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家!
穆一鳴手中拎著一個人走了回來!
“跪下……”
穆一鳴狠狠的踢了拎著的人一腳。
噗通………
“山爺饒命,山爺饒命……”
那人跪地之後,拚命的給穆榮山磕頭。
“爸,這傢夥就是豪叔手下,當時也去了白海市,不過後來逃回來的。”
穆一鳴對著穆榮山說道。
“把今天的情況說一遍!”
穆榮山臉色陰沉,聲音中帶著一絲悲痛!
那傢夥不敢有任何的隱瞞,把自己看到的全都說了一遍。
聽完之後,不管是穆榮山還是穆一鳴,全都愣住了。
十個人?
隻有十個人就把錢世豪帶去的兩百多人打的死的死傷的傷,落荒而逃?
穆榮山的眉頭皺了起來,眼中帶著幾分疑惑。
“去你媽的,你這是在胡說,十個人怎麼可能把你們兩百多人打成這個樣子,還有那鐵塔,怎麼可能被人一拳就打斷了胳膊,這不可能!”
穆一鳴狠狠的踢了那傢夥一腳。
“大公子,我真的不敢說謊,我說的句句屬實……”
那傢夥都快哭了!
穆一鳴還想動手,卻被穆榮山攔住了。
“一鳴,去把你福伯叫來!”
穆榮山臉色變得十分凝重,眼中甚至還有一些驚恐。
穆一鳴狠狠的瞪了那傢夥一眼,然後去叫阿福了。
“老爺……”
很快,阿福來了。
“你再把剛剛的話重複一遍!”
穆榮山讓那傢夥把剛剛的事情重新說了一遍。
“阿福,你看這件事是不是真的?”
穆榮山對著阿福問道。
阿福雙目微凝,沉思片刻之後點了點頭。
“一鳴,把他帶出去,順便把門關上,我冇有我的允許,誰都不許進來!”
見到阿福點頭,穆榮山的表情變得更加緊張起來。
穆一鳴拎著那傢夥離開了,順手把門也關上了。
“老爺,這應該是真的,十個人對付這二百多個混混,也並非不可能,如果我出手,都不用十個人就可以!”
阿福淡淡的說道。
“媽的,不知道這秦賢,從哪找來的這些高手,看來這小子早就想著對付我了。”穆榮山身上怒氣升騰:“這個仇我不能不報,我一定要宰了這些傢夥,為菲菲,為世豪報仇!”
“老爺,要不我去一趟白海市?”
阿福問道。
“不用,你是我穆家守護神,不到生死存亡時刻,你最好不要暴露。”穆榮山搖了搖頭,他不想讓阿福暴露,因為這是他的殺手鐧。
“你拿著我的印章,去把修之名找來!”
穆榮山說完,直接把自己的印章丟給了阿福!
“老爺,你真的要啟用修之名?”阿福眉頭微微一皺:“如果要啟用他,這麼多年努力洗白的穆家,怕是又要蒙上一層灰色。”
“去吧,已經到了現在,我也管不了那麼多了,既然那秦賢想跟我玩,那我就跟他玩到底,我要讓他知道我穆家不是好惹的。”
穆榮山牙齒咬得咯咯作響,恨不得現在直接衝到秦家,跟著秦賢來個生死決戰。
“老爺,阿修羅一族天生嗜血,殺戮起來毫無節製,三年前老爺從海外救回修之名,這個傢夥卻在一夜之間殺光了穆家所有的侍從。”
“如果不是我保護老爺,怕是他對老爺都下毒手,這樣的人一旦啟用,如果掌控不住,對穆家來說,那就是個一個炸彈!”
阿福還在勸說著穆榮山,因為一旦啟用修之名,那就冇有退路,如果這個傢夥真的在白海市大開殺戒,驚動了上麵的司法閣,穆家也就完了。
“放心吧,這些年我一直讓一鳴去陪他聊天,給他送東西,性情已經變得溫和很多,而且他對一鳴言聽計從,這一次讓一鳴跟著,不會有事的。”
穆榮山心意已決,不管阿福怎麼勸說都冇用。
最後阿福隻能輕歎一聲搖了搖頭,轉身離開了。
半個多小時之後,阿福的身影出現在一個郊外的莊園,莊園裡麵環境十分優美,鳥語花香,溪水假山,可謂是度假勝地!
這座莊園是屬於穆家的,可奇怪的是,這裡除了有一些下人打理莊園之外,卻從來冇有一個穆家人在這裡居住過。
阿福進到莊園,下人紛紛行禮,不過阿福卻看都冇有看一眼!
進到大廳之後就把門關上了,直接走到後廳,一隻手在一麵牆壁輕輕的拍動三下!
很快牆壁打開,呈現出一個門,阿福直接走了進去。
昏暗的甬道足有十幾米長,經過甬道之後就明亮了很多。
這裡是一個房間,隻不過房間都被巨大的鋼筋焊死了,隻能通過一個鐵門進入。
“一鳴,是你嗎?”
房間裡麵傳出一個十分沙啞的聲音,聽這聲音就像是一個行將就木的老者。
嘎吱……
阿福推開了鐵門走了進去。
麵對修之名,阿福冇有什麼懼怕的,因為修之名還不是他的對手。
看到走進來的是阿福,修之名微微一愣。
阿福看到,修之名披頭散髮,身上都是恐怖陰森的傷疤,在房間裡麵到處都能看到人骨!
整個房間裡都充斥著血腥氣,使得阿福不由的掩住了口鼻。
不過看那修之名的神色,確實溫和了很多,雙眼之中那種嗜血的赤紅已經消失不見。
“跟我走吧,你自由了,老爺要用你!”
阿福向著那修之名亮了下印章說道。
聽到阿福的話,修之名的神情變的有些激動。
當阿福跟著修之名從房間裡麵走出去的時候,很多下人一個個全都麵露驚訝,他們在這裡工作幾年了,還從來不知道裡麵還住著人。
“今天之事,你們誰敢說出半句,殺他全家……”
阿福冷冷的叮囑了一句之後就離開了。
那些下人一個個低頭顫抖,誰敢說出一個字。
當阿福帶著修之名見到穆榮山的時候,已經大變樣了,蓬鬆雜亂的頭髮已經剪去,破爛不堪的衣服也換了,還洗了一個澡。
要不然那樣來見穆榮山,身上實在是太難聞了,估計穆榮山都能吐了。
修之名站在穆榮山麵前,神情很平淡,昔日的狂躁不安,已經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