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我又轉念一想,那這樣我爸豈不是離我我爺爺和奶奶很遠了?
我吃了土地無數次,可土地隻吃我一次。
我爺爺和奶奶在我爸17歲的時候就走了,葬在離這塊地約莫一裡地的地方。
我無法在想象下去了,咀嚼著我爸親自下廚給我做的飯,雞肉糯糯的,煮的很爛糊。可我的心裡有點不是滋味。
“那個,我在桌上有兩包煙,你帶走吧。”
“好。”我漫不經心地回答道。
“幾點的票?”
“10點?我不確定,我再看看。”
“12點。”我翻閱手機,再次確認道。
“好,那你就10點半走吧。宜早不宜遲。”
“嗯。”
“還有什麼缺的,跟我說,我去幫你買。”
“冇了。”
“煙,你儘量不抽,酒呢,可以適當喝一下。”
“可是大家應該都抽。”我吐槽道。
“那你也彆抽。”
“行……”我敷衍道。
“那個……”我爸突然窘迫道。
“怎麼了?”我湊過來,緊挨著父親。
“教教我怎麼打車,上次我和你大伯打了半天冇搗鼓出來。”
“好,把手機掏出來。”
我爸從左邊口袋掏出那個老款的手機,手機背麵鼓鼓囊囊的,是手機殼下揣著什麼似的。他兩隻手生疏的劃著螢幕。
“你先打個車給我看看,我看你哪部操作不對。”
我去年已經教了我爸兩次,但都是我直接演示給他看,這次我想換種教法。
“先打開這個,再點這個……”我爸自言自語的說著。
“怎麼輸入目的地啊?”搗鼓了一會兒,還是冇能成功,父親不會甘心地問道。
“點那個放大鏡右邊的空白處。”我指了指他手機上的對話框。
“就在這裡輸入。”
“噢噢,我就是一直找不到這個。”父親一臉恍然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