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碗奶油舒芙蕾的糖漿表麵被溫熱的液體東西無聲貫穿,從中間塌下去一小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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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線:幼山姥百物語
索引
>零零 『山姥』
>零一 『啪嗒』
『啪嗒』二
>零二 『野篦坊』
>零三 『貞子』
>零四 『一人捉迷藏』
>零五 『紅鬥篷』
>零六 『花魁淵』
>零七 『十日夢』
>零八 『口口口』
>零九 『互動環節:天氣預報?』
>一零 ???
>一一 ???
>一二 ???
>一三 ???
>一四 ???
>一五 ???
>一六 ???
>一七 ???
>一八 ???
零零 『山姥』
……
杣辻峠(そまつじとうげ)深處,一條遠離任何一條觀光手冊上記載的步道,當地獵戶都鮮少深入的原始林區。
我,一個自詡經驗豐富的業餘登山客兼詩人,此刻正絕望地意識到,自己徹底迷路了。此時手機信號格空空如也,而我已在同一片原生林間繞行了六個小時,樹乾上那些我親手用折刀刻下的記號,按照不特定的頻率在我眼前重複出現。
登山圈裡把這個叫『wilderness maze panic』——迷路者會在恐慌中無意識地走圓。
汗水浸透了衝鋒衣的內襯,冰冷地貼在背上。我頹唐地停下,倚靠在樹上席地而坐。完了,難道要在這深山裡過夜?補給尚有半日份,入夜後的氣溫雖不至於失溫致命,但若遭遇熊或野豬……
霧氣深處,傳來木屐踩入沙石地麵的黏稠聲響——哢沙,哢沙。
一個身影緩緩走近。是個小女孩?她穿異常精美的和服,淡紫色底上繡著蜿蜒的銀藤,打著一個赤色腰結,像是《源氏物語》繪卷中藤壺女禦的服飾。她撐著一把紙傘,傘麵繪著猙獰的鬼麵,青麵獠牙,與她那無暇的臉龐詭異反差。
她的頭髮烏黑,用一根簡單的白玉簪子挽起,嘴唇點著一抹嫣紅。她的眼睛大而黑,像是登山繩另一端繫著無底深穀——這種聯想讓我與之避開對視,視線下移。於是注意到她雪白的足袋(分趾襪)。那雙襪子纖塵不染,像是剛從包裝袋中拆出的,在泥濘的山林中顯得格外突兀。
若在平日我或許會為此寫成一首俳句:“霧の奧/山妖の足袋や/塵一つ”。嗯,不夠好。下五“塵一つ”過於直白,冇有餘韻。應改為“塵受ケズ”?……
「山裡還有人在搞cosplay?」我自言自語了一句,荒謬的景象讓我懷疑自己是否出現了幻覺。但在這絕境中,任何人類的存在都像是救命稻草。
「請問……下山的……路……」我開口。
她微微歪頭,用著一種古老的的,不符合外表的措辭說:「迷途的旅人嗎?山夜寒重,若不嫌棄,可到寒舍暫歇一宿。」
雖然眼前的小女孩有著嚴重的違和感,但絕處逢生的狂喜淹冇了我,它們暫且被拋諸腦後。我連忙道謝,跟著她深一腳淺一腳地在霧氣中穿行。
不知走了多久,一座黑影幢幢的老式莊園輪廓出現在眼前。高聳的瓦頂,繁複的木格窗欞,突兀於原始山林的存在感,在昏暗中靜待我的光臨。
「這山裡……怎麼會有這樣規模的莊園?」心底閃過一絲強烈的懷疑,但求生的本能立刻壓倒了它。
「也許是某個隱世的大家族,或者……是改建的高級旅館?對,一定是這樣,為了保持古風才建在這裡……」我努力尋找合理的解釋。
大門門楣上懸掛的鬼瓦在陰影中怒視著來客。
就在我踏入門內的瞬間,身後傳來「哢噠」一聲巨響。…是門栓落下的聲音。我渾身一顫。
「風罷了,不必在意。請隨我來。」女孩的聲音依舊平穩,她收起鬼麵紙傘,示意我跟著她。
大霧的傍晚,哪來的風?
我們冇有走向看似主屋的宏偉建築,而是繞過枯山水庭園,沿著懸空的緣側走廊走向一處獨立的、更加陰暗的彆館。
我脫下了沾滿泥濘的登山鞋,赤腳踩在冰涼的木地板上,將行李——包括裝著應急物資的揹包和那雙鞋——留在了門外。
推開滑門,陳舊的、混合著黴味的香甜氣息撲麵而來。
室內一片漆黑。
女孩走入黑暗,窸窸窣窣地摸索著。很快,一點昏黃的光亮起,映出她小巧的側臉。她點燃了一支白色的蠟燭,將其置於房間中央的矮桌上。
「旅人先生,您可以叫我『欺童』(シッコ)。欺騙的欺,兒童的童。」她一邊說著一邊燃第二支蠟燭。
嗯?欺童(シッコ)?意外的……有點……色氣的名字?誰家父母會給孩子取這名……
「在很久很久以前的傳說裡,山裡住著一種叫『山姥』的妖怪呢。她們有時以慈祥老婦的形象出現,給迷路的樵夫飯吃和留宿。」
第五支,第六支……她一邊自言自語一樣地說著什麼奇怪的話,一邊不斷點燃蠟燭。
「有時……山姥會露出青麵獠牙,把借宿的旅人連皮帶骨吞吃乾淨。」
她說著古老的怪談,聲音平穩。我聽著,心裡那點不安越來越強烈。山姥?我倒是知道這個傳說,那終究隻是故事啊……眼前這個小女孩,為什麼突然講這個?她在暗示什麼?她想說她現在的行為很像山姥?這是某種在年輕人中間流行的不合時宜的幽默嗎?
一支,又一支,微弱的火苗在欺童的手下次第亮起,勉強驅散了黑暗,照亮了這個空曠的和室。牆壁是斑駁的,地上隻鋪著陳舊的榻榻米,除此之外,空無一物。
直到第一百支蠟燭被點燃,整個房間被一百點搖曳的燭光填滿,光影跳動,將我們的影子扭曲地投射在牆上,如同群魔亂舞。
「但是呀,山姥…就一定是老婦人的形象嗎?如果她是小女孩,會不會變得更受歡迎呢——」她轉過身,麵向我,臉上帶著一種天真又詭異的微笑,「歡迎來到『山姥的百物語怪談會』。」
我愣住了,乾笑兩聲:「小妹妹,你……是不是鬼故事看多了?百物語我聽說過,點一百根蠟燭講怪談,據說講到最後一根會有真正的妖怪出現……但那隻是江戶時代流行的試膽遊戲,當不得真的……大哥哥我今天有點累了,冇法陪你玩這麼耗時間的遊戲……」
欺童古井般的眼睛毫無波瀾地看著我,冇有理睬的我話。
「這個莊園裡,散佈著四個『幼人偶』(幼人形)。」她繼續說道,「她們會為你講述怪談。每聽完一個,蠟燭就會熄滅一支。同時,這座莊園的『妖氛』便會上升兩成。」
「妖……氛?幼人偶又是什麼?你老說些我聽不懂的東西,我可冇法……」
「妖氛,是妖怪活動的氣息,是它們的『場』。」她耐心解釋,「妖氛越濃,它們的力量越強,行動也越不受限製。至於幼人偶……」她笑了笑,「您很快就會見到了。」
搞什麼……彆講這種讓人毛骨悚然的話啊——
「每過一時,妖氛會自然下降一成。」她繼續說道,「當一百支蠟燭全部熄滅,怪談會便結束,你,可以離開。」她頓了頓,枯井般的眼睛盯著我,「而每熄滅一支蠟燭,你將獲得一次『月讀之瞳』的能力——可以預見一次你死亡的瞬間。並且,你會得到故事中提及的某樣「事物」,可能是物品,可能是能力,也可能是……詛咒。」
預見死亡?詛咒?是惡作劇嗎?可這氛圍,這女孩的眼神……
「等等,我不明白!你到底是誰?這裡到底是什麼地方?我隻是個迷路的……」
「第一個故事,就是剛剛的『山姥』。」我的話音未落,欺童已經微笑著,俯身,輕輕地對著最近的一支蠟燭吹出一口氣。
我猛地後退一步。
「噗——」
燭火應聲而滅。有其他蠟燭的填充,房間的光線並冇有暗淡多少,但周圍的空氣驟然凝滯,溫度明顯下降,一種無形的、粘稠的壓力悄然瀰漫開來,壓在胸口讓人喘不過氣。窗外,原本死寂的庭院裡,似乎隱隱傳來了更多細微的、原本不存在的竊竊私語聲,
太詭異了,太邪門了,這絕不是普通的惡作劇!!
「開什麼玩笑!我不玩了!我要走了!」
我猛地轉身,想衝向那扇拉門。
「想走嗎?客人……」身後傳來女孩的聲音,但那聲音不再清脆,而是…有種濕漉漉的質感。
我回頭……
剛纔還典雅精緻的和服女孩,此刻已咧嘴露出尖利的牙齒。她的眼睛完全變成了獸類的豎瞳,閃爍著饑渴的綠光。她匍匐下來,四肢著地,和服下襬散開,動作如同準備撲食的野狼。
「精液……給我!」
她猛地撲了過來,速度快得超出常理!我根本來不及反應,隻感到一股巨力將我撞倒在地,後腦重重磕在榻榻米上,眼前一陣發黑。
「呃——!!放開!」
我驚恐地掙紮,她的體重不大,但力氣大得恐怖,像一塊黏人的橡皮泥,四肢牢牢纏住我。我扭動著想要翻身站起,結果她反而乘機跨坐在我的腰腹上。
「鬆手!喂,有冇有人!外麵有人嗎!救命——」我朝著關得嚴實的拉門大聲呼救,
小怪物的雙手從寬大的和服袖口裡伸出,掐住了我的脖頸!
「咳哈——……放…」
我的喉嚨被捏緊,呼吸困難,我拚儘全力抓住她的手臂,試圖掰開,卻發現她的小手硬邦邦的,關節幾乎冇有鬆動的跡象!
「好吃……你一定很好吃……~」
她舔著嘴角,發出淫猥的笑聲,那張少女麵孔完全拋卻了端莊與優雅,正呼嚕呼嚕地流著口水。我眼睜睜看著她扒開自己的淡紫色和服下襟。裡麵……什麼都冇有穿!胯間光潔無毛,**洞口興奮地翕合著,彷彿等待投喂的幼獸。
「放開……咕啊……」
她迫不及待地拱著腰,把自己濕潤的**抵在我的褲子上,單手撕扯我登山褲的皮質束腰釦帶,金屬咬合聲叮叮作響。
「你的精液……一定要……」
然後,哢嚓一聲——她竟然用蠻力直接把結實的扣具扯斷!內褲也隨之裂開,下體暴露在冷空氣中。
「咦?客人,您這裡怎麼……」她的聲音恢複了最初的稚嫩,「您下麵的寶物……居然軟趴趴的?」她的手指輕巧地撥弄著我的**,那裡因為過度恐懼和緊張,甚至冇能勃起。這個本該能讓我性致勃勃的場麵,如今卻隻有渴望逃離的本能。
「嗚姆……沒關係!我會讓您興奮起來的!」
她俯下身,那張妝容精緻的小臉越來越近……溫熱濕潤的觸感……從唇間襲來。
……
……!!
不,不隻是唇間!
我驚恐地睜眼,發現她的嘴裡伸出了三條細長的舌頭,如同三條盲眼的粉膩長蛇,一條舔舐我的臉頰和嘴唇,留下濕膩的痕跡;第二條肆意遊蕩在我的耳廓周圍,靈巧卻極具侵略性地帶來陣陣酥癢;第三條則……順著身體一路向下,纏繞著萎靡的**!
這到底是!這到底!她到底……這是什麼妖怪……!
「唔嗚……嗷嗚……嗚咕嚕……」
那些舌頭開始分泌大量的唾液,從我的耳邊滴落,沿著鎖骨淌進衣服領口,弄得我上身濕漉漉的。快感從各個部位蔓延開來,逐漸喚醒因恐懼而宕機的身體。尤其是那根纏繞在**上的舌頭,頂端佈滿了無數細小的凸起,如同無數細小的砂礫滾過敏感的**,令血液開始向錯誤的——又或許是正確的方向聚集。
是……吸收精氣的妖怪嗎……世界上居然真的有這種生物!
「啊哈哈……它變大了呀……好膩害喔~ 離看,客棱,我的色頭!」
她抬起頭,咧嘴露出得意的笑容,,在她那兩顆白皙門牙的正下方,三根舌靈巧地彼此纏繞,竟打出一個精巧、濕漉漉的活結。那肉結還隨著她喉間低低的嗚咽而微微搏動,彷彿一顆異形的、剛剛誕生的小小心臟。
緊接著,另一種完全不同的刺激出現在**之上——
「踩,踩踩!」
那是她柔軟的小腳板!她一隻腳著地,另一隻穿著白色足袋的肉足,正覆蓋在膨脹的**頂部!
「噫咕呼……嗯哈呼……」她的腳丫不斷左右搓揉,帶動整根**左右晃,「哇哈哈哈,它還在剛大,怎的好膩害……」
我的**承受著溫暖舌頭的包裹和摩擦,而在其頂部的襪足,就著不斷滴落的厚厚粘膩唾液,快速地踐踏揉搓我的**。儘管隔著頗有厚度的分趾襪,女孩的腳丫卻仍然無比柔軟且富有彈性。這樣的刺激……讓我不得不承認,即便身處生死關頭,**還是沉溺在快感之中——
「精液!我要精液!給我射精!」
與此同時,另外兩條舌頭也冇有閒著:
一條靈活地探入我的口中,擠開齒列,直搗舌根;另一條則調皮地鑽進耳孔,濕漉漉的觸手般試探盤旋,在腦內製造出水潤黏膩的嗡鳴。
在她的舌頭和足交四重攻勢下,我很快就支撐不住了——
「不行……我…」
在她那雙眼睛的注視之下,伴隨著**的悶痛和脹大,最後防線轟然崩塌!
我終於……繳械投降!
濃烈的精液噴薄而出,在欺童的足心中爆漿。
「唔嗯噗嚕嚕嚕嚕……」
我看到,她開心地張嘴,那三根舌頭在空中騰挪,靈巧地接住了飛濺而出的每一滴精液。
方纔還在眼前打著炫耀般肉結的三條長舌,毫無征兆地“嗖”地一下縮回口中,快得隻留下一道粉色的殘影。那速度快如毒蛇歸巢。口腔閉合的後,還能聽到其中細微的、濕滑黏液摩擦的聲響。
「呼嚕……好好吃呀……」她咂咂嘴。
結、結束了?
我長久的跋涉已經幾乎將體力耗儘,剛纔那一波**又幾乎抽乾了剩餘的體力……我竭力支撐著身體半跪著想站起來。
然而下一刻,那小女妖猛地俯身撲向我下體——
「還不夠喔~ 還要來!」
「!!」
我在她小嘴接觸到我**的前一刻,雙腿狠狠一夾,把她的腦袋卡在雙腿之間,阻止她的進一步侵犯。
「喂,鬨夠了冇有,你究竟是……什麼東——」
我的厲聲質問被輕易打斷。
她隻是輕輕張嘴,三根舌頭又絞殺一般糾纏上**。這次它們同時用力裹挾擠壓,以怪力的舌部肌肉進行的粗暴榨取行為。
「嘶——」
難以忍受的快感再度襲擊大腦,電流般的快樂讓兩腿一軟,失去抵抗之力。被解放的女孩當即一口含住我的**。
她的動作不再溫柔,完全成為捕食者——她貪婪地吮吸著,三個舌尖同時旋轉剮蹭**和冠狀溝,強大的吮吸力度使下身深處的前列腺產生痠痛的快感。
「哦啊——」
還冇等我做出什麼動作,第二發精液又一次突破關隘。
「啊吼嗯~」
這一次,她並未如先前那樣,先用舌頭收集精液再放進嘴裡咀嚼,而是直接張嘴吞下**,三根舌頭死死鎖住我的**,瘋狂地用力裹挾。我能看到她的腮幫都鼓了起來。接著,她一邊用力吸吮,一邊讓那些舌頭在口腔內像攪拌機一樣攪動起來——
「!!!」
尿道中的精液開始受到巨大的吸力,向外強力噴吐的同時,被陰部肉壁劇烈擠壓產生的奇異感覺席捲全身,比第一次的體驗更加劇烈。我隻能用僅剩的力氣推搡著她的腦袋,隨著她肉食性的索求而顫抖,就像一隻在捕食者爪下垂死掙紮的小白鼠。
她放開了**,嘴角溢位了不少混雜著涎液的精液。她用左手接住緩緩淌下的液體,最終,抬起左手,示威似的把手掌攤在我麵前——那裡盛著一大灘乳白色液體。那個女童妖怪看著我疲態畢露的狼狽樣子,淫笑了起來,這纔將口中餘存的精液悉數吞下。
「不管你是什麼……不要……繼續了……求求你饒了我吧……」
「嘻哈哈……啊,真是有趣呀!」她嬉笑著解開腰帶,掀起和服下裙,挺著光裸的下體壓上來,「可惜……今晚您逃不出去的喔~」
我的雙腿被她強行分開,柔膩的**在**上磨蹭了幾下。
「等……等等!!不行!嗚啊——」
「死~ 吧~」
不顧我的慘叫,欺童抬起屁股,猛然一沉。她的幼小腔道就那樣強行套住了我的半軟男根!狹窄的肉壁立刻像鐵箍一樣擠壓上來,毫不費力地讓我再度完全勃起!
「痛……啊啊啊啊!」
不是想象中的溫暖柔軟,而是可怕的壓榨與粗暴摩擦!每次她的臀部上下起伏,稚嫩的**壁都像在強行撕扯我的**。那股疼痛快要把我逼瘋!再加上她時不時還會用口腔裡的三根舌頭同時侵犯我的嘴唇和兩邊**,上下兩段截然相反的觸覺折磨讓人陷入混亂。
她毫無憐惜地駕馭著我,嬌小身軀激烈起伏,臀部撞擊在腿根的啪啪聲漣漪般拂過矮桌上的燭焰。即便疼痛無比,幼小腔道內的肉褶擦過敏感處時,還是又會引發令人驚駭的歡愉電擊。
我癱軟在榻榻米上,無法抗拒地被迫迎來第三次爆發。這一次,是在她的子宮內,毫無阻擋地注入。
「滋嚕嚕……咕嗯……」她滿足地哼了一聲,仍不肯罷休,反而進一步加大力度,帶著玩樂的心情繼續騎乘,直到第四次第五次爆發——
她的臉色逐漸變得潮紅,額頭上滲出細密汗珠,眼神愈發迷離。我知道這不是普通的人類,而是某種超自然存在對我的精氣索取,但我什麼都做不了。唯一能做的就是任由快感侵襲,一次次抵達極限。
「不行……我…我真的不行了……」
當我第六次射精後,全身再也冇有一絲力氣。下體傳來的痙攣痛楚讓我確信自己已經受傷。視線漸漸模糊,喉嚨乾渴,身體再也承受不住。在第七次射精時,我已經接近失神的狀態。第八次時,視野裡隻剩下暈乎乎的虛幻光影。第九次,終於在疲憊中失去意識……
「嗯~ 很好吃呢,客人,我們一會兒見~ 」
恍惚中,我聽到欺童愉悅的輕笑……
…………
…………
……
……
「噗——」
燭火應聲而滅。
我猛地喘了一口氣。
我剛纔……死了?被那個女童妖怪……吸乾了?下體似乎還殘留著被乾澀摩擦的劇痛,身體也還迴盪著靈魂被抽離的虛無感。
我驚恐地看向那個女孩,她依舊站在那根熄滅的蠟燭旁,臉上帶著那種天真又詭異的微笑,彷彿剛纔那恐怖的一幕從未發生。她足尖那雙純白的足袋,以及嘴唇的一點嫣紅,在我眼中變得無比刺眼。
我還活著……那就是說,剛剛,剛剛那個是『月讀之瞳』看到的未來?!
不敢相信,我在經曆剛剛那種快感後,居然還能立刻理清狀況……
我的眼神,恐怕已經暴露了一切——那經曆過死亡的恐懼。
欺童歪了歪頭,深潭般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瞭然的光芒,那光芒冰冷而殘酷。
「啊啦……已經使用了一次『月讀之瞳』嗎?」她的笑容更深了,三條舌頭先後舔過嫣紅的嘴唇,「真是可惜呢,隻有一次的預知,已經被浪費掉了哦。那麼,讓我們繼續吧……」
話音未落,她再次俯身,帶上了獵食者的預備姿態。
這一次,在她如同野獸般再次撲來的瞬間,死亡的記憶讓我的身體先於思考做出了反應——我用儘全身力氣向側麵一滾!
「嗤啦——」和服的袖子撕裂,她的身體擦著我的臉頰掠過,帶起幾縷髮絲掃過火辣辣的痛感。
我連滾帶爬地站起來,赤著腳,不顧一切地衝出門外。
「跑吧,跑吧……可愛的肉材先生,這莊園裡,你又能跑到哪去?百物語的夜,纔剛剛開始呢。」
燭光搖曳,映照著她詭異扭曲的身影。我再也不敢回頭,開始驚慌地奔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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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一 『啪嗒』
……
我赤足狂奔,慌不擇路,一頭紮進了影影綽綽的庭園迴廊。冰涼的青石板透過腳心不斷奪走熱量。身後,點燃百燭的彆館早已被黑暗與霧氣吞冇。我不敢回頭,生怕一轉身,便對上那獸類的豎瞳與三條蠕動的長舌。
渡廊曲折,彷彿無窮無儘,飛簷鬥拱在霧中層層疊疊,延伸至視線不可及的黑暗深處。
我避開那些可能有光、可能有聲的所在,像一隻受驚的鼷鼠,東撞西絆。廊外的庭園,在泛青的霧中失了形貌,隻有些嶙峋石組的黑影靜默地凝視著奔逃的獵物。
不知跑了多久,我終於力竭,靠著廊柱旁一燈籠石座滑坐下來,蜷縮在陰影深處。耳中唯有自己炸雷般的心跳,以及庭院深處若有若無的,如同眾多幼童竊竊私語般的聲響。
我緊緊捂住嘴,不敢發出絲毫聲響。
長時間跋涉的疲憊湧上,壓倒了恐懼。極度的精神緊張與體力透支後,睏意竟不合時宜地襲來。儘管心中警鈴大作,告誡自己在此沉睡與尋死無異,但身體本能的哀求終究占了上風。意識沉浮間,我被冰冷的安寧所包裹。
……
有輕微觸感落在我肩頭。
一下,兩下。
「喂,醒醒。」
「誰?!」我猛地驚醒,身體蜷縮向後。眼前並非欺童那詭異的臉龐,而是一張缺乏血色的蒼白小臉,五官清秀,卻毫無表情,如同能劇麵具,長髮簡單地束在腦後。
是個小女孩。她正拿著一把幾乎與她等高的古老的竹帚,用柄端輕輕點著我的肩膀。她眼神平靜無波,缺乏焦距,與欺童那深潭般的眼眸相似,但又因其中幾分倦怠而顯得截然不同。
「在此熟睡,會著涼的。」她語氣平淡,聽不出喜怒,「雖說“肉材”遲早要耗儘,但在我的時段之前便斃命,也甚是可惜。」
我並冇有因為她的話就放下戒備,還是繼續向後退縮,直到背脊重重撞在廊柱上。
她見狀微微歪頭,解釋道:「莫怕。此刻妖氛已歸零,非我狩獵之時。」她指了指庭園上空。此時我才發現,天已大亮,能清楚看到霧氣似乎淡了些,隱約可以從霧團之間看到透下來的陽光。
我……睡了一整晚?
「吾名『厄薙(tì)子』(ヤクナギコ),亦可稱“掃除娘”。吾乃『付喪神』,此邸之塵芥管理者,負責清掃『神隱殿』東側的渡廊與廣間。需待『妖氛』升至五成,方會狩獵。」
她說著,繼續用那竹帚,不緊不慢地清掃著廊下的落葉與塵埃。
這時我才注意到她的裝扮——一身略顯陳舊的、類似昭和時代女仆裝的深藍色連衣裙,外麵繫著一條沾滿不明汙漬的白色圍裙。裙襬下露出纖細的雙腿,腳上卻穿著一雙完全不搭調的厚底齒高的木屐,以及一雙白色中筒棉襪。這身不倫不類的打扮,配上她毫無生氣的蒼白麪孔和手中那柄巨大的舊竹帚,讓她像是……剛從老儲物間角落裡翻出來的大號蒙塵人偶。
……雖然她的遣詞造句十分古板,但我大概能理解她的意思。總之,根據之前那個三舌妖童所說的遊戲規則,眼前的這小付喪神也是這座詭異莊園裡追殺我的妖怪之一,會在特定『妖氛』下展開狩獵。
……連付喪神都存在,真活見鬼了……說出去絕對冇人信吧?
我大腦飛速運轉,整合當前的資訊:
1.百物語遊戲,每聽完一個故事,吹熄一支蠟燭,妖氛上升兩成。直到所有蠟燭熄滅,我遊戲結束,我纔可逃脫。
2.每吹熄一支蠟燭,我能獲得一次預見死亡(月讀之瞳)的機會,以及獲得故事中的某樣“事物”?
3.時間流逝,『妖氛』會自然下降。
4.這掃除娘說此刻『妖氛』是“零”。
5.掃除娘提到“她的時段”,意味著每個妖怪可能隻在特定時間或者特定『妖氛』下纔會攻擊。
「厄……厄薙子小姐,對嗎?你剛纔說,此刻妖氛是零……這是否意味著,現在這座莊園裡,是完全安全的?其他……像你一樣的存在,也不會攻擊我?」
「然也。」她頭也不抬,「無妖氛之時,即為此邸最為疲惰之時。眾姐妹皆在蟄伏,積蓄力量,以待夜色與怪談再度降臨。此刻,無狩獵。」她頓了頓,補充道,「然,此安全不過須臾。一日無怪談,妖氛自會緩慢回升。若無他事,請儘快開啟新物語。」
……6.長時間不聽怪談(具體多久尚不明),『妖氛』會轉而緩慢上升。
……好,都是很重要的情報。須臾的安全,
對現在的我來說已經足夠了!這給了我喘息的時間!
「總、總之,你是不會傷害我的,對吧?」我確認道。
「時辰未到。規則如此。大妖立下的“百物語”之約,莊園內眾靈皆需遵從。在『妖氛』達標前,我無意,亦不能取你性命。」
……大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