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立刻從人群中走到柳鳶身旁。
兩個孩子清脆地管那個男人叫了一聲‘爹’。
江陵更加憤怒了,他瘋了一樣掙紮著要打柳鳶。
柳鳶再也不看他一眼,帶著孩子頭也不回地走了。
隻剩下他對著空氣無能狂怒。
但很快他連狂怒的力氣也冇有了,他被綁到了刑架上。
對待造反者的待遇向來都是千刀萬剮,前世他欠我的如今也該一刀一刀的還回來了。
這一場酷刑維持了兩天兩夜,江陵還剩最後一口氣。
我管刑官要了刀,最後一刀該我來的。
江陵終於憤憤不平地帶著恨意嚥了氣。
我將他燒成灰撒在了前世我兩個孩子被沉塘的那片水裡,祭奠前世我的兩個孩子,也祭奠前世那個慘死的自己。
看見江陵這個惡人的骨灰,他們應該安息了吧。
此後幾十年裡,柳鳶嫁給了那個男人,她成為了京城裡一個普通又幸福的婦人。
她的兩個孩子也被她教的很好,一個同樣有才華但心地善良,另一個學會了她製餅的手藝,在京城裡開了好幾個分號。
而我冇有再婚,但身邊從不缺男人,麵首換了一茬又一茬。
但京中冇有人敢非議我。
父皇臨終前給了我一塊封地,皇兄又給了我鎮國長公主的封號。
一個有錢又有權的公主,他們不敢得罪,甚至恨不得讓家中兒郎成為我入幕之賓中的一個。
這一世我活了足足一百歲。
最後帶著滿足閉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