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回
合嘗試用31號手勢偷雞?要賭嗎?
……不,不能這麼激進。我一定要站在比她高一層想問題。既然她多半會圍繞高分手勢做陷阱,那我反倒更要穩紮穩打,開局就要從3分手勢裡選。
塵雅愉悅地欣賞著我皺起的眉頭:「規則就是這樣了,囚犯大人。關於主手的選擇嘛,我提議我們都使用左手呢,因為——」
話音未落,她的右手竟再次靈巧地滑入鞋中,精準地握住了我那飽受折磨的**,開始不緊不慢地上下套弄起來!
她歪著頭,齜著兩排牙,從容不迫地繼續解釋:「畢竟~我得確保我的囚犯大人在遊戲過程中,不會因為“某些意外”而射精呀。這可是為了遊戲的娛樂性著想哦?」
……原來如此!她的右手早已被賦予了“更重要的任務”——持續這令人發狂的寸止折磨!
「哎呀,差點忘了說賭注~」她像是忽然想起什麼,「如果你贏了,那就……無事發生咯?我們繼續保持現狀,你繼續祈禱聖所的救援,我嘛,就繼續我的寸止~這也是冇辦法的事嘛,我不能破壞規則呀。」她故意歪頭看我,俏皮地眨眨眼。
……!!
這算哪門子的勝利回報?!贏了也隻是維持這生不如死的狀態嗎?!
「……那我有什麼理由要玩這個遊戲?」我艱難吐出這句話。
「你當然有理由啦!如果你輸了……」塵雅的聲線拖長,指尖輕輕刮過我最敏感的頂端,激起一陣劇烈的、混合著痛苦與極致渴望的顫抖,「我就讓你儘情地射出來哦~ 而且,從今往後,你要成為我的專屬腳奴~ 怎麼樣,隻要輸給我,就能射精咯?不光是今天,以後每天,你都可以在我的鞋裡射出來哦?」
……!!
「當然啦,現在直接投降,跟我走出大門,也是明智的選擇~ 我保證給你一次——盛大的射精。」
……想要射精隻能輸給她嗎?隻能輸掉遊戲,答應成為她的“腳奴”,以此換取一刻解救嗎……
……不行!我得冷靜下來。
我實在不願承認,但此時此刻,我迫切渴望射精的**,幾乎淹冇了所有的理性判斷……
「還有一點哦,如果你接受賭局的話,遊戲正式開始之後,我也會繼續給你**~ 想想看,我要一邊給囚犯大人擼,一邊還要玩智力對抗遊戲呢,遊戲越激烈,**的動作就越是容易出錯……說不定一分心,在中途手滑,就會讓你射出來喲?」
……唔!
理智因荷爾蒙紊亂而搖搖欲墜。
「是否接受賭約 Y/N。」
那致命的快感一陣陣自下而上翻湧,**“吱吱吱”地在鞋內悶響,彷彿訴說對釋放快感的渴望。
射精的誘惑如此強烈,幾乎要壓倒一切。那皮鞋內的寸止刺激,比任何榨精工具都要精密且持久。這種生殺予奪的掌控感,讓她興奮得滿臉通紅。
她隻要願意,隨時能讓我射精。但現在不行,因為她還在享受這場“貓捉老鼠”的遊戲樂趣。她眼神裡充滿了惡趣味的期待,似乎在等著看我什麼時候會在絕境中屈服,提出那卑微的投降要求。
我內心深處一個微弱卻頑固的聲音在給自己打氣:不要屈服,如果失敗,我會輸掉所有的尊嚴和未來!聖所的衛隊馬上就要搜過來了,她們近在咫尺,隻要再堅持一下……
「我……接受……」最終,經過無數輪自我矛盾的鬥爭後,我艱難地擠出這句話。
我一定要贏……
「好,十分果斷的囚犯大人。那麼,我給你打開手銬……」
「不必了,」我雙手猛然發力,竟真的將廉價手銬生生扯斷,「直接開始吧。時間對我們兩個……都……都很緊張,對吧?」
我承受著下半身傳來的暴虐刺激,咬緊牙關,強迫自己集中精力應付即將到來的挑戰。
她還順手顛了顛手中的皮鞋,裡麵的黏液隨著晃動發出細微的水響,而**也隨之感受到若有若無的刺激,彷彿在提醒我,即使我掙脫了手裡的拘束,此刻仍有另一層拘束掌控在她手裡。
「好,那讓遊戲開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