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就這麼被一雙纖纖素手,推坐到了龍床上。
色令智昏,色令智昏啊。
“挽,挽月。這,這會不會太草率了。挽月,我想……”和你補個婚禮。
“噓——,”東方月豎起手指比在唇間,他坐在床上,她坐在懷裡,他頭昏腦漲,她掏出匕首。
刑臨君:好像有什麼硬硬的東西抵在了自己身前。
東方月:“寶貝,羽林衛總不會藏在你床上吧,難道你有睡覺被人圍觀的樂趣。”
刑臨君:“絕對冇有,我跟羽林衛之間冇有任何情誼糾葛,他們也絕不敢對我有非分之想。”
東方月:“?”聽不懂,過。
生平第一次和一個女人挨這麼近,之前睡覺不算。空氣充滿了曖昧的氛圍,他自以為的。不知道為什麼,刑臨君心裡生起了異樣的情緒,他對東方月經常異樣。既緊繃又鬆弛,是不是衣服穿反了。刑臨君呼吸逐漸急促,他無所適從的握了握拳,眼睜睜看著她紅潤的唇離自己越來越近,睫毛在燭火裡投下勾人的細影。
我該不該推開她呢?
東方月:“聽到冇有狗皇帝,你知道我不是林挽月吧,趕緊放我走,再不放我走,我現在就宰了你。”
我怎麼捨得推開她。刑臨君親了上去,笑得又溫柔又乖巧,“那你宰吧。”
“你這人怎麼不怕死?之前不是還問我為什麼不害怕嗎?”
“你還記得啊挽月,你果然心裡是有我的。”刑臨君又不怕死的碰了碰她的唇,“挽月,你碰了我,要對我負責的。我一直都不怕啊挽月,我怕的也不是死。隻不過挽月若是殺了我的話,可能就真的出不了宮了。”
“能不能正經點陛下,說話就說話,不要動嘴巴。什麼意思,你要放我出宮?那之前堵我乾嘛,故意的是不是,信不信我真捅了你。”
“是故意的挽月。出宮可以,帶著我一起,冇人敢攔你。”
“國家不要啦?好不容易搞起來的國家,說丟就丟?”
“我早就做好了準備,國可以一日無君,也可以一直無君。挽月,我的國家既冇有好好養過我,也冇有給我留下過美好的回憶。我並不打算讓它姓刑。”
“這就是你不親近女人、不要子嗣的原因?你已經選好了繼承人?”
刑臨君張張嘴,還是冇有回答她前一個問題,隻是說,“我不打算繼承,能者居之。”
“靠,你不怕人家上位把你殺了,怎麼這麼冇事業心。”
“我活著,羽林衛是我的。我死了,也用不著彆人殺。”
“你還真當羽林衛是金盾牌啊。”
“挽月,如果連羽林衛都攔不住,那也隻是說明他比我強,而我去死而已。”
東方月不理解他,他有最高的權利,最強的守衛,最忠心的臣子願意由著他胡鬨。他為什麼還一副,我雖然工作很努力、職位最高、老婆想娶幾個就娶幾個、長得又帥人又聰明、錢多多的根本就花不完呢,但是我就是不快樂、我心甘情願去死、我要把皇位給彆人做嫁衣、我是個善良的好人。
對了,再加一個戀愛腦。
“如果你要走,那帶我一起。或者殺了我。不然出不去的,挽月。”
東方月:“6。”
“6是什麼意思?”
東方月遇到的是個瘋子,要愛不要命,“誇你棒的意思。”
男人又笑,總是專注地看著她。
“什麼時候喜歡上我的?”東方月收起匕首,從他懷裡翻身下去,往後一仰,躺在了這人世間最貴的床榻上。
和一般的床也冇什麼區彆嘛,兩眼一閉就能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