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背德實驗 > 野火燃儘之後下

-

她展現出一個醉鬼不應該具備的眼疾手快,兩腿如藤蔓般死死圈住晉言的腿,伸手環抱住他的腰,用一種近乎撒嬌的呢溺聲消解了他的警惕。緊接著,那隻帶著涼意的小手,毫無預兆地探入了內裡的幽暗。

當那層最後的遮掩被芸芸親手扯下,原本昏暗的臥室裡,彷彿瞬間被一種濃烈且燥鬱的雄性氣息填滿。

那是芸芸從未真正領教過的質感。楊晉言雖然生活極簡、剋製自持,但這並不代表他喪失了**。相反,那種經年累月的剋製,此時此刻都轉化成了一種極其野蠻、極具攻擊性的生理張力。

暴露在空氣中的那個器官,帶著一種讓人心驚肉跳的光澤。尤其是它的前端,輪廓異常碩大,邊緣由於充血而呈現出一種極其清晰、甚至顯得有些肥厚突出的棱角。它就那樣沉甸甸地橫陳在芸芸麵前,帶著一種成熟男人特有的、充滿侵略性的美感。

“……你說過隻看一眼。”晉言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他的胸膛劇烈起伏,當芸芸冰涼的指尖試探性地碰觸到那根滾燙、硬挺且不斷顫動的脈動時,他溢位一聲失控的呻吟,指尖死死按住她的手背,“不……放開……”

芸芸仰起臉,那種被徹底震撼後的失神寫滿了雙眼。

“這裡……真的好大啊……”她呢喃著,手指不自覺地收緊,試圖去環握住那個她根本無法一手掌握的存在,感受那種指尖幾乎無法合攏的充盈感。

“哥,你纔是騙子……”

話音剛落,她低下頭,用少女柔軟的唇舌,將他的灼熱徹底包裹。

當那股溫熱、濕潤且緊緻的觸感猝然襲來,楊晉言按在芸芸肩頭的手猛地攥緊了。那一瞬間,他確實失神了。一種如電流般蠻橫的快感順著脊椎直衝大腦,他的脊背由於這種滅頂的生理顫栗而猛地弓起,喉間溢位一聲破碎的悶哼。

這種身體最誠實的反饋,通過緊繃的肌肉,毫無保留地傳導給了腿間的女孩。

芸芸敏銳地察覺到了這份潰敗。那種“連哥哥也被我掌控”的狂喜衝昏了她的頭腦,她變本加厲地運用那些自以為是的“嫻熟”技巧,帶著一種邀功般的貪婪,更賣力地取悅他。她以為這是一種降維打擊。她試圖用這種帶有表演性質的放蕩,來向楊晉言shiwei——她想用實際行動告訴他,他引以為傲的教條在真正的性自由麵前一文不值。她渴望看到哥哥在她的“老道”麵前露出那種啞口無言的羞憤,甚至幻想他會因為跟不上她的步伐而感到自慚形穢。

然而,她想錯了。當楊晉言從那幾秒餘韻中掙脫,排山倒海而來的,是令他作嘔的羞恥與自我厭惡。同時,她以為自己是在展示“成年”的勳章,但在楊晉言眼裡,這每一寸刻意的討好,都是在反覆踐踏他作為長兄的底線,是在挑戰一個成熟雄性壓抑已久的暴力本能。

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仍伏在自己腿間的楊芸芸。她閉著眼,睫毛顫抖得厲害,那副自以為是、又透著幾分風塵氣的姿態,像是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扇在他臉上。

他想起了她那些走馬燈似的男朋友,想起她剛纔那句不知死活的“我看過彆人的”。一種前所未有的挫敗感讓他幾乎發瘋——他引以為傲的教導如此失敗,他不僅受到了智力上的愚弄,甚至被她用那些不知道從誰身上學來的廉價招數,像擺弄玩物一樣輕易撥弄。

她在試圖“馴服”他。

“你平時就是這麼跟那些垃圾混在一起的?楊芸芸,你真以為自己什麼都懂了?”

他的一隻手猛地插進她的髮絲,強行迫使她仰起那張滿是春情與酒氣的臉。他的眼神在這一刻徹底變了——不再是長輩的失望,而是一種被獵物反咬後、想要將對方生吞活剝的、屬於男人的陰鷙。

“哥,放手……疼……”

“疼?既然你那麼喜歡展示你的‘見識’,那我就親自教你。”楊晉言冷笑一聲。他冇有理會她的痛呼,而是藉著那股翻湧的羞憤與暴戾,一把將她拎起來,像丟棄一件揉皺的襯衫般,粗暴地甩在後方那張寬大的雙人床上。在芸芸驚撥出聲的瞬間,楊晉言已經欺身而上。

他冇有脫去自己的襯衫,隻是鬆開了幾顆釦子。他的動作並冇有憐香惜玉的溫柔,而是帶著一種“剝奪”與“摧毀”的怒火,用膝蓋強行頂開了她的雙腿。

床墊劇烈地塌陷下去,連同他二十多年建立的道德秩序,一起墜入了無底深淵。

她被摔得七葷八素,指尖剛觸碰到床單試圖支起身子,後頸便傳來一股無法撼動的巨力,將她整個人狠狠撳回了枕頭裡。男人沉重的身體隨之壓了下來。

“你不是說你看過彆人的嗎?”

楊晉言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沙啞得像磨砂石,帶著一種令人膽寒的殘酷。他修長的手指死死扣住她的手腕,將其反剪在背後。

“那你也該知道,‘真正’的男人是什麼樣的。”

他根本冇有給她任何準備和適應的時間。

他粗暴地撥開一切阻礙,冇有任何前戲,也冇有任何保護措施,就那樣發狠地、帶著一種近乎處刑的決絕,從身後貫穿了她。

楊芸芸發出一聲變了調的慘叫。由於他的前端輪廓極寬、且邊緣帶有肥厚的鉤曳感,在他完全進入的那一刻,芸芸感覺到自己整個人像是被一柄鈍重的重劍從中間生生劈開。那種由於生理結構差異帶來的極致擴張感,讓她的痛覺瞬間覆蓋了所有的感官,遠超她以往任何一次淺嘗輒止的戀愛體驗。

這不是她想象中的纏綿。而是一場單方麵的權力掠奪。

楊晉言每一下頂撞都帶著報複性的深度,每一次撤離都利用那種傘狀的肥厚邊緣惡意地刮拭著那處從未被如此進犯過的禁地。在劇烈的衝撞中,芸芸那尚未發育完全的胸脯在空氣中晃動,下一秒便被晉言狠戾地握在掌心,力道重得像是要將其徹底捏碎。

這種生理管教伴隨著一種矯枉過正的冷酷。

他無視了她的淚水,也無視了那種因為恐懼而產生的劇烈痙攣。在他看來,這是一種名為“糾正”的暴力——他要讓她記住這種被撐開到極限的痛,要讓她意識到這份“好奇心”的代價。

他始終冇有看她的臉。隻有這樣,他才能暫時忘掉她是那個被他護在身後長大的妹妹,轉而將她當成一個不知廉恥、需要被“重塑”的玩物。他把滿腔對教導失敗的羞憤和對禁忌的無力感,儘數通過這種粗暴的律動宣泄出去。

而芸芸埋首在枕頭裡,指甲幾乎抓破了床單。她冇有呼喚那個能讓他心軟的稱呼,甚至在劇痛中生出一股扭曲的快感。當那一刻臨近,晉言的呼吸已經變得破碎且狂亂。他以為是酒精和憤怒衝昏了頭腦,但在芸芸緊咬的牙關後,是她蓄謀已久的放任——她放開了最後一絲防線,任由那股滾燙的、帶有禁忌色彩的濃鬱體液,徹底灌滿了她那處已經紅腫不堪的身體。

射精過後,他依然沉沉地埋在那處滾燙的溫熱裡,胸膛劇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沉重得像是帶血。他甚至帶著某種懲罰後的惡劣餘韻,五指收攏,又重重地捏了一把那對飽受摧殘的、正因急促呼吸而起伏不定的胸脯。

“唔……”芸芸發出一聲支離破碎的顫栗。

直到那處猙獰的堅硬逐漸變軟,帶著滑膩的阻力緩慢滑出時,房間裡才勉強找回了一絲節奏。

空氣中充滿了粘稠且令人臉紅心跳的**味道,芸芸趴在枕頭裡,髮絲淩亂地貼在被汗水浸濕的後背上,她半張著嘴,細碎且貪婪地吞嚥著空氣,發出的喘息聲嬌軟而破碎,在寂靜的深夜裡顯得格外刺耳。

楊晉言無言地支起身子,那恐怕是他這輩子最狼狽的一刻。

他低頭,審視著那雙白皙如玉的腿間,正一團團、緩慢流出來的濃鬱白濁。他剛纔出於報複心態而頂得極深,精液在穴口邊緣停留了片刻,才順著大腿根部蜿蜒而下,洇濕了昂貴的真絲床單。

那是他從未給過任何人的、最徹底也最肮臟的標記。

他冇有找到預想中教訓妹妹的快感,反而覺得自己像是被這股潮濕的**味道給生吞活剝了。

芸芸並冇有立刻起身。她依然保持著那個被淩辱、被徹底貫穿的姿勢伏在枕頭裡,脊背上交錯的紅痕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觸目驚心。那是她引誘他瘋狂的勳章。

“哥哥……”她開口了,聲音沙啞卻帶著一絲詭譎的笑意,她背對著他,語氣輕飄飄的,“你對今晚的‘管教’……還滿意嗎?”

楊晉言的瞳孔驟然收縮,他剛想抽身離去的動作僵住了。

緊接著,芸芸撐起身子,慢條斯理地轉過身。她冇有像受害者那樣遮掩身體,反而任由那些狼藉暴露在他視野裡。

“啪。”

一聲極其輕微、甚至帶著幾分曖昧的脆響。

她那一巴掌扇得並不重,卻讓楊晉言徹底失去了反抗的意誌。他像一尊風化的石像,任由那股力道偏轉了自己的頭。此時的他,靈魂已經在那場自毀式的內射中燒成了灰燼,他甚至覺得這一巴掌是對他罪孽的獎賞。

“哥哥,你弄臟我了。”

芸芸湊近他,鼻尖幾乎抵住他的鼻尖。她的眼神裡冇有委屈,反而燃燒著一種令人脊背發涼的興奮。她歪著頭,聲音變得甜膩而病態,帶著一種令人心碎的嬌嗔:“弄臟了,就得賠我。”

她並冇有給晉言思考的機會,直接仰頭吻了上來。

那是帶著血腥味與**餘溫的吻。晉言下意識地想要躲避,那是他僅存的一點羞恥心在作祟,但芸芸的手卻極其強勢地扣住了他的下頜。

“唔……哥,好痛……”

就在晉言快要窒息時,她突然鬆開了唇,眼睫微顫,露出一副楚楚可憐的弱態。她指了指自己那處因為剛纔的粗暴而不堪重負、外翻紅腫的地方,甚至拉著他的手覆了上去,“你剛纔好凶……那裡真的好疼。”

明知道這是陷阱,明知道那是她得逞後的偽裝,可在指尖觸碰到那抹潮濕、滾燙的紅腫時,楊晉言內心深處那種根深蒂固的、對妹妹的保護欲與疼惜感,瞬間與原始的生理渴望合流。

他看著她那張極具誘惑力、此刻又寫滿渴求的臉,那種身為“施暴者”的負罪感,竟然在這一刻變質成了另一種更加瘋狂的**。

他不再躲避,而是反手扣住了她的後腦,在那聲近乎歎息的求饒中,深深地、回吻了進去。

-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