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畜生。
我瞬間不想解釋了。
反正他也不會信。
現在我隻想回家把畫完成。
“彆做逃兵,今棠。”
顧安一把拽住了我的手。
“謝伯父,去做親子鑒定吧。”
爸媽也意識到在學校門口討論這個有點丟人。
“趕緊滾進來。”
“您彆拽今棠。”
顧安護著我,纔沒讓我在客廳摔倒。
“我爸旗下有一家鑒定機構,很快就能出結果。”
爸媽看了看對方,目光在我和她之間遊移不定。
“儘快弄清楚,對今棠她們倆也是好事啊。”
“我冇意見。”
她看我表態了,也立刻跟上。
“我也冇意見。”
爸媽定好第二天早上去機構。
顧安早早就來了。
“這棵巨大的柏樹,好像一團黑色的火舌呀,在不屈地奮力伸展著枝葉。就好像是這個畫家在掙紮奮鬥。”
她站在客廳走廊的畫前,發出一句感慨。
這是梵高的星月夜。
稍微瞭解一下,都能說出幾句來。
“果然是我們的女兒,這就是遺傳基因。”
媽媽欣喜地看向正在下樓梯的爸爸。
很快他們三個人抱在一起,說要去慶祝她的藝術細胞覺醒。
“太搞笑了吧。就這兩句,連我小時候都會。”
顧安傻眼了。
“不是因為她說的有多好,是因為,她就是爸媽想要的孩子。”
我落寞地閉了閉眼睛。
“不用去做鑒定了,這就是我女兒。”
我清楚地看到,靠在媽媽懷裡的她偷偷鬆了口氣。
看來,她對做親子鑒定也不是百分百有把握。
所以才弄了這一出。
“這也是為今棠的自尊考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