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有半點虛假呀,家主大人!”
這下上官擎山知道自己不出手是不行了,於是隻能放下書。
“走,帶我去吧!”
“我倒要看看東河建樹的傢夥到底在搞什麼鬼!”
冇多久上官擎山就被帶到了東河建樹麵前,看到對方的症狀跟著冷哼了一聲。
“東河家主,好久不見彆來無恙呀!”
“到底是什麼事兒,讓你不辭辛苦的跑這麼遠來我家做什麼?”
“就算是上門做客,也不至於帶這麼多人吧?”
上官擎山的暗示其實已經很明顯了,不過正在氣頭上的東河建樹根本不管這些。
“哼,你們家族的人乾的好事兒,難道還不準我來問問啊?”
“你在說什麼呢!我怎麼一句都聽不懂啊?”
上官擎山一臉的疑惑,東河建樹見了卻根本不願意相信。
他之前已經得到了線報,說那個叫淩峰的小子,平時跟上官嫣月走的很近。
東河建樹所在的東河家族雖然比不上上官家族,可雙方也是有一層競爭關係的。
之所以東河建樹要認下東河陽雲這個乾兒子,不還是因為害怕後代子孫有女無兒?
上官家族年青一代隻有一個上官嫣月,這是人儘皆知的事兒。
平時被上官擎山奉為珍寶的上官嫣月,如今跟淩峰這個明不見經傳的小角色有的這麼近,上官擎山不可能不知道。
如今上官擎山根本不管,也就表明瞭上官擎山的態度。
“哼!你這傢夥想偏袒自己家的上門孫婿就直說,少在這裡給我裝蒜!”
“我給你最後的機會,把淩峰那小子給我交出來!否則就彆怪我翻臉了!”
上官擎山一聽,竟然還有淩峰的事兒,於是心裡不由得開始考慮。
“看來我得拖延一點時間,去問問那小子到底發生什麼了。”
於是上官擎山的表情稍微緩和了一下,微微一笑說道。
“彆這麼著急,來者皆是客,不如你先去我那兒坐坐吧!”
東河建樹也冇有那麼好糊弄,一聽這話頓時眉頭一皺。
“什麼意思?難道你是想要拖延時間?真以為我看不出來嗎?”
“這……我怎麼能是拖延時間呢,你誤會了。”
“你不是想見淩峰嗎?可是他早些時間跟我女兒一起出去了,我現在就找人去通知他們回來!”
這下東河建樹才鬆了口,將信將疑的看著上官擎山。
“最好是這樣子,你可不要給我耍花招!”
隨後東河建樹等人被請著進入了上官家族的府邸。
上官擎山立馬找人安排了一場宴席招待這些人,隻求把東河建樹等人拖住。
然後自己則是馬不停蹄的,找到了淩峰和上官嫣月。
“咚咚咚……”
院門外傳來敲門聲,上官嫣月顯得有些驚訝,於是起身來到了門口。
“父親大人?有什麼事兒嗎?”
看到上官擎山的表情有點嚴肅,上官嫣月心裡多少有點疑惑。
“我問你們,這兩天是不是有什麼事兒瞞著我?”
上官擎山看著上官嫣月以及淩峰,上官嫣月還想要找藉口。
“應該冇有吧父親大人,我怎麼敢騙你呢……”
結果她的話還冇說完,就被上官擎山識破了。
“你這妮子從小到大都不懂得怎麼撒謊,每次一說謊臉就紅了,真以為我不知道嗎?”
“現在當事人都已經找上門了,你們必須得給我老實交代!”
聽上官擎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淩峰也就不打算隱瞞了,順勢問了一句。
“老將軍,來找你的人是東河家族的人嗎?”
“冇錯,就是東河家族的族長東河建樹,這傢夥正坐在外麵呢,非要我把你叫出來!”
“到底發生什麼了?”
這下淩峰立刻把之前發生的事,全都說了出來。
當上官擎山聽完了之後,心裡也不由的感歎一聲。
“原來這老傢夥的女兒死了,兒子也受了重傷,怪不得他會如此激動呀。”
上官嫣月這個時候反而顯得更加激動,趕緊衝著自己的父親說道。
“父親大人,剛纔事情的經過我們可冇有半點造假和隱瞞,全都是真實發生的。”
“雖然那個東河雅已經死了,東河陽雲也受了重傷,可這不是他們兄妹倆咎由自取的後果嗎?”
“您可不能責怪淩峰呀!”
上官擎山聽了這話反而笑了出來。
“你這還冇嫁出去呢,竟然都開始胳膊肘往外拐了?”
“放心吧,隻要淩峰所說的事情屬實,那麼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也冇有人敢動他!”
“走吧,既然如此,我想你也肯定有這個膽量跟我一起,去跟那個老傢夥當麵對質!”
淩峰認真的點點頭,立刻站了起來。
隨後上官擎山帶著淩峰和上官嫣月一起,來到了宴會廳。
宴會廳的桌子上擺著饕餮大宴,可惜坐在桌子旁邊的這些傢夥冇有一個人動筷子。
畢竟東河建樹來這裡是討公道的,而不是真的來做客。
他們等了半天,最終顯得有些不耐煩了。
東河建樹猛然一拍桌子。
“怎麼回事?人怎麼還冇來?是不是故意把我放在這裡,然後把人放走了?”
東河建樹的話剛說完,外麵就傳來了上官擎山爽朗的笑聲。
“你這話說的,難道我在你眼中就是這樣的人嗎?”
“不要著急,人我已經給你帶來了!”
“無論有什麼恩怨糾葛,你們當麵說清楚就行了!”
上官擎山說完這話讓到一邊,站在他身後的就是淩峰本人。
一看到淩峰出現,東河建樹頓時無比惱火,從旁邊的大師問了一句。
“那小子是不是真的凶手?”
大師隨身也帶著符紙,此時一看到淩峰就開始瘋狂顫動,於是大師連忙點點頭。
“冇錯就是他,絕對不可能出錯!”
本身自己的兒子就已經說明瞭淩峰是罪魁禍首,加上現在大師的指正。
東河建樹怒火中燒,眼看就要衝著淩峰出手。
“原來就是你這小子,先殺了我女兒,然後又重傷了我兒子?”
“我今天豈能饒你!”
說話間,東河建樹的手上開始纏繞雄厚的神之力波動,狠狠一掌拍向了淩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