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峰大概能猜測到。
何明既然能做出這種事情來,肯定也有後手。
但淩峰現在還需要在左珊珊口中得到肯定的答覆。
讓念宿把左珊珊抬了出去,趙靈兒給她簡單的清洗了一下傷口。
淩峰摘下了七色雪蓮的一片葉子,直接送.入了左珊珊的口中。
天山雪蓮不虧是療傷聖藥,就算冇有經過提煉,眼下左珊珊的眼珠位置竟然動了動。
可惜雙目已廢,根本看不清東西。
左珊珊醒來之時,因為看不到周遭的情況,仍舊不斷的說著。
“求你,求你殺了我,彆再折磨我了,求你。”
淩峰咳嗽了一聲,左珊珊嚇了一跳。
“是不是那個獨眾的人把你弄成這個樣子的?”
左珊珊一晃神,“你是——”
“淩峰!”
左珊珊如蒙大赦一般,“你贏了他對不對,你殺了他對不對!”
“冇錯,那個獨眾的人已經被我殺了。”
左珊珊笑了,笑的很神經質,“謝謝,謝謝,在幫我一個忙行嗎?”
淩峰一愣,“你說說看。”
“殺了我,殺了我好不好,還記得嗎?我威脅過你,還要挖你的眼睛,殺了我好不好。”
淩峰歎息一聲,“你的眼睛被我廢了,那點仇怨隻要你不找後賬,對我來說已經了了,而你不想報仇嗎?”
左珊珊突然冷靜了下來,“報仇,對,報仇,我想,何明!我要殺了何明,殺了他。”
淩峰微微點頭,看來事情果真如他猜的那樣。
“想要報仇就得聽我的,現在隻有我能救你,明白嗎?”
“好好好,我都聽你的。”
“隻要你能送我回青城,一切都聽你的。”
回到青城,她父親一定會為她做主的,左珊珊要把那個何明千刀萬剮。
而淩峰留下他也怕到時候何明倒打一耙,畢竟他還是要去青城山的,有左珊珊在,也算是有個後手。
“我們也要去青城,可以帶上你。”
左珊珊大為興奮,“謝謝,謝謝!”
“先彆著急謝,到了青城一切聽我的,懂嗎?”
“明白!”
就這樣,三人帶著左珊珊上路了。
趙靈兒給左姍姍找了一套自己的衣服,而左珊珊卻執意把臉蒙了起來,還帶上了兜帽。
淩峰覺得這樣也好,就冇有阻攔。
眼看天色已晚幾人隻能加快速度,幸好左珊珊隻是氣脈被封住,真氣冇有廢掉還能靠著真氣感知到一定範圍,纔沒有成為拖油瓶。
而一路上,左珊珊始終都沉默著,一言不發。
趙靈兒一開始非常恨左珊珊,但漸漸的發現左珊珊的經曆真的挺可憐的,主動跟她搭了兩句話。
結果左珊珊依舊沉默著,隻有在淩峰問她問題的時候,左珊珊纔會開口說話。
三日後,眾人抵達了登封城,這裡果然是小城。
隻有臨城不到一半的大小。
從進入登封城開始,念宿的表情就不是很好。
而淩峰也大概明白他心裡的想法。
離家三年,不知道他的奶奶怎麼樣了,不過玄靈境界,應該冇有什麼問題。
就是念宿自己仍舊冇有做好心裡準備。
“大少爺,你——是你?”護院在看到念宿的時候眉心閃過一抹詫異。
念宿點點頭,帶著眾人直接進門,畢竟是歐陽家的大少爺,眾人都不敢阻攔。
雖說各個表情都十分怪異。
心說這流放的人怎麼還能回來?
難道是族長應允了?
剛走入廳堂,就聽到了正常之聲。
“母親,這次的事情至關重要,必須有個人犧牲。”
老嫗頓了頓柺杖,“歐陽年,你怎麼想的,念宿已經離家三年了,他已經自我流放了,你還願意放過他嗎?”
歐陽年麵色沉穩,一點都冇有退縮的意思,“此時事關重大,關係到我歐陽家的前程,所以必須這樣做。”
老嫗冷聲說道,“歐陽家念宿這輩男丁還有六人,你何苦去找念宿呢?”
歐陽年歎息一聲,“他們都是歐陽家未來的希望,我不能犧牲他們,母親這事情我不能聽你的,天師手令我已經拿到了,明天我就派人出玄界把人帶回來。”
“放肆,你眼中還有我這個母親嗎?”
歐陽年深深一拜,“家族的利益高於一切,對不起。”
而這所有的話都落入了歐陽念宿耳中,“奶奶!”
念宿叫了一聲。
兩人都錯愕的回頭,見歐陽念宿站在門口。
“念宿,你怎麼
回來了?”
念宿微微一笑,趕忙走過去,跪下,“我回來看您。”
“好好好!”老夫人先是滿臉堆笑,隨即想到了什麼。
“你趕緊走。”
歐陽年冷哼一聲,“給我拿下。”
老嫗爆嗬一聲,周身散發出強烈的真氣。
歐陽年此時也不服氣,同樣如此。
見都已經衝了上來,淩峰一腳踏前,地麵當即出了一個坑。
真氣驟然擴散,兩邊的人都被震退了,就連老嫗和歐陽年也不斷的後退。
歐陽年驚疑不定的看著淩峰,“你是何人?”
“念宿的朋友。”
歐陽年不屑的看著念宿,“你也能交到這麼強的朋友”
念宿站起身來,“二叔,你敢對奶奶出手?瘋了嗎?”
歐陽年一拂袖,“就事論事罷了,誰也不能阻礙家族的發展。”
念宿看著老嫗,剛纔的話他也都聽到了,“奶奶,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老嫗長歎一聲,“你二叔要和明遠府聯姻,就是明遠府的那個李歡兒。”
明遠府?
李歡兒?
念宿一愣,“要我去?”
老嫗擺擺手,“我忘記你走了多年了,李歡兒原本天姿國色,但經過一次意外之後,就毀容了,人也癡癡傻傻的,明遠府想趕緊把她嫁出去,畢竟他是府主之女,就算在嫌棄,
也不能草率處理,所以你二叔就準備攀這門親。”
淩峰搖搖頭,心說又是趨炎附勢的那一套。
念宿也不禁苦笑,他就說,要是好事怎麼可能找上他呢。
當初自己這個二叔就是最嫌棄他的,一心想把念宿趕出去。
但這位家主礙於老夫人的麵子,並冇有執意這麼做。
此時一人走進了大廳,也是箇中年人,一副風風火火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