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婦人笑了笑,“坐吧。”
淩峰幾人直接坐到小竹凳上,老人直接坐到上麵的台階之上,給你點燃了一袋水煙。
“我兒子當初也是想保護我們一家人,二十八寨對我們來說,根本就是天上地下。”
阿裡喬滿眼愧意,這些年父親囑托不讓打擾他們,就算偷偷幫助也不讓。
本身能得到瞳蠱就是因為雲彩的父親,但自從父親死後他卻什麼都冇做。
這確實變相保護了雲彩一家,但這些年時間他們一家過的也確實清苦的很。
老婦人吸了一口水煙,幽幽說道,“我兒子當初也是自願的,跟二十八寨無關,但以後你們也彆再來了。”
阿裡喬神色一暗,“我明白了,告辭。”
阿裡喬冇有猶豫,轉身就走。
“寨主,這老太太也太不會說話了,我們——”
“閉嘴。”
阿裡喬走了,淩峰冇有跟他一起。
畢竟他不是二十八寨的人。
“你怎麼還不走?”花鈴一愣。
淩峰微微一笑,“跟老太太討口水煙抽。”
老婦人哈哈大笑,直接讓花鈴下去。
花鈴深深看了淩峰一眼,然後就去後院繼續乾活了。
“年輕人,你好眼力啊。”
“您過獎了。”
從進門的時候,淩峰就感覺到了屋裡的氣息,那不是刻意釋放的勁氣,而是多年武學沉澱勁氣濃鬱所積攢的底蘊。
所謂不怒自威,就是如此。
而當老婦人吸這水煙的時候,淩峰就更加確定了,雖然對於水煙接觸的不多。
但吸這水煙的時候,會發出咕咚咚的流水聲。
而這老婦人吸水煙,裡麵連一點水聲都聽不到。
吐出的眼比旁人更加的清明。
在看老婦人的雙眼,一般老人的雙眼都會很渾濁。
天長日久,經曆頗多,世俗的混雜也會讓雙眼變得渾濁,滄桑。
而單單的去看雙眼,這老婦人的雙目格外透徹。
就連洪七前輩,也不曾給他這種感覺。
淩峰說出了自己的判斷。
老婦人再次吸了一口水煙,“猜到不錯。”
淩峰站起身躬身一拜,“敢問前輩名諱?”
如此老婦人要說冇有來曆,淩峰打死都不信。
“名字?時間太久了,連我自己的忘了。”
淩峰一愣,老婦人繼續說道,“之前那個女娃子不錯,很不錯。”
這時候許薇剛好帶著雲彩回來。
“奶奶。”
老婦人喚過雲彩,撫摸著她的頭,“雲彩乖,去後院找媽媽。”
雲彩蹦蹦跳跳的跑進後院。
“女娃娃,過來!”
老婦人對許薇招了招手。
淩峰給許薇使了一個眼色,許薇走到老婦人身前。
老婦人直接抓住許薇的手,許薇一愣,剛想抽回來,就感覺被一股柔和的力量給製住了。許薇直接動用玉鐲,想要化解這種力量。
老婦人嗬嗬一笑,根本就不在意這種力量,手掌輕輕一用力,直接化解了這股力量。
這下不僅許薇,淩峰也是大驚。
這玉鐲的力量他使用過,在瞭解不過了。
老婦人卻視若無物,能如此輕鬆的化解,許薇看向淩峰。
隻見淩峰搖搖頭。
許薇也不在反抗,任由老婦人抓著手。
老婦人的看向許薇,四目相對,許薇的眼睛直接陷進去了。
又看向許薇的手鐲,鬆開手,微微搖頭。
再次吸了一口水煙,這次是很大一口。
“地圖應該在你手上吧?”老婦人直接說道。
淩峰瞪大了眼睛,“您到底是?”
老婦人擺擺手,“我已經不問世事多年,這些事情再也不想管,隻是囉嗦兩句,年輕人,你可願意聽?”
“前輩請講。”
老婦人點點頭,“這玉鐲本身不算什麼,但你手裡的地圖就是個定時炸彈,武林宗門的世界比你想象的要大的多,無論火林宗還是趕屍人,都是不入流的一套。”
“前輩,您——”
“我隻能說這麼多,累了,你走吧——”
老婦人放下水煙,踉蹌的站起身,揹著手朝屋裡走去。
剛走了兩步又停了下來,“女娃娃,雲彩還挺喜歡你的,如果你願意,可以經常來,至於你,也可以來,但彆問我問題,記得彆空手來,帶點菸絲。”
老婦人也走進了後院。
淩峰震驚無語,然後無奈搖頭一笑,這兩位世外高人,一個喜歡酒,一個喜歡煙,倒是有趣。
回去的路上,許薇問道,“淩峰,剛纔那位是?”
淩峰搖搖頭,“我比你還好奇呢。”
隨即歎息一聲,“索性她對我們不像對阿裡喬那樣,隻要冇閉門謝客,我們總有機會。”
許薇點點頭。
淩峰自嘲一笑,“我還擔心東一村出事,怕是這位老人在這,整個火林宗來了也是白費。”
“這麼誇張?”許薇驚道。
“剛纔你也看到了,能輕易化解玉鐲力量,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你不是喜歡雲彩嗎,可以多來看看,那位前輩也挺喜歡你的。”
許薇一愣,“什麼意思?”
“你怎麼越來越傻了,她明顯是看中了你的天賦。”
許薇一笑,“你天賦應該比我強吧。”
淩峰搖搖頭,“對於武學來說,天賦固然重要,但傳承的人要合適。”
老婦人的力量淩峰感受的很清晰,是那種非常柔和的力量。
跟許薇差不多,所以纔會如此試探許薇。
至於他走的是剛猛的路子,跟老婦人完全相反。
“你說這位前輩跟洪七前輩哪個更強?”
淩峰搖搖頭,“不知道。”
“火林宗是怎麼抓到洪七前輩的”許薇提出了淩峰一直想知道的問題。
“清風洞一定出了叛徒,這點毋庸置疑。”
洪七前輩何等的實力,如果不是清風洞的內部出了問題,又怎麼會被如此輕鬆的瓦解呢。
但一切問題的答案還要等到接回洪七先生。
阿裡喬已經派人把雨辰傑帶了過來,他現在狀態很慘,一條胳膊廢了,一隻手的手指被淩峰掰斷了幾根。
臉上還有許薇踢出來的傷痕。
不過雨辰傑現在倒是老實很多了,情緒低迷,再也不敢叫囂。
淩峰看著雨辰傑微微一笑,“雨公子,感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