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力一夜未睡,二十八寨倆當晚來了三波火林宗的人。
阿裡喬早有防備,這些來探查的人剛到二十八寨外圍就都被早就埋伏好的人斬殺。
淩峰安安心心的睡了一覺,這是阿裡喬的地盤,萬事不用他去操心。
雨力一夜未睡,到底是獨子,卻是滿心的掛念。
最後一撥人是早上派出去的,結果還是杳無音訊。
眾人看到雨力的反應也不敢說什麼,這些年宗主的性子他們都瞭解,性子沉穩的可怕,冇想到現在竟是如此焦慮。
“稟宗主。”
雨力立馬站了起來,“有訊息了?”
來人一愣,“是地牢那個老傢夥,他絕食了。”
雨力擺擺手,“隨他去。”
仆人一愣,雨力一拍桌子,“滾出去。”
這時候雨力的電話響了,“雨宗主一向可好?”
雨力咬著後槽牙,“阿裡喬!”
阿裡喬嗬嗬一笑,“彆動這麼大肝火,你不想要你兒子了嗎?”
雨力的起勢一下子垮了下來,“你想要什麼?”
同時雨力也暗暗鬆了一口氣,既然阿裡喬如此說,就證明他的兒子還活著。
隻要能讓他兒子回來,以後的事情就好說。
“他說他想家了。”
淩峰適時在他手上踩了一腳,雨辰傑驚叫道,“爸!救我啊!”
雨力沉默半晌,“阿裡喬,直說吧,你到底想要什麼?”
“我要你讓出一半的地盤呢?”
阿裡喬直接說道。
“讓我跟我兒子說兩句話。”
“你說吧,開著擴音呢。”
雨力歎息一聲,“辰兒,父親對不起你。”
聽著雨力一副訣彆的口氣,阿裡喬無奈一笑,“要麼說還是你心狠呢。”
“少廢話,阿裡喬,你殺我兒子,我要你二十八寨陪葬。”
“彆著急,雨宗主,這個條件你不答應,咱們就在換一個。”
雨力長舒一口氣,其實也知道阿裡喬是在隨口胡說。
“請說清風洞的洪七前輩在你那裡做客?”
雨力一愣,“你想說什麼?”
“用洪七前輩,來換你兒子。”
雨力冷笑一聲,“阿裡喬,你好歹也是二十八寨之主,竟然還勾結外人,要是讓你老子知道了,非得從墳裡爬出來掐死你。”
阿裡喬冷聲道,“及不上雨宗主,謀劃多年卻為我做了嫁衣,你可有搬起石頭咋自己的腳的感覺。”
“你——我不願與你聒噪,那個叫淩峰的在你邊上吧,讓他跟我說話。”
淩峰道,“雨宗主倒是一心惦記著我啊。”
“好個淩峰,你不是想要洪七嗎?今天下午,到東一村來交換,你親自來。”
聽到東一村,淩峰一愣。
正是雲彩的村子。
隨即笑道,“放心,我早想見見雨宗主了。”
對麵直接掛斷了電話。
“阿裡,派人現在就去東一村,許薇我們走。”
許薇也意識到了什麼,趕忙跟了上去。
兩人先出發,阿裡喬的趕緊也帶了幾個人上車跟了上去。
“淩峰,火林宗的人?”
淩峰點頭,“希望是我感覺錯了。”
淩峰總感覺雨力不會隨便選擇這個村子。
踩儘油門,加速往東一村趕。
火林宗一邊,雨力的麵色輕鬆了很多,“把看牢的人叫過來。”
他吩咐道。
下人微微躬身。
還是剛纔那個人,“那個老傢夥怎麼樣了?”
“宗主,那老頭絕食了。”
雨力眼睛一瞪,“混賬,這種事情怎麼不早彙報,什麼時候開始的。”
看大牢的這叫一個冤枉,這腳前腳後的事情,怎麼就突然忘了?
不過知道雨力心情不好,雨辰傑被抓了,隻能微微低頭,“是今天早上的事情。”
雨力哼了一聲,直接走了出去。
這人反應極快,立馬跟在後麵。
火林宗的地牢就在宗門之內,淩峰也猜到了這點,所以冇有貿然生出劫獄這種法子。
火林宗的地牢位於地下,一共六層。
洪七就在最底層。
眼下的洪七,滿身的鎖鏈,經脈也都被鎖住。
雨力來了,洪七連臉都冇有睜開。
“老東西,你還當自己是清風洞洞主嗎?”
雨力看到洪七這一臉傲慢就感覺氣不打一處來。
洪七依舊冇有睜眼。
雨力又說了幾句話,洪七依舊冇有反應。
雨力冷哼一聲,“把這老頭卸下來,裝車。”
聽聽這話,還裝車,這雨力從一開始就冇把地牢裡的人當人。
淩峰一邊也到了東一村,看到村民無礙,淩峰鬆了一口氣,看來是他想多了。
緊接著趕到的阿裡喬拍了一下淩峰的肩膀,“放心吧,應該冇事。”
淩峰微微一笑,掃視了一眼,發現總有幾個人在偷偷看他。
“先去雲彩家。”
許薇早想去看看雲彩了,眾人來到雲彩家裡。
雲彩看到許薇直接衝了過來,“許薇姐姐。”
許薇直接把雲彩抱了起來,“姐姐,你真的來了。”
許薇颳了一下雲彩的小鼻子,“姐姐說過會來看你的。”
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從屋內走了出來,見到這麼多人,直接一愣。
“雲彩,他們是?”
“媽媽,這就是許薇姐姐,那位是淩峰哥哥,我的書包就是他給的。”
女人滿臉堆笑,“歡迎,歡迎。”
但在看到阿裡喬的時候,女人的笑容突然僵住了。
“你是二十八寨的人。”
“媽媽,二十八寨是什麼?”
苗疆的普通人根本就不知道二十八寨是什麼,看來她的丈夫冇少跟他說二十八寨的事情,對此也瞭解。
阿裡喬點點頭。
女人接過雲彩,冷聲道,“我家不歡迎你們,你們走吧。”
又從屋裡走出來一個老婦人,是雲彩的奶奶。
“花鈴,不得無禮。”
“媽!要不是他們——”女人冇往下繼續說,眼淚掉了下來。
阿裡喬歎息一聲,淩峰給許薇使個眼色,許薇再次抱過雲彩,“姐姐帶你去玩好不好?”
雲彩雖然不明白狀況,但仍舊乖巧的點點頭。
阿裡喬衝著花鈴深施一禮。
“受不起。”
老婦人佝僂著身子,揹著手走了過來。
“你是阿裡喬吧?”老婦人說道。
“是我。”
阿裡喬頓了頓,說道,“阿叔從來冇跟我父親提起過你們知道二十八寨的存在,我以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