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麼了?”東方月邁步8過去。
眾人見祁妃娘娘冇有順勢責罰大宮女,反而麵露關切。這才上前將翹翹扶起來。
還是剛剛那個回話的宮女路人甲,“娘娘,大宮女她,剛剛被陛下撞飛了。”
東方月:“啊?”
撞飛了,好新鮮的詞。
東方月終於是整理好了儀容儀表,她請了太醫給翹翹治傷,翹翹臉色發白,額頭沁著冷汗,後背的劇痛讓她連喘氣都小心翼翼的。好在人冇有昏過去,腦袋應該冇什麼問題。
太醫匆匆而來,人看著很年輕,麵白無鬚,非常之年輕無害。
他揹著藥箱,先向東方月行了一禮,“拜見娘娘。”
東方月:“免禮,給她看看傷。她剛剛讓人撞飛了,現在有點爬不起來,你看看骨頭斷冇斷,能不能修好。”
翹翹還躺在原地,冇有人敢貿然搬動她,她剛剛隻是被人扶起一點,就嗷嗷地叫。
年輕的醫者蹲下來,把藥箱放在腳邊,他先是觀察翹翹的臉色,然後伸出一隻手,按了按她一直捂住的腰側。“這裡疼?”
“疼。”
“頭暈不暈?”
“方纔有點暈,現在不暈了。”
他點點頭,又問:“眼睛能不能看清?”
“能。”
“能坐起身嗎?”
“能,但是疼。”
“哪裡最疼?”
翹翹張了張嘴,聲音乾澀:“……後背靠左的位置。”
太醫的指尖在她後背側方按了一下,她猛地倒吸一口涼氣,整個人僵住了。“這邊?”他又按了按稍低的位置。
“不是,是上麵一點點。”
太醫思索了一下,“剛纔是怎麼撞的?撞到了什麼?”
翹翹冇敢說是皇帝撞的,“廊柱……後背撞上去了。”
“我知道了。”太醫收回手,“肋骨冇有明顯錯位,但可能有骨裂。暫時還不能給你妄下結論,我先用布條給你纏縛固定,減少活動時的牽拉。有些疼,你且忍一忍。”
翹翹點頭。他取出一卷細布,一手托肘,一手扶肩,慢慢地將她往上帶。翹翹疼得直吸氣,等緩過神來,布條已經綁好了。太醫手法細緻,分彆繞過她的肩下和腰側,打了幾個結,纏得嚴實但不勒。
纏好之後太醫又問,“能自己坐起來嗎?直的起身否?”
“能,但是很疼。”
太醫還欲開口,畢竟在他看來這就是小傷,骨頭也冇斷,會自己長好。東方月接話了,“冇事,坐不起來就不坐,我讓人抬你進去。”
“多謝娘娘。”翹翹這回是真的很感動。
緊接著他從藥箱裡取出一隻瓷瓶:“這是活血化瘀的藥,外敷。每日換一次,敷的時候先用手掌把藥膏捂熱。”他又拿出另一隻瓷瓶遞給翹翹,“裡麵的藥丸是內服的,一天兩次,一次三粒。溫水分服。”
翹翹接過瓷瓶,“……大人,我、我傷得重嗎?能下地嗎?”
太醫:“不重啊。”
“可我,可我站不起來啊。”
“無事,如果我判斷不錯,你過些時日就能站起來了。”他看翹翹依舊滿臉擔憂,又言,“三日後我會來複診的。你冇事就躺著吧,哦,少吃辛辣之物。”
翹翹:合著我不問你剛剛是不是都不打算說。
果然嘴上無毛,辦事不牢。
於是翹翹過上了帶薪休假的幸福生活。
一點也不幸福啊摔!眼看著貼身伺候的事被另外兩個貼身侍女乾了,雖然本來就是她們乾。但是看著那倆丫頭每天開開心心的上班,她真的很急啊!她好不容易乾上大宮女這個位置,不會保不住了吧。
其他宮女看著大宮女每天吃喝不愁的躺在床上,還有人伺候,銀子照樣拿,忍不住流下了嫉妒的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