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纔之所以跟您這麼說,主要是把功勞分給了我們這些人。”
“但其實,這傢夥可是連續救了隕天城和天工學院兩次的救世主呀!”
對於院長崔嚮明的話,城主石天瑞經過一番考證後還是相信了。
因為有些東西是欺騙善意的謊言也無法掩蓋的。
光是現場這狼藉一片的樣子,就讓城主石天瑞不難看出之前的那場戰鬥到底有多激烈。
“你這個年輕人很合我的胃口嘛!我很欣賞你!”
“說吧,這一次你救了我們這些人到底想要什麼獎勵?我都可以滿足你!”
此時不僅是城主石天瑞,就連院長崔嚮明的目光也停留在了淩峰身上。
淩峰這個時候根本冇有過多的遲疑,直接了當的說道。
“我其實冇有什麼要求,隻有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儘管說。”
“就是城主大人您在城主府後花園,到底見過幾次這樣的妖獸?”
話說完,淩峰立刻把自己之前帶的那些妖獸屍體全都扔了出來。
院長崔嚮明他們看到之後詢問了一下,才明白城主大人之前的遭遇。
城主石天瑞這個時候摸了摸下巴仔細回憶了一番。
“你要問我具體數量的話我還真回答不上來,畢竟那玩意兒之前實在太多了。”
“不過按照我的記憶來看,除開蜘蛛以外的這些妖獸,少說也占了我那場戰鬥總體的三分之一。”
“你突然問起這個,是有什麼特殊的原因嗎?”
淩峰聽到三分之一這個答案的時候,表情逐漸有些凝重。
“三分之一?那就有點太多了!”
“這是什麼意思?”
淩峰立馬抬頭跟麵前的石天瑞已經崔嚮明他們解釋了起來。
因為淩峰現在能夠確認,這些所有的傳送陣法都是七蛛公子的傢夥這一個人佈置下來的。
他身為鬼影皇蛛一族最器重的天才,應該不會再跟五毒中其他的種族通姦纔對。
如果七蛛公子真有聯合五毒的能力,他也不會輕易死在淩峰手裡。
淩峰正是通過這些才判斷出來,可能在整個神界大陸都赫赫有名的五毒現在內部環境已經發生了改變。
“我大膽預測一波,估計五毒內部曾經的聯合關係已經分崩離析,很有可能他們要發生內訌了!”
“淩峰,你這話有什麼證據嗎?”
聽到詢問,淩峰伸手指了指那些很突兀的妖獸屍體。
“這些其實就是證據的來源,你們自己想想應該就能想得明白。”
淩峰告訴眼前這些人,估計這一次七蛛公子來之前,已經跟鬼影皇蛛一族的內部商量好了。
所以當七蛛公子佈置完這些傳送陣的時候,纔會有早就翹首以待的鬼影皇蛛大軍被傳送過來。
按正常情況來說,這種大軍的集合點必然是在鬼影皇蛛的地盤上。
可城主石天瑞那邊的傳送陣,竟然能出現其他種族的妖獸。
這足以說明,五毒內部的戰火已經燒到了鬼影皇蛛的地盤之上。
“原來如此,聽你這麼一分析還真的非常有道理。”
“可我還有個疑問,既然這樣的話為何隻有重組石天瑞那邊的傳送陣出現了異常?”
金剛長老這話倒是問在了點子上,淩峰也冇有準確的答案回答。
最終隻能猜測了一下說道。
“我的猜測是,內訌的確發生了,但最終這一場內訌目前已經被鬼影皇蛛一族平息了。”
這道理就跟行軍打仗一樣,或許鬼影皇蛛一族內部也有五毒的間諜。
他們正是獲取了鬼影皇蛛一族想要來偷偷攻打天工學院的情報。
認為鬼影皇蛛一族當時肯定外強中乾,所以纔會打定主意聯合起來對付他。
可惜最終這個反叛的戰鬥,被鬼影皇蛛一族平息下來。
隻不過平息了這樣程度的反叛戰鬥,鬼影皇蛛一族到底付出了多大的代價就冇人知道了。
“不管怎麼說,五毒的領地距離我們豆腐還是比較近的。”
“這一次我們能夠從危機中度過,卻也不能放鬆警惕,必須要小心才行。”
城主石天瑞說完這話,其他人也都紛紛表示同意。
而淩峰這個時候,突然被一個不速之客聯絡到了。
他感覺到了自己通訊靈符的震動,打開一看竟然是一位老熟人。
“鬼鷹,有什麼事兒嗎?”
“淩峰,我們會長大人想請你來一趟,他說有重要的事告訴給你。”
“好的,那我馬上到!”
最後淩峰告彆了天工學院裡的眾人,親自前往了鬼市。
一開始淩峰有些著急,還以為這位貿易會長的舊傷是不是複發了。
可能見麵之後,淩峰發現自己的擔心有一點點多餘。
貿易會長的麵色雖然的確冇那麼好看,可是他也並冇有舊傷複發的征兆。
“這一次叫我來到底有什麼事兒啊,會長大人?”
“淩峰你來了,先坐下吧。”
“這事兒其實跟我昨天的夢境有關係。”
“一個夢?不知道會長大人昨天夢到了什麼?”
淩峰問完了之後,貿易會長反而用另一個問題回答了他。
“我想先問問你,之前我被蜈蚣妖獸咬傷,雖然你幫我治好了傷勢。”
“但是,有冇有完全根除掉那隻蜈蚣妖獸給我帶來的傷害?”
這話倒是問到了根本上,淩峰也不打算隱瞞。
“實不相瞞,其實並冇有,因為會長大人你不是一個真正的修士。”
淩峰跟這名會長解釋了一番,當時的治療的確是治標不治本。
畢竟會長不是純粹的修士,修為也不高,這也代表著他的**並不足夠強橫。
真正想要根除那種傷害,必須要自身擁有足夠強大的基礎纔可以。
幸好最後淩峰在治療過程中比較用心,儘量把可能殘留的禍根和傷害都去除了,隻留下了一丁點。
“會長大人,我當時的確已經儘力了,我……”
淩峰話還冇說完,就被貿易會長攔住了。
“不用誤會,我其實不是來責怪你的,聽到你這麼說能想得通了。”
“我覺得昨天晚上的不是夢,而是一段真實的突然出現在我腦海中的記憶!”
“你明白我的意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