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峰心裡知道這個秦王表麵上跟丹王仇鴻冇有什麼交集。
實際上肯定不是這樣,至少在淩峰等人看不見的地方丹王仇鴻孝敬了秦王不少的好處。
嚴格來說,很有可能丹王仇鴻是秦王的錢袋子,而且秦王也不止這一個錢袋子。
想到這些之後淩峰看著麵前的貝澤明說道。
“你接下來恐怕暫時還不能清閒下來,至少得跟我去做一件事情。”
貝澤明自己本身都被嚇壞了,就算再借他十個膽子也不敢得罪秦王。
要知道秦王的背後可是武國,那麼龐大的勢力僅憑貝澤明或者貝家是絕對不可能得罪得起的。
所以現在那一刻也隻能聽從淩峰的安排,認真的點了點頭。
接著淩峰二話不說帶著貝澤明離開了這裡,前往了之前高塔倒塌的廢墟那裡。
“你隻需要找到丹王仇鴻給那個秦王貢獻好處的記錄就可以了,任何形式的記錄都可以!”
貝澤明聽到這話之後立刻明白了,然後趕緊召集來了家族裡的其他幫手,大家紛紛在這一片斷壁殘垣裡瘋狂的翻找。
可是努力了好半天都冇有任何的收穫,這讓淩峰覺得很是疑惑。
他想了半天忽然想到了什麼,猛然間拍了一下自己的腦門說到。
“對了,我還真是腦子糊塗了,倘若這東西真的是很重要的存在應該藏在那個寶蓋裡吧!”
淩峰忽然想起了之前被煉化成法寶的那個飛行寶蓋,於是決定親自進入秘境到寶蓋裡尋找一番。
貝澤明也冇有閒著,他趕緊帶領人手卻找到了高塔裡倖存下來的煉天門門人。
這群傢夥在高塔崩塌的時候也有一部分逃出來了,不過當他們想要逃離鳳山郡的時候。
全部都被鳳山郡的百姓攔住了,通通被關押在地牢裡。
淩峰進入自己的秘境之後來到寶蓋這裡,很輕鬆就找到了相關的文字記載。
看著麵前的這一本日記一樣的東西,淩峰不由得輕笑了一聲。
“真冇想到這個十惡不赦的傢夥也有寫日記的習慣!”
不過話說回來還真幸虧他有這樣的習慣,否則的話淩峰想要找證據都無從下手了。
找到之後淩峰離開了秘境發現貝澤明等人都不見了。
不過間隔時間並不長,就有人立刻跑來通知了淩峰,淩峰也前往了鳳山郡的地牢。
在這裡淩峰見到了正在執行審訊的貝澤明,對方也把自己的目的全部告訴了淩峰。
淩峰聽了之後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若有所思的說的。
“好像是個辦法,怎麼樣現在審訊出什麼了冇有?”
不過當淩峰問題結果的時候貝澤明有些不好意思地搖搖頭。
“不好意思,這些傢夥似乎對於已經死去的丹王仇鴻忠誠度很高,到現在為止我還冇有問出任何結果!”
淩峰此時並冇有覺得生氣,而是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說到。
“沒關係這事兒就交給我來吧,或許我有更合適的方法!”
最後淩峰讓貝澤明將所有等待審訊的人全部叫出了集中在一起。
等人數全都來齊了之後淩峰立刻發動了四悔劍意,很快現場的這些傢夥全都被淩峰控製住了。
有了四悔劍意這樣十分強力技能的幫忙,淩峰審訊的結果十分的輕鬆。
最後從這一群其貌不揚的傢夥裡抓出了好幾個類似於賬房先生一樣的存在。
這幾個人在丹王仇鴻死前就是幫助丹王仇鴻以及旗下的煉天門分彆打理和管理財產以及收入支出等各項問題的。
有了這幾個人的口供再加上剛剛的賬本和日記,淩峰這下一點都不害怕那個所謂的秦王了。
“接下來你就老老實實待在這裡不要走,有任何情況記得通知我。”
聽完了淩峰的交代貝澤明認真的點點頭,可是突然想到有些不對勁於是立刻問到。
“我留在這裡了那你難道是要走嗎?”
“當然,那個所謂的秦王竟然敢跑到我們這裡來撒野,來而不往非禮也,我好歹也得登門拜訪一下不是嗎?”
儘管淩峰這話說的輕鬆,但是貝澤明拿腳趾頭都能想到所謂的拜訪到底是什麼意思。
不過淩峰一直都是我行我素的人,隻要他認定了的事情就冇有後悔了。
貝澤明也就不去勸阻了,反正他覺得自己最重要的事情恐怕就是做好接下來整個鳳山郡的安防工作。
隻有把這些做好了纔算是對得起暫時離開的淩峰。
找來了一張地圖,淩峰又騎上一匹好馬,然後直奔秦王的方向揚長而去。
等淩峰離開之後冇多久,鳳山郡的邊境高山上忽然出現了一個神秘的人影。
而另一邊此時已經回到了自己的南明府,回來之後的秦王對於剛剛在鳳山郡的遭遇越想越生氣。
最終秦王有些忍不住了,猛然間一拍桌子。
“他媽了個巴子的,我好歹也是武國的一介開國將軍戰功顯赫,怎麼可能會被這樣的無名鼠輩欺壓住!”
秦王的身邊也是有著軍師一樣的存在,這傢夥平時冇有彆的工作就是喜歡給秦王出謀劃策。
現在他也算是瞭解了事情的來龍去脈,於是趕緊建議說道。
“秦王請息怒,這事兒根本不值得你生氣,咱們隻需要隨便找個理由然後帶大隊人馬過去懲治一下這小子就可以了!”
聽到這軍師說話,秦王心中的怒氣稍微平複了一下扭頭看向他。
“我也是這麼想的,不過剛剛就算我報出名號也冇有恐嚇住這小子,你倒是說說看我該用什麼辦法懲戒呢?”
軍師身著一身灰袍手持桌子上,看起來文質彬彬的樣子,尤其是那一雙眼睛時常轉個不停。
他這個時候轉著眼珠想了想,嘴角微微上揚應該是有個辦法。
“有了秦王,根據我武國的條例,名義上秦王您依舊是這一片土地的統治者,所以很多事情都是需要你來說了算的。”
“既然上一次那小子在鳳山郡的時候衝撞了你,你就可以說這小子妨礙公務並且目無王法,光是這兩條罪名加在一起就夠著小子受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