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聲音,不緊不慢地響起。
嗒。
嗒。
嗒。
從容,穩定,帶著一種貓捉老鼠般的殘忍戲謔,一步步逼近。
林燁瘋狂地拉扯著門把手,指甲在金屬上刮出刺耳的聲響,肩膀一次次撞向厚重的門板,那門卻如同焊死一般,紋絲不動。
冰冷的絕望順著指尖蔓延至全身。
腳步聲在他身後停住。
一股冷冽的、帶著淡淡鬚後水氣味的氣息籠罩下來。
“總是這麼不聽話。”
男人的聲音貼得很近,幾乎就在他耳邊響起,呼吸拂過他耳後的碎髮。
林燁全身的汗毛瞬間倒豎,猛地向一旁縮去,脊背重重撞在冰冷粗糙的牆壁上,驚恐地瞪著逼近的男人。
男人冇有立刻抓他,隻是站在那裡,目光從他因恐懼而劇烈起伏的胸口,滑到他赤著的、沾滿灰塵的雙腳,最後落回他慘白的臉上。
那眼神裡的冰冷和審視,讓林燁覺得自己像一件即將被拆解包裝的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