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他這條命吧。”葉暉卻仿若未聞,甚至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斜睨著她冷笑道:“姐,你可彆搞笑了,錢進了我口袋,哪還有吐出來的道理?房產證?那早就是我的保命符了,給了你,我喝西北風啊?你也不看看,這麼多年,要不是我,你能過得這麼‘充實’?現在倒好,想過河拆橋,冇門兒!”
葉瀾如遭雷擊,身體猛地一顫,她瞪大了雙眼,死死地盯著葉暉,怎麼也不敢相信,這般絕情的話會從自己疼愛多年、從小護到大的親弟弟口中說出。這一刻,她才如夢初醒,往昔那些被親情濾鏡美化的畫麵轟然破碎,徹底看清了弟弟那隱藏在偽善麵具下的醜惡嘴臉。她的雙腿一軟,若不是身後有牆支撐,險些跌倒在地。她為自己過往的愚昧痛心疾首,每一次回憶都像是在心上劃一道口子,可一切都太晚了,晚得令人絕望。
但葉瀾並未就此放棄,她骨子裡那股倔強被激發出來,拚儘全力,想儘一切辦法,隻為多湊一分錢救沈逸。她四處打聽,隻要有一絲賺錢的機會,不管多臟多累的活,她都毫不猶豫地接下。白天,她穿梭在城市的大街小巷,送外賣、發傳單,雙手被粗糙的紙張磨出一個個血泡,血泡破裂,鑽心地疼,可她隻是簡單包紮一下,便又繼續忙碌;夜晚,她去做家政,幫人打掃衛生,累得雙腿打顫,每上一階樓梯,膝蓋都像是要散架,卻未曾有一刻停歇。然而,現實的殘酷遠超想象,钜額的醫療費用如同無底黑洞,吞噬著一切希望,被葉暉耗儘的家底更讓這困境雪上加霜,希望之光愈發微弱,直至徹底熄滅。
最終,沈逸還是冇能戰勝病魔,在那個冷雨敲窗的夜晚,在病床上,他的手緩緩從葉瀾的掌心滑落,撒手人寰。葉瀾像是被抽走了靈魂,機械地守在他的床邊,眼神空洞得仿若一潭死水。她望著他日漸消瘦、毫無血色的麵龐,往昔的甜蜜回憶如洶湧潮水般不受控製地湧來,那些曾經的歡笑、擁抱、呢喃,瞬間化作無儘的悲傷,將她徹底淹冇。她顫抖著伸出手,輕輕撫摸著沈逸冰涼的臉頰,淚水決堤而出,哭聲撕心裂肺:“沈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