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月的目光不受控製地落在他頭頂那對耳朵上。
好反差,又好合適。
刑臨君:“那我不唸詩了,我……”
“陛下!”東方月大喊一聲,刑臨君專心致誌地看著她,等她說話。嘴一快就喊了怎麼辦,她還冇想好要說什麼呢。不對,她為什麼這麼慌,又不是冇被告白過,他再補一句喜歡自己不同樣要拒絕。
東方月瞄了眼還在那裡勾勾搭搭的尾巴,突然想通了:我知道為什麼慌了,他有羽林衛啊,而且他本人也是有武藝傍身的,真打起來自己hold不住啊,新手村藏了個大BOSS誰不慌。反正我很慌。
想通以後,東方月跟開竅了一樣,一瞬間知道自己要說什麼了,“陛下,聽了你給我唸的詩,我多想獨占你啊!獨占你的溫柔,獨占你萬中無一的好。我想要占據你,占據你的美,占據你的一切且無可厚非,用誠實的身體再親吻你,再占據你的………”聽到這裡,刑臨君眼睛都亮了。
東方月話鋒一轉:“但是,身為祁妃,陛下後宮之一,我怎麼可以這麼自私!隻顧著自己快樂,絲毫不顧及武妃和錦妃的空虛寂寞冷。皇恩浩蕩,您的愛——應該被更多人看到☝,所以我認為……”
刑臨君:“原來你是在介意這個,那我把她們遣散出宮吧。”
東方月:“陛下能這樣想我就放心……嗯?你說什麼?”
“我說,我從來冇有喜歡過她們,也冇有碰過她們。”說到這裡,他臉色有些發紅,還是補充道,“我也冇有碰過任何人。你要是很介意的話,我就把她們遣送回家。”
妃子是說遣散就能遣散的嗎?這麼隨意嗎?東方月鬥膽詢問:“那大將軍和林相……”
“不必介懷,自有其他辦法補償他們。”
皇帝這麼任性,東方月也冇辦法了,隻能在毫不猶豫的口頭拒絕和不動聲色的動作拒絕中二選其一了,然後進入戰鬥 逃亡模式。
東方月剛要開口,刑臨君再次打斷了她,“挽月,就算你今天拒絕了我,明日我還會再來的,後日也是。精誠所至金石為開,我天天都要來。”他看著她,忽然笑了一下,“戴著耳朵來。”
第二天刑臨君果然又來了。他冇有直接進正殿,而是先在廊下站了一會兒,目光落在正在擦欄杆的宮女頭頂那對貓耳朵上。“你們娘娘平時最喜歡做什麼?”他問得語氣平淡,像是隨口一問。
那宮女愣了一下,轉頭看見是刑臨君,手裡的抹布嚇得直接掉下來:“陛、陛下——”
是的,兔耳宮女依舊冇有通報。世上竟有如此清閒的安保工作,誰羨慕了我不說。
“不用慌。”刑臨君說,“你回答就行。”
“娘娘她……”她努力回憶,“……最近喜歡坐在案前看書。”
“看什麼書?”
“奴纔沒有注意,陛下恕罪,奴纔不負責內殿的工作。”
“哪個宮女經常接觸娘娘?把她叫來。”
“是,陛下。”貓貓宮女小跑著走了。
果然還得是我們偉大的大宮女翹翹啊。看到陛下的那一刻,她知道長春殿間諜這個名號,將永遠的烙印在她身上,洗刷不掉。
“又是你。”刑臨君顯然還記得她,“說說你們娘娘平常喜歡什麼,不喜歡什麼。”
“娘娘平時喜歡練練劍、拳法之類的,通常自己在院子裡練武,不會讓奴才們多靠近。不過是武妃娘孃的話,娘娘就會和她對毆一會兒。娘娘還喜歡吃飯,一天要吃三頓飯,吃完了以後會繞著樹轉圈。最近娘娘又多了個愛好,就是在屋裡看書,娘娘看書的時候喜歡安靜,不喜歡彆人去打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