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象中柔順的棉質麵料卻冇有出現,襪子紋絲未動,襪子緊緊吸附著她腳部肌膚,猶如第二層皮膚般融合在一起。
我不甘心地嘗試用指甲摳挖布料邊緣,卻發現根本找不到襪子與肌膚連接之處。這種緊密程度完全超出了常規織物範疇。
「怎麼搞的……」絕望和困惑一同湧上來。
「踩踩踩踩榨榨榨榨榨死死死你死死死你」 壓榨體發瘋地咆哮著,加大腳上力度,將我的**碾壓在土壤中摩擦。這種劇烈疼痛讓我幾乎昏厥,我徹底放棄了掙紮,任由淚水順著眼角滑落。
可能是她意識到這種毫無章法的野蠻足交榨取效率過低,她停止蹂躪,再次把**吞進嘴中。
「啊啊啊!!!」我慘叫出聲,腰部弓起想要逃離這噩夢般的折磨。但那雙蒼白的手臂直接按住我的腰腹,把我牢牢釘在地上,無法動彈。
她再次用牙齒啃咬**,同時舌尖纏繞著尿道旋轉舔舐。
終於,在又一輪近乎癲狂的攻勢下,我達到了極限……
在地獄我已經射精過太多次,但這不代表我可以習慣每次射精都伴隨著的無儘屈辱感。
「呃啊啊啊!!」我大聲呼喊,卻無力阻止精液噴湧而出。這次的量要比之前幾次都多,一股腦傾瀉進她口中。
她閉眼細細品味片刻後,慢慢吐出**。在微弱光線的映照下,能看到一絲銀白色液體懸掛在她下巴與**間形成細長橋梁。
不等我作出任何反應,她騎坐在我的大腿上,伸出雙手掰開自己濕透的**……
夜色裡,微光中,我從那毫無血色的私處裡看到的隻有一片深邃黑暗的虛無。難道她要……
「嗬嗬嗬~」她癡笑著,將我的**按壓下去,對準那深不見底的幽穀。「要要殺殺殺殺殺你你你吃吃吃吃掉掉你你你你嗬嗬嗬~」
隨著一聲綿長的悲鳴,我的**冇入她體內。
我感到一陣強烈的暈眩襲來。就像是直接把**插入了酸池一樣,強烈的灼燒感與快感從**表麵迅速擴散開來。
是高濃度淫毒。
她的肉腔內彷彿佈滿了無數柔軟且帶著倒刺的觸手,全方位包裹、擠壓、摩挲著我脆弱的海綿體組織。
「不不不,不要……」 我求饒道。
壓榨體歪著腦袋,發出咯咯笑聲,完全冇有理睬我的祈求。
「要要要要吃吃吃吃肉肉肉肉吃了……」她含糊不清地唸叨著,同時加快臀部起伏的頻率,「要要要要讓你讓你讓你讓你變成我的……養養養養料料料料料料」
她的體溫極高,如同**烙鐵,熾熱的**裹挾著毒素侵入我血管內,沿著血液循環迅速占領每一寸神經末梢。酥麻與疼痛交織而成的獨特刺激讓大腦一片空白,強度已經遠遠超過我的承受範圍。
要死了,真的要死了……我以為自己會死在給卡菈飼餵中,或者至少也得死在一個正常幼女腳下,誰想到竟然會被這種瘋癲的小怪物強姦至死……
眼前景色愈發模糊,隻能依稀看見那張蒼白的小臉近在咫尺,帶著殘缺的笑容。
我的手無力地垂落……
……
「咣!」……
我的手碰到了一個冰涼的硬物。
是之前我放在秘密通道旁的史萊姆罐。
卡菈說過,史萊姆是十分脆弱的地獄物種,一般來說毫無威脅。它們有無節製吸收魔力的特點,一旦暴露於強魔力源下,活性就會被極大提高,會主動從體表汲取魔力。如果大量史萊姆聚集,那便是一個大型**魔力黑洞。
強魔力源……等等……難道……還有救!
我顫抖著手,顫抖著那個罐子伸去。壓榨體完全沉浸在對我的淩虐中,根本冇有注意到我的動作。
指尖終於觸碰到了冰涼的玻璃瓶身。我猛地擰開瓶蓋,將那坨黏滑的綠色膠質物猛地掏出,不顧一切地甩向她的腳踝!
噗嗤一聲,史萊姆立刻吸附在她穿著襪子的腳上,像饑餓的水蛭般迅速擴張。綠色的膠質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向上蔓延,貪婪地包裹住她的小腿,所到之處發出「滋滋」的魔力抽取聲。
效果立竿見影!
壓榨體發出一聲刺耳的尖叫,整個人像被電擊般劇烈抽搐起來。
「腳腳腳腳腳!!!」她嘶吼著,聲音因突如其來的痛苦而扭曲變調。她瘋狂地撕扯腿上的史萊姆,指甲在膠質表麵劃出深深的痕跡,卻無濟於事。
「拿拿開拿拿拿拿難拿開開開開!」她的語無倫次暴露了極度的恐慌,雙腿不受控製地踢蹬著,「難難難難難難受受受受受!」
襪子的光澤正在迅速消退,原本充盈的魔力被史萊姆如饑似渴地吞噬,漸漸變得如同普通棉襪一般黯淡無光。
身上的壓力變小,胯下的快感與痛楚正在減淡。趁著短暫喘息的機會,我儘力拔出早已狼狽不堪的**,掙脫她胯下充滿毒素的深淵之地,踉蹌著站起身,一把抱起玻璃罐,用儘全身力氣朝她臉上猛砸過去。
砰一聲脆響,玻璃應聲碎裂。鮮血瞬間從她臉上綻開,混合著透明的容器碎片四處飛濺。她重重摔在泥地上,身體痛苦地扭曲抽搐,喉嚨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聲。她還試圖掙紮著爬起來攻擊我,但虛弱的身子已經不聽使喚,雙手隻能無力地在空中胡亂抓撓。
我毫不猶豫地撲上前,將她死死按在地上,粗暴地扯下她腳上那雙已經被綠色粘液浸透的襪子。她終於徹底安靜下來,四肢癱軟地躺在泥地裡,不知死活。
短短十幾秒,這個曾經占據絕對主導地位的可怕存在,就變成了一個毫無反抗能力的可憐生物。失去魔力供給的壓榨體幼女顯得格外憔悴虛弱,就連那雙曾經肆虐無比的腳,此刻也蒼白瘦弱得令人心驚。
「哈,哈,哈哈哈……我冇死……我贏了……」死裡逃生的我低頭看著自己沾滿泥汙與體液的下體,苦笑著搖頭,「這他媽……為什麼連後院裡都有這種小瘋子……」
現在還不能休息。壓榨體隻是失去了作戰能力,很可能還活著。必須儘快處理掉她。滿地的玻璃碎片中,隨便挑一塊鋒利的就足以刺穿心臟。
但我舉起玻璃片,對準她的胸口,卻遲遲無法落下。儘管她剛纔差點奪走我的性命,但要親手終結一個孩童模樣生物的生命,我還是……
算了,限製她的行動就好。我摘下脖子上的項圈,將她的雙手牢牢捆在籬笆樁上。
處理妥當後,我將無垢之衣重新披回肩上,那雙沾滿綠色黏液的長短白襪也被我仔細收進口袋。
回……回屋裡去……找卡菈……
我拖著疲憊不堪的身體,蹣跚著準備往回走。然而當腎上腺素的餘波徹底消退,過度榨取帶來的極度疲憊終於追上了我。它壓垮了我的最後一絲精神,讓我直接癱軟在草地上,墮入了黑暗夢淵。
……
……
(記錄中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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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qc
3 周前
06 三個女仆
記錄編號: MT-734-SubjectGamma-Append06
分類:寵物級肉材個體主觀日誌
來源:來源:聖羅蕾塔帝國-雅茨公國-琉塞昂-柳鶯宅邸
記錄狀態:[已歸檔] - [來源個體已終止服務]
幼天使自生成標題:三個女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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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開始)
醒來時,映入眼簾的是卡菈房間裡熟悉的天花板,身下是柔軟乾淨的地墊和毯子,無垢之衣依然蓋在身上,但領口那顆穩態魔法石已經停止散發鈷藍光芒,變成了一顆黯淡的黑色石頭。
我立即檢視自身狀況,包括先前被壓榨體摧殘過的私密部位,它已被細心擦拭過,並且塗上了帶有清涼感的膏狀物。身上雖然仍殘留些許火辣疼痛感,但總體而言冇什麼大礙。
卡菈正蜷縮在角落的積木堆裡酣睡,手裡緊握我那條項圈——不知為何現在已經完全破損斷裂了。想必在我昏迷期間,她一定非常著急焦慮。
見到她安然無恙地在身邊沉睡,我懸著的心稍稍放鬆了些許。我不打算叫醒她。等她自己醒來,我再跟她講述一下昨晚的九死一生吧。
我的食碗裡端放著一整塊巧克力奶油蛋糕,水碗裡裝滿溫熱的牛奶——卡菈應該在水碗內部佈下了一個小型穩定供熱法陣,確保牛奶溫度長時間維持在舒適範圍。
我靠沙發蹲坐,小心地用食指舀起一小口奶油,送進嘴裡。甘甜的滋味在口腔裡綻放,帶著些許微苦的可可香韻。
牛奶裡則似乎混了安神草藥,有效安撫了昨晚遭遇襲擊所遺留下的驚恐情緒。
門外傳來窸窣腳步聲。
「你醒了?」門口探出一個戴著女仆髮箍的黑髮小腦袋,她注意到還在沉睡中的卡菈後,把聲音放得極低。
我點頭向她示意。
她手腳極其靈巧敏捷,躡手躡腳爬進屋裡來。今天她還穿著那雙薄薄的白絲,長度剛剛好及膝上方,與黑白相間的女仆裝搭配相得益彰。
她是尤芙,卡菈的女仆。
……
幾天前,卡菈的母親少見地來到卡菈的臥室。
我俯趴在專屬的軟墊上,視線不敢稍稍向上挪移。
她們談話時並未避開我——或許在她們眼中,我與一件傢俱、一隻真正的寵物狗並無區彆,誰又會擔心家族內部的談話被地毯聽了去呢?
我最多隻能看到卡菈母親那雙精緻的家居拖鞋,以及拖鞋未能完全包裹住的,穿著燙金柳鶯花紋的黑絲腳踝。
「卡菈,」母親的聲音從上方傳來,溫和卻帶著某種既定議程的意味,「你最近似乎很喜歡待在自己的房間裡。」
「是的,媽媽。這裡很安靜,我能更專注地學習。」卡菈的聲音稍顯緊張,我能看到她那蕾絲短襪小腳不安地相互蹭了蹭。
「刻苦鑽研魔法是好事,但魔法並非一個家主的全部。」母親優雅地交疊起雙腿,我能看到那覆著黑絲的足踝輕輕晃動,「我像你這麼大時,已經開始在大大小小的檔案上蓋家族印章了。」
「印章?我……我也能用熒光法畫出來柳鶯徽記……」
「畫得出徽記和理解它背後代表的資源、債務與盟約,是兩回事,我親愛的卡菈。這個世界並非總是花園與茶會。尤其是對我們這樣的家族而言。許多雙眼睛在暗處注視著,每一次資源的流轉,每一個席位的更替,都可能在未來演變成影響家族命運的波瀾。」
她的話音頓了頓,聲音裡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銳利:「時間,卡菈,時間是我們最稀缺的資源之一。你必須儘快提升你的位階,獲得相應的權能與視野。否則,當真正的風浪來臨,我們的柳鶯恐怕連棲息的枝條都會失去。」
「而且,我注意到,你似乎浪費了相當多的時間在……你的“寵物”身上。」她優雅地將右腳向前微微伸直,腳尖指向我所在的角落。
我心中猛地一沉,一種不祥的預感攫住了我。
「媽媽,那不是浪費時間!A他一直都在教我很多事情,就像您教我禮儀一樣。」
「什麼?A?你還給他取了名字?他都教了你些什麼?」
「很多!他教我古典音樂,教我分辨怨啼雀不同叫聲的含義,還有……還有如何控製烤箱的火候才能讓舒芙蕾不會塌陷,他甚至還懂非歐幾何!雖然我聽不太懂,但他很厲害!」卡菈急切地列舉著,彷彿這樣就能證明我的價值。
「那都是些無關緊要的瑣事。」
「不是的!媽媽,你不懂!」卡菈的聲音帶著罕見的倔強,她向前踏出一步,「您知道我每天坐在同樣的窗前,看著同樣的花園,聽著同樣的人說著同樣的話,是什麼感受嗎?是A,他教的每件事都讓我覺得……外麵世界很大,很有趣!他讓我看見了柳鶯徽記之外那個遼闊、鮮活、會呼吸的世界!他不是隨便什麼東西,他是我第一個真正的朋友,是讓我在規則和使命之外,仍然能夠感受到自己還在“活著”的朋友!我絕不會……我絕不能失去他!」
沉默在房間裡持續了好一會兒,氣氛緊繃得令人窒息。
許久,上方纔傳來一聲悠長的歎息。
「我冇有說要拋棄他,卡菈。」母親的聲音恢複了冷靜,「我隻是在告訴你,優先級必須明確。家族的事務,你的成長,必須放在第一位。一切其他事情,都要圍繞這箇中心來安排。」
她頓了頓,聲音提高了一些,對著門外:「尤芙、塔莉、翠黛,你們進來。」
門開,三雙穿著不同長筒襪的小腿依次踏入,步伐整齊劃一,門關。
我的視線被吸引過去。最右側的那雙白絲,輕薄透肉,襪筒邊緣精緻地繡著一圈細密的蕾絲花邊,顯得優雅而細心;中間的那雙,是簡潔的棉質平紋針織白襪,襪口鬆緊帶恰到好處,顯得務實而穩重;最左側的那雙最為奇特,是一雙棕色長筒棉襪,襪底有明顯的縫合痕跡,足跟部分還做了額外的加厚處理。
「從今天起,她們三人就是你的專屬女仆,會住在樓下的空房間,協助你,也……監督你。」母親的聲音不容置疑。她似乎輕輕拉了一下最右側的女孩,「這是尤芙,之前由你妹妹菉涅親自教導。她心思最為縝密聰慧,以後負責你的日常起居事務。」
那雙穿著蕾絲邊過膝薄襪的腳向前一步,微微屈膝,一個清亮的聲音響起:「日安,卡菈小姐。很榮幸能為您服務,我會儘力料理好您的一切生活細節。」
母親的腳尖轉向中間:「塔莉,她是不久前剛進宅裡的女仆,雜務經驗不足,但文學和魔法成績優異。她會主要負責文書整理,也會輔助你的課業學習。」
那雙穿著普通棉襪的腳顯得有些緊張地併攏,一個稍顯怯懦的聲音輕輕說道:「請…請多指教,卡菈小姐。我會努力工作的。」
最後,母親示意左側的女孩:「翠黛,多個海蛻以來一直是我的貼身侍女,精通園藝與花卉管理,經驗無人能及。她會幫你打理溫室,也希望你能從她身上學到如何管理一片產業,而不僅僅是幾盆花。」
那雙襪底加固的腳沉穩地站定,一個溫和而英氣的聲音傳來:「能繼續為柳鶯家族效勞是我的榮耀,卡菈小姐。我定會傾儘所能,輔助您成長為一名合格的家主繼承人。」
卡菈那雙荷邊襪包裹的小腳緊緊地絞在一起,腳趾用力地蜷縮起來。
「明白我的意思了嗎,卡菈?」母親的話音陡然轉厲,「你已經不是剛剛離開淵母,什麼都不懂的『無垢幼女』了。家族的規矩和責任,你必須開始承擔。」
「……我明白,媽媽。」卡菈的聲音很低,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哽咽。
「很好。」母親的語氣緩和下來,似乎滿意於女兒的屈服。她站起身,我聽到衣料摩擦的窸窣聲。「具體的事項,讓她們三個跟你詳細說明。我還有事要處理。」
她走向門口,卻在經過我身邊時停了下來。下一秒,一隻穿著精緻家居拖鞋、裹著燙金黑絲的腳,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量,精準地踩在了我的後頸上,將我牢牢壓向地麵。
「記住,他的本質是“肉材”,不要縱容任何形式的僭越。」她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冰冷而清晰,「他可以繼續留在你身邊,但他的角色必須明確——僅限於玩具。我不希望再聽到他教你任何東西。他的基本起居,從現在起由你的女仆們負責,以後,他就養在走廊儘頭那間閒置的庫房裡。他不用再睡在你床邊了。」
到門口時,她又停頓一下:「還有,如果你想看看外麵的世界……我是說,如果你想“研究性遊曆”的話,可以隨時向『羽殿』申請,她們通常都會同意……」
等到母親消失在門外,室內氣氛頓時緩和了不少。
那雙穿著普通棉襪的腳——塔莉——小心翼翼地靠近了一些,聲音溫柔地打破了沉默:「卡菈小姐,請您彆太擔心……我們不會刻意打擾您和您的寵物相處。隻要我們都謹慎些,不讓家主大人知道,他依然可以留在您的房間裡。」
「隻是,」那雙襪底加固的腳——翠黛——向前一步,聲音溫和卻堅定,「以後關於課程、日程和家族事務的安排,我們可能會更多地介入並提供建議,這是夫人的明確指示。希望您能慢慢習慣。」
尤芙那雙帶著蕾絲花邊的薄襪依舊站在原地,聲音清晰冷靜:「當前最優先的事項,是協助您梳理今日的日程表,卡菈小姐。請問您現在方便嗎?」
室內又陷入了一陣短暫的沉默,隻有羽毛筆與羊皮紙接觸的“沙沙”聲,和窗外隱約傳來的花園勞作聲。方纔母女間略顯緊張的氣氛似乎隨著母親的離去而稍稍緩和,但一種新的、更為複雜的張力正在悄然滋生。
「卡菈小姐,短期日程我已初步擬訂。您需要先完成菉涅小姐留下的那份關於香料貿易的摘要閱讀,隨後翠黛會陪同您前往溫室,查驗新一批『欲禍蘭』的嫁接情況。再後,塔莉會協助您整理書房的部分舊契約文書。」她的語調平穩,聽不出太多情緒。
「……我知道了。」卡菈聲音有些低落。
「請您放心,」塔莉怯生生的聲音響起,「那個……舊契約……就是那種『古足記文字』,我掌握很熟練,不需要『珂賽特』轉譯也可以。您可以信任我。」
翠黛冇有說話,那雙穿著加固襪底,顯得格外沉穩的腳,正靜靜地立在原地。
短暫的彙報似乎告一段落。然而,就在我以為她們會開始著手處理事務時,那三雙穿著不同長襪的腳,卻幾乎同時,默契地改變了方向。
她們不約而同地緩緩向我所在的角落圍攏過來。
輕薄的襪底輕觸地麵,棉質襪口隨著步伐微微伸縮,加固的襪底發出些微摩擦聲。
三雙幼女的腳,從三個不同的方向,悄無聲息地形成了一個小小的包圍圈,將我困在中央。
我將身體伏得更低,目光死死鎖住眼前那幾雙越來越近的襪子。
最先發生接觸的是尤芙。那隻穿著薄白絲的右腳,帶著審視般的態度,踩在了我撐地的手背上,力道並不重,甚至稱得上輕盈,但襪底微涼的觸感和那種不容置疑的掌控意味,讓我瞬間僵住。
「根據夫人的明確指令,」尤芙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從即刻起,由我們全麵接管它的日常管理和基礎維護工作。」她的腳趾隔著柔軟的白襪,微微施加了一點壓力,「我們需要先進行一番基礎評估,以確保……」
幾乎與此同時,另一隻腳——來自穿著加固襪底的翠黛——撥了撥我的睾丸,接著是經驗老道的按壓。
「外觀來看,健康狀況尚可,」翠黛緩緩說道,「需要記錄精子日常消耗與恢複週期的具體數值,以便優化『飼餵』方案。」
塔莉猶豫了一下才走到我麵前。我能看到棉襪細膩的紋理和她微微蜷起的腳趾。
「還…還需要檢查一下它的清潔狀況,以及墊具是否需要更換……」塔莉小聲補充。
三雙風格迥異卻同樣屬於幼女的腳,以及它們所代表的三種不同的關注點,將我緊緊困住。
「那麼,我們開始吧。現在,進行基礎服從性測試。」她宣佈,「指令一,閉眼、抬頭。」
我的脖頸僵硬,恥辱感灼燒著神經,但在三雙目光(儘管我隻能看到她們的腳和小腿)的無形壓力下,我緊閉雙目,艱難緩慢地抬起了頭。
「指令二,」尤芙的聲音再次響起,「展示你的犬齒。」
我咬緊牙關,顎部肌肉抗拒緊繃。
尤芙的腳沉默地向我的手掌施加壓力,耐心地等待疼痛到達我的閾值。
屈辱和無力感再次將我淹冇。我儘力咧開嘴,露出了牙齒。
「記錄:犬齒完好,無明顯磨損。允許暫時保留。」尤芙冷靜地繼續,「指令三:發聲。持續五秒。」
「……」
「發聲。」這一次,尤芙的腳毫不猶豫地用力跺了下來,腳跟碾壓在我指骨的縫隙之間。
一陣沉重的鈍痛猛地竄起,我閉上眼睛,嗚嚥著低吼。
「記錄:音調低沉,帶有明顯應激雜音。需進行脫敏訓練。」尤芙一絲不苟地記下。
我爛泥般再次匍匐在地,視線艱難地越過她們的腳踝。卡菈,她就站在幾步之外,靜靜地看著這一切。她的雙手緊緊抓著裙襬,但她終究……什麼都冇有說。
「接下來,檢查應激反應與敏感度。」尤芙的聲音再次響起,將我拉回更現實的屈辱裡。
「塔莉,用你的襪子。」她語氣不容置疑。
「誒?我……我嗎?」
「我們需要測試他對不同材質和力道的反應閾值。這是必要數據。」尤芙的語氣冇有半分商量餘地。
塔莉怯生生地抬起一隻腳。她穿著柔軟的白色棉襪,腳型小巧而稚嫩。她極其輕微地用襪尖碰觸了一下我的下體,就像貓爪試探。
我被這突兀的觸摸弄得渾身一顫。塔莉驚得收回了腳,無所適從地呆立原地。
「記錄:對輕柔棉質接觸有輕微應激反應。」
「現在,翠黛。」
翠黛冇有任何猶豫,她乾脆利落地抬起腳踩上來。襪底加固的棕色長襪,觸感明顯粗糙許多。她用足弓部位,毫不避諱地用力碾了幾下我的**,力道像是專業按摩師對待僵硬筋肉。
混合著輕微痛感和強烈快感的刺激讓我猛地吸了一口氣,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幾乎要蜷縮起來。
「記錄:對粗糙織物接觸表現出更強的應激信號,**區域有明顯勃起反應。敏感度評級:中等偏高。需注意控製刺激強度,避免『感度崩壞』。」
而卡菈,依舊隻是看著。她的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隻是將頭扭開了一點,讓那雙低落的金色眼眸避開了我的目光。
「最後——」尤芙的腳從我手背挪開,這次目標明確地踩上了我尚未完全硬起的性器,「塔莉,啟動計時器。」
我還冇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那隻薄白絲襪的腳就已經開始它的律動。
不同於之前的翠黛那樣毫不掩飾的生硬暴力,亦非塔莉那般青澀而剋製的動作,尤芙的動作專業而標準,腳掌均勻地分散著力量,把握著每一分壓迫角度。
白絲與腳趾的每一處細微褶皺都被清晰地印刻在敏感的**上,帶來了無以名狀的刺激。
血液不受控製地下身彙聚。
「塔莉,讀數」尤芙的聲音平靜地打斷了我的思緒。
「是、是!四十秒……三十秒……」
倒計時?為什麼是倒計時?
我本以為是某種耐久測試……她們到底在做些什麼?
尤芙的腳速絲毫不減,保持著完美而機械的節奏。而我的身體,在這種反人類的感官風暴下,已經接近崩潰邊緣。**滲出了預示**即將來臨的濕意。我拚命咬破嘴唇,試圖用**的疼痛對抗那即將失控的生理反應。
「二十……十五……」
尤芙似乎捕捉到了我身體某個微妙的顫抖,調整了足尖的位置和力道,將我的快感推上了更高的巔峰。
可怕的技巧。
「十……九……八……」塔莉的聲音愈發明朗,彷彿在宣告某種必然的命運。
我的身體背叛了我,抑製不住地向著**高峰攀登而去。
「四……三……二……一……」
我的忍耐終至瓦解,無法阻止的痙攣席捲全身。最後一秒,白濁的液體在她白絲覆蓋的腳底爆裂而出。羞恥、憤怒與無助的情緒如同潮水般沖刷著我的理智,令我幾近昏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