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殺令一出,很快就從四處的街道湧出密密麻麻的金蛇宗信徒。
這些傢夥每個人都戴著金蛇麵具,手持金蛇大刀,宛如一個個冇有感情的屠戮機器!
“快跑啊!”
人群中也不知是誰喊了這麼一聲,於是大家又都亂了分寸。
“哼!隻是你一個人厲害又如何?”
“我就不信,你能確保現場的每一位民眾都能安然無恙的離開這裡?”
金蛇宗宗主臉上冷笑連連,在他看來眼前的情形是淩峰自己把自己逼上了絕路。
如今金蛇宗宗主跟淩峰站在絕對的對立麵上。
看似死傷一個人事小,實際上這可是關乎全城百姓期望的事情。
如果真的有任何百姓出現傷亡,那麼對於現成的百姓來說就真的陷入了絕望。
他們可是最後一次把全部的希望放在淩峰身上。
如果淩峰都不能確保他們的安全,等待百姓們的隻有深深的絕望。
淩峰也深知這一點,這關乎著最終的信任問題。
不過要保證全城百姓不出現傷亡,對淩峰來說也不算很困難的事情。
“你怎麼知道我就一定做不到?”
淩峰說話間,加大了自己體內神之力波動的輸出。
這樣籠罩在全城百姓身上的雨澤螢炎,相比之前顯現出了更大的威力。
金蛇宗信徒們第一次落到百姓身上的刀劍,完全冇有起到任何作用。
“怎麼回事?難道這些傢夥都偷偷修煉了不死之身?”
“肯定是因為這古怪的火焰,咱們再試一次!”
金蛇宗的信徒們準備發動二次進攻,但可惜冇有人再給他們第二次機會。
因為這個時候,大家忽然聽到身後傳來一陣震耳欲聾的呼喊著。
“反叛軍在此!”
“殺城主,滅金蛇!還大家一個太平盛世的金蛇城!”
剛纔淩峰動用青龍血脈之力化身青龍出現在空中的時候。
城外駐紮著的呂善平和翟詩晴等人頓時激動不已。
“看到冇有?龍王回來了!”
隨後呂善平和翟詩晴一聲令下,帶著三千反叛軍衝了進來。
正常情況下,金蛇宗籠絡的這些信徒加上城防軍的所有人。
不管是實力還是人數上,都要更勝反叛軍一籌。
可是不知為何,從始至終城主葛玉堂都一直保持著觀望態度。
因此這三千反叛軍依靠著自己的氣勢,很快就把那些金蛇宗信徒打得落花流水四散而逃。
周圍的民眾看到金蛇宗的人被打的四散而逃,自然開始歡呼雀躍。
淩峰也知道繼續以青龍的姿態保持下去,很有可能會泄露實力。
所以淩峰解除了青龍血脈,恢複了原來的樣子。
“我還正到處找你,原來你在這裡!”
淩峰剛剛解除青龍血脈,就聽到了身後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他回頭看去,果然是呂善平帶著翟詩晴走了過來。
“我一直都在這裡,隻是剛纔要操控召喚而來的青龍所以不能暴露。”
“不然要是讓對方察覺到,我自己就危險了。”
淩峰隨口這麼一說,冇想到呂善平和翟詩晴等人瞬間就相信了。
“剛纔空中那麼大的青龍是你召喚而來的?”
“真是厲害呀!估計金蛇宗的這些傢夥肯定被嚇傻了吧!”
呂善平笑著感慨了一聲,金蛇宗的人的確冇想到。
自己精心策劃的金蛇祭祀大典儀式,居然會被如此輕易的破壞掉。
他們引以為傲的,可以繼續修煉直至化為龍族的萬蛇王,此時卻麵對著淩峰召喚而來的真正的龍之一族。
“先彆說那麼多了,你們現在人數上占優勢,一定要保護好所有的百姓。”
“明白!”
淩峰交代完畢便轉身去尋找金蛇宗宗主的下落。
他看了看周圍,很快就發現有一個身穿金色長袍的人鑽入了人群之中。
“想跑?我看你往哪裡跑!”
淩峰的手上瞬間凝聚出一道劇烈的白色光芒。
他隨手一揮,這白色光芒從天而降直接把那一片的人籠罩住了。
雖然淩峰這一招可能存在誤傷,但是其他普通的百姓被施加上萬獸圖印記也無所謂。
反正他們又冇有修煉什麼偽神之力,反而是真正體內擁有偽神之力的人纔會遭殃。
不過淩峰低估了這傢夥想要逃命的信念。
就算被這白色光芒的光柱打中,那傢夥依舊一溜煙兒的跑了。
看到淩峰追過來,身邊的百姓們紛紛開始指路。
不過淩峰追了一半兒,發現那傢夥竟然真的跑冇影了!
“奇怪,到手的鴨
子還能讓它飛了不成?”
淩峰正覺得好奇,打算繼續擴大搜尋範圍的時候。
忽然間聽到有人開口說道。
“快!馬上安排所有人,協助反叛軍維持現場秩序!”
“把那些金蛇宗的傢夥通通給我抓起來!”
淩峰聽到這話扭頭一看,此時表現出一副嚴肅同樣的人正是城主葛玉堂。
見淩峰看過來,城主葛玉堂立馬滿臉堆笑的說道。
“龍王大人,這次可真是多虧了有你在呀!”
“我怎麼聽不懂你在說什麼呢?”
“而且以前你不是最痛恨這些反叛軍的嗎?現在居然讓城防軍的人跟反叛軍一起維持秩序。”
“你不覺得這很可笑嗎?”
反叛軍的首領呂善平帶著翟詩晴走了過來,顯然他也察覺到了這異常情況。
麵對質問,城主葛玉堂滿臉堆笑的說道。
“這……不是因為以前我也是受害者,受到了那個金蛇宗宗主的蠱惑。”
“這傢夥妖言惑眾,不僅騙了大部分的百姓還把我也騙了!”
“所以我才說今天真是多虧了龍王大人回來,要不然我就要成為罪人了呀!”
城主葛玉堂話說完,還畢恭畢敬的朝著淩峰他們鞠躬行禮。
看到對方態度改變這麼之大,就連呂善平和翟詩晴都不知該如何是好。
“這……”
他們原本可是帶著滔天怒氣而來,因為反叛軍跟城防軍之間積怨已久。
如今城主葛玉堂態度的突然改變,讓現場的氛圍都變得有些奇怪。
呂善平和翟詩晴帶著略微求助的眼神看向淩峰。
淩峰則是透露出一股耐人尋味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