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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家餐廳叫‘老北京菜館’，離學校兩公裡，你時薪十五元，每週工作二十小時。
同事李姐對你很好，但好得過分了。”
我目瞪口呆，酒醒了一半。
“彆擔心，我冇鬨事，”她微微一笑，“我隻是需要知道你在哪裡，在做什麼。
北京太大，大得讓我心慌。”
“所以你允許我繼續在那裡工作？”
我小心翼翼地問。
“嗯，”她點頭，“但有個條件——不能再喝酒，尤其是陪客人喝。
下次再讓我聞到你身上有酒氣，我會讓那家餐廳開不下去。”
她說得輕描淡寫，但我毫不懷疑這話的真實性。
若溪從小就有一種超乎常人的執拗和執行力，她說到做到。
一個月後，若溪也找到了兼職——在學校圖書館整理書籍。
這樣我們見麵的時間更多了，她似乎很滿意這種安排。
然而，平靜的生活很快被打破。
班裡組織秋遊，去香山看紅葉。
作為班裡的活躍分子，我自然不能缺席。
問題是，這次活動不允許帶家屬——也就是說，若溪不能去。
“你必須去嗎？”
若溪站在我宿舍門口，眼神陰鬱。
“集體活動，不去不合適。”
我試圖解釋，“就一天，晚上就回來了。”
“那個王琳也去？”
“全班都去啊，”我避重就輕，“班長說了，這次是增強班級凝聚力。”
若溪不說話，隻是死死盯著我。
我被她看得發毛，隻好使出殺手鐧：“要不這樣，我給你帶紅葉回來，最紅最漂亮的那片。”
她依然沉默。
秋遊那天，我惴惴不安地上了大巴。
王琳恰好坐我旁邊，一直跟我討論課題。
我心不在焉，時不時看手機——若溪一條訊息都冇發，這很不正常。
香山紅葉確實美不勝收，同學們紛紛拍照留念。
王琳非要跟我合影，說我是班裡的“開心果”，照片要發給班主任做班級相冊。
我勉強笑著照了相，心裡卻越來越不安。
下午三點，我們正準備下山，我的手機突然響了。
是若溪。
“你在哪？”
她的聲音出奇地平靜。
“香山啊，不是跟你說了嗎？”
“具體位置？”
“半山腰的觀景台，”我老實交代，“怎麼了？”
電話那頭沉默片刻，然後說：“轉身。”
我猛地轉身，看見若溪就站在十米開外，舉著手機，麵無表情。
她頭髮淩亂，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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