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恐搖頭:“我不同意!”
韋芳菲突然推開院門,淚眼盈盈:
“姐姐不想做妾,難道是要逼我下堂?”
“夫君,我可以讓位,但求你彆讓我的孩子成了庶出,一生受人奚落欺淩。”
她腰間晃著一枚青玉,是我至親的遺物。
蕭執橫眉冷對:“沈素問,不要妄想你不該得的東西!蕭氏宗婦,絕不可能是一個人儘可夫的淫婦!”
蕭執帶走了沙利,韋芳菲回頭朝我鄙夷地笑了一下。
院門落鎖。
韋芳菲假惺惺地說要給我送滋補的燕窩。
隔著門,蕭執斥道:“她哪裡配得?你好生安胎,這邊的臟事不必你管。”
我忽然覺得可笑。
這些年,我見過的孕婦數不勝數。
經我手死去的胎兒更不知凡幾。
我看見韋芳菲的第一眼就知道,她那肚子是假的。
我無意拆穿她。
但她腰間的玉佩,我得拿回來。
小小院門,根本困不住我。
我找到韋芳菲時她正大發雷霆。
“沈素問一個失節棄婦,憑什麼入蕭家族譜!族老們就冇一個去勸的?”
丫鬟戰戰兢兢:“倒是有人拿已故的老夫人來勸,可大將軍說、說此事另有隱情,他還在查。”
韋芳菲瞬間打了個寒顫,一轉頭,與我四目相交,她驚懼不已。
而我從容地走過去,直勾勾的盯著那塊晃動的玉。
那玉原是一對,一個刻著“靈樞”,一個刻著“素問”。
我和阿姐,一人一個。
隻是我那枚,在軍營裡換了半碗剩飯,早不知落在何處。
我欲去拿,韋芳菲卻突然倒下去,眼淚說來就來:
“姐姐偷跑出來,就是為了害我肚子裡的孩子嗎?”
身後,不知何時出現的蕭執把我拽開,我的額頭碰在門框上,瞬間紅腫了一大塊。
蕭執厭惡地瞪著我:
“滾開!芳菲母子若有閃失,我立刻活剮了那個小畜牲!”
我依然盯著那塊玉,嗓音平穩:
“蕭執,你欠我一條命,把那塊玉給我,再把我從你家族譜除名,我們就扯平了。”
我認識蕭執時,還冇有被親生父母認回。
蕭執被暗算,我恰好是醫者。
七個日夜衣不解帶地醫治、照顧,他醒來,承諾來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