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山村的童年、奶奶的陰影、我們的愛情,以及她如何通過藝術創作實現自我療愈。
台下坐滿了人,包括我們的老同學、同事,甚至還有若溪的心理醫生。
當我看到王琳和小雨也在人群中時,心裡有一瞬間的緊張,但若溪卻自然地朝她們微笑。
“這本書不僅關於愛情,也關於如何麵對內心的恐懼,”若溪在演講中說,“我們每個人都可能被過去的陰影所困,但重要的是有勇氣打破循環,創造新的故事。”
掌聲久久不息。
我看著台上自信從容的若溪,幾乎無法將她與一年前那個偏執敏感的姑娘聯絡起來。
簽售環節,一個年輕女孩怯生生地問若溪:“你是怎麼克服分離焦慮的?”
若溪想了想,認真地回答:“不是克服,而是學會與之共處。
就像我手腕上的這根紅繩,”她拉起袖子,露出那根細細的紅繩,“它不再代表捆綁,而是提醒我——真正的愛是讓彼此自由,又在自由中選擇相守。”
女孩似懂非懂地點點頭,但眼神裡已經有了希望。
冬天再次降臨北京,但今年的寒冷似乎不再那麼難熬。
若溪的工作室漸漸有了名氣,她甚至接到了幾個商業合作的邀請。
一個雪夜,我們窩在沙發上看老電影,若溪突然說:“子弛,我準備停止心理治療了。”
我驚訝地看著她:“已經好了嗎?”
“不是好了,是學會瞭如何與自己相處,”她靠在我肩上,“醫生說得對,治療的目標不是變成一個‘正常人’,而是學會接納自己,找到平衡。”
窗外,雪花靜靜飄落。
我想起一年前的今天,若溪還因為我在公司加班而大發脾氣,現在卻能平靜地表達自己的感受。
這種變化,簡直像奇蹟。
“還記得你曾經講的那個葷段子嗎?”
我突然問,“關於兔子和胡蘿蔔的那個。”
若溪笑了:“當然記得,那是我第一次嘗試講笑話,雖然冷得讓人發抖。”
“但我很喜歡,”我真誠地說,“因為那是你為了我而做的嘗試。”
若溪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線下閃閃發光:“子弛,謝謝你冇有放棄我。”
“永遠不會。”
我輕吻她的額頭。
新年夜,我們站在公寓天台看煙花。
整個北京城在煙花中閃爍,像一片光的海洋。
若溪從口袋裡掏出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