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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性彆的雙兒,生性淫蕩,從小就需加以嚴管。
他們社會地位低賤,且冇有人權,未出嫁時是男性家人或監護人說得算,出嫁後是夫君說得算。
溫餘作為雙性管理局大臣的兒子,對雙兒之事可謂熟悉不過。
但饒是他,也冇聽過什麼可以將男人變成雙兒的藥啊!
可現在,溫餘看著代表皇家、三皇子的婚轎,和代表葉氏將軍府的婚轎,實在是也隻能相信了。
──相信他的兩個摯友長期服用不知名藥物被變成雙兒之事。
他們所乘坐的婚轎是雙兒外出時獨有,婚轎裡頭的空間很小。
中間的位甚至是僂空的,徒有一根猙獰粗大的**。
作為雙兒,需要用自己的**將安置在裡頭的**吃掉。
雙兒所有重量都壓在那人造**上,整個支撐點隻有自己的穴。
外頭有抬轎的人,但路途難免顛簸,這時雙兒在婚轎裡麵的淫叫聲就是助興重點了。
貴族雙兒每年都會坐在婚轎內繞行其所居的地方一圈,美其名要把自己嫁出去。
溫餘和卓以陽、葉知軒三個每年有時間就會相約去看,他們也曾嘖嘖稱奇過婚轎的設計。
想必他們怎麼也冇想到自己有成為主角的一天。
今年的雙兒繞街,溫餘本來不會來,因為他生了一場大病。
但他剛剛於半夢半醒間,做了一場夢。
夢裡,有個自稱要讓他性福的係統來找他,給他看了什麼……係統自稱是前世的一幕幕。
前世,他們三冇有約,溫餘自然冇有來這場雙兒遊街,理由之一也是由於自己身體的先天條件。
自己都快不行了,還去看人家雙兒呢。
而他的兩個摯友一三皇子一葉小將軍,在這次的繞街中被買走了。
他兩個摯友的噩夢從此開始。
溫餘不敢看下去,隻問了係統他們三最後的結局,文字敘述的那種。
三皇子最後是成為宮裡人的肉便器,天天神智不清,在某天得知自己死了後也瘋了。
葉小將軍則是被丟到軍營裡當成軍妓發泄,偶然得知了三皇子的死亡,又得知了他怎麼死的,間接知道兩個摯友死後,就zisha了。
而溫餘,他自己……
真的是歡迎光臨體驗人生,今天過後即將見到死神。
“小可憐彆擔心,您的病在後世的醫學上其實有藥可醫,作為您的性福係統,我會帶您去找材料!”
“在這之前我就死了……”
“不會的,本係統會鎖定您的生命值,您可以休息幾個月再出發沒關係,本係統不會讓您再次變成小可憐的!”
他被驚醒後,由於腦內有係統的聲音,確認了那些夢可能是真的,為了以防萬一,就趕來看看了。
“咳、咳……咳……”溫餘咳嗽幾聲,一旁幾個小伺立馬擔心了起來。
“二公子!”
小伺忙前忙後的,又拿紙替他擦汗、替他捂麵,頭上還撐著一紙傘,簡直比姑孃家出行還繁瑣。
原本吃瓜的老百姓見此幕也紛紛又吵了起來:
“三皇子、葉小將軍和雙兒管理府的二公子可是鐵三角,關係特好的!你說,溫二公子會不會買下他們倆?”
“會!絕對會!”
“他倆一直瞞著雙兒身耍著溫二公子玩啊!怎麼可能,冇落井下石就不錯了。”
“誒,說不定就是買了羞辱的啊……!”
溫餘冇心思聽這些,直接朝三皇子的婚轎撲上去。
冇有人製止他,因為這代表的就是有意迎娶這雙兒的意思。
當然,也不是所有人都可以這樣,闖轎也是要錢的,倘若是百姓,若事後發現你冇有錢那可就是今日開始負債了。
“咳……咳、咳,喂,卓……葉……咳……”
除了咳嗽聲外,其他的溫餘都有在控製音量,這轎可是冇什麼隔音的。
溫餘從外麵都冇聽到卓以陽的吟叫聲,想必是他自己有在剋製。
婚轎還在繼續走,三皇子卓以陽死咬著唇,不讓呻吟聲泄出。
可失神的眼和逐漸合不攏的嘴無一不在宣示著本人要不行了。
溫餘進來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卓以陽冇辦法動,他便坐到卓以陽眼前。
椅子被設置在雙兒四周,這些雙兒隻能看不能坐,真是磨人的設計……
三皇子評價的這句話彷彿曆曆在目,雖然當初他隻是以學術性角度來評論。
溫餘聽著卓以陽變調的嗓音便明白對方至少識得自己。
他伸出一根手指:“咬吧。”
三皇子冇咬,反而用頭將之甩開,隨後抓著他胳膊:“我是男…你……摁…你知………”
卓以陽還想著把溫餘作為另一個支撐點,可也無用,反而還因嘗試失敗而顛簸的更厲害了。
“我知道,我們三還一起擼過,我冇失憶。”溫餘安慰自家兄弟:
“放心,你跟葉知軒先來我院,我們理清真相再……葉知軒在哪?我去……”
還未說完,溫餘就被甩出婚轎了。
隨之響徹的,還有無數『二公子』和『大膽』。
溫餘:“……”
被扶起來後,剛好看到對麵轎子就是葉氏小將軍的,於是也不管其他人,就這樣跑過去。
不同於卓以陽,葉知軒這邊有生氣多了。
“啊……你們竟敢…啊……嗚…小爺我…啊……慢……!啊!出……”
“──葉軒兒。”
“溫……溫餘…摁!啊!捅到……啊!不!小爺……啊!救我!溫……”
溫餘不忍,直對著外麵大喊:“三皇子和葉小將軍,全送到本少院裡來!”
溫家的院子也不是誰都可以看熱鬨的,本是跟到門口處的賓客也都走了。
溫家大抵是冇想到,二公子出門一趟,就帶回了兩個雙兒,這會兒也什麼都冇準備。
而這恰好合了溫餘的意,見著卓以陽和葉知軒被抬下轎後,把他倆帶回自己屋裡,放出要翻雲覆雨的訊息。
吩咐下人三餐要按時送來,隻能由小雲送,閒雜人等絕對不準私自進來,尤其是教息嬤嬤。
吩咐好後,回房,看著四仰八岔躺在地上的兩人,不小心笑了出來。
他們二人現在都是穿著雙兒的服侍。
全是由薄紗製成,穿與不穿差不多,隻是塊遮羞布而已。
葉知軒霎時就紅了臉:“看屁!小……小爺我身材好知不知道啊!”
“喔……”
葉知軒被溫餘弄得無語,艱難站起身,無事樣靠在牆,打趣:“卓以陽你**整個都縮了。”
卓以陽:“……”
“你軟蛋難道冇消失嗎?我都不說你還在流大水的逼了。”
葉知軒反射性夾起腿,卓以陽也冇騙他,**都流到了地麵。
其實他的逼現在還很癢,隻是礙於麵子冇說什麼,卓以陽就不一樣了,他直接跟溫餘要了玉勢。
“癢死了,快給我插插。”
“這什麼話。”葉知軒皺眉:“你是男的,不是那些天生淫蕩的雙兒。”
“你要不要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再說話?”卓以陽開始脫起身上的婚衣。
“是,我們是被下藥了,但能怎麼辦?認清現實吧,葉知軒,難道你小逼不癢嗎?”
葉知軒不情不願脫了衣服,卓以陽的話在他腦中迴盪。
他這輩子就這樣了嗎?要以雙兒之身過活……?
雙兒管理所大人的府邸,區區玉勢,溫餘吩咐小雲,不到一分鐘就拿來了。
“我幫你們?”
反正看都看了,幾人已經冇什麼害羞的了,在他們的認知,現在就是男人們的互相紓解。
當然,溫餘猜的,反正脫的是另外兩人,要是叫他脫可就不能用單單紓解來解釋了。
該說不愧是專業的嗎?還是有顧慮到他們的心情呢?
卓以陽和葉知軒兩人在溫餘手中確確實實感覺到了玉勢在他們逼裡麵的舒爽,與先前嬤嬤的經驗豐富完全不一樣。
首先是葉知軒。卓以陽那因為皇家用的雙兒婚服過於繁瑣,到現在仍自顧不暇……
葉知軒平時是練家子,筋骨本就較平常人軟。
他抓著自己分得特開的雙腿,把身體上多出來的部位就這麼暴露給溫餘。
可能是想到之前這部位是如何被將軍府的人對待的……
即使他知道現在麵對的是可以信任的溫餘,葉知軒的身子還是會反射性顫抖。
“塞……塞吧。”他吞了一大口水。
溫餘蹲到了地上,正拿著大小不同的玉勢比對葉知軒的花穴,聞此,他吐槽:“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要上戰場。”
“啥都不懂的給小爺閉嘴!這比上戰場還……等、等等溫餘,那太大了!你拿小一點的玉勢。”
“隻是看起來,我是專業的還你專業的?相信我。”
溫餘信誓旦旦,可葉知軒還是一點也不信,心裡已經在掙紮到底要不要上玉勢。
溫餘見過無數的雙兒,自然能推測出葉知軒現在心理,他也不給葉知軒後悔的時間,一手過去撐開他的穴。
“等…溫餘,小爺我不要了,你把手拿開,拿開!拿……拿……”
當然,溫餘冇有直接一股腦地把玉勢塞入。
他將食指和中指伸入葉知軒穴,冇入幾根指節後,找到了那微微凸起的一點後,在一旁又是摸又是揉。
“嗚唔……呃……”葉知軒在不自覺間就冇再出力,腳自然而然地掛在了溫餘身上。
溫餘也冇過多刺激葉知軒的點,他還記得自己的目的,反正不是讓葉知軒**。
手指漸漸抽出,溫餘另一手推著的冰冰涼涼的玉勢慢慢從細小的褶皺處慢慢滑入。
在舒爽感不減的狀態下,甚至讓葉知軒以為隻是又入了另一根較涼的手指而已。
直到溫餘的手停止撩撥他陰蒂,葉知軒才後知後覺原來他的小逼早已有了根玉勢。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覺得這玉勢比將軍府的都還冷。
燙手又麻熱的女穴裡包覆著一根極寒的玉勢,本該是冰火兩重天的難耐之感。
可葉知軒奇怪的是,此刻他卻宛如強製陷入了待機狀態而說不上話。
眼睛看得到、耳朵也還好好的,嗓子更冇壞,葉知軒卻控製不了自己的四肢,茫然躺在地上。
原本的逼裡,溫熱的褶皺中彷彿有好幾隻蟲子在爬,趕也趕不走,可如今他們一個個正被玉勢的冰涼所消滅……
“你們剛剛坐那轎子,小逼裡肯定有很多傷,這玉勢上有藥,也可以替你們止癢,是一舉二得。”
葉知軒冇有昏過去,他隻是暫時失神了,聽著溫餘的解釋,任由他和卓以陽把他抬到床上。
葉知軒結束。
卓以陽也搞定了婚衣。
“換我了,來吧……!”
溫餘:“……”
與葉知軒相較之下,卓以陽完全可以說是躍躍欲試。
卓以陽躺在地,立起隻膝蓋,朝他拋了個媚眼。
溫餘無視,把他另一隻腳朝外開去,卓以陽的小逼才得以現身。
溫餘照樣安撫了卓以陽的小花,選了根比葉知軒大半根的玉勢插入。
“摁哼──…溫餘…哈啊……專業的…舒服……啊哈……”
溫餘:……
整個流程走完後,卓以陽還保有清明,自己走到了床上還叫溫餘先躺上去。
不同於含著玉勢的兩個裸男,溫餘衣服都還冇換,而且現在天還亮著,頂多申時,便婉拒了。
可卓以陽硬是把他外衣脫掉,留著裡衣把他推到床上。
所以現在溫餘的床最裡邊躺著的是葉知軒,中間是溫餘,最外頭的是卓以陽。
“溫家冇事給你那麼大的床作何啊?”卓以陽問。
這簡直比他宮裡的還大,要說為的**吧,兩人大的位足矣,可現在──“你瞧我們三躺著,我這邊還有位可以滾呢。”
“……”溫餘也問過,並且他覺得,這答案十分啞口無言:“溫家怕我睡到一半掉下去就這麼歸西了。”
卓以陽:“……”
覺得小題大作了但本意不壞……行吧。
……
“怎麼樣,本皇子的身體是不是特彆迷人?”
“……”
溫餘:“你騷給彆人看罷。”
“現在也隻能騷給你和葉軒兒看了。”
卓以陽笑笑,溫餘卻從中聽出了落寞。
“……”
“冇人阻止你去外麵騷,”許久未說話的葉知軒嫌棄道:“青樓大門隨時為你這騷皇子敞開。”
“才插個玉勢就全身發軟的我們葉小將軍。”卓以陽調侃:“誰更騷?”
“……”
溫餘就這樣在兩人互爭誰更騷的的話題,漸漸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