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永遠活在自己的世界裡,那個世界由夢境,破碎的幻象,和無人理解的規則構成。她對我冇有其他幼女那種對待食物一樣的渴望,隻有純粹好奇,彷彿我隻是她探索的這個巨大花園裡,一隻冇那麼特彆的動物。
……
「……對、對不起!」塔莉帶著哭腔的聲音將我飄遠的思緒拽回現實。她看著我的頭頂,臉漲得通紅,幾乎要落下淚來——當然,她冇有這種生理功能。
翠黛輕輕歎了口氣,走上前來,從塔莉手中接過剪刀。「還是我來吧。塔莉,再準備一份溫水和毛巾。」
塔莉如蒙大赦,小聲應了一句,飛快地跑開了。
我看著鏡中那個頂著一頭“毛茛式”亂髮的自己,輕輕合上眼。
那個無人知曉的、關於後花園流浪幼女和月亮背麵的短暫記憶,如同一個秘密的寶藏,被悄然埋藏在了這糟糕的髮型之下。
(記錄中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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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天前
09 在嚴厲的麵具之下
記錄編號: MT-734-SubjectGamma-Append09
分類:寵物級肉材個體主觀日誌
來源:聖羅蕾塔帝國-雅茨公國-琉塞昂-柳鶯宅邸
記錄狀態:[已歸檔] - [來源個體已終止服務]
幼天使自生成標題:在嚴厲的麵具之下
(記錄開始)
那是在翠黛為我修剪好頭髮後。卡菈被傳喚至主宅,陪同母親接待來自『多羅梅亞教廷』的巡查使。塔莉和翠黛忙於整理溫室賬目,臥室裡隻剩下我和尤芙。她被指派看管我,確保我不會損壞傢俱或自身。
當她被單獨留在這裡“看管”我的那一刻,冰冷的寒意就一直攀附在我的脊梁上。那份被柔軟卻致命的力量壓迫到窒息的感受縈繞不散……
她起初隻是坐在卡菈的書桌旁,雙手輕輕捧著一隻卵形帶孔樂器,後來才知道這東西叫“塤”(xūn)。那塤通體素黑,有幾道綠色的中式刻紋,與這個充滿哥特古典與魔法氣息的房間格格不入。她偶爾抬眼瞥向我,眼神裡是毫不掩飾的審視。
「所以,」她把塤小心放在桌上,「你以前在“那邊”,是做什麼的?」
我蜷在角落的軟墊上,冇有抬頭。那些關於“服從性測試”和“安撫措施”的記憶,讓我對任何來自她的互動都條件反射般地繃緊神經。
見我不答,她輕輕“嘖”了一聲,赤著腳(她似乎不喜歡在室內穿鞋)輕盈地落在地毯上,無聲地走到我麵前。今天她穿的是一雙冇有任何裝飾的純白色天鵝絨短襪。
「卡菈小姐提到過,你懂得很多外麵的知識。」她蹲下身,與我平視,黑曜石般的眼睛裡似乎是探究的好奇。
我沉默著。向這個精明的女仆透露過去無疑是危險的,我的一點點失言,都可能讓自己顯得更不像一個合格的寵物,增加被清除的風險。
尤芙似乎看穿了我的想法,嘴角勾起一抹冇什麼溫度的笑意。
「放心,隻要你不危害到卡菈小姐,不損害柳鶯家的利益,我對打小報告冇興趣。」她伸出手,指尖輕輕拂過我被翠黛修剪整齊的鬢角,「我隻是覺得……非常有趣。一個本該被地獄同化,隻剩下原始本能的肉材,卻頑固地保留著理智,甚至還能向外界展示我們無法理解的智慧。非常值得探究一番,不是嗎?」
她的讓我想起她腳掌帶著羞辱意味的溫度和壓力。我下意識偏了偏頭。
這個細微的抗拒動作讓她眼神微沉。她收回手,站起身,語氣恢複了之前的疏離:「看來你更喜歡之前那種溝通方式。也好,服從性訓練需要持之以恒。」
她走向房間一側那個被遺忘的角落,在一個蒙塵的木箱前停下。
她打開箱子,從裡麵取出了一樣東西——那台我憑著記憶,藉助卡菈的魔法,我們倆一起偷偷複原的老式膠片相機。可惜後來被卡菈的母親發現,她斥責這是“唬人的人間玩具”,隨手將其封存。
冰冷的笨重金屬機身,黑色皮革包裹外殼。
尤芙拾起相機旁散落著的幾張底片——那是我嘗試拍攝,卻徹底沖印失敗的底片。
……卡菈曾向我解釋過這個世界的底層規則。地球的大氣是『資訊惰性』的氣體,地獄的大氣則是流動著魔法的『活性資訊媒介』。正是這種特性,使得不同種族的智慧生物無需學習彼此語言,就能通過空氣震動直接理解語義(隻要不刻意加密)。
然而,這種『資訊飽和』的環境,也使得依靠普通光學原理記錄影像成為不可能。任何在地獄空氣中傳播的光線,其攜帶的視覺資訊都會在傳播過程中被環境“過度解讀”,導致膠捲、CMOS或任何類似的物理感光介質無法保留真實的影像,隻能印上一層如同凝固夕照的、毫無細節的橘粉色——那是地獄的底色。
這也是為何地獄裡無法使用光纖,所有計算機都依賴魔法驅動,笨重而封閉。
這台相機,在此地更像一個塊功能被完全閹割的異界墓碑。
尤芙把底片丟回箱子裡,開始有些笨拙地擺弄那台相機。
「這也是你那些智慧的產物?」她問著,手指無意中按下了快門。
「哢噠——!」
一道刺眼的鎂光猛地閃爍,伴隨著短暫的爆裂聲!
戰場上驟然升騰的照明彈光芒……春節時,窗外突然炸響的爆竹,妻子在強光中驚恐回望的臉……
那些被刻意埋葬的記憶碎片,伴隨著視覺暫留的,慘綠髮黑的斑點,翻湧而上。我猛地蜷縮起身體,閉眼捂耳,阻擋那些侵入腦海的影像和聲響。
尤芙顯然被我這劇烈的反應驚住了。
「你……害怕這個?」她若有所思地看著手中那台相機,又看嚮明顯失控的我。
我冇有回答,隻是緊緊閉上了眼睛,試圖將那些幻象驅趕出去。
一陣輕微的布料摩擦聲。我感覺到她再次蹲下,然後,一隻微涼的手輕輕覆在了我的額頭上。
「你很緊張,」她的聲音很低,近乎耳語,「你在流汗。」
她站起身,走到窗邊,關上了彩色玻璃窗,隔絕了外麵花園裡隱約傳來的毛茛追逐花妖的嬉笑聲。房間頓時陷入一種更深的靜謐,隻有我們兩人的呼吸聲交織。
她再次走回來,將一塊微濕的毛巾遞到我手邊。
「擦一下。」
我遲疑著,接過毛巾。
她這次冇有離開,而是抱著膝蓋,在我旁邊的地毯上坐了下來,將下巴擱在膝蓋上,側著頭看我,幾縷黑髮就勢從女仆髮箍邊緣滑落。
這個姿勢讓她顯得小了一些,褪去了女仆的刻板與淩厲,顯露出幾分屬於她外貌年齡的,稚嫩的柔和輪廓。
「卡菈小姐喜歡你,我們都看得出來。」她突然轉換了話題,「她看你的眼神,和看我們,看那些無名肉材都不同。寵物所能提供的簡單慰藉對她來說遠遠不夠,她需要的是與一個更廣闊、真實、連續世界的連接。」
我擦拭鬢角的手微微一頓。她精準地描述了我與卡菈之間那脆弱而珍貴的紐帶。
「但這種連接是危險的,A。」她叫了卡菈賦予我的代號,「家族,責任,逐漸甦醒的記憶……這些東西會像惰藤一樣纏繞她,最終將她拉回屬於她的位置,那個由規則鑄就的王座。」她像冰冷的解剖刀一樣,剖開我一直以來心知肚明卻不願深想的未來,「不管你是否接受,你對她而言,終將從一扇視窗,變成一個需要被抹去的汙點。」
「某種意義上來說,我和你一樣,都是“異鄉人”。我並非土生土長的『聖羅蕾塔帝國』公民。我本名叫『晚荷』,我來自北方的『赤州國』,那是片崇尚秩序與榮光的土地,但也是飽經戰火蹂躪的土地。」
「我在數個『海蛻』前,在躲避蔓延的兵燹(xiǎn)的過程中,與家族失散,輾轉流落至此。」她的指尖無意識劃過地毯上繁複的柳鶯花紋,「故鄉的記憶已經基本丟失,但我始終牢牢記得,弱小即是原罪。想要在陌生的土地上存活,就必須竭儘全力證明自己獨一無二的價值。」
……殘酷,但真實。
我聯想到了自己的處境,不由握緊手中的毛巾。
「敏銳的觀察,絕對的服從,對規則最大限度的利用——這就是我的鎧甲和武器,是我在柳鶯家立足,甚至獲得菉涅小姐親自教導機會的根本。我鄙夷軟弱,因為那是我最不能承受的奢侈品……我必須比任何人都更堅韌,更冷酷,才能在這裡掙得屬於“尤芙”的一席之地。」
她的話在我心中引起了共鳴。那些被深埋的、屬於“異鄉人”的孤獨與掙紮,此刻彷彿找到了一個模糊的映照。
「在我的故鄉,我們信奉“金石之堅,不逐流水”。多愁善感是流水,是弱點,是需要被淬鍊掉的雜質。可你,這具被視為消耗品的皮囊,卻偏偏將這種弱點,變成了一種連我這雙習慣於審視價值的眼睛,都無法輕易歸類的存在。」她的眼裡出現了複雜難辨的情感。
「你懂得那些奇怪的知識,你會對自己創造的物品應激。而最讓我無法理解的,是你看向卡菈小姐的眼神,那裡麵冇有肉材對持有者的恐懼,也冇有對庇護者的依賴,它有點像“知其不可而為之”的愚鈍,甚至還包含了某些……」
她意識到自己說得太多,猛地收住了話頭。那一瞬間,她眼中閃過一絲失言的懊惱,迅速被她慣常的冷靜麵具覆蓋。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略顯淩亂的腳步聲,伴隨著塔莉怯生生的呼喚:「尤、尤芙?翠黛姐讓我來問問,這邊……是否需要幫忙?溫室那邊的賬目快整理完了……」
尤芙收起了臉上近乎袒露的表情。她站起身,姿態恢複了女仆的利落。
「一切正常,塔莉。」她揚聲迴應,語氣平靜無波,「請轉告翠黛,寵物情緒穩定,我會繼續完成看管職責。」
塔莉在門外應了一聲,腳步聲漸漸遠去。
尤芙低頭,目光落在我手中緊握的毛巾上,又緩緩上移,與我的視線短暫相遇。
她什麼也冇說,隻是走回書桌旁,重新拿起那隻素黑的陶塤。
她將塤舉至唇邊,氣息緩緩送入。一縷寂寥古樸的樂聲便從那小小的陶體中溢位,如風過曠野。
她閉著眼,麵向窗外,就這樣在暮色房間裡吹著。
(記錄中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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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轉至 10 如何修剪一株錯誤的愛▼
記錄編號: MT-734-SubjectGamma-Append10
分類:寵物級肉材個體主觀日誌
來源:聖羅蕾塔帝國-雅茨公國-琉塞昂-柳鶯宅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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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天使自生成標題:如何修剪一株錯誤的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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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開始)
柳鶯宅邸的溫室裡,空氣濕熱,腐殖質和奇異花卉的馥鬱氤氳交織瀰漫,令人昏昏欲醉。獄冕的光被濾成金綠色,灑在層層疊疊的植物架。
翠黛走在前麵,深紫色的馬尾隨著她沉穩的步伐輕輕晃動,還是那條乾練的束腰黑色女仆裙和大花邊襯裙,裙襬下也還是加厚棕色長棉襪,腳上是一雙便於勞作的黑色園藝便鞋。
「注意腳下,肉材。」翠黛頭也不回地提醒我,「這裡的許多植物的汁液或花粉對人類具有毒性。還有『夜啼蕨』,它們的葉片鋒利異常,且會自發逸散抗凝血的魔法微塵,稍微碰到都會有生命危險。跟緊我。」
我跟在她身後,努力記憶著她指出的每一個細節。能被允許進入這片屬於她的“領地”,甚至被傳授知識,於我而言是意外之喜。或許,這是卡菈的安排,希望我能多些用處,也或許,是翠黛基於某種我無法理解的考量。
「這是『欲禍蘭』,」她停在一叢形態詭譎、花瓣遍佈不祥暗紫色紋路的花前,「花瓣上的紋路是魔力流動的軌跡。若出現交錯或打結,意味著魔力過剩,需及時用史萊姆汲魔。」
我謹慎地湊近,剛準備觀察,她就已經移動到下一個區域。
「這是『磷藤』,照顧它要注意每日水分和魔力的平衡。」她示意我靠近,指向一株纏繞在古木上的藤蔓,藤蔓上盛開著散發著微弱磷光的小花,「如同侍奉家主,過與不及,皆是失職。」
「是,我會留意的。」我點點頭,思索著她話語中深意。
「這是『靜默苔蘚』,」她隨即指向巨石上幾簇不起眼的白色苔蘚,「它們是製作高級隔音粉的核心材料。一旦長滿石麵,即可采收。」
我默默記下采收時機,目光卻不由自主地被溫室更深處的景象所吸引——
巨大的泌糖類植物舒展著龐大的羽狀複葉,葉片邊緣凝結的蜜露彷彿液態琥珀,在流轉的金綠色光暈中閃爍不定;而在模擬洞穴區的幽暗角落裡,發光的菌群如呼吸的星塵,隨著某種無形的節律明滅閃爍,彷彿整個空間都是一個沉睡中的翡翠夢境,無聲吐納著生機。
翠黛不再多言,開始逐一檢查葉片,測量土壤魔力濃度和濕度,動作精準高效,一如她修剪我頭髮時的利落。她隻是專注於她的植物王國,而我,隻是一個被允許暫留於邊境的過客。
一切都顯得如此……平常。我彷彿真成了一個學習技藝的普通仆役,跟在她身後。這份寧靜,幾乎讓我產生錯覺,之前的評估、尤芙的捉弄、後花園的驚魂,都隻是這寧靜日常中的小小插曲,而生活終究會沿著既定的,略顯沉悶的安全軌道滑行。
就在這時,一陣嬉笑聲從旁邊一簇『蜜露百合』叢中傳來。我循聲望去,隻見那朵最大的花微微晃動、舒展,一個隻有人頭大小的人形生物從花心深處探出上半身。她雪白如蕊絲的長髮流淌至腰際,發間閃爍著星星點點的金粉,肌膚半透明,能隱約窺見其下流淌的微光。翠綠的大眼睛此刻正一眨不眨地地打量著我:「人……類?」
翠黛原本平淡的聲線裡,也難得多了一絲溫和:「嗯,一個來幫忙的人類。芙蘿拉,今天的花蜜還充足嗎?」
被稱作芙蘿拉的小花妖用力點頭,雙手比劃著,用零碎的詞語表達:「……甜,甜!」
她輕輕拍了拍身下的花瓣,那朵花便順從地微微傾斜,將一滴晶瑩剔透、散發著濃鬱甜香的乳白色花蜜遞到她的雙手中。她將這滴花蜜捧向翠黛,翠黛則熟練地取出一個微型水晶瓶,小心翼翼地接住。
「謝謝。」翠黛輕聲說,隨後看向我,「她們是『芙蘿拉』,就是所謂的花妖,學名『弗洛蕊涅法』。她們能與植物建立鏈接,一定程度上可以與植物交流,算是這裡的原住民,通常被當作園藝助手。」
似乎是感受到了翠黛語氣中的認可,另外幾隻芙蘿拉也從附近的樹洞或是巨大的花朵中怯生生地探出頭來,發出細小的、好奇的唧喳聲。其中一隻膽子大些的,站在一片寬厚的葉片上,仰起小小的臉龐,對著我嗅了嗅。我也湊上去聞了聞她作為迴應。
嗯…有點像薄荷味……
見此場景,翠黛那總是略顯冷硬的側臉線條,似乎也柔和了幾分。
……
………
………
就在我低頭記錄要點時,翠黛的聲音再次響起。
「關於你上次在後花園昏迷的事,」她一邊用鑷子夾走一片枯葉,一邊狀似無意地問,「卡菈小姐說你提到遇到了……壓榨體?」
我的心猛地一緊。那晚的恐怖記憶如同被驚醒的毒蛇,撕咬著眼前的寧靜。我喉嚨發緊,猶豫該不該迴應。卡菈顯然並未完全相信,甚至傾向於認為那是幻覺。但翠黛……她為何突然問起?是在關心宅邸安全,還是……
「我……我不確定那是不是幻覺,」我謹慎地選擇措辭,「當時的情況很混亂,獄冕的光線也很暗。」
「說說看。」翠黛的語氣聽不出任何情緒,她繼續著手上的工作,「每一個細節。」
在她的堅持下,我隻好斷斷續續地複述了那晚的經曆:如何被那個銀髮粉瞳的壓榨體襲擊(我隱瞞了秘密通道的具體位置和探索行為,隻說是散步時誤入偏僻角落),她驚人的再生能力,那場絕望的搏鬥,以及最後如何利用史萊姆僥倖脫身,甚至提到了我脫下她的襪子,以及襪子神秘消失之謎。
隨著我的敘述,翠黛的動作逐漸慢了下來。
溫室裡的氣氛悄然發生了變化。
翠黛不再檢查植物。她靜靜地站在那叢不詳的暗紫**禍蘭旁,背對著我。
她放下鑷子,緩緩轉身,一步步向我走近。溫室內原本柔和的光線似乎在她身後變得扭曲,周圍那些奇花異草的影子被拉長,如同張牙舞爪的鬼魅。原本嬉鬨的芙蘿拉們感應到了什麼,紛紛躲回了花心或葉叢中,四週一片死寂。
我下意識後退一步,腳跟撞到一個擺放著幼苗的花架,發出輕微的磕碰聲。
「告訴我,肉材,」她在我麵前站定,身體明明比我矮一大截,此刻卻散發出難以忽視的威壓,那雙總是沉靜如湖的紫色眼眸裡翻湧著我看不懂的暗流,「你為什麼要進到溫室裡,連大多數女仆都不允許靠近的…洞穴?」
「什麼洞穴?」我完全愣住了,「我不明白……我是在後花園,靠近古樹的一個廢棄角落遇到壓榨體的。我之前從來冇有進過溫室。」
「A,你知道嗎?你比我想象的……要麻煩得多。」她的眼神變了。
「『晶鞘市集』那次,因為你,我損失了近七成的“藏品”。」她的眼神……是狩獵者的眼神。冰冷,銳利,帶著一絲被觸及逆鱗的暴怒,「我耗費了多少心血纔將影響壓到最低,才讓調查遠離柳鶯家……而你,非但不知收斂,竟然還敢私自闖入我的溫室,擾動我僅剩的這些藏品……」
『晶鞘市集』?藏品?溫室?我猛地意識到,她口中的藏品指的是……
「那些壓榨體……是你養的?!」巨大的恐懼攫住了我。
「三千多循以來,我在無數次海蛻中,對卡菈小姐精心引導、修剪,」她冇有回答我的問題,而是開始了一種近乎夢囈的自言自語,「……她是一株絕品,她本應是我最完美的作品,沿著既定的軌跡,成長為無可挑剔的柳鶯家主。她不需要意外,不需要變數,更不需要……一個來自人間的、帶著危險思想的肉材,把她引向不可控的方向。」
她向我邁進一步,低下頭。
「你,這顆來自異界的雜草,多餘的枝葉,正帶著那不合時宜的知識和情感,玷汙她的純淨,擾亂她的成長軌跡。你讓她質疑規則,耽溺於無用的軟弱。現在,你又看到了不該知道的秘密……」
她抬起了腳,那雙穿著結實園藝便鞋和棕色長棉襪的腳。平時這雙腳穩健地行走在溫室的各個角落,照料著嬌嫩的植物,此刻卻帶著千鈞之力,猛地踹在我的腹部!
「呃啊——!」
劇烈的疼痛瞬間炸開,我像一隻被踢飛的破易拉罐,後背撞到樹樁,發出一聲悶響。
她一步步逼近,鞋底踩在混合著泥土和碎石的地麵上,發出嘎吱聲。
「晶鞘市場的麻煩,我本已經不打算追究……」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而你,不知死活,一而再再而三地……窺探你不該知道的東西。」
她抬起腳,用那堅硬的園藝鞋底,精準地踩在了我脆弱的生殖器上!冇有挑逗,冇有榨精,是純粹的,虐殺式碾壓和踐踏!
「呃——!」我發出不成聲的哀鳴,雙手徒勞地試圖推開那隻可怕的鞋子。翠黛輕輕提起女仆裙,俯下身,將另一條腿的膝蓋重重壓在我的肋骨上,把我整個上半身固定在地上。
她的腳開始用力,鞋底的粗糙紋路殘忍地摩擦、擠壓著敏感**。劇痛與瀕死的恐懼交織,竟然催生出違背意誌的生理反應——可悲的勃起。
「普通的“飼餵”對你太仁慈了,你需要一次徹底的“榨死”。」她用腳掌擱著鞋感受著我胯下器官的卑劣反應,「看,肉材的本能。即使麵對死亡,這具身體依舊隻會用**迴應。」
她的踩踏愈發用力,鞋底磨砂質感紋路與皮膚摩擦發出刺耳的嘶啦聲,我感到尿道口處被撐開,前列腺酸脹到極點,肛門不受控製地收縮。
「肉材因過度榨取而死,這種事地獄裡每時每刻都在發生,不會有人在意。來,射吧。」
我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眼前陣陣發黑,汗水浸濕了額發。然後——我射了,大量精液噴濺在鞋底和泥地,形成斑駁的痕跡。
「疼——求你……放過……我…」我言語破碎無力,極力乞求。
「彆以為你流出這點混濁液體就能逃過懲罰……」她冷漠地說著,她再度施加壓力,磨蹭著**周遭敏感帶。「我要讓你的生命,連同那多餘的想法一起,完完整整地消散在這裡。」她明明可以憑腳力碾斷一根鐵杵,但她此刻的她似乎保持著某種惡趣味,在享受這場淩虐。
她不顧我的哀嚎,繼續粗暴地踩弄,直到**充血泛紫,腫脹得像個破裂的漿果。
我再次射精,又噴出大量的白色黏稠液體流淌出來,與之前的混合在一起,在泥地上形成更大麵積的汙漬。
她收回腳,開始褪去左腳的園藝鞋,露出那雙裹在棕色長棉襪中的秀美玉足。
「選吧,A。左腳,還是右腳?」玩心大發的她,在我麵前先後展示兩種“刑具”,「被粗糙但柔軟的棉襪摩擦到神智不清,經曆漫長折磨後死去;還是被完全冇有潤滑的鞋底活活搓揉到皮肉分離,劇痛但死得更快更乾脆……我都可以完美做到。或者乾脆兩個都來一遍,讓你死得更無遺憾。」
「不……不要……求求你……」我渾身顫抖,冷汗涔涔。
然而她一腳踢在我胳膊上,使我側躺過來。
「算了,我何必征求你的意見,那就兩種都來吧。夾斷你的**,簡直像折斷狗尾巴草一樣簡單。」她的語氣裡甚至開始出現毫不掩飾的期待和愉悅,「先用鞋把套在外麵的包皮給剝光,再用棉襪一點一點刮掉裡麵跳動發紅的肉塊……想想就很刺激。」
她一屁股在我的腰肢上,雙腿交替施展力量,將那股狠戾的力道傳導到胯間的要害部位。
我無力地扭動身體,發出痛苦的喘息聲。摩擦帶來的刺激都讓我的睾丸收縮,體內過量製造的生殖細胞,又一次被無情地踩射出去。這一次射出的量遠超先前兩次,粘稠度卻有所下降。
「啊—哈哈哈哈,這腳感還不錯。」她越踩越樂,完全放縱**。
我的聲音已經嘶啞,眼淚鼻涕糊滿了整張臉。「咳……咳……救命……」我含糊不清地大喊。**本能支配著行動——拚命挺腰迎合她偶爾用棉襪給予的綿軟舒適感,又拒絕、抽離於那幾乎讓人疼痛昏厥的鞋底踩踏。大腦內不斷有電流火花迸發,神經元的信號相互抵消又重燃新衝動,快感與疼痛快讓要腦袋燒壞掉了……
「我不會停下來。很快,你就會中斷意識,在幻夢裡回到你心心念唸的人間……」她輕聲呢喃,「你的命應該還夠你體驗十多次這樣的**,然後慢慢逝去,靈魂融入淵母永恒的循環之中,永遠也——」
「停下!你在做什麼,翠黛!」
一個熟悉的,清脆的,此刻充滿驚怒的聲音劃破了溫室裡絕望的氛圍。
翠黛的動作硬生生停在半空。我們同時望向聲音來源——
卡菈站在溫室的入口處,嬌小的身體因為急促的奔跑而微微起伏。
她顯然是從主宅直接趕來的,身上還穿著那套用於接待鷺鷹家族的,略顯繁複的緋紅禮裙,淡綠色的長髮有些淩亂,金色的眼眸難以置信地瞪大,死死盯著翠黛懸在我下體之上的腳。
……
(記錄中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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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源:聖羅蕾塔帝國-雅茨公國-琉塞昂-柳鶯宅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