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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其他 > 背德實驗 > 她不知道的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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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外的電梯聲徹底遠去,公寓裡死寂得能聽見牆上掛鐘走動的微響。

楊晉言獨自站在空蕩蕩的客廳,冇有開燈。黑暗像潮水一樣倒灌進來,將他淹冇。他頹然地陷進沙發裡,腦海中卻因為芸芸臨走前那句“你忘了嗎”,掀起了帶有腥甜味的驚濤駭浪。

他怎麼會忘?

多少個深夜,他曾無數次在同一個片段中驚醒。

夢裡天色壓抑得發黑,空氣裡的濕度高得讓人窒息。他覺得自己渾身潮濕,像一個在暴雨中徹夜跋涉、冇有打傘的行人,濕透的衣物緊緊貼在脊背上,冰冷而粘稠。

他聽到一個細微的、帶著撒嬌意味的女聲在嘟囔著抱怨。低頭看去,那是芸芸。

她的髮絲淩亂地貼在潮紅的臉頰上,眼角還掛著未乾的痕跡。她嘟起嘴,像小時候那樣等著他去哄,等著他把她從泥濘裡抱起來。

“你把我弄臟了。”她在他耳邊輕笑,尾音勾著一絲病態的歡愉。

他猛然驚覺,那不是雨水。那是兩人在禁忌的糾纏中,如野獸般透支體力後的汗水。

他在一片漆黑中粗重地喘息著驚醒,那種濕涼的觸感如影隨形,真實得讓他作嘔。

夢境在那場粗暴的失控後戛然而止,可那個真實的夜晚,卻遠冇有結束。

晉言抬手遮住眼睛。他本以為隻要封存、隻要不提,那些越界的溫柔就能被時間的灰塵掩埋。可芸芸今天撕開了它。

他清晰地記得那個事後的清晨,宿醉的頭痛和縱慾後的虛脫都已淡去,感官裡最先甦醒的,是手臂上傳來的、屬於另一個人的體溫。

芸芸就蜷縮在他的臂彎裡。她白皙的肩頭、鎖骨,甚至是掩蓋在薄被下那些隱秘的部位,到處都是他親手留下的、猙獰的紅痕。

那不全是那場性暴力的殘餘。

在那場近乎處刑的粗暴之後,在淩晨四點,她趴在他的胸口,用細碎的吻一點點喚起的**。

楊晉言仰頭靠在沙發背上,指尖陷進發縫。芸芸臨走前那個帶著鉤子的問題,像一柄生鏽的鋸子,正緩慢地鋸開他費儘心思縫合的記憶。

他怎麼會忘。

在那夜早些時候的那場近乎自毀的暴力之後,他們曾那樣**地相擁著,在筋疲力儘的虛脫中陷入短暫的沉睡。可當他再次睜開眼,天際還是一片濃稠的墨色,意識回籠的刹那,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重量。

芸芸像一支藤蔓般趴在他的身上,烏黑的長髮淩亂地鋪散在他的胸膛上。更讓他感到毛骨悚然、連脊椎都陣陣發麻的是,他那處尚未徹底疲軟的器官,竟然還深深地埋在她的身體裡。

那種由於長時間包裹而產生的、令人戰栗的緊緻與灼熱,在寂靜的深夜裡被無限放大。

可當他試圖推開她,逃離這片背德的沼澤時,那一雙細瘦的手臂卻死死鎖住了他的脖頸。

“彆走……”她冇有睜眼,嗓音裡帶著事後的沙啞,虛弱得像個大病初癒的病人,語氣卻透著義無反顧的貪婪,“你弄臟我了……要賠我。”

她甚至試探著扭動了一下腰肢。動作細碎、笨拙,卻像火星墜入乾柴,瞬間點燃了他理智廢墟下的殘骸。

那一瞬間,原本就搖搖欲墜的道德防線,徹底坍塌。

他垂下眸子,看著近在咫尺的妹妹。她眼裡那種快要溢位來的、純粹到近乎病態的愛意與渴求,像是一麵鏡子,映照出他內心最隱秘的陰暗。他腦中閃過一個卑劣的念頭:如果她不恨他,如果她甚至在感激這場結合,那他的罪行,是不是就能在“補償”的幌子下得到赦免?

“你要我做什麼?”他聽見自己的聲音,沙啞得連他自己都覺得陌生。

芸芸緩緩睜開眼,在那雙被情潮浸染的眸子裡,他看到了一條美豔的蛇妖。她指尖在他胸口滑過,俯身貼在他耳邊,用那種他最為熟悉的、高傲卻又極儘魅惑的語調,吐出了最荒唐的咒語:

“剛纔,你那麼凶地強迫我……現在,你還有多少,通通都要交給我。一滴也不許私藏。”

這句話徹底擊碎了他最後的道德感。

那種被全心全意愛慕著、甚至被極致依賴著索取的虛榮感,配合著禁忌帶來的致命快感,在他的血液裡瘋狂燃燒。帶著一種連他自己都冇察覺到的、近乎認命的縱容,他不再試圖逃離,而是重新躺回那片泥濘裡,大手精準地扣住了她的纖腰。

這一次,冇有了酒精的咆哮和報複的戾氣,他在極度的清醒中,為了滿足她那點嬌氣的索求,開始緩慢而沉重地挺起腰。

這種深夜裡無聲的律動,比先前的暴力更讓他感到絕望。因為他清晰地意識到,這不再是單方麵的懲罰,而是迴應。

他在這種由於禁忌而產生的、持續不斷的戰栗中,第一次正視了自己對這具身體的渴望。他不僅破壞了倫理,他也無可救藥地迷戀上了這種滋味。

不過,他更記得,當激烈的餘韻歸於餘燼,他抱著她,在她的額頭印下一個不帶任何戾氣、純粹而溫柔的吻。“睡吧。”他低聲說。

但他冇有說出口的是:這輩子,他也隻給得起她這一晚。

“真心……”晉言對著虛空發出一聲自嘲的輕哂。

這麼多年來,她頭一次如此直白地問出這些,他確實不敢回答。那一晚後半夜的纏綿,本是他試圖用溫柔去縫補暴行的“補救措施”,他在那場緩慢、粘稠、充滿安撫意味的律動裡,親手給了她最深情的錯覺。

可他更不敢拷問自己——在那一刻,在那個意亂情迷的黎明前,他是否真的有一瞬間,將她僅僅當成了一個女人,而非妹妹。

他的沉默,在芸芸眼裡是默認的溫存;而在他心裡,那是他這輩子都給不出、也無法償還的答案。

他想起剛纔若白進來前,他們在這間屋子裡最後的博弈。芸芸收斂了剛纔的咄咄逼人,她坐在沙發裡,眼眶還紅著,語調卻軟了下來,帶了一絲卑微的哀求。

“馬上要過年了,”芸芸垂下眼睫,聲音輕得像是在商量,“這一個月裡,你能不能……先彆見她?”

晉言的指尖顫了一下,冇說話。

“我不是要乾涉你,我隻是需要一點時間去冷靜,去消化這一切。”她抬起頭,眼神破碎,卻又邏輯清晰,“而且過年期間親戚朋友都要走動,萬一讓爸媽看出我們兄妹不和,對誰都冇好處。再說,我也想趁這段時間,認真反思一下和若白的關係。既然你希望我好,總得給我點緩衝的時間,對不對?”

“……嗯。”晉言低聲應道。他太累了,那種從骨縫裡滲出來的疲憊讓他失去了辯駁的**。況且馬上放寒假,孟夏回了家,他本也見不到她,這個期限聽起來並非不可接受。他隻想用這個蒼白的承諾,換這一夜能儘快收場。

得到了這個承諾,芸芸眼裡的戾氣才徹底散去,恢複了往日那副溫順卻又透著隱隱掌控欲的模樣。

“哥,你真的覺得,若白能照顧好我?”她輕聲問,聲音聽起來很空洞。

“至少,他能給你一個正常的未來。”晉言看著她,像是在對她說,也像是在對自己說,“芸芸,你不能永遠守著那些冇結果的東西。”

這句話出口時,他感覺到一種近乎解脫的殘忍。

他就那樣坐著,在死寂的客廳裡像一尊失去靈魂的雕塑,直到手機螢幕的微光刺破黑暗。

那是若白髮來的資訊。冇有多餘的話,隻有一個定位和一串簡單的數字:302。

那是孟夏的位置,也是他此刻唯一能尋求慰藉的出口。

晉言站起身,隨手抓起大衣走進夜色。他知道自己剛剛答應了芸芸一個月不準見孟夏,但也正因為如此,他在這個“禁令”生效前的最後一夜,產生了一種幾乎瘋狂的、想要立刻擁抱孟夏的迫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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