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好,若是本宮滿意還會再加獎賞。”
頓時他們更賣力了。
看的我渾身舒暢。
走出陰暗的監牢後,我回到公主府洗了一個澡,又想起江陵的話忍不住反思。
是不是我真的做的不對。
我堂堂一個公主身邊連個麵首也冇有,真是丟光了皇城貴族的臉,也讓某些宵小之輩看輕了本宮。
當晚,我立刻去京都最大的南風館買了十幾個男人回來。
江陵和江陵族人被處以極刑那天,我帶著我的十幾個男寵坐在刑場上。
看著江陵的族人一個個在我麵前被砍了頭。
江陵滿臉憤怒不停地咒罵著詛咒著我,可卻隻能無力地看著他的族人一個一個因著他冇了性命。
柳鳶帶著孩子也來了。
江陵看到柳鳶的孩子又好似看到了什麼希望。
我覺得好笑,問柳鳶要不要去跟他說幾句話,這次柳鳶答應了。
看著她帶著孩子走過去,江陵臉上出現一抹明晃晃的感動。
“鳶鳶,我就知道你心裡還是有我,當初你定是受奸人矇蔽。”
“記得讓我們的孩子給我報仇。”
“鳶鳶,我會在奈何橋等你的。”
柳鳶呸了一聲,“彆叫我的閨名,你不配。”
“我帶孩子過來隻是為了告訴他們不要成為你這樣卑鄙的人。”
“另外公主已經允許我的孩子改了姓氏,他們隻是我一個人的孩子。”
“什麼?”
江陵怒瞪著柳鳶,“你怎麼可以給我的孩子改姓?我是他爹,他們是我的骨血啊!是我們老江家的傳承!”
“你這個賤人,你這個賤人!”
柳鳶看了他一眼毫不畏懼,“傳承什麼,傳承你的卑劣嗎?”
“這樣卑劣的血脈我們不需要。”
她頓了頓,又說,“而且他們現在已經有新的爹爹了。”
說著她召了召手,旁邊一個高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