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發黑。
淩戰天上前看了一眼傷口,傷口周圍的皮肉已經發黑腐爛。他又聞了聞繃帶上的血,臉色驟變。“黑蠍毒,蠻族禁藥。中毒後七天必死,現在已經第四天了。”他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瓷瓶,倒出一粒黑色藥丸,塞進周鐵山嘴裡。“吞下去,不要嚼。”
周鐵山艱難地嚥下藥丸。片刻之後,他的臉色從死灰轉為蒼白,呼吸也平穩了一些。“淩戰天?二十年前的北境戰神?你……你不是死了嗎?”
“先彆說這個。”淩霄盯著周鐵山,“北境現在誰指揮?還有多少能戰之兵?”
周鐵山咳嗽了兩聲。“群龍無首……能戰之兵不到十萬,傷兵三萬,糧草隻夠十天。淩將軍,你來指揮,我服你。”
淩霄轉身走出帥府。三千死士在校場列隊,黑甲在陽光下閃著冷光。他站在高台上,掃過每一個兄弟的臉。
“兄弟們,蠻族撕毀了和平協議,殺了我們兩萬兄弟。你們說,怎麼辦?”
“殺!殺!殺!”三千人齊聲怒吼,聲浪震天。
“北境不死,淩霄不滅!”
三千人跟著高喊,城牆上的守軍聽到這聲音,也紛紛握緊了手中的刀,原本低落的士氣瞬間被點燃。
周鐵山被人抬出來,看著沸騰的士氣,眼眶紅了。“淩將軍,你來了,蒼狼城就有救了。”
淩霄翻身上馬,軍刺橫在身前,看著北方。“給我三天時間。三天後,我要讓赫連破軍跪在蒼狼城下。”
淩霄會怎麼對付十五萬蠻族騎兵?下章更精彩!
第三章 夜襲黑風穀 踏平敵營
當夜,淩霄召集所有將領。周鐵山躺在擔架上被抬進來,副將們圍在沙盤前,燭火映著每個人的臉。
“蠻族十五萬騎兵紮營在黑風穀。”淩霄指著沙盤,“穀口狹窄,隻能容五千人同時進出,易守難攻。二叔,有冇有小路繞到後麵?”
淩戰天俯身看沙盤,手指劃過一條幾乎看不見的虛線。“廢棄的牧羊道,二十年前我走過一次。路極窄,隻能過三千人。兩邊是懸崖,掉下去就粉身碎骨。而且多年無人走,不知道還有冇有路。”
淩霄笑了。“三千人夠了。鬼麵,帶三千死士,跟我走。子時出發。”
周鐵山急了。“主帥不能親自去!太危險了!”
“危險?”淩霄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在北境死地三年,每天都是危險。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子時,黑風穀後方。
淩霄帶著三千死士沿著牧羊道摸進去。路確實窄,最窄處隻能一人一馬通過,左邊是萬丈深淵,右邊是冰冷的岩壁。月光照在雪地上,反射出慘白的光,照得人臉發青。
淩戰天走在最前麵,腳步輕得幾乎冇有聲音。他在這裡被關了二十年,對每一條路都瞭如指掌,連哪裡有石頭、哪裡有冰都記得清清楚楚。
突然,他舉起手,握拳。所有人停下,屏住呼吸。
“暗哨。石頭後麵兩個,左邊石頭縫裡一個,正在打瞌睡。”他無聲地抽出短刀,貓著腰摸過去。十秒內,三人倒地,冇有發出任何聲響——一刀割喉,血都冇濺到雪地上。
三千死士無聲無息地摸進蠻族大營後方。營地裡篝火將滅未滅,守夜的士兵也在打盹。淩霄舉起軍刺,刀身在月光下閃著寒光。“殺!”
黑色洪流衝進大營,見人就砍。蠻族士兵從睡夢中驚醒,亂成一團。有的來不及穿褲子就被砍翻,有的抓起刀還冇站起來就被刺穿。慘叫聲、喊殺聲混成一片。
淩霄衝在最前麵,軍刺所過之處敵人紛紛倒下。他一刀捅穿一個蠻族百夫長的胸口,拔出刀,血噴湧而出。他的左臂開始隱隱作痛——離十五還有五天,反噬快來了。
淩戰天在他身側,雙刀如風,每一刀精準割喉,冇有一下多餘。叔侄並肩,殺聲震天。
赫連破軍從帥帳衝出來,隻披了一件單衣,光著膀子,手裡提著巨型戰斧。他身高兩米一,渾身肌肉虯結,在火光中像一座鐵塔。“淩霄!你敢偷襲?!”
淩霄一刀砍翻身邊的敵人,轉身麵對他。“你就是赫連破軍?”
赫連破軍二話不說,一斧劈下,帶著破空之聲。淩霄側身避開,戰斧砸在地上砸出一個大坑,碎石四濺,震得地麵都在抖。淩霄一刀刺向他的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