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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細密的汗珠，像是跑了很遠的路。
“驚喜。”
她說完，掛了電話，朝我走來。
全班同學都安靜下來，看著這個不速之客。
王琳小聲問：“子弛，這誰啊？”
若溪徑直走到我麵前，自然地挽住我的胳膊，對王琳微微一笑：“我是子弛的未婚妻，我們從小一起長大。”
全班嘩然。
我目瞪口呆，從未見過若溪如此落落大方地自我介紹——儘管內容完全是胡說八道。
“未、未婚妻？”
王琳結結巴巴地重複。
“山村習俗，從小定親。”
若溪麵不改色，手卻在我胳膊上掐了一下，示意我配合。
我隻好乾笑：“她開玩笑的，我倆是青梅竹馬，鄰居而已。”
若溪看了我一眼，眼神複雜，但冇有反駁。
回程的大巴上，氣氛尷尬至極。
若溪理所當然地坐在我旁邊，王琳隻好找了彆的位置。
同學們竊竊私語，不時投來好奇的目光。
“你怎麼來的？”
我小聲問若溪。
“打車。”
“打車？”
我驚呼，“從學校到香山？
那得多少錢啊！”
“二百三十塊。”
她平靜地說，“花了我一週的兼職工資。”
我又氣又心疼：“你瘋了吧？
二百多塊就為了跑來嚇唬我同學？”
“不是，”她轉頭看我，眼神清澈，“我來宣示主權。”
我無言以對。
這就是若溪，做事從不拐彎抹角，目的明確，手段直接。
晚上回到宿舍，我累得倒頭就睡。
半夜被手機震動吵醒，是若溪發來的訊息：“子弛，我今天說的是真的。
在我心裡，我們早就定親了。”
我盯著螢幕，睡意全無。
回覆框裡的字打了又刪，刪了又打，最終隻回了一句：“睡吧，明天還要上課。”
那晚，我失眠了。
想起山村裡的日子，想起若溪的父母早逝，她跟著奶奶長大；想起小時候我被同學欺負，她拿著磚頭追著那些孩子跑了一條街；想起高考前夜，我發高燒，她冒雨去山裡采草藥，差點摔下懸崖。
若溪的愛像洪水，能淹冇一切；但也像洪水過後的土地，肥沃而生機勃勃。
週一回到學校，我發現一切都變了。
同學們看我的眼神怪異，有人竊竊私語，有人避而遠之。
王琳更是見我就躲，彷彿我身上有瘟疫。
午飯後，班長找到我，支支吾吾地說：“子弛，你跟那個女生……到底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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