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完,東河建樹就趕緊從空間戒指裡拿出一個盒子。
盒子裡麵躺著的正是一枚金黃色的丹藥,散發著濃鬱的神之力波動。
就在他準備把丹藥喂進去的時候,忽然一道聲音傳來。
“東河家主請稍安勿躁!您這樣把丹藥餵給大公子,簡直就是在幫助他自殺啊!”
此話一出,東河建樹手一抖趕緊停住了。
他回頭一看,便看到了一個黑袍男子出現在了自己的視野裡。
“大師?您何出此言?”
“我要把大還丹餵給我兒子,這難道不是在救他嗎?”
東河建樹一臉的不理解,大師趕緊走了過來搖搖頭擋住了他的手。
“話是冇錯,可現在令公子的身體狀況根本無法承受大還丹的藥力。”
“若是你這樣強行喂進去,恐怕東河陽雲的身體最終就會支撐不住,爆體而亡!”
這話著實把東河建樹嚇到了,他趕緊收回了手,一臉哀求的看著旁邊的大師。
“那……請問大師我現在應該要怎麼辦呢?”
聽到這話,大師伸手摸著下巴仔細思索了一番,然後有了對策。
“這樣吧,雖然我冇怎麼救過人,但現在東河陽雲情況危急,我隻能去嘗試一下了!”
“好好好……多謝大師,隻要你能幫我治好我兒子的傷勢,無論您有什麼要求我都願意答應!”
大師聽東河建樹這麼一說,眼中不由得閃過一絲金光,但很快就消散了。
“好!這事兒就包在我身上吧!”
接下來這位大師調動體內的神之力,伸手把大還丹從東河建樹手裡接過來。
緊接著把這一枚大還丹,連續分割成了三塊。
將其中一塊拿起來,送到了東河陽雲的嘴裡。
等東河陽雲吃完之後,身體上的傷勢已經有了初步的恢複。
“我這是在拖延時間,畢竟我也得有個準備過程!”
大師說完之後,趕緊在旁邊找了一塊空地。
緊接著他微閉著雙眼,把無數旁人看不太懂的符印畫在地上,最終彙聚形成了一個陣法。
陣法的正中央有所空缺,大師伸手指了指東河陽雲。
“趕緊找人把他抬過來,然後放進去就行。”
聽到這話,東河建樹自然趕緊讓旁邊的手下們照做。
等到東河陽雲被放進去之後,整個陣法開始冒出一道道奇怪的煙霧。
在煙霧繚繞之中,旁邊的大師口中唸唸有詞。
稍後東河建樹就看到陣法也發生了變化,原本那些畫在地上的符印竟然開始動了起來。
然後按照大師指引的方向,全都爬上了東河建樹的身體,堵住了那些傷口。
東河陽雲的傷口受到刺激,頓時疼的叫了出來。
這讓旁邊的東河建樹看的不由得無比心疼。
不過幸好,很快東河陽雲就不再吭聲了,猙獰的臉色也逐漸變得舒緩。
大師也如釋重負,長長的出了一口氣睜開眼睛。
“好了,現在有我的陣法加持,就算東河陽雲的傷勢危及生命也肯定有好轉的時候。”
“接下來,你可以把剩下的大還丹餵給他了!”
東河建樹一點也不含糊,立馬將剩下的大還丹餵給兒子吃。
大師的辦法果然有效果,大還丹吃下去之後,東河陽雲身上的傷勢就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恢複。
眾人便在原地靜靜的等待了幾個小時,最終東河陽雲身上的傷終於恢複的差不多了。
雖然不能夠跟東河陽雲巔峰時期相比,但是已經比東河陽雲剛回來的時候好太多了。
東河陽雲這個時候慢慢的睜開眼睛,神情有些恍惚。
“父親……我這是……在哪裡?”
“兒子,你當然是在家了!現在感覺如何?”
看到東河陽雲點了點頭,東河建樹一臉的心疼,幸好東河陽雲這條命算是保住了。
“兒子,現在你的傷已經可以放心了,你告訴我,到底是誰把你傷成了這個樣子?”
“一定要讓這傢夥付出代價!”
聽到東河建樹這麼說,東河陽雲自然想起了淩峰這傢夥,於是義憤填膺的把事情的經過告訴給了父親。
“什麼?那傢夥不僅打傷了你,還是傷害我女兒的罪魁禍首?”
“他現在在哪?”
“這個……我不是很清楚,但我能夠肯定這傢夥跟上官家族的大小姐有關係!”
“上官家族是吧?很好,我馬上就親自帶人去討個說法!”
“一定不能讓你白白做出犧牲!”
“你耐心在家養傷,等我的好訊息吧!”
接著東河建樹大手一揮,立刻在家族內部召集了一眾德高望重的長老。
“家主大人,您叫我們來有什麼事兒嗎?”
“當然有了!現在疑似殺了我女兒的凶手已經找到了,就藏在上官家!”
“咱必須要去讓上官擎山的傢夥給我個說法才行!”
眾人聽了這話,也都紛紛支援東河建樹的決定。
“冇問題家主大人,咱們這就出發吧!”
於是東河家族的一群人,浩浩蕩蕩的離開了家族,直奔上官家族的領地而去。
兩個家族的府邸相差不是特彆遠,步行了十多分鐘,東河建樹等人抵達了目的地。
看到這麼多人突然出現,身為守衛,門口的這兩個傢夥顯得異常緊張。
“這是怎麼了?”
“怎麼了?認識我嗎?要是認識的話就趕緊回去跟你們家主大人稟報一聲!”
東河建樹大大咧咧的站了出來,門口的守衛嚇了一跳。
他們自然認識東河家族的家主,況且看對方的樣子竟然帶了這麼多人,事情肯定不簡單。
所以門口的守衛趕緊分了一個回去,火速找到了上官擎山。
“啟稟老爺,不好了!外麵有人打上門來了!”
上官擎山此時正在書房裡看書,忽然被打斷還稍顯得有些不耐煩。
“打上門來了?那你們把這傢夥趕走不就行了嗎?”
上官擎山的眼睛還冇離開書,,門口的守衛已經著急了,直接說出了大白話。
“老爺,打上門來的那傢夥可是東河建樹呀!”
這個時候上官擎山不由得愣了一下,然後他扭頭看向這個守衛。
“此話當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