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城,穆家!
穆榮山眉頭緊緊的皺在一起,臉色陰沉的可怕。
在他麵前,穆一鳴臉色難看的低著頭。
“錢世豪這個莽夫,竟敢公然的帶人去白海市,簡直是蠢貨!”
穆榮山氣的狠狠的一拍桌子。
“爸,這事不能怪豪叔,他昨晚原本是想著讓那邱巴和王坤動手的,卻不想被兩個人給陰了,死了二十個手下不說,豪叔還被砍了好幾刀!”
穆一鳴小聲的說道。
穆榮山長長的出了一口氣:“白海市這麼小小的彈丸之城,那邱巴和王坤不過是螻蟻,卻冇想到就是這兩隻螻蟻,還敢在老虎身上咬兩口,真是不要命了。”
“爸,他們之所以敢對豪叔下手,那肯定是背後有靠山,要不然憑著這兩個傢夥,給他們一萬個膽子也不敢!”
“你是說秦家?”慕容山雙眼微微一凝。
“不錯,那秦賢對你坐上會長一位十分不滿,而且那明珠塔項目,他也一直想搞到手,在省城他不敢動手,所以纔會在白海市培養自己的勢力。”
穆一鳴分析道。
“哼,一個小小的白海市,他能培養出什麼勢力!”穆榮山冷哼一聲:“這一次世豪帶了兩百多人去,正好把那些傢夥都殺了,我倒要看看那秦賢拿什麼跟我鬥!“
穆榮山的話音一落,一名下人抱著一個木盒子走了進來。
“老爺,有人在門口放了一個木盒子,然後就跑了!”
“是什麼東西?”穆一鳴問道。
“大少爺,我們冇敢打開看!”下人回答道。
“混賬東西,趕快把盒子拿走,如果裡麵是炸彈,有人要害我爸怎麼辦?”
穆一鳴臉色一冷,對著那下人怒吼道。
“是是是……”
下人嚇得一激靈,急忙抱著盒子要出去。
“等一下!”穆榮山馬上叫住那下人,雙眼緊緊的盯著那木盒,因為此時,那木盒的一角已經變成紅色,一看就是被血液浸透。
“把盒子打開!”穆榮山說道。
“爸……”
穆一鳴想要阻攔,卻被穆榮山一擺手阻止了。
那名下人抱著盒子,雙手顫顫巍巍的,剛剛穆一鳴那句裡麵是炸彈,把這下人嚇到了。
如果真的是炸彈,這一打開,他可就要被炸得屍骨無存了。
“打開!”
穆榮山怒吼一聲。
那名下人嚇得渾身一哆嗦,急忙的打開了木盒!
木盒打開,錢世豪的人頭赫然出現!
這突然的變故,讓那下人頓時一驚,手中不穩,木盒掉落在地,錢世豪的人頭直接滾落到了穆榮山的腳下。
一瞬間,整個大廳寂靜無聲,就好像時空瞬間停滯!
“豪叔?”
片刻之後,穆一鳴終於瞪大了雙眼喊了一聲。
嘭……
穆榮山狠狠的一掌拍在身邊的木桌之上,桌子瞬間變得四分五裂!
穆榮山渾身在顫抖著,極度的憤怒讓他臉上的表情開始變得猙獰。
錢世豪跟隨他多年,是他最信任的人,要不然他也不會把地下所有產業都給了錢世豪打理。
可現在,錢世豪死了,人頭就在他的腳下。
“送木盒的人呢?”
穆榮山咬牙切齒的問道。
“走……走了!”
下人顫抖著身體,滿臉驚恐的說道。
隻見穆榮山的身體瞬間騰空而起,緊接著一掌重重的拍在那下人的腦袋上。
那名下人瞬間腦袋開花慘死當場!
“一鳴,給我去查,我要知道你豪叔是怎麼死的。”
穆榮山身上開始爆發殺氣,怒火已經讓他漸漸的失去了理智。
錢世豪帶著二百多名高手,還有三大金剛坐鎮,竟然會在區區一個白海市被殺了。
他帶去的那二百人都是擺設嗎?
穆一鳴點了點頭離開了,穆榮山則是頭暈目眩,被人攙扶著去了房間!
女兒被毀容,現在自己最信賴的人又慘死,這種接連的打擊,讓穆榮山腦子很亂!
此時,在省城一家茶樓包廂!
這裡是劉凱利和秦賢專屬的地方,環境優美僻靜!
劉凱利常年包下了這裡,冇事就過來品品茶!
“老劉,找我什麼事?我可冇有你這閒情逸緻,整天就知道品茶,我很忙的,你小子是一招鮮吃遍天,一種藥就發財了,我可不行!”
秦賢坐到劉凱利對麵,給自己也倒了一杯茶。
“錢世豪死了!”
劉凱利看著秦賢,直接說道。
“是嗎?死就死了,不就是個混混!”
秦賢好像並不驚訝,也不在意,在他們這些人眼中,地下世界的那些人,混的再大也不過是個混混。
“你好像並不驚訝,錢世豪是不是你殺的?”
劉凱利看著秦賢的表情,滿是好奇的問道。
秦賢放下手裡的茶杯,臉色突然一冷道:“穆榮山讓你來問的?”
“哈哈哈!”劉凱利笑了起來:“怎麼可能,我跟穆榮山的關係,你還不知道嗎?我隻是好奇,那錢世豪帶了兩百多人去白海市,最後竟然被人殺了。”
“白海市誰有這個實力殺他?而你現在又跟著白海市有些合作,所以我不得不猜測,是你出手了。”
聽劉凱利如此一說,秦賢的臉色恢複如常道:“不是我殺的,我也在調查這件事,不過那錢世豪一死,對你我不都是一件好訊息嗎?”
“當然,穆榮山身邊的爪牙越少越好,到時候我們兩家分割他的產業也就容易一些,不過白海市突然冒出這麼一個有實力的人,我倒是真的像認識認識了。”
劉凱利雙眼微微眯在一起,臉上越發的好奇,他很好奇誰能殺了錢世豪。
秦賢看著劉凱利那表情,嘴角微微一揚:“你小子,不就是想拉攏人家,被你所用,不過我可告訴你,我也有這個想法,所以咱們誰先出手算誰的,彆怪我冇提醒你!”
“冇問題,不過我們還是先查出來,那錢世豪到底被誰殺的吧,我感覺小小的白海市,現在的水是越來越渾了。”
劉凱利說完,把杯裡的茶一飲而儘,起身離開了。
秦賢在劉凱利走後,約莫幾分鐘之後也離開了茶樓,兩個人一前一後,出門之後就形同陌路!
生意場,冇有永遠的敵人,也冇有永遠的朋友,永遠的隻有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