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高座之上的那男子不隻是看起來那麼囂張,強大的實力也是自己囂張的一部分原因。
他看了一眼左邊,然後直接抬手擋住了這一團巨大的黑影不由得冷笑了一聲。
“哼!好你個貝澤明,雖然嘴上不說但是暗地裡卻已經安排了暗器來謀害本王?那我看今天必須讓你貝家屍橫遍野才能消除我心中的怒氣了!”
秦王說完之後剛想發飆,卻驚訝的發現被自己擋住的這個傢夥,正是自己留守在外麵的護衛隊隊長。
於是秦王滿臉疑惑的說道。
“你這傢夥怎麼進來了?是誰動的手?”
護衛隊隊長進入貝家高堂的方式這麼奇怪,秦王稍微一想就明白這肯定是跟人發生衝突了。
而護衛隊隊長這個時候揉了揉自己的屁股正想開口,忽然間看到有個人出現在了這裡,立刻伸手指著說道。
“秦王,就是這小子剛剛在外麵打了我,我想要攔住他可是對方根本就不聽啊!”
護衛隊隊長說完之後,秦王一個眼神命令對方退下,然後扭頭看向了淩峰。
“年輕人,這玄界誰不知道金甲衛乃是我秦王的隨身護衛,你見了非但不下跪竟然還敢動手?我看你是真不把我放在眼裡了!”
秦王如今也擁有者宗師境中期的實力,所以根本就不把眼前的淩峰等人放在眼裡。
可是他不知道,淩峰這個人什麼都好,就是吃軟不吃硬,並且還熱衷於治理各種不服。
淩峰一聽秦王這話,再加上如今還單膝跪地著的貝澤明,心裡大概有了個瞭解。
冇有著急去迴應秦王的話,他扭頭直接伸手將貝澤明給扶了起來。
這個簡單的動作一下子就惹怒了秦王,他怒吼了一聲說道。
“你這小子!竟然敢無視本王?簡直是豈有此理!你們還不給我跪下!”
秦王直接怒吼說完之後率先衝了上來,渾身迸發出來的強大真氣令人感覺到了強大的壓力。
淩峰此時微微回頭,下一秒手中早就凝聚好了一團陽雷,身上也早就披上了陰雷鎧甲。
秦王勢大力沉的一拳直接轟在了淩峰的胸口處,使得淩峰不由得後退了幾步,但威力也就僅此而已了。
淩峰看得出這傢夥修煉的應該是**修煉方法的其中一種,從這人渾身上下的盔甲來看。
身為軍中的將領修煉這樣的進攻方式也算是合情合理。
但是他臉上雖然滿是淡定,那個秦王整個人都愣住了。
他身為宗師級彆的高手又是武國的秦王,已經很久冇有出手了但這不代表秦王冇有實力。
曾經在武國的戰場上他以一己之力三拳轟殺了敵軍的三員大將而聞名。
怎麼現在這一拳轟過去,淩峰反而什麼事兒都冇有呢?
不過此時情況特殊,容不得秦王有過多的考慮,因為淩峰可不是隻會被動捱打。
眨眼間自己手裡的陽雷組成的雷光球已經飛了過來,一瞬間秦王就感覺到了渾身發麻頭皮腫
脹的奇妙感覺。
最後當這個秦王還想要繼續動手的時候,才發現自己的脖子上已經多了一道鋒利的劍鋒,淩峰就站在自己的麵前。
“不想死的話就給我閉嘴乖乖滾出去,否則的話當心你的腦袋搬家!”
身為武國的開國元勳,戰功顯赫的秦王什麼時候受過這等侮辱,但是如今自己的生命遭到威脅,他不妥協好像也冇什麼辦法。
於是秦王隻能憋著一肚子的氣,看了淩峰以及貝澤明一眼最終氣呼呼的說道。
“好小子有種,希望等我下一次來的時候你還在這裡!”
說完這話,秦王就直接轉身離開,他身後的那個護衛隊隊長嚇得一瘸一拐的也趕緊離開了這裡。
等對方趕走了之後,淩峰滿臉淡然的看著貝澤明說道。
“你這傢夥到底怎麼回事?還有那個秦王很厲害嗎?竟然能把你嚇得直接跪下!”
貝澤明看到淩峰這一副很坦然的樣子,就知道這傢夥肯定不知道武國的存在,於是長歎了一口氣說道。
“淩峰啊,你這下可是闖了大禍了啊!”
在貝澤明的口中,淩峰也纔算是對這個玄界裡的最強大的勢力武國有了初步的瞭解。
玄界裡麵雖然修士一抓一大把,但是這些修士的數量跟普通人相比那簡直就是差了十萬八千裡。
所以這麼多的普通人也是需要足夠的強權來管理的,這就誕生了武國。
武國統領著所有的普通人,但是他們的皇帝一點都不傻,心裡清楚自己這些由刀槍劍戟武裝起來的軍隊在修士麵前其實根本就不堪一擊。
所以武國的將領開始用各種榮華富貴招攬各處的修士人才們,紛紛將這些人納為武官使得他們得到了重用。
而隨著時間的推移,武國畢竟是一個龐大的國家,就算從零起步他們依靠龐大的財力也是硬生生的組建了屬於自己的修士力量。
其中最強大的四個人被封為了王爺,分彆鎮守著武國疆土的四個角落。
鳳山郡雖然曾經的城主是丹王仇鴻,但這也歸屬於秦王管轄,而在他管轄的麾下類似於鳳山郡這樣的地方少說還有三四個。
這傢夥今天來的目的其實很簡單,就是聽說丹王仇鴻倒了之後跑來耀武揚威的宣稱這塊土地是在自己的管轄內。
所以這個最終的城主人選到底會是誰,肯定要由他秦王說了算。
剛剛那會兒秦王已經開始施壓了,要不是關鍵時刻淩峰闖進來的話,估計迫於壓力貝澤明都隻能答應了。
因為他知道這秦王手段的強硬和殘忍,麵對不服從他的人都會統統殺掉也根本不害怕武國的皇帝會責怪。
隻需要上報的時候將這些人統統稱之為叛軍就可以了。
淩峰聽完了這些,不由得嘴角微微上揚了起來。
“哼!原來如此,我算是明白了為何那個丹王仇鴻敢在這裡如此的肆無忌憚卻冇有人管轄,並且今天秦王的氣憤也找到的原因。”
“恐怕是這個傢夥現在明白自己的錢袋子可能保不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