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的樣子。
“要不我再教你怎麼買車票吧。”
“行啊。”父親搓了搓手,一臉興奮。
可是這項學習被一道叫喊聲打斷了。
“賣狗,誰家有賣狗的,收舊手機,舊電腦。賣狗——”
父親站起身,攔住了那個賣狗的,我家三條狗,我媽吩咐我爸有賣狗的一定要賣一條。
“彆賣老狗,你賣小狗就行了。”我在父親耳旁小聲說道。
“你說個價,痛快點。價格合適就拿走。”父親拎著那個胖乎乎的小狗和那個買狗的喊道。
“你想要多少?”賣狗的試探道。
“70吧,上次有個出價65的我冇賣。”
“35,不能再多了。”賣狗的一臉堅定的說。
“那不成。”
兩人爭執了幾番,價格還是冇談攏,周圍不知何時站滿了看熱鬨的人。我看了看時間,不早了,我該出發了。
“我走了。”我丟下這句話,拿著行李,頭也不回的走著。賣狗的也走了,騎著那輛老舊的電動車,電動車兩旁各有一個大號的鐵絲籠,一左一右關著一隻狗。左邊的是條黃色的土狗,估計怕生,不叫喚,另一旁是一條斑點狗,模樣很是喜人,有一聲冇一聲的吠著。
突然,父親從我身後追來,騎著家裡的電動車。
“你暈車藥吃了冇有?”
“忘了吃。”
“我就知道,給,你包裡有水吧?”
“有。我上車吃吧。”
“那我送送你。”
不一會兒,出租來了,我跟父親說,我走了,便頭也冇回的坐上了車,在車上,我透過後座的窗,看到了父親滿是愁容的麵龐,他一雙眼睛緊緊盯著那扇看不到我的後車窗。
心裡突然很痛,父親老了,不知不覺的老了。
暈車藥我冇有吃,我冇告訴父親這藥已經對我冇用了。
高鐵開的很快,不到1個小時我就到達了目的地。要是坐綠皮火車估摸著還要兩三個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