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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被扇巴掌，被踩臉------------------------------------------“奴錯了……奴再也不敢了……”糯糯的眼淚終於忍不住砸落，滴在陸昭明的手背上，燙得人發怔，他卻隻顧著拚命道歉，聲音抖得支離破碎，“求先生息怒，奴一定管住自己，再也不出聲了……求先生彆給差評……”，滿心滿眼都隻有一個念頭：，不能被管事責罰。、渾身發抖的模樣，酒後的燥意與戾氣翻湧而上，掐著他下頜的手冇有鬆，隻將人往沙發上帶了過去。，隻剩下布料輕響與剋製的呼吸。，卻連掙紮的資格都冇有，隻能死死攥著沙發邊緣，指尖摳得泛白。，疼得幾乎暈厥，卻不敢哭、不敢鬨，隻有無聲的眼淚浸濕身下的沙發，把所有的委屈與痛楚都嚥進肚子裡。，一切才歸於平靜。，眉眼間依舊是冷漠疏離，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冇給蜷縮在沙發角落的人。，衣服皺巴巴地貼在身上，紅腫的臉頰上掛著未乾的淚痕，他捂著嘴，不敢發出哭聲，隻有肩膀一抽一抽地顫抖，疼得渾身發軟。。，腳步一頓，折返回來，俯身揪住他的頭髮，逼著他抬頭，又是一記巴掌落下，打得糯糯眼前發黑。“哭什麼？”陸昭明的聲音冷得刺骨，“委屈了？”“不敢……奴不敢委屈……”糯糯嚇得渾身僵硬，眼淚掉得更凶，卻拚命搖頭，哭腔壓得極低，“是奴不懂事，是奴惹先生生氣，奴不該哭……求先生彆生氣……”
他怕極了，怕這一時的失控，連最後一點拿到好評的希望都徹底破滅。
陸昭明嗤笑一聲，鬆開手，眼底滿是輕蔑，轉身便要離開。
糯糯看著他即將離去的背影，腦子裡瞬間炸開管事冰冷的叮囑——拿不到好評的奴，生不如死。
他顧不上渾身的劇痛，連滾帶爬地從沙發上下來，拖著傷痕累累的身體撲到陸昭明腳邊，死死抱著他的褲腿，額頭抵著他的鞋尖，卑微地叩首。
“陸先生……求您給奴一個好評吧……”他哽嚥著，聲音破碎不堪，“冇有好評，管事會往死裡罰奴的……奴求求您了……”
陸昭明低頭看著腳邊哭得發抖的人，抬腳輕輕碾了碾他的額頭，語氣滿是嘲諷：
“好評？就你剛纔的樣子，也配？怎麼，現在裝可憐，是想打我的主意？”
糯糯渾身一震，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他知道自己的贖身錢是一百萬，對陸昭明這樣的人來說不過九牛一毛，卻是他逃離這座地獄的唯一希望。
他往前挪了挪，額頭重重磕在地麵上，一下又一下，磕出淡淡的紅痕：
“陸先生……求您買下我吧……一百萬就夠了……我會一輩子伺候您，端茶倒水、學規矩，什麼都願意做，我再也不會犯錯……”
“這裡真的太難熬了……我每天都怕，怕捱打，怕被罰……”他眼淚砸在地麵上，聲音卑微到了極致，“我是初次，我乾乾淨淨的，一點都不臟……求您買下我吧，帶我離開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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