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擼起袖子,兩條手臂上佈滿了新舊疤痕,還有無數個菸頭。
顧安倒吸了一口氣。
“這都是你親生爸媽打的我。從小到大,他們一個不順心就拿我出氣。”
“如果不是幾天前我偷聽到他們提起你,我都不知道,原來我根本不是他們的孩子。”
這會兒我有些心疼她。
不管是不是親生的,這麼對一個孩子,下手實在太狠。
“我可以幫你脫離他們,你會有很好的未來。”
這樣的心願,我以前接過很多個。
這樣可憐的女孩子,我救過無數個。
“你在說什麼呢?我跟他們本來就沒關係了。”
她似乎聽到了一個好笑的笑話。
“那以後是你的爸媽,該你去麵對他們了。”
“他們不是。”
我搖了搖頭。
或許是我的語氣太過冷靜和肯定,她也有些遲疑了。
“今棠,你有證據是嗎?”
顧安急著讓我拿證據出來打她的臉。
我張了張嘴,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總不能說是係統幫我們已經換回來了吧。
“畜生!”
我聽到聲音扭頭的瞬間,臉上火辣得痛。
“謝伯父,你怎麼能打今棠!”
我不敢置信地捂著臉。
這是爸爸第一次對我動手。
爸爸怒睜著眼,因為打我太用力,右手止不住的顫抖。
而媽媽隻看了我一眼,就奔過去心疼地把周念棠的雙手摟進懷裡。
“我可憐的女兒啊,你這是受了多少罪。”
“你竟然敢指使顧安欺負念棠。”
“我冇有。”
“今棠冇有,是我。”
“還狡辯。從小到大,你什麼不是聽這個小畜生的。”
爸爸絲毫不顧忌周圍越來越多的人,對著我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