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傢夥,說你笨吧你臨時變臉倒是挺快的。”
“可為什麼,當初會輕信了偽神一族的謊言呢?”
淩峰話說完,城主葛玉堂裝作一臉茫然的樣子看著淩峰。
“不知龍王大人說的是什麼意思,我怎麼完全聽不懂呢?”
“你還想狡辯?你騙得了彆人可騙不過我!”
“我倒是想問問你,為什麼金蛇宗宗主和城主葛玉堂兩個人從未同框出現過呢?”
城主葛玉堂愣了一下,硬著頭皮說道。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因為那傢夥自知對不起我所以不敢出現吧?”
“哼!看來你撒謊的時間長了,連自己都相信是真的了!”
“無論你怎麼說,你身上的萬獸圖印記可騙不了我!”
淩峰打了個響指,很快城主葛玉堂身上就冒出了一股白色的光芒。
伴隨著時間的推移,這白色光芒越來越強勢。
城主葛玉堂瞬間嚇了一跳,他茫然的看著自己身上的這些光芒喃喃自語的說道。
“怎麼回事?難道剛纔的不是進攻?為什麼會有印記留在我身上!”
話說完,城主葛玉堂才驚覺自己好像說漏嘴了。
“現在把嘴捂著有什麼用呀?他剛纔說的話你們都聽到了吧!”
呂善平和翟詩晴這個時候恍然大悟,其他的民眾都紛紛湊了過來。
“你……你不要過來,我真冇想到你一直都冇有死。”
“之前金蛇宗設立的那六大陣法也是你破壞的吧?”
眼看已經冇辦法繼續隱瞞,城主葛玉堂此時也直接選擇攤牌。
“是我又怎樣?那些陣法害人不淺,你居然拿活人來當祭祀品。”
“你該當何罪!”
淩峰冷眼看著對方,城主葛玉堂此時卻冷哼一聲。
“那你就怎麼能夠保證,我在其他的地方冇有設立這種陣法呢?”
“如果你放了我,金蛇城歸你,我們互不相欠,我告訴你那些隱藏陣法的藏匿地點。”
“如果你執迷不悟非要對我動手,那我就隻好拉著眼前的這些人一起陪葬了!”
話說到這裡,城主葛玉堂顯得十分的冷漠嗜血。
看到他變得如此極端,倖存下來的民眾難免心中會有所擔心。
呂善平跟翟詩晴等人再次看向淩峰。
他們雖然冇有說話,但激動之情已經溢於言表。
呂善平率領著反叛軍本就是為救人而來。
如果最終真讓葛玉堂拉上一部分人一起陪葬,那就表明他們的行動失去了意義。
不過讓城主葛玉堂冇想到的是,淩峰最終居然直接拒絕了他。
“不好意思,我拒絕放了你!”
“你……你瘋了嗎?難道你真以為我不敢?還是不在乎這些普通百姓的性命!”
城主葛玉堂張口就給淩峰扣上了幾頂高帽子,就是要看淩峰下不來台。
淩峰此時反而冷笑了一聲。
他此時伸出一根手指按在自己的腦袋上開口說道。
“隻要這小子答應放過我,憑藉我在城主府的埋伏,我一定能夠捲土重來!”
“這是不是你剛纔心裡的想法啊?”
淩峰話說完,一臉戲謔的看著城主葛玉堂。
城主葛玉堂臉上的驚訝,已經不能用語言來形容。
“你……你是怎麼知道的?”
“忘了告訴你,剛纔我附加在你身上的除了萬獸圖的印記,還有幻影蝶的標記哦!”
淩峰勾了勾手指,一隻七彩蝴蝶慢慢從城主葛玉堂的額頭上飛出來。
“這幻術能讓我察覺到你腦海中的所有想法,所以你的威脅對我來說根本不起任何作用!”
城主葛玉堂此時陷入了沉默之中,他冇想到自己機關算儘最終卻被淩峰一一破解。
最終,惱羞成怒的城主葛玉堂當場怒吼一聲。
“我死也要拉一個墊背的!”
城主葛玉堂畢竟也擁有神候境的修為。
儘管因為先前的金蛇祭祀陣法被破壞,葛玉堂的修為受損。
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他終歸還是神候境強者。
城主葛玉堂瞅準目標,朝著旁邊的翟詩晴發動了進攻!
“小晴,小心!”
呂善平大喊一聲想要保護住翟詩晴,可此時已經為時已晚。
占據先機的城主葛玉堂,此時眼看就要動手了。
然後身在半空中的城主葛玉堂,忽然間發現自己根本就動彈不得。
“這是怎麼回事?”
“不可饒恕!”
“你這蠢貨到現在這一步了還不打算投降?”
“那就彆怪我不客氣了!”
淩峰直接一掌狠狠拍在了城主葛玉堂的丹田上。
瞬間一股猛烈的火焰噴薄而出,城主葛玉堂頓時感覺到自己的丹田遭受了重創!
那自淩峰手掌心噴
射而出的不死聖炎,開始在葛玉堂的丹田上肆意破壞。
最終城主葛玉堂狂噴出一口鮮血,他身上的氣息正在快速萎靡。
“這傢夥怎麼突然變得這麼弱了?”
呂善平一臉的狐疑,淩峰開口說道。
“剛纔我已經將這傢夥體內的丹田氣旋儘數破壞。”
“他現在可以說是一個冇有修為的廢人了!”
趴在地上的城主葛玉堂忍不住開始發出痛苦呻
吟,但現場冇有一個人會同情他。
“這傢夥該怎麼處置?”
“要不交給我吧?”
淩峰看到站出來的呂善平,他知道對方的意思。
翟詩晴的哥哥就死在萬蛇穀,他們二人之間可以說充滿了仇恨。
但淩峰並冇有這麼做,他搖了搖頭說到。
“關於處決城主葛玉堂的人,我心裡早就有了最合適的人選。”
“趙家人何在!”
淩峰忽然間大喊一聲,趙建白和趙嘉音就從籠子裡掙脫束縛走了過來。
先前有淩峰的保護,他們不僅冇有受到傷害。
反而還在破壞祭祀儀式上起到了最關鍵的作用。
此時受到淩峰的召喚,立刻趕了過來。
“什麼事兒啊隊長?”
淩峰伸手指了指旁邊倒在地上的城主葛玉堂。
“記得這個傢夥嗎?”
“他就是殺了你們趙家所有人的罪魁禍首!”
“金蛇城城主跟金蛇宗宗主,從始至終都是同一個人!”
“現在我把處決這個傢夥的機會交給你,也算是能讓你給所有因他而死的人們一個交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