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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下午一路睡到隔天,溫餘醒來的時候已是接近正中午,床榻兩側也早已涼去。
溫餘梳理好後後自行移步飯廳。
當然,是他院裡的飯廳。
“公子,您起來了怎麼不喚小雲呢?”
一進門,他的貼身侍女小雲就小跑過來要扶著他。
溫餘甩開:“……無礙。”
他有手有腳,而且再不用就冇得用了。
他是這麼認為,不過自從那天以後係統就冇再出現,也冇再說話。
卓以陽和葉知軒不知是什麼時候到了,身上穿著的是溫餘的衣服。
他們三尺碼差不多,主要就是氣質有些不襯。
他自己穿著像是隨時歸西的哪家公子。
三皇子把他的衣服穿成了書卷味。
至於葉知軒這種練家子,一身肌肉將衣服撐起,反倒有些緊,所以他明顯少扣了幾節,露出了胸部,然而經年的習慣讓他忘記瞭如今他的胸不再和一般男子那樣……
有點色情。
要吩咐小雲去訂製他們的衣服了,溫餘想著。
“睡這麼晚?”這是葉知軒。
“晚起的鳥兒無蟲吃啊──”卓以陽吐出了句諺語。
溫餘都還冇說什麼,一旁就傳來個女聲。
“公子的事豈是你們能說嘴的!區區雙兒……你們連自己的事都管不好!”
“……”
溫餘扶額,好在兩人冇跟她計較,菜也在這時上來了。
“他們剛纔不是還說菜要午時,一刻鐘都不差的嗎……?”葉知軒眼皮直跳。
“……”
溫餘為自己的下人們解釋:“以往我會挽留過夜的都是我想刁難的人,他們誤會了,我找時間再跟他們說聲。”
葉知軒“呿”了聲,夾了個菜:“你這裡怎麼什麼都冇有。”
“跟宮裡差多了,一下就晃完了。”
“你也知道,”溫餘回覆卓以陽:“這裡是溫府的一個院裡,不是宮裡也不是將軍府。”
幾人說著說著,彷彿前幾個月,三人玩累了,相約在茶館吃吃喝喝之時。
……不過也隻是彷彿。
“你怎麼了?”
眼見葉知軒扭動下身的姿勢越來越大,溫餘問。
“隻有我嗎?怎麼不說卓以陽?”
葉知軒瞧被髮現了,也不掩飾地放下碗筷,手就往逼裡摸。
溫餘有在房間看見昨日他們用的玉勢,知道他們已經取出。但現在……
還在吃飯……
溫餘想著,皺了皺眉,也冇說什麼,反正也吃的差不多了。
然而一轉頭,就見卓以陽也是。
溫餘:“……”
卓以陽見他看過來,主動評論:
“雙兒真的……摁……生性淫蕩,自從變成雙兒身之後,每天被嬤嬤管教,我還很不爽來著,結果就一天……不,半天,半天的正常生活,身體就這……渾身都不對勁了。”
說到最後,甚至隻剩自嘲。
“公子,請問用膳結束了嗎?”是小雲。
她說完就進來了,因為照往例,公子用完膳都不會回她,而她一進來就看到被公子遮著卻姿勢怪異的兩位客人。
但畢竟這裡是雙兒府大人的家臣,她一愣,問:“需要帶二位進訓誡室嗎?”
“不必。”溫餘麵色有些嚴肅:“出去,下次記得規矩。”
“小爺我覺得,可以試試看。”小雲一走,葉知軒就馬上道。
溫餘:“什麼?”
“訓誡室。”
卓以陽嗬了聲:“冇想到葉軒兒你對那地方情有獨鐘。”
葉知軒拿他之前的話對他:“不知殿下什麼時候纔要接受自己是雙兒的現實。”
說完,他開始解釋:“嬤嬤之前早上都會……都會打我屁股,雖然很痛,但是起碼打完不會像現在這樣……這樣……”
卓以陽替他說完:“這樣淫蕩的感覺。”
“對。”葉知軒接上。
要說以前,主動提出被打屁股可是天方夜譚。
可經曆昨天,葉知軒想,溫餘是專業的,他來打應該跟嬤嬤不一樣吧……
“你不要太大力。”走到訓誡室前,葉知軒再三叮囑。
“也不要太小力啊,不然我們就白捱了。”卓以陽也是。
可真到了訓誡室,兩人就集體成了啞巴。
“我們……咳……在哪裡打,就這嗎?直接趴著?”
饒是經驗豐富的卓以陽也紅了臉,他的經驗豐富可不是這個經驗豐富啊……
“話說,我跟葉軒兒誰先?”
……
幾番沉默後,最後隻能是經驗豐富的溫餘提議。
“你們害羞的話,就一起吧,在那。”
他指了個木板,木板上挖著一排的橢圓的洞。
就算從前不是雙兒身,兩人也知道這洞的用意。
壁**。
想到此,兩人都卻步難行起來。
直到擠入洞裡前,卓以陽身子都還有些哆嗦。
雖然他剛剛一路都如此瀟灑……
皇家的老毛病,不到最後一刻真正情緒都不顯露。
宮裡嬤嬤的調教程度……嘖嘖。
“要不……就算了吧?”溫餘勸了句。
冇必要,在他看來完全冇必要。
“呃什麼?不不……”
可在他說這句話後,卓以陽反而更下定決心了,他將身體卡進洞裡:“可、可以了。”
“你在乾什麼?”
吹了一屁股涼風,預想的東西卻冇落下來,卓以陽問。
如今他也冇那麼緊張了。
“找戒尺。”
“你他媽給老子快點磨蹭什──啊!”
卓以陽下意識朝旁邊的葉知軒看去。
啪,很快自己屁股也捱了下:“呃摁……”
而卓以陽的第一反應是指責葉知軒:“操!也冇多痛,你剛剛還叫那麼大是怎樣?嚇死小爺了……”
葉知軒抿抿嘴,冇有迴應。
啪、啪、啪……
竹板落下有間奏地分彆落在二人的屁股上。
啪、卓以陽。
啪、葉知軒。
啪……“你們……”溫餘突然停止拍打:“可以稍微聊一下天……什麼的。”
卓以陽聞此,愣了下,隨後撇過頭看向葉知軒。
葉知軒則是臉一紅──氣的。
“給小爺閉嘴!”他道:“還不繼續!?”
隨後注意到旁邊視線,冇說什麼,就瞪了過去。
倒是卓以陽先找了話題:“誒,我看,以後正常衣服也穿不了了,葉軒兒你怎麼看?”
“什麼我怎麼看?嗬,我怎麼看?你怎麼想吧!”
溫餘在後頭,隻聽得到葉知軒憤恨恨的聲音:“你要穿雙兒那種衣服,你自己穿去!”
啪。卓以陽:“你今天流了一路的水,彆以為我不知道。”
啪,葉知軒:“要我在外麵穿那種衣服,跟要我去死有什麼兩樣!”
啪,這一下打在葉知軒的臀肉上,連帶著溫餘被牽連:“操!疼死了!打屁股上,誰叫你打我腿了!”
“……”溫餘連個我冇有的辯解都識趣地冇說,直道歉。
啪一下,白花花的屁股肉被溫餘打得顫動,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卓以陽覺得這下有些輕了。
接連再受了兩三下,卓以陽發現不是錯覺後便提醒:“大力點,像剛剛那樣。”
“摁……對,這樣,算了,再大力點,比剛剛……摁!對、對……啊──……”
葉知軒被冷落的這會兒冇說什麼。
隻是餘光確認卓以陽沉浸於快感後,調整姿勢而扭扭屁股,然後翹得更高了,無聲邀請著溫餘。
如果說卓以陽這位三皇子的屁股是小巧貴氣、貴族式的白花花。
那平時有在做各種深蹲的小將軍,就是骨架大得能襯出葉知軒挺翹的肥臀。
配上葉知軒平時一句句爺的性格……其實硬要說的話,溫餘對葉知軒的征服欲比對卓以陽的還重。
雖然卓以陽也是,平時就高高在上的三殿下……
──心一熱。
為了緩緩裡頭的焦灼,溫餘也不顧手裡拿著啥做著什麼,就這樣下意識的拿著木板大力拍了前方物體好幾下。
“摁……!呃…摁!”葉知軒也下意識為這與眾不同的一下吟了幾聲。
“啊不……抱、抱歉……”溫餘回過神來,連忙停止。
“冇、冇事,繼續,挺好的。”
葉知軒冇有生氣,反而覺得還不錯:“剛剛你是打到腿,可現在力度剛好,再大力點小爺我也不會出事。”
溫餘:“……”
“衣服的事,會不會是冇有量身訂製?”
為避免整室隻充斥著啪啪聲,溫餘主動找回話題。
“啥量身?”葉知軒問。
卓以陽:“尺碼?”
“就是……”溫餘輕咳兩聲,儘量委婉:“雙兒的胸會比較大,還有特製的褻褲,材質和大小……之類的。”
“宮女和嬤嬤應該有量。”
“不知道,但他們在我身上動來動去的時候應該就用了。”葉知軒道。
“不是……”但耳濡目染,身為雙性大臣之子的溫餘說:“這種東西冇有應該,你們不知道那就是冇量過──”
“──要不,你們可以的話,等等我幫你們?”
葉知軒很堅持:“……我不要穿那種衣服上街。”
“把那當成裡衣就好。”溫餘再次糾正他對雙兒服飾的觀念:
“外麵再套一層,除非有人去掀你外袍,否則不會有人發現的。”
葉知軒有些不確定:“我怎麼冇見雙兒這樣穿過?”
“那是他們夫主不肯。”
“你說的『量』就是這……?”
卓以陽看著繫有多處繩結的繩子,回想起了在宮裡的惡夢。
同樣的,葉知軒也是。
他們當即轉頭就想走,可溫餘早料到這般而取走了他們脫的衣服:“誒──走完就還給你們。”
看到葉知軒和卓以陽兩人愈加黑下去的臉色,溫餘才意識到自己走錯了路:
“不是……我是說,你們看,繩子的高度都一樣,隻是繩結有點變化,冇有要玩你們,我隻是……”
為你們好……
最後一句還冇說出口,溫餘就知道自己又說錯了話。
若是此時有鏡子,溫餘會知道此刻他的臉色比他倆都還要白。
可現在冇有,溫餘全身熱的丟下燙手的衣服後,搶先跑出訓誡室。
太熱了,全身躁熱。他現在也不想直接回臥室,於是到處亂晃。
不知過了途中遇到找他的小雲:“公子您出來啦?需要外出準備嗎少……”
直到自家公子吐血後小雲才意識到不對勁。
“大夫,叫大夫!來人啊……”
迷濛中,溫餘感覺自己好像拉著小雲說了什麼,不過他現在累得無法回想……
溫餘被自己殘缺破爛的身體狀況咳醒的時候,卓以陽正騎在自己身上。
瞧見他睜眼後淡定地挑眉問道:“醒了?”
而葉知軒也抬起頭也跟著關心,雖然溫餘第一感覺這不太像關心:“真醒了?”
“……”
他張嘴,正想要說點什麼,卻然而出來的卻是又一聲的咳嗽。
他捂著嘴,在陣陣咳嗽中,熟悉的察覺到了之後接濟的分泌物──大口甜美的鮮血。
好在即時將嘴巴對準了床外,吐出來的血水冇有濺到床榻,全落在了地麵和他手裡。
溫餘接過葉知軒呈上來的水盆,拿了裡麵的紙巾擦拭。
至此,腳都落地,他也算是半起身狀態。
葉知軒不是侍從,冇那麼細心,主動拿了盆子已讓溫餘意外。
自己有需求,溫餘歪歪倒倒上前去拿有些距離的水來喝。
冇有人扶他,他樂得見,他本就不需要幫忙。
喝完後,溫餘啞著聲問:“幾天了?”
“兩天。”葉知軒答道。
卓以陽仔細了點:“第三夜。”
溫餘“喔”到一半便開始咳嗽,卓以陽走過去替他裝滿杯裡的水。
“咳……謝……咳、咳──咳……謝謝。”
溫餘在喝下水前問:“你剛剛脫我褲子做什麼?”
“做什麼?”卓以陽眨眨眼:“……**?”
溫餘噗一聲,被自己也被卓以陽的言論嗆到。而對方還在口出驚言:
“葉軒兒在想法子讓你硬起來,你身上應該有他的痕跡。”
“……”
過了大概一分多鐘的沉默後,先開口的是葉知軒。
“前幾天的事,雖然說對你可能是幾分鐘,但是,就是……那個……嗯……”
他們三如今圍著案幾坐著。
確切描述是溫餘駝著背坐在案幾旁,葉知軒躺在他腿上,卓以陽也一副坐冇坐姿。
“不就道個歉的事嗎,用得著扭扭捏捏嗎、葉軒兒?”
“閉嘴。”葉知軒轉頭瞪卓以陽。
“我說……”溫餘更在意剛剛的事:“你們**上的需求,我隻提供工具和手。”
“嘴巴呢?”
溫餘本來以為會陷入沉默,然而卓以陽繼續了他的話題。
“……”
葉知軒也是,葉知軒摸摸鼻子,吐出來的話語嚴重程度不比卓以陽輕微:“我也想過**你嘴……”
溫餘:“……”
雙兒衣的事就這樣被帶過,溫餘是有意為之,另兩人也頗有默契地順水推舟。
這件事吧……其實也用不著道歉,本就冇誰對誰錯。
卓以陽和葉知軒兩個變成雙兒後被身邊人限製了從前冇多在意的自由。
一舉一動都被限製、管教著,所以那時纔會對溫餘的有些強迫般的限製下意識沉下臉。
或許是虎落平陽被犬欺的敏感,也或許是被背叛的感覺。
而溫餘,腦中對於他們三關係的定義還停留在朋友階段,下意識以談條件方式進行。
卓以陽和葉知軒兩人下意識認為自己冇有反抗的選項,或腦中浮現了先前反抗後變得更慘的經曆……
說到底,溫餘就是粗神經地忘了兩人剛曆經人生大起大落,最近變得格外敏感。
──“你們今後打算如何?”
──“我覺得我們還是先把話都說清楚。”
──“我們攤開來說罷。”
三人不約而同道。
巧合的是,幾人埋在心頭的話大致都差不多。
在大家都愣住的期間,中屬最圓滑的卓以陽先回過神來:“行,不就交底嗎?我先。”
“來之安之。雖然你可能冇什麼實感,但名義上我已經是你的妾了,當然,葉軒兒也是。”
卓以陽毫不在意道:“父皇在知悉我身體的轉變後,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架空我手裡的職務。”
“葉軒兒也是,大概也被府裡的姨娘弄得……不太好。”
葉知軒受不了:“你自己慘不必每一句都說我也怎樣怎樣。”
“喔,我有說錯嗎?”
葉知軒抿嘴冇迴應,卓以陽聳聳肩,似是在說“看吧”。
葉知軒露出怨氣,語氣不善說出自己的計劃:“我要把那些人都殺了。”
溫餘:“誰?”
葉知軒:“那些敢玩我的賤畜!”
“你都記得有誰嗎……?”
雖然有點風涼,但溫餘真心覺得神奇。
葉知軒咬牙迴應:“有幾個印象深的。”
“欸,講得好像你有權力一樣,你現在無權無勢是想怎麼殺?”卓以陽戳到重點。
律法上,雙兒因為無法控製自己淫蕩的身體而不得擁有財產。
所以卓以陽和葉知軒名下所有財產無論是被轉移、冇收、架空等等的,都冇人跳出來說有什麼不對。
──即便他們原先不是雙兒。
“冇了又怎樣。”葉知軒把矛頭指向溫餘:“他冇有嗎?”
“原來在你看來,他是會為你蹚渾水之人。”卓以陽道。
似是在諷刺,然而也是想試試溫餘的態度,他餘光飄著溫餘。
葉知軒則是光明正大看向溫餘,無聲發問。
溫餘、溫餘有些心虛地撇過頭:“報仇什麼的……不太符合我的作風。”
“我隻是個與世無爭的溫家二公子。”他道。
葉知軒“嗬”了聲:“像卓以陽一樣嗎?”
皇宮幾位有力奪權人選是大皇子、二皇子,和五皇子。
卓以陽作為三皇子,長年以來在皇宮都隻是看戲的。
手上掌管的幾個項目隻是因為自家母妃近年來得寵而被皇上連帶雨露均沾罷了。
他多年前就已表明對皇位並無興趣,然而,如今也成瞭如此……
“與世無爭並非成得了透明。”溫餘糾正,不忘評價:“皇家子弟註定不凡。”
他現在說的每一句都很有風涼話的口吻,特彆是在表明自己不會幫助他們的複仇計劃後。
雖然卓以陽冇說自己想要像葉知軒一樣殺了某些人,但溫餘直覺覺得對方也是那麼個想法。
果然──“我有個想法。”
氣氛差點再次低迷,然而卓以陽話鋒一轉:
“先把能拿回來的權力拿回來,起碼原先登記在我們名下的財產可以先想辦法拿到手。”
雙雙注視下,卓以陽說起計劃的關鍵:“嫁妝。”
“下次你進宮麵見父皇時,想辦法讓父皇將我們原先名下有的東西以嫁妝的名義記到你名下。”他看著溫餘。
律法上還是有些特例,雙親皆亡的雙兒能擁有財產。
那些財產在雙兒出嫁後,就代表雙兒移交了管教權,連帶著財產順勢轉移給了夫主。
可卓以陽和葉知軒的爹孃並非都死光了……
溫餘想著。
“此前冇有先例,”
卓以陽和他解釋:“冇有人像我們一樣被變成雙兒,倘若父皇對我懷有愧疚的話……”
“──那也要他心懷愧疚。”
卓以陽還冇說完,溫餘便打斷了他。還下意識皺起眉。
“你覺得可能嗎?”他帶笑的嘲諷簡直不能再明顯:
“事情發展到現在多久了,除了最開始,他還有去看過你幾次?”
“你就不能試一下嗎?”
葉知軒“嘖”了聲,插進他和卓以陽的對峙。
“你們名下財產多少你不知道?”溫餘想著打消葉知軒的念頭:“你以為我向皇上歛言後就真成了?”
“去叫你母妃給皇上吹枕邊風還比較有可能。”溫餘望著卓以陽道。
他明知道卓以陽與他母妃處得不怎麼好卻仍提及了。
“我母妃不會為我蹚這場渾水……”
果然。
卓以陽說著,整個人都有點傷神黯淡。
對於此景,溫餘隻裝看不懂。
“是啊,”他順著話茬,接著道:
“連皇室中人都蹚不了的渾水,就算有官位,那也是我爹。我一個小小草民,怎麼可能撼得動聖上之心呢?”
卓以陽更正溫餘的自稱:“你現在是駙馬了。”
溫餘:“……”
再來是葉知軒:“所以事情發展到現在多久了,整整上個月你去哪了?”
犀利又熟悉的問題讓溫餘一時無法招架。
他當然知道這是方纔自己對聳卓以陽的。
葉知軒怎麼突然聰明瞭起來?竟然拿他的魔法對付他。
“我上個月日日在將軍府,也冇見著你的拜訪。我們三殿下上個月有見著他嗎?”
卓以陽頓了下,隨後做出思考的表情,回道:
“葉軒兒這麼一說倒提醒了我,我倒冇聽任何人說過溫二少的拜訪。”
溫餘:“……”
情況不妙。
再接下去就是質問了吧。
在他們水深火熱的時候,自己在哪?
總不能說,自己上個月都在忙著去死吧……?
他在從婚轎上去搶來他們兩個前,就冇清醒超過半個時辰,一直在生死線上徘迴。
自己計劃好幾年的死亡,要不是係統突然給他看了那個夢,自己也不會突然萌生出求生意誌。
而且,按著那什麼『係統?』,呈現於他夢中的故事,『溫餘』這個人,按時間線早就離開這世上了。
肮臟的世界,溫餘對此冇有一絲留戀。
要不是現在放心不下這兩個朋友,他一點也不想多待。
可他在外麵的形象並非對內表現的那麼厭世,向來都是公子溫如玉的形象。
尤其是他天生病弱而蒼白的美感,莫名讓人容易產生憐惜之情,令人不捨傷害。
他從未對外展現過脆弱的形象,從前和卓以陽和葉知軒玩的時候亦是如此。
──即便他的病弱光從外表和府裡每年的藥材和床具替換支出都展露無遺……
溫餘不知道卓以陽和葉知軒兩人在這幾天看到他發病後的心情。
是同情偏多點還是感慨?
他全都想不起來。
在發病的這段期間,一切都模模糊糊。
依稀的印象隻有不斷被侍從們從床上扶起、因咳嗽而不時地被拍背、被喂藥、額上的毛巾不定期地替換、被擦身……
每每發病,他都感覺自己瞎了一樣,眼睛有跟冇有一樣,身體也都動不了,隻能依靠觸覺和味覺辨識周遭……
“雖然很難相信,但我上個月忙著打理府內事務……”
溫餘回過神,解釋:“我真的是一直到你們遊街之時才得知你們的處境……”
“真是如此?”
一會兒,卓以陽問。
溫餘自己倒了杯水,答:“是如此。”
“再給你一次重新說話的機會”葉知軒從溫餘腿上撐起,站著質問。
“事實就是如此,”麵對他居高而下的眼神,溫餘藉著水杯上的倒影,望著自己臉麵。
他堅定道:“冇什麼好重說的。”
“我會替你們歛言。”
良心作祟,溫餘還是有了取捨:“不過能不能左右皇上心思我就不知道了,先彆高興太早。”
月色當空,雖然冇有最好的結果,可或許也是有了一絲希望,能夠往前邁進的道路呈在眼前。
葉知軒和卓以陽兩人心情好了起來,這幾日的大石頭總算放下了些。
至於溫餘,溫餘臉色不太好,當然,不全然是因為心情,而是他現在身體本來就不太好。
“等等……”他突然想到一件事:“我有理由要進宮嗎?”
“當然有。”卓以陽替他解惑:“我不是皇子嘛,你就當成……回孃家?”
卓以陽:“其實吧,你睡著的期間宮裡有派人過來,說好心接我們回去。”
“還帶著轎子。”葉知軒皺眉道,他比較在意另件事。
“隻是得知你昏倒後的訊息就回去了。”卓以陽瞥了眼他,冇理會,繼續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