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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德實驗 餘震未歇

作者:背徳學院 背德事件門薄 背德傾向 背徳の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4-26 21:5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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芸芸斜靠在門框上,雙手環胸,冷眼看著床上那個一件一件把自己穿回去的“好朋友”。

“原來那隻狗還有名有姓。”

孟夏低著頭,指尖顫抖著扣上鈕釦,像一個等待宣判的犯人。

芸芸轉身走向窗邊,動作熟稔地推開窗。

“這屋裡的味兒,難聞死了,透透氣。”

初春的夜風捲著寒意猛地灌了進來,孟夏被吹得瑟縮了一下,卻咬緊牙關,連一個多餘的微顫都不敢發出來。

“孟夏。”芸芸喚她的名字,聲音清亮卻緊繃,像是在嚼一塊堅硬的冰糖,“你挺厲害的,真的。虧我之前還心心念念想著給你攢個局,介紹個優質對象,怕你這朵小白花被人欺負了去。”

她猛地轉過頭,眼神裡淬了毒一般的嘲諷:“原來你早就識貨,直接爬上我哥的床了。在彆墅玩的那幾天,你挺能裝啊?看著我為你操心,你心裡是不是特得意,覺得我特蠢?”

孟夏的手指猛然蜷縮成拳,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咱們認識多久了?兩年,還是叁年?我都快忘了當初是怎麼‘扶貧’的了……哦,是那次小組作業,對吧?”

芸芸語調變得輕飄飄的,透著股審判者的從容:“當時你一個人坐在角落裡,冇人要你。我記得很清楚。是我走過去,主動問你願不願意加入我們組。”

“我們組有誰,你還記得嗎?當時係裡最牛的學霸。他當時在追我,所以隻要我願意,他什麼都會做。”

“那門課,我們拿了最高分。也是從那次起,陳教授才注意到你。後來她給了你機會進她的項目組,你纔有機會在那兒遇見……我哥。”

她把這個詞咬得很清楚。

“那時候我帶你見他了嗎?冇有。你是憑著陳教授那個跳板,自己鑽營進去的。”

芸芸走過去,在孟夏麵前站定。她微微俯身,居高臨下地審視著那張蒼白如紙的臉。

“你喜歡他,甚至想爬他的床,這都很正常,畢竟他確實優秀。但冇有我,你根本就冇有機會站在這裡。你睡我哥的時候,有冇有想過這些?你不會真以為,你是憑著你那點上不了檯麵的心機搞到他的吧?”

“曾經,我把你當朋友。你呢,你把我當什麼?”芸芸的聲音飄散在風裡,“引狼入室,說的就是我這種人。”

孟夏的喉嚨像被火燒過,灼痛得厲害。她張了張嘴,那些蒼白的辯解——“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從未想過傷害你”——在舌尖滾了幾遭,最終都化作了苦澀的泡沫。

她甚至想說“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但話到嘴邊,她自己都覺得虛偽。

她知道,此時此刻,她所有的深情與愧疚,在芸芸眼裡,不過是竊賊被抓獲後的惺惺作態。

芸芸見孟夏依舊沉默,那副逆來順受的姿態反而燒旺了她心頭那把火。她冷笑一聲,身體往後一靠,在這張剛經曆過**的床上坐了下來,與孟夏隔著一個冰冷的身位。

“你知道嗎?”芸芸撥弄著指甲,話鋒一轉,語氣裡帶了點偽裝出來的憐憫,“其實我哥很早之前,就跟我提過你。”

孟夏整理衣領的手指猛地一滯。

“不是最近,是更早的時候。”芸芸斜過眼看向她,不放過孟夏臉上任何一絲細微的皸裂,“他說認識了一個女孩,性子有點自卑,心思太沉,每天都要他花大把的精力去安撫。你知道他平時有多忙,所以我當時還笑他,說你哪來的閒工夫去普度眾生?”

她頓了頓,語氣裡透出一種勝券在握的輕蔑:“我哥那個人,骨子裡大男子主義重,遇到這種柔弱又會纏人的,難免會生出點多餘的責任感。所以我當時也冇往心裡去,總覺得新鮮感一過,也就散了。”

“真冇想到,原來那個讓他覺得‘麻煩’的女孩,竟然是你。”

孟夏的臉色蒼白如紙,但在那層慘白之下,她的理智卻前所未有的清醒。

假的。

她太瞭解楊晉言了。那個男人清冷、矜貴,對**有著近乎偏執的掌控欲。他連多餘的表情都吝嗇於給外人,更絕不可能在妹妹麵前,把兩人的私事當成一種負累來調侃。

芸芸見她不語,變本加厲地繼續道,語氣像是在聊一件無關痛癢的家常:“他還說過一些彆的……不過我當時不知道是你,聽過就忘了。現在想想,他大概也是心虛,不敢提名字,怕我瞧不上他的眼光吧。”

她歪了歪頭,笑得惡意滿滿:“孟夏,你說,男人可真是的,為了維持這點新鮮感,是不是也挺難為他們的?”

孟夏的手在抖,那是生理性的震顫。芸芸敏銳地捕捉到了這一點,像是終於撕開了獵物的皮肉,興奮地補上了最後一刀:

“對了,既然都到這一步了,咱們也冇什麼不能說的。你覺得他的‘活兒’怎麼樣?我想應該挺出眾吧,畢竟他在女人堆裡浸淫了那麼多年,性經驗豐富得你想都想不到。我哥跟張若白那幫人行事如出一轍,表麵上溫文爾雅,實際上挑剔得要命,要讓他滿意,你背地裡冇少下功夫去迎合吧?”

芸芸看著孟夏,等待著從她臉上看到那種被當成“玩物”後的崩塌。

可她不知道,早在彆墅的那個夜晚,楊晉言就已經親口對孟夏剖開了過去。他冇有否認那些荒唐的從前,卻給了她一個“往後隻對你”的沉重承諾。

孟夏深吸一口氣,那股初春的寒意順著肺腑沉了下去。她抬起頭,儘管眼眶依舊通紅,儘管聲音還在發顫,可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冰層下破出的刃:

“芸芸,對於瞞著你這件事,我確實抱歉。但我必須告訴你——”

她停頓了一下,視線死死鎖住芸芸那雙錯愕的眼:

“如果你今晚跟我說這些,是想讓我懷疑他、或是為了讓我主動提分手,那麼我告訴你,我不會答應的。”

臥室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芸芸臉上的笑容徹底僵住了。她預想過孟夏會崩潰痛哭,會跪在地上求她原諒,甚至會語無倫次地辯解“我不知道該怎麼辦”。可她唯獨冇料到,這個一向溫軟得毫無棱角的女孩,竟然會在這種時刻,用這樣的態度迴應她。

“看來,你還是冇清醒。”芸芸深吸一口氣,平複著胸腔裡翻湧的燥意,語調重新變得冰冷而譏誚,“孟夏,你是不是覺得,隻要他現在護著你,你就真的能名正言順地進我們家的門了?”

芸芸冷笑了一聲,目光在屋裡那些考究的陳設上掃了一圈,最後落回孟夏臉上:

“孟夏,你看看楊晉言。”

她語氣平淡,卻字字誅心。

“你看看他待人接物的樣子,看看他身邊像張若白那樣的圈子,你就該知道我家是什麼樣的家庭。我們這種人家,不一定非要大富大貴,但最講究的就是‘體麵’兩個字。”

她往前湊了湊,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種粘稠的惡意:

“你覺得,如果讓我爸媽知道,你是怎麼跟我哥搞在一起的——是在酒吧出來就不明不白就把自己交出去了,是像現在這樣,冇名冇分地躲在這兒私會……你覺得像他們會允許一個連‘自愛’兩個字怎麼寫都不知道的女人進門嗎?”

孟夏的手指猛地收緊。這種現實的壓迫感像一團冷霧,從四麵八方將她包裹。

“我哥現在寵著你,能給你花錢,能陪你折騰,這都冇問題。但這些跟‘結婚’是兩碼事。哪怕楊晉言真的昏了頭,但這件事,他做不了主。”

“我不是看不起你,孟夏,我是想讓你看清現實。”芸芸站起身,冷冷地俯視著她,像是在進行最後的宣判,“他可以陪你玩,可以給你虛無縹緲的承諾,甚至可以為了你跟我鬨脾氣。但那都不重要——嫂子是誰都可以,但他心裡最重要的人,永遠是我。”

“不過這也跟你沒關係,因為那個位置永遠不會是你。好自為之吧。”

她的語氣和眼神裡帶著一種隱秘的挑釁。孟夏無從考證她的話是真是假,不過她敏銳地捕捉到了芸芸語氣裡那種狂熱的佔有慾,她在心裡苦澀地歎了口氣——芸芸這種極端的“兄控”情緒,她從前就知道,隻是冇想過會扭曲到這種地步。

而芸芸一邊說著,一邊緊緊盯著孟夏的反應。除了這些,她心裡其實還壓著一個更重、更陰暗的秘密,那是她和楊晉言之間真正的禁忌話題。

她在試探。試探楊晉言到底對這個女孩交代到了哪一步。

見她並冇有反駁,或者流露出被真相擊碎的絕望,芸芸心底那點緊繃的弦稍微鬆了鬆。

看樣子,楊晉言守住了那個秘密。他什麼都冇說。

意識到這一點,芸芸心底那股滅頂的危機感終於退去了一半。隻要那個秘密還埋著,孟夏對她來說,就始終隻是楊晉言一時興起的玩物,和以前的其他女人冇有什麼兩樣。

房間裡重新歸於死寂。

芸芸宣泄完了所有的惡意,雖然心底依舊像被火燒過一樣難受,但守住秘密的虛假安全感暫時安撫了她。

而孟夏縮在一邊,幾分鐘前她還沉浸在晉言的溫柔耳語裡,但芸芸的話,卻像一盆冷水,潑進了那場剛升溫的幻夢。那些話不足以讓她動搖對晉言的信任,卻像一層揮之不去的陰翳,暫時隔絕了她剛剛伸手觸碰到的、關於未來的光亮。

張若白趕到的時候,玄關的門虛掩著,像是連最後一點掩飾太平的力氣都耗儘了。他推門進去,冇看到預想中的雞飛狗跳,隻看見楊晉言獨自坐在客廳的陰影裡,雙手交握抵著額頭,指縫間壓著一抹掩不住的頹色。

聽見動靜,晉言抬起頭,那雙一貫冷靜的眼裡佈滿了紅血絲。

“她在裡麵,”晉言嗓音啞得厲害,朝緊閉的臥室門示意了一下,“孟夏也在。”

“吵得很凶?”若白低聲問。

晉言搖搖頭。

若白走過去,指節扣了扣臥室門,語氣如常:“芸芸,開門,我來接你。”

裡麵靜了幾秒,門軸發出細微的摩擦聲。芸芸站在門口,那張精緻的臉上還掛著未褪儘的冷硬。她先是掃了一眼若白,又看向沙發上那個始終冇敢回頭的背影,發出一聲短促的冷笑:

“你來乾嘛?他讓你來領人的?”

若白冇接這茬,他的視線越過芸芸的肩膀,看見孟夏正孤零零地坐在床沿,頭垂得很低,像是一截被風雪折斷的枯枝。

“出來吧,有什麼話換個地方冷靜再說。”若白的聲音放輕了幾分,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溫和。

芸芸冇再僵持,她抱著手臂走到客廳另一頭坐下,拒絕與任何人產生眼神接觸。若白在這詭異的沉默中迅速做了決斷,他看向兄妹倆,沉穩地開口,“這樣吧,我先送夏夏回去。你們倆……你們先冷靜一下。”

孟夏從臥室走出來時,眼眶殘存著一圈驚心的紅。她自始至終低著頭,從若白身邊經過時,卑微得像一粒塵埃,冇敢看客廳裡那個男人一眼。

若白跟在她身後,走到門口處,回頭給了晉言一個安撫性的眼神——那是男人之間才懂的,關於“善後”的默契。

淩晨的電梯裡,鏡麵映出兩個疲憊的身影。孟夏蜷縮在角落,不發一語;若白也隻是盯著跳動的數字,冇有多問一個字。

走出大堂,初春的夜風像利刃般刮過來。若白解下脖子上的羊絨圍巾,不由分說地遞了過去。

孟夏愣了一下,冇接。

“圍上。這會兒車少,師傅還要一會兒纔到。”若白語氣平淡,“凍病了,明天晉言又該找我算賬。”

孟夏抿了抿唇,到底還是接了過來。

一輛通體漆黑的suv緩緩駛來,流線型的車身在路燈下泛著內斂的金屬光澤。見兩人靠近,穿著整潔製服、戴著白手套的司機推門下車,沉默而禮貌地微微欠身,為後座拉開了車門。

“您好,請上車。”

孟夏抿了抿唇,裹著那條還帶著若白體溫的圍巾,侷促地坐進了後座。

車門關上的那一瞬間,外界的所有喧囂與寒意被厚重的隔音玻璃徹底切斷。車內開著恰到好處的恒溫空調,散發著一股極淡的、昂貴的皮革香氣。司機並冇有多餘的動作,隻是從小冰箱裡取出兩瓶包裝精緻的礦泉水,輕聲放到了後座的扶手架上。

若白報了一個地址:“我朋友開的民宿,環境還行。這個點回學校也不現實,今晚先住下。”隨即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

車子起步極穩,幾乎感覺不到震動。孟夏蜷縮在寬大舒適的真皮座椅裡,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燈,腦子裡卻依舊亂成一團。她其實根本分不清車的品牌與型號,她隻知道,這種從指尖到脊背都被周全照顧著的“舒適感”,和那間公寓給她的感覺一模一樣。

到了大廳,若白熟練地幫她辦好入住,將房卡塞到她手裡:“302,上去吧。24小時有前台,不舒服就打電話。”

看著孟夏接過卡,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若白終究還是歎了口氣,透了一句底:

“他明天會來的。或者等會兒處理完那邊就過來。他那人你又不是不知道。”

孟夏眼睫顫了顫,聲音細若蚊蚋:“謝謝你。”

若白擺擺手,自嘲地笑了一下:“彆謝我。是我命不好,剛好認識這兩位祖宗,天生就是給他們收拾爛攤子的命。”

他目送著孟夏那道單薄的背影消失在電梯門後,才轉身走出酒店。站在路邊,他低頭點了一根菸,辛辣的菸草味暫時壓住了腦子裡亂成一團的官司。

專車司機還在等他。若白吐出一口白霧,把煙按滅在垃圾桶上。司機再次下車,為他拉開前門。

“先生,去那兒?”

若白揉了揉眉心,聲音透著股倦意,“回剛纔那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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