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投影幕布上,開始播放今天我用那支長焦鏡頭偷拍的高清視頻——那畫麵在幕布上被放大到近兩米寬,每一個細節都被毫無保留地呈現在這片白色畫布上。
視頻從上午那對西方情侶開始——我能看到那男人穿著花襯衫,他好奇地蹲下身,伸手觸碰那白皙的臀瓣,然後他的手指在那臀肉上遊走,畫麵清晰到我能看出他指甲蓋裡有一點汙垢。
然後是那三個亞洲大學生——那個染著黃毛的男生最先掏出**的畫麵被完整記錄,包括他插入時那瞬間的張狂和他同伴在旁邊起鬨的表情。
再到後來那位絡繹不絕的、不同種族的男人們——有白人壯漢那佈滿金色汗毛的後背,有黑人青年那黝黑髮亮的肌膚和與他膚色形成鮮明對比的白色沙灘褲,有亞洲中年男人那認真而專注的表情——畫麵清晰得可怕。
那些畫麵在投影幕布上以真實的大小和色彩呈現,像是發生在另一麵玻璃牆後麵的現場直播。
我可以清楚地看到每一個男人臉上那些興奮的、扭曲的、享受的表情——有人露出滿足的、得意的笑容,有人嘴裡叼著煙同時在用力,有人閉著眼像是沉浸其中,有人嘴角掛著一絲唾液。
我可以看到他們粗大的、不同膚色的**的詳細特寫——有粉紅色的、微微上翹的,有紫黑色的、粗如嬰兒手臂的,有白色的、佈滿青筋的,它們如何插入她暴露的臀部——每一次插入都伴隨著她臀肉的瞬間凹陷和那肛口皮膚被撐開的**畫麵。
可以看到她臀瓣如何被拍打、揉捏,留下那些鮮紅的、青紫的指痕——有的掌印完整,有的隻是幾道指甲的劃痕,像是被人在一塊白色畫布上隨意塗抹。
可以看到她肛洞如何被反覆撐開,從最初那粉嫩的、緊緻的小口,變成一圈紅腫的、微微外翻的、每一次插入都更加鬆弛的開口,以及那些從那穴口中不斷湧出的、混合了牛奶和各色精液的乳白色粘稠液體如何順著她的大腿根部向下流淌。
可以看到沙堆下她身體的顫抖和掙紮——那種從沙層深處傳來的、被壓製住的痙攣像是一顆被埋在地下的心臟在絕望地跳動,每一次都讓沙堆表麵的沙粒微微跳動。
甚至,通過視頻中音頻的放大處理——我在後期製作中將音頻增益增加了十二個分貝——可以隱約聽到那些被沙粒過濾後變得模糊而遙遠的、她壓抑的、痛苦的嗚咽,以及那些男人粗重的喘息和用各種語言說出的下流評論——有英語的“Fuck
yeah,
take
it
all”,有中文的“媽的太爽了”,還有一些我聽不懂的語言,但那語氣中的滿足和征服感是共通的。
蘇夢妍坐在床上,裹著那條灰色的毯子,她的身體在毯子下形成一個小小的、蜷縮的輪廓。
她的眼睛死死盯著螢幕——她的瞳孔像是被那畫麵吸住了,無法移動,無法閉合,連眨眼都變得極其稀少。
起初,她的表情是茫然的——那是一種尚未理解眼前畫麵意義時的空白狀態,她的大腦像是一個正在啟動的程式。
然後,隨著畫麵推進到那三個亞洲大學生——她看到自己被拔掉肛塞、被那黃毛男生強行插入的場景——她的眼睛慢慢睜大,眼眶中的白色越來越多,瞳孔收縮成針尖般大小,像是看到了某種超乎她認知極限的東西。
她的臉色從蒼白——那是一種紙張般的、冇有任何血色的白——開始變化,先是變得通紅——那是一種從脖子根向上蔓延的、像是被火燒灼般的紅色,一直漫延到她的耳朵根和臉頰——然後又因為某種更深層的情感衝擊而迅速褪去,變得慘白——那是一種比之前更加徹底的、像死人般的慘白,連嘴唇都變成了近乎透明的灰白色。
她的身體開始無法控製地劇烈顫抖起來——那顫抖從她肩膀開始,然後傳遍全身,像是被夾在腋下的溫度計因為高燒而瘋狂跳動,我能看到她攥著毯子邊緣的手指也在那顫抖中無法穩定地保持著張力。
“不……不……這不是我……這不是……”她搖著頭,那動作很輕但很急速,她的聲音嘶啞,像是聲帶被某種東西壓住了一樣,帶著哭腔和一種幾乎崩潰的顫抖。
但她的眼睛,卻無法從螢幕上移開——那是被某種無法抗拒的、自虐般的好奇心所驅使的目光,像是一隻被蛇盯住的青蛙,明知應該逃開卻無法動彈。
畫麵中那些**裸的——她被不同男人輪流侵犯、內射的場麵——像是最鋒利的刀子,一刀一刀地切割著她那殘存的自尊和意識。
我能看到她脖子上的血管在那瞬間凸起,像是血液在那些通道中急促湧流,她的呼吸變得不穩,時快時慢,時淺時深,像是一架被狂風吹襲的鋼琴,鍵盤在胡亂的振動。
羞恥、憤怒、恐懼、噁心……各種情緒在她心中爆炸,我能從她那雙不斷變化的眼中看到那些情緒的交替:先是因為羞恥而想要縮進角落,然後是對那些侵犯者的憤怒而咬牙切齒,然後又是因為恐懼而戰栗,最後是看到自己身體被灌滿精液時那種從胃底升起的、幾乎要嘔吐的噁心。
但與此同時,她的身體卻產生了可恥的反應——那些反應是她大腦的意識完全無法控製、甚至無法阻止的。
或許是清洗後身體的放鬆讓她那緊繃了一整天的神經開始鬆弛下來,那些感官開始恢複正常的接收功能;或許是因為晚餐提供了能量,那熱粥和水果中的糖分開始在她的血液中循環,為她那些被消耗殆儘的神經遞質提供了新的燃料;又或許是那些錄像中男人粗暴的動作和她身體深處那些尚未被徹底清洗掉的、殘留在記憶裡的觸感產生了某種共鳴——她感覺到自己的小腹深處,升起了一股熟悉的、酥麻的、令人憎惡的熱流。
那股熱流像是一條被喚醒的蛇,從她的盆腔深處開始蠕動,沿著她的脊椎向上爬行,一路點燃那些早已被性刺激反覆摩擦過的神經末梢,最終在她的顱腔內炸開成一團帶著些微眩暈的、無法言說的感覺。
她的雙腿,在她意識到這一切之前,就已經不由自主地夾緊了——我能看到那毯子下方,她大腿的輪廓相互擠壓、摩擦,像是在尋求某種接觸和壓力。
毯子下,我能從她微微扭動的臀部看出,她的**正在緩慢變得濕潤,那是一種她不想承認的、完全出於身體的、自發性的反應,像是她自己的身體在背叛她意識的指令。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從剛纔那緩慢的、幾乎聽不見的呼吸,變成了一種明顯的、帶著胸腔起伏的、夾雜著細小口哨音的喘息。
我坐在她身邊,我能感受到我身體的熱量正隔著兩個拳頭寬的距離傳遞給她。
我觀察著她的反應——從她緊咬的嘴唇到她那不斷在床單上扭動的手指,從她那急促的呼吸到她那不自覺夾緊又微微分開的雙腿——我嘴角勾起一抹瞭然的笑意。
“看,老婆,你多受歡迎。那麼多男人排隊乾你。”我輕聲說,那聲音裡帶著一種親昵的、像談論天氣般的輕鬆語調。
我的手指,隔著那層薄薄的毯子,輕輕按在了她的小腹上——我能感受到她小腹的皮膚在我指尖下微微凹陷,那柔軟的質地和微微的溫度透過布料傳導到我的神經末梢。
“啊!”她像被燙到一樣叫了一聲,身體猛地一彈,像是我的手指帶來了一道電流擊中了她最敏感的穴位。
但我的手指冇有離開——我能感受到她腹肌在我指下緊繃了一下,隨即又放鬆開來——反而繼續緩緩向下移動,隔著那層薄薄的、柔軟的灰色毯子,沿著她小腹的中線,滑過那平滑的、微微起伏的腹部皮膚,直到我的指尖按在了她雙腿之間那微微隆起的、被柔軟的布料覆蓋的**上。
我能感覺到那下麵的骨骼和肌肉的輪廓,以及她身體因為我的觸碰而產生的細微反應——她的髖部在那瞬間微微收緊,像是想要躲避,但又因為某種逆反的**而保持著原地不動。
“不要……彆看……關掉……求求你……”她哭著哀求,那聲音帶著嘶啞和一種令人心碎的絕望,她緊緊抓住毯子的邊緣,手指因為過度用力而指節發白,每一個關節都凸起成一個白色的小包。
但她的臀部,卻無法控製地,在那床單上輕輕磨蹭起來——一開始隻是極細微的、幾乎不可察覺的扭動,然後逐漸變成一種有節奏的、像是在尋求更多摩擦和刺激的、緩慢的、上下左右的移動。
她的身體在她的意識之外,已經開始迴應那些視覺刺激在她體內激起的性反應,像是被人按下了一個她無法關閉的開關,機器已經啟動,即便她嘴裡說著不,她的身體已經無法停下。
螢幕上的畫麵還在繼續播放。
一個黑人壯漢——他有著寬闊的肩膀和兩條比普通人大腿還粗的手臂——正將她臀部抬起,用他那尺寸驚人的、比前臂還要粗一圈的、紫黑色的**,狠狠地捅進她的肛洞,每一次**都帶著**撞擊的沉悶聲響,那聲音通過視頻的揚聲器擴散到整個房間,像是某種原始的、部落般的節奏。
我能看到他那**上凸起的青筋在每一次插入時都在她肛口處形成清晰的紋路,她的肛口在那粗大的物體下被撐開到幾乎透明的程度,能看到那層薄薄的皮膚下微微透出的紫色血管。
蘇夢妍的喉嚨裡發出了一聲壓製的、近乎嗚咽的呻吟——那聲音像是從她胸腔最深處擠出來的,混著口水、淚水和唾液,含混不清,但那一刻我所聽到的,是一種混合了痛苦、羞辱和某種她不願意承認的、扭曲的快感的聲音。
她的右手,彷彿不受控製般,從那毯子的包裹中伸了出來——那動作帶著一種機械性的、不由自主的特征,像是她的手已經不屬於她自己——顫抖著,伸向了自己的雙腿之間。
她的手指,隔著那條白色棉質內褲——我給她換上的那條乾淨的內褲——按在了自己已經濕透的**位置,我能看到那白色的棉布上迅速出現了一片深色的水漬,那水漬在她手指的壓力下不斷擴大,形成一個清晰的、濕潤的印記。
“不……不可以……”她搖著頭,眼淚大顆大顆地從眼眶滾落,順著臉頰滑下,滴在她胸前的毯子上,形成一個個深色的圓形濕痕。
但她的手指,卻開始笨拙地、用力地揉搓起來——那不是一種溫柔的、享受的觸摸,而是一種粗暴的、近乎懲罰的、像是在和自己的身體較勁一樣的力度。
毯子在她那劇烈的動作下從她肩膀滑落,露出她那隻穿著內衣的、依舊佈滿了輕微淤痕的身體——那些青紫色的、像抽象畫般散佈在她鎖骨、乳根、腰側的瘀痕,是今天他們在她身上留下的持久的印記,像是一幅記錄著這一天所有暴行的地圖。
她側躺在床上,蜷縮著,像一隻受傷的動物在那狹小的空間裡尋求安全感,一隻手死死抓住床單,指節在那劇烈的握力中發白,另一隻手則在內褲的布料下,瘋狂地、羞恥地、自虐般地揉弄著自己的陰蒂和**——我能看到她手指在那白色布料下的輪廓,它們在快速地、不規則地運動著,時而畫圈,時而按壓,時而揉捏。
她的眼睛依舊死死盯著螢幕,盯著自己被侵犯的那些畫麵——她的目光聚焦在螢幕上她身體各部分遭受暴力對待的特寫鏡頭上,像被施了催眠術般移不開。
她的身體隨著螢幕上男人的**節奏而劇烈地起伏、顫抖——那是一種同步的、冇有經過思考的、本能的、像被遙控一樣的身體反應,男人每插入一次,她的身體就弓起一次,然後又在抽出的瞬間鬆弛下來。
“嗯……啊……哈啊……”斷斷續續的、帶著哭腔的呻吟從她咬緊的牙關中泄露出來,那聲音像是從緊閉的窗戶的縫隙中擠出來的風聲,時斷時續,忽高忽低。
她的臉頰潮紅——那是一層不正常的、像是發燒般的紅色,覆蓋了她整張臉,甚至蔓延到她頸部和胸前;她的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那汗珠在她額前的髮際線下閃閃發光,有些彙成汗滴,沿著她的臉頰曲線滑落。
她的雙腿大大分開——那是一種完全放棄抵抗、完全敞開自己的姿態,她的膝蓋向外側彎曲,大腿和床麵幾乎形成一個平麵,將她的私處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空氣中——她的腳趾緊緊蜷縮,然後又在某一瞬間猛地伸直,像是一隻被電流擊中的青蛙。
她內褲的襠部被她那不斷湧出的、粘稠透明的**迅速浸透,從一個小小的深色點變成一個拳頭大小、水漬邊緣清晰可見的濕潤區域,那水漬還在緩慢地擴大,直到整個襠部都變成了一種深色的、反光明顯的濕潤狀態,床單上在她臀部的位置也出現了一小片潮潤。
我坐在一旁,靜靜地看著,冇有阻止,也冇有幫忙。
我的身體向後靠在床頭的靠背上,目光從螢幕切換到她的身體,再從她的身體切換回螢幕,像是在欣賞一件正在進行中的、雙線並行的藝術品。
我看著她,在極致的羞恥和那段錄像的刺激下,被自己的身體本能徹底擊敗,陷入了瘋狂的自慰——她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用力,我能聽到她的手指在內褲布料下發出的那種濕潤的、黏膩的摩擦聲,那聲音混合著她急促的呼吸和斷斷續續的呻吟,組成了一首在地獄中演奏的交響樂。
她的呻吟聲也越來越大,越來越失控,從最初的壓抑到後來的無法壓製,從喉音變成了喉音和口腔的混合,從短促變成了長長的、連綿不斷的高音。
終於,在螢幕上那個白人男子低吼著將精液射入她肛門的特寫鏡頭出現時——我特意將那個鏡頭放慢了0.5倍速,以便能清晰地看到那乳白色液體如何從**噴出、射入她那紅腫的洞穴、再從邊緣溢位的全過程——蘇夢妍的身體猛地弓起!
她的脊椎像是被一根看不見的繩索從兩端同時拉起,將她的身體彎成一張拉到極限的弓——緊繃到極致,每一根肌肉纖維都在那瞬間達到了臨界點!
她的喉嚨裡發出一聲高亢的、幾乎破音的尖叫——那聲音像是一把利刃劃過玻璃表麵,尖銳而刺耳,在那狹小的臥室中震盪迴響,像是要撐破房間牆壁!
“啊啊啊啊——!!!”
大量的、透明的、帶著絲狀的**從她內褲的布料下噴湧而出——那是一種幾乎是噴射般的大量液體,瞬間將那塊布料浸透,然後透過內褲,在她身下的床單上形成一大片邊緣模糊的、近乎圓形的濕潤區域——她的身體劇烈地、痙攣般地抽搐了十幾下,那是一種無法控製的、從盆腔深處傳導到全身的、像是有無數小電流在她肌肉下竄動的痙攣,我能看到她的腹部在那一**的痙攣中不斷收縮又鼓起,像是海洋中的波浪。
然後,她的身體猛地一軟——像是被抽掉了所有支撐物一般解體,她癱倒在床上,眼睛翻白,隻有眼白的邊緣還露出一點點虹膜的邊緣,她的嘴唇微張,有一絲唾液從嘴角流出,她已經徹底地、完全地暈厥了過去。
**到昏厥。
她的身體在床上呈現出一種不規則的大字型攤開,四肢散落,像一個被玩壞的娃娃。
她那濕透的內褲下,**還在緩慢地、持續地滴落,浸入床單的纖維中。
我看著我麵前這個場景,我下體那早已堅硬如鐵的**在我褲襠中劇烈地跳動了一下,像是被眼前這個場景刺激到新的極限。
我關掉了投影儀,那白色幕布上的最後一個畫麵——她自己的倒影和那射精的場景——消失了,臥室裡恢複了安靜,隻剩下她那微弱而急促的呼吸聲,以及空氣中瀰漫的那股淡淡的精液和**混合的腥甜氣味。
我站起身,走到她身邊,將她從床上抱起——她的身體軟得像一團剛被捶打過的棉花,毫無重量感。
我幫她換掉了那條徹底濕透的內褲——那布料在褪下時帶出一條長長的、粘稠的、透明的**絲線——我用濕毛巾擦乾她大腿內側和她那依然在微微抽搐的陰部,她身體在那觸碰下發出細微的、無意識的痙攣。
然後,我將她放進那乾淨的被窩裡,替她蓋好被子,她依然昏迷不醒,但臉上還帶著**後的紅暈和那淚痕——那紅暈從她臉頰一直蔓延到耳根,淚痕從她的眼角延伸向下,和她嘴邊的唾液混合在一起。
我彎下腰,吻了吻她的額頭——她的皮膚溫暖而潮濕,帶著濃厚的汗水氣味——然後,我起身,走出了臥室。
我來到工作間,打開電腦,那螢幕的光芒照亮了我上半張臉和背景中的白色牆壁。
我登錄了“風流18 ”論壇——那是一個需要邀請碼才能註冊的、高階的、以圖文和視頻為主的成人內容分享社區。
我將今天拍攝的、從不同角度記錄的這場“自助肉便器”**盛宴的視頻,進行了精心的剪輯。
我選取了最具衝擊力的片段——不同種族男人的**特寫,那紫黑色、白色、小麥色的**在鏡頭前被放大到占據螢幕一半的尺寸;插入特寫,那灼熱的瞬間衝擊力,能看到肛口被撐開時那細微的褶皺的細節;內射特寫,那些乳白色的液體在從**噴出、射入她體內、再從邊緣溢位的全過程的高清慢放;她臀部的顫抖和汙穢——那因為長時間暴露和侵犯而佈滿各色液體的臀部如何在我鏡頭中抽搐;以及最後她癱軟死寂的狀態——那從一個活生生的人變成一件被徹底使用完畢的工具的全過程記錄。
我將這些片段配上了充滿文學性和反差感的文字——我用一種優雅的、帶著詩意和殘酷美感的筆觸,描述她的純潔如何被公開褻瀆,描述那些匿名侵略者如何在她身上刻下印跡——打包成一個名為《巴厘島蜜月之旅·第二天:純潔新孃的公開調教——自助肉便器一日使用報告(多P、內射、跨種族)》的付費帖子。
我在帖子裡詳細“彙報”了“使用”人數——我統計了從上午到晚上共計二十三人——種族構成——白人九人,黑人四人,亞洲人七人,拉丁裔三人——“使用”頻率——早上的兩次,下午的十四次,晚上的七次——“顧客”反饋——我虛構了一些誇讚“肉便器”質量上乘、體驗極佳的評價——以及“肉便器”最終的狀態——從清純新娘到公共廁所,從抗拒到麻木到最後意識崩潰的過程。
我寫道:“從清純羞澀到公共廁所,隻需要一塊牌子和一點匿名勇氣。看她從掙紮到麻木,從抗拒到……(視頻最後有驚喜)。這就是調教的終極藝術——讓聖潔在公眾麵前腐爛,並讓她自己愛上腐爛的味道。”
帖子釋出後,論壇再次爆炸。訊息提示音持續不斷地響起,像是永遠不會停歇的暴雨打在地麵上。
“牛頭人大神!請收下我的膝蓋!這玩法太硬核了!公共**!”
“我靠!還有黑人兄弟!尺寸對比太刺激了!新孃的屁眼被撐成那樣了!”
“最後那段是新娘自己看錄像自慰到暈倒?我TM射爆!這心理掌控絕了!”
“已打賞!求第三天!第三天玩什麼?群P?獸交?(我瞎說的)”
“大佬注意安全啊,這玩得太大了,萬一有警察……”
“樓上杞人憂天,巴厘島這種地方,給點錢什麼都擺平。大佬牛逼!”
“從藝術角度,這組視頻的構圖、光影、敘事性,已經超越普通色情片了……當然內容也超越……”
我回到臥室。
蘇夢妍還在沉睡,她的呼吸平穩而均勻,那是一種從極度的精神崩潰後進入的一種深度修複性睡眠的呼吸模式,偶爾能聽到她發出一兩聲細小的、像做噩夢般的呢喃,但大部分時間她都是安靜的。
我脫掉衣服,鬆開皮帶扣,讓那褲子順著我的腿滑落到地板上,然後是上衣、襪子,直到我全身**,那有些涼意的空氣貼在我皮膚上,讓我微微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我掀起被角,鑽進那溫暖的被窩裡,伸手將她那溫軟的身體摟進我的懷裡——她的身體在被窩下已經重新變得溫熱,散發著乾淨的被單和沐浴露的淡淡香味。
她在睡夢中,像一隻尋找安全的小動物,無意識地往我懷裡縮了縮,她的臉埋在我的頸窩處,那溫熱的呼吸打在我頸部的皮膚上,她的膝蓋拱起,頂在我的小腹側麵,那是一種依賴的、尋求保護的姿態。
她發出一聲依賴的嚶嚀——那是一種含混的、像撒嬌般的聲音,像是她的潛意識在我的懷抱中找到了一種虛假的安全感。
我聞著她頭髮上那乾淨的、帶著一點點花香味的洗髮水的香味,那氣味在我呼吸中擴散,和她的體溫、和她的呼吸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種獨特的、專屬於她的味道。
我閉上了眼睛。
漫長而“充實”的第二天,終於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