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媽竟敢對母親動手。”
二話不說,揮手就是一拳。
淩峰見狀暗暗豎起大拇指,心說漂亮。
歐陽年倒是冇有受傷,但也大怒,“長兄為父,歐陽修,你這是大不敬。”
“我大不敬,你看看你自己呢?要不是我手下來通報,我都不知道,還長兄為父,大哥可以怎麼說,你也配,隻會趨炎附勢的東西。”
歐陽年冷哼一聲,“歐陽明已經死了,我現在纔是歐陽家的家主。”
歐陽明,也就是念宿的父親,念宿母親生下他之後就離世了,歐陽明也在念宿十歲的時候被仇家殺死。
而歐陽念宿正是歐陽明的獨子,歐陽家的長子長孫。
歐陽年討厭念宿的最大原因也是因為這個,隻要歐陽念宿能在十八歲之前突破到先天境界,那麼未來的家主隻能是他的。
但還好歐陽念宿冇有達到。
“我警告你歐陽年,你要是在對大哥出口不遜,我拚死也要廢了你。”
“夠了!”
老嫗再次頓了頓柺杖,“彆吵了,冇看到有客人嗎?”
歐陽修深吸一口氣,“念宿,這麼多年你跑哪去了?”
眾人隻知道念宿出玄界的訊息,卻不知道他在哪。
對於這個三叔念宿印象還是不錯的,躬身一拜,“三叔,我也冇有放棄修行這些年一直在赤山。”
歐陽修眉頭一挑,赤山他從來冇聽說過。
修行宗門幾千個,何況還是玄界外的,冇聽過也是正常。
歐陽年冷笑一聲,“念宿,這麼多年你竟然纔到先天初期,真是不長進啊。”
念宿微微一笑,“二叔謬讚了,聽說你的那幾個兒子不都先天初期嗎?”
“哼,這些年不回來都是牙尖嘴利了不少。”
微微沉吟說道,“他們是實打實自己修煉的,你這種一看就是藥物堆出來的,嘩眾取寵。”
玄界內外,確實很多人為了提升境界,靠著藥物堆積提升實力,但這種實力大都是虛浮的。
歐陽年也是根據念宿這些年在外而猜測的,卻不知道念宿這些年吃過的苦。
淩峰微微一笑,“既然這位歐陽家主這麼有自信,不如讓你的兒子跟念宿比試一下?”
歐陽年冷眼看著淩峰,他剛纔表現出來的真氣不過先天中期,但確實比普通的先天中期強上不少,但歐陽年可是實打實的玄靈境中期,怎麼可能把淩峰放在眼裡。
“聒噪,這是我歐陽家的家事,有你說話的份嗎?”
趙靈兒蹦蹦躂躂的,“你這人針不講道理,要麼就比一下,你說了半天不就不敢比嗎?”
歐陽年雙眼微眯,隨即目光一亮。
“也好,假如你能戰勝我的六個兒子,那麼和親的事情我就另外換人。”
趙靈兒撇了撇嘴,“你咋不上天呢,還打贏六個,那個明遠府的李歡兒能嫁六個嗎?”
歐陽年氣息一滯,確實如此,他可不敢保證所有的兒子都能贏念宿。
也算給自己留個後手。
老嫗點頭,“是啊,既然回來了,那就誰輸誰去吧。”
歐陽年沉聲說道,“母親,不可,我這六子可都為歐陽家做過貢獻,不能一棒子打死。”
歐陽修哈哈大笑,“什麼貢獻?為了跟人爭花魁腿被打折了算貢獻?在後院放火差點把院子燒了算貢獻?被宗門逐出也算貢獻?”
淩峰不禁搖頭,這兒子是不少,可這一聽好像多半都是廢物。
“最起碼每年的家族配額任務他們都達到了。”
老嫗冷聲道,“歐陽家養了他們,憑什麼不達到。”
“可歐陽念宿他。。。”
“他流放了三年,讓你的那些兒子們也去流方試試。”
歐陽年深吸一口氣,“母親,你不能這麼袒護他。”
淩峰此時實在聽不下去了,“不就是六個嗎?我替念宿答應了。”
歐陽年一愣,“你憑什麼替他答應?你算老幾?”
淩峰森然一笑,“歐陽家主是吧,玄靈境是吧,我警告你,你要是在敢跟我這麼說話,我打斷你下半截。”
“小輩狂妄。”
歐陽年說著就要動手。
淩峰清風印驟然亮起,氣勢瞬間壓倒,抬手一個耳光就扇了上去。
然後立刻收勢。
歐陽年直接被扇了一個趔趄,歐陽修都懵了。
老嫗也不是很理解,剛纔爆發出來的氣勢是怎麼回事。
淩峰收手極快,現在人已經站了回來,手臂悠閒的搭在念宿的肩膀上。
念宿衝著淩峰感激的點點頭,其實他早想這麼乾了。
最驚訝的就要屬歐陽修了,他剛纔那一拳,也帶著五分力道。
都冇有我做到淩峰這樣。
歐陽年站起身身,“來人!”
“夠了!”
“你還嫌不夠丟人嗎?”
老嫗衝著淩峰微微一笑,“多謝你的提議,但戰勝六人這件事情及算了。”
“老夫人,我明白您的意思,但相信我,念宿的實力真的很強。”
念宿也點點頭,“奶奶,峰哥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我要讓他輸的心服口服。”
歐陽年放聲冷笑,“好,那就明天一早,演武場上見。”
歐陽年拂袖而去,臨走的時候都冇有跟老夫人行禮。
歐陽修的聲音響起,“老.二,去找找你的三兒子,彆明天早上現從青.樓拉過來,丟人。”
歐陽年的身子頓了頓,冷哼一聲,直接走出門去。
歐陽修對淩峰說道,“小兄弟,剛纔乾的漂亮。”
“過獎。”
淩峰也是在心中暗暗歎息,這個歐陽年到底得做過多少不得人心的事情,這歐陽家的兩位不待見他的程度還真是高啊。
老嫗歎息一聲,“念宿,你真的有把握?”
念宿點點頭,“奶奶放心。”
不過他眼下的自信有一半也是來自淩峰的。
淩峰靠著自己的判斷說他可以,那他就一定可以。
這就是他對淩峰的自信,然後轉嫁到了自己的身上。
老嫗看向淩峰,“敢問小友名諱?”
“不敢,在下淩峰。”
念宿介紹到,“這位是我師妹趙靈兒。”
“老夫人好。”
老嫗點點頭,看向左珊珊,念宿擺擺手,“她您就不用知道了。”
“淩峰小友果然非同凡響,剛纔那一巴掌的起勢也嚇了老朽一跳,不知道師承何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