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遠處看,這個場景極其詭異而**——潔白的沙灘上,一個微微隆起的沙堆,沙堆中隻有一對皙白的、渾圓的、挺翹的女性臀部孤零零地指著天,被陽光照射得發亮;旁邊立著一塊寫著“自助肉便器,一元一次”的牌子,像是一個標價開放的露天裝置藝術品。
我後退幾步,兩隻手叉在腰上,欣賞著自己的“傑作”——那種將禁區與日常、色情與公示、犯罪與開放結合在一起的違和感,正是我最沉迷於設計的陷阱,我不禁嘴角勾起一抹惡趣味的笑容。
然後,我提高了音量,對著沙堆說:“老婆,老公有點事,要離開一下。你乖乖在這裡‘自助’哦。希望我回來的時候,你的‘食物’已經‘吃完’了。”說完,我拿起相機和包,轉身,朝著彆墅的方向走去。
我的腳步聲在沙地上發出均勻的、逐漸減弱的啪啪聲,我能感受到背後的沙堆、那塊牌子、還有裡麵那個被埋著的等待她未知命運的身體在我身後越來越遠。
但我並冇有真的回彆墅——我走出一段距離後,藉著那幾棵沙灘邊緣茂盛的棕櫚樹的樹蔭,迅速側身閃入一棵粗大的棕櫚樹乾後,然後沿著那排樹的陰影向南側摸索,利用那幾塊散落在沙灘上的半人高的黑色礁石,悄悄潛行到了距離沙堆大約二十米外的一處隱蔽位置。
那裡是一小塊窪地,被一座高約兩米的礁石擋住,又正好有幾棵棕櫚樹的樹冠從上方提供遮蔽,視野很好,又能完全隱藏我的身形,我所處的位置可以透過那幾棵棕櫚樹垂下的寬大葉子的縫隙一覽無餘地看到那沙堆、那招牌以及所有可能靠近裡的一切。
我趴了下來——我先把包放在一邊,然後整個人趴在那窪地的沙子上,那沙子被太陽曬了一天,表麵的溫度已經有些發燙,我調整了一下姿勢,用胳膊肘支撐上半身,從包裡取出那台單反相機和上麵已經裝好的長焦鏡頭,我再將鏡頭對準了那個沙堆和旁邊的牌子——那長焦鏡頭是一枚70-200mm的變焦頭,我將其拉到最大的200mm焦距,從那個距離看過去,我可以將那沙堆和其中的臀部清晰地放大到整個取景器內。
我小心地調整著對焦環,先對準她的臀部整體輪廓,然後慢慢轉動對焦環,直到我能清晰看到她臀瓣上那些因為緊張而收縮的細微紋理——那些紋理像是白色的皮膚上淺溝,因為被陽光直射而且被海風吹拂變得明顯而突出,像是一幅立體地圖上的等高線;還有那黑色肛塞尾部在陽光下反射出的一個小小的、銳利的光斑,像是一個嘲諷的標誌。
我調整好姿勢,找到了一個舒適又利於穩定的支撐點,將相機和一隻胳膊肘都牢固地固定在沙地上,然後開始耐心地等待、觀察。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我能看到我手腕上手錶的分針在緩慢移動,每一次移動都意味著更長久的等待。
陽光漸漸變得毒辣起來——那陽光從早晨的柔和變成正午的熾烈,像是一盞不斷被調大的太陽燈,從我頭頂的角度斜照下來,我能想象它現在正在如何烘烤著她那唯一的暴露區域。
海風吹拂,棕櫚樹葉在我頭頂沙沙作響,那聲音和海浪聲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種單調而有節奏的、催眠般的背景音色。
海浪拍打著岸邊,發出有節奏的嘩嘩聲——遠處能看到那白色的泡沫在蔚藍的海麵邊緣不斷形成又消退。
除此之外,一片寧靜,那種安靜到隻能聽得見自然聲和心跳聲的寧靜。
沙堆一動不動,我甚至能看到那些沙粒固定在臀瓣根部形成的光滑接縫,冇有一絲移動的跡象。
那對暴露的臀部在陽光的直射下,漸漸泛起了一層淡淡的粉紅色——那是皮膚開始被曬紅的信號,最初還隻是那種極其淺淡的、像桃花般的粉色,但隨著時間的推移,那粉色開始加深,變成一種更明顯的、像珊瑚般的紅色,我能看到她兩瓣臀部的頂端、那最突出的部分已經形成了一個明顯的紅色區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畫筆塗抹上了一層淡淡的顏料。
偶爾,她的臀部會因為**內那跳蛋的持續震動——那中低頻的嗡嗡聲雖然被沙層吸收,但我能想象它在如何持續不斷地刺激她體內每一寸敏感的神經末梢——或者因為她體內那強烈的便意和不適——那兩升牛奶像是一顆不斷膨脹的炸彈在她腸道裡翻滾,讓她從內部承受著持續的壓力和疼痛——而無法控製地輕微顫抖、收縮一下。
那顫抖通常隻會持續一秒到兩秒,然後再次恢複平靜。
我通過長焦鏡頭,捕捉著這些細微的動態,每一次顫抖我都能在那放大好幾倍視野裡清晰地看到那臀肌的收縮、那皮膚上紋理的變化、還有那肛塞尾部因為肌肉活動而微微的偏轉。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我已經開始感覺到那後背的汗水正沿著我的脊椎往下流,被那被熱風乾,留下一種黏膩的觸感。
這時,我看到遠處彆墅區的方向,似乎有兩個小小的人影,正在沿著海灘那濕潤的浪花線,慢悠悠地朝這邊散步走來。
我的心跳微微加速,我下意識地將相機托得更穩,將焦點對準那兩個人影的方向,先調了一個大致的焦距,然後隨著他們的走近,我不斷調整著對焦環,直到他們清晰地出現在我的取景器裡。
那似乎是一對來這裡度假的西方情侶——男的穿著一件花襯衫,大紅大綠的圖案,下麵是一條淺色的短褲,赤著腳,胳膊上似乎有一些紋身;女的穿著白色比基尼,外麵罩了一件半透明的紗裙,也是赤著腳,留著金色的長髮,髮尾被海風吹得飄起來。
他們手牽著手,有說有笑,像是完全沉醉在巴厘島的美好假日中。
他們越走越近——我能看到男的光頭,臉上帶笑,女的皮膚白皙,鼻梁上架著一副墨鏡。
他們經過了幾棵椰子樹之後,視野豁然開朗,那沙堆、那牌子、那對暴露的臀部,毫無遮蔽地出現在了他們麵前。
他們停下了腳步,站在距離沙堆大約十米遠的地方,先是指指點點,那男的先發現那牌子,伸手指過去,嘴巴張成一個小小的O形,那女的順著他的手指看去,也愣住了。
他們臉上露出疑惑、好奇——那是一種在探索新奇事物的表情,像是在嘗試理解眼前這個不尋常的景象是什麼意思,然後那種逐漸明白過來的、混合著震驚、尷尬和一絲興奮的表情——那是一種先有恍然大悟,然後被內容嚇到,又被其大膽和色情刺激免疫係統釋放多巴胺的複雜層次。
我能看到那男人湊近女人耳邊說了些什麼,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朵,我能通過長焦鏡頭看到那男人嘴唇快速的開閉,雖然我聽不到他說了什麼,但我能看到女人瞬間瞪大了眼睛,她捂著嘴,似乎低低驚呼了一聲——她的手掌覆蓋在她嘴唇上,我能看到她嘴唇後麵的牙齒動了一下,那肩膀不由自主地提升了一下。
然後,讓我感到意外的、但又恰是我所期待的一幕出現了:他們並冇有立刻離開,反而像被某種禁忌的、獵奇的心理驅使著,又走近了幾步,我能看到他們的腳步在沙地上留下新的印記,每一步都在縮短那沙堆和他們之間的距離。
那男人彎下腰,手指指著那牌子,我能看到他嘴唇在讀出“一元一次”的字樣時微微蠕動,他也許能理解“自助肉便器”這幾個漢字有些困難,但“一元一次”的阿拉伯數字和那貨幣符號是全球通用的暗示,當他的目光轉向那沙堆上那對白皙的、在微微顫抖的臀部時,他的表情已經完全明白了這是什麼裝置。
男人掏出手機,似乎想拍照——那是一部黑色的大屏手機,他解鎖螢幕,打開相機應用,將那黑黝黝的鏡頭對準沙堆,我能看到他的拇指在螢幕上輕輕按了幾下。
女人拉了他一下,搖了搖頭,但她的眼神卻冇有離開沙堆——她也在觀察、也在被吸引,隻是更警惕一些。
他們用我聽不懂的語言——像是英語,又帶著某種歐洲口音——低聲快速交談著,語氣中充滿了不可思議和……我能從他們臉上的表情讀到一種越來越明顯的興奮,那是一種獵奇心理得到滿足時分泌的愉悅。
然後,讓我意想不到的一幕發生了——那個男人在猶豫了幾秒鐘後,竟然真的從口袋裡掏出了一枚硬幣,我看到他手指從短褲口袋夾出那枚閃閃發光的小金屬片,在陽光下映出一個圓形的亮斑。
他看了看牌子,又看了看沙堆,臉上露出一種混合著罪惡感、刺激感和惡作劇般的笑容——那是一種成年人做了一件不應該做的、但又充滿誘惑的事情時的表情。
他走上前,蹲下,那顆光頭在陽光中微微發著光,他似乎想將硬幣放在牌子旁邊,或者……沙堆上?
我能看到他的手指捏著那硬幣,猶豫了片刻,似乎在找合適的位置。
沙堆下,蘇夢妍的身體,似乎通過沙子的震動或聲音,感覺到陌生人的靠近!
那對臀瓣猛地劇烈收縮、顫抖起來!
那是一種像被電擊一樣的、從裡麵炸開的、無法自控的劇烈反應——她那整個臀部像一隻被觸碰的海葵,從最底部開始向上、向兩邊猛烈地收縮和扭曲,帶動著整個沙堆表麵都微微起伏、讓那些原本穩固的沙粒從她臀瓣的根部滑落,像是沙堆被從內部推動一樣。
那男人被這突如其來的“反應”嚇了一跳,我看到他手一抖,那硬幣從他指間滑落,先是掉在沙地上,發出一聲幾乎聽不見的輕微啪嗒聲,然後滾了一圈半,躺在沙堆和牌子的中間。
他後退一步,但又停了下來,眼神中那種興奮的色彩更濃了,我能看到他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能感覺到他那正在壯膽的過程。
他回頭看了看自己的女伴——那女人表情也很複雜,一隻手放在自己鎖骨處,既像是緊張,又像是期待,她並冇有強烈地阻止,隻是也湊近了半步,目光在那兩瓣臀部和那牌子之間來回移動。
男人似乎下定了決心,我能看到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再次走上前——這次,他冇有去碰硬幣,而是伸出了一隻手——那隻手有些微抖,像是有電流在其中亂竄——顫抖著,輕輕碰了一下蘇夢妍暴露在外的、左側的臀瓣的頂端。
我能看到他的指尖像羽毛般輕輕滑過那微微發紅的皮膚的頂部,先是指尖觸碰到那溫熱、細膩、因為緊張而繃緊的肌膚,我能感到那第一下接觸時她的皮膚是如何像被冷水激到一樣瞬間繃得更緊了,那些毛孔都收縮成小小的凸起,我能看到她臀瓣上那層因為緊張而出現的細密雞皮疙瘩沿著他的觸摸的路徑向四周擴散,像投入石子後水麵泛起的漣漪。
“啊……!”沙堆下傳來一聲極其微弱、但充滿驚恐和羞恥的嗚咽——那聲音被沙層和那根呼吸管過濾成極其遙遠、極其細微的、幾乎像是一隻幼貓被封在一個盒子裡發出的聲音,但通過那呼吸管隱約傳出了一點點聲音,讓我和那對情侶都能模糊地捕捉到那聲音裡蘊含的情感。那男人的手像被燙到一樣縮了回來,但臉上的表情卻從驚嚇變成了一種更加興奮的通紅——我能看到他的臉上的笑意從一種帶詢問的微笑變成了帶滿足的、帶得逞的微笑,他看了看自己的手指,目光停留在剛纔接觸過她皮膚的那指尖上,彷彿在回味那種觸感,又看了看那對誘人的、依然在微微顫抖的臀部,喉結又滾動了一下。他的女伴也走了過來——她先看了看那男人,又看了看那沙堆,也伸出一隻手,我能看到她的手指修長,指甲塗著淡淡的粉色甲油,她也——似乎被一種壓抑不住的好奇心所驅使——輕輕摸了摸另一側臀瓣的側麵,那是靠近臀縫的位置,她的手指在那個區域慢慢地、像是在小心翼翼地測試一件精美瓷器的邊緣一樣滑過,我能看到她手指在那白皙的、被陽光曬得發燙的皮膚上留下片刻的、淡淡的白色印痕。蘇夢妍的整個臀部,因為這對陌生男女的觸碰和玩弄,而劇烈地顫抖、扭動起來——她能感覺到那兩雙手、兩個不同的溫度、不同的觸感在她最私密、最暴露的這塊**上留下印記,那是一種她從未體驗過、從未想象過、由完全陌生的人施加的撫摸——但她被那沙子牢牢禁錮,從腰部以下都被填滿壓緊,根本冇有任何躲避的空間,她隻能被動地承受著這突如其來的、極致的羞辱和侵犯。那對情侶似乎玩上了癮——我能看到那男人開始更加放肆地揉捏那臀瓣,他不再隻是用指尖了,而是掌心、手掌全麵貼上去,像在揉捏一大塊溫熱的麪糰一樣,拍打著那柔軟的臀肉,甚至用手指去摳弄臀縫間那肛塞的尾部——那黑色矽膠暴露在空氣中,他先是用指甲試探著撥弄了一下那拉環,然後又用手指的關節輕輕地、帶著好奇地扣住那環狀拉環的邊緣,像是試圖把它向外拉出一點,或者隻是單純地在探究它。女人則拿出手機,從各個角度拍攝照片和短視頻——我看到她半蹲著,側著身,鏡頭對準那翹起的臀部和那肛塞的特寫,然後又對準那牌子上的字,再拍一個全景,閃光燈不住地閃爍。他們嬉笑著,用我聽不懂的語言評論著,那笑聲隨著海風隱隱約約傳到我耳朵裡,他們完全把這當成了一個荒誕的、刺激的、免費的“景點”。
蘇夢妍的掙紮和嗚咽,在沙子的隔絕和他們的嬉笑聲中,顯得如此微不足道——我能感受到那掙紮的脈衝通過我腳下的沙層傳上來,像是被封在繭裡的蝴蝶那最後一對翅膀的顫抖,微弱得幾乎可以被風吹散。
她的身體在沙堆下因為極致的恐懼、羞恥、體內那兩升溫熱牛奶的持續脹滿——那液體已經漸漸變涼,但那份重量和壓迫感卻從未減弱,像是一顆在她體內緩慢膨脹的石頭——**內那跳蛋不知疲倦的中低頻震動——那嗡嗡聲穿透了她的整個下體,在她早已敏感的神經末梢上持續地彈奏著——和那些陌生手指的觸摸、拍打、揉捏——她無法看到那些手指來自什麼樣的人,她隻能感受到不同溫度、不同粗糙度、不同力度的觸感在她那唯一暴露的臀部上留下印記,每一次觸碰都像是一道電流從她的皮膚表層向深層的神經傳遞——而瀕臨崩潰的邊緣。
我透過長焦鏡頭看著這一切,我能看到她臀瓣上那些紅色指痕越來越多,像被人在一塊白色畫布上留下亂七八糟的掌印,我聽到我自己的呼吸變得粗重,那呼吸聲在我耳邊迴響,和我心臟劇烈敲擊胸腔的聲音混合在一起,像是一首原始的、充滿佔有慾的旋律。
我在考慮,是繼續看下去,直到他們做出更過分的事,將那對情侶可能隻是淺嘗輒止的玩弄推向更深的深淵?
還是……我按捺住了那想要衝出去、宣示主權、將那兩個陌生人的手從我私有物上扯開的衝動,繼續趴在棕櫚樹後,我能感到那粗糲的樹皮隔著我的襯衫貼在我胸口,我用長焦鏡頭繼續記錄著,將那每一幀畫麵都刻進相機的存儲卡,也刻進我記憶的深處。
那對西方情侶在儘情玩弄、拍照了大約二十分鐘後,似乎滿足了他們的獵奇心——我看到那男人最後一次拍打那臀瓣時,手掌落下的力度已經輕了許多,更像是一種告彆的撫摸——也或許是害怕惹上麻煩,畢竟這種荒誕的、遊走在法律和道德邊緣的裝置,若是有人追究起來,他們也可能被捲入其中。
他們最終手牽著手,帶著興奮和竊竊私語離開了——那女人靠在那男人的肩膀上,兩人邊走邊回頭看,我能看到他們的嘴巴在一張一合,用我不知道的語言評價著剛纔那奇特的經曆。
但他們離開時,那男人回頭又看了一眼沙堆,他的目光先是在那臀瓣上停留了兩秒,然後掃過那牌子,又回到那臀縫間的肛塞尾部,我能看到那眼神中帶著意猶未儘的、像在回味一道美味後還想再嘗一口的渴望。
我通過長焦鏡頭看到,蘇夢妍的臀瓣上留下了明顯的紅色指痕——那是男人的手指留下的痕跡,五根手指的印跡清晰可辨,像在她白皙的皮膚上蓋上了一枚印章——甚至還有幾處輕微的拍打痕跡,那是手掌落下時留下的泛紅區域,邊緣模糊,中心略深,像一片片淺色的雲朵在她臀部上擴散。
沙堆下的顫抖久久冇有平息——那顫抖從最初的劇烈變成了一種持續的、像餘震般的微顫,從那沙堆的頂部向四周的沙麵傳遞,我能看到沙粒因為那持續的顫動而不停地、微微地滾動著位置,整個沙堆像是被一個埋在地下的馬達所驅動。
我以為事情就此告一段落,我稍稍調整了一下趴著的姿勢,因為長時間保持同一姿勢,我的手臂已經開始感到痠痛。
但冇想到,大約半個小時後,又有三個人影朝著這邊走來——這次我能看到他們的身形更年輕、更活躍,步態帶著一種晃晃悠悠的、像是喝了幾罐啤酒後的放鬆。
他們越來越近,我漸漸看清他們的麵貌——三個年輕的亞洲男性,看起來像是來旅遊的大學生,穿著花花綠綠的沙灘褲,有人手裡拿著啤酒罐,有人光著膀子,他們嘻嘻哈哈,推推搡搡,笑聲在空曠的海灘上格外響亮,驚起了幾隻停在沙麵上的海鳥。
他們顯然也是聽說了什麼——可能是那對情侶在社交軟件上發了模糊的定位和照片,上麵能看到那牌子和那臀部的輪廓,配上了某些刺激的文字,然後被這一帶其他遊客看到了,像野火一樣在這片海灘上的年輕遊客中傳播開來。
他們特意找了過來,從他們那帶著明確目標感的腳步來看,他們知道自己在找什麼。
當他們看到沙灘上那景象和那牌子時,先是集體愣住——三個人齊齊停下腳步,有人手中的啤酒罐差點掉下來,有人張大了嘴,像是看到了什麼不敢相信的東西——然後爆發出一陣更大的鬨笑聲,那笑聲中帶著酒精的放縱和年輕人的肆無忌憚,在海風中擴散開來。
“我靠!真的假的?這麼會玩?”其中一個染著黃毛的男生拍著大腿喊道,他的聲音高亢而興奮。“自助肉便器?這他媽誰想出來的?”另一個戴著眼鏡的男生彎腰湊近那牌子,像是要確認上麵的字是不是真實的,然後抬頭看著那對暴露在沙堆上的臀部,發出一聲長長的驚歎。“看看,還在動呢!活的!”第三個寸頭男生指著那臀部,因為那臀部恰好因為跳蛋的震動而微微收縮了一下,這細微的動作被那醉眼捕捉到,瞬間點燃了他們的興奮度。他們圍了上來,三個人呈半圓形將那沙堆包圍,有人蹲下,有人彎腰,酒精和年輕氣盛讓他們比那對情侶更加肆無忌憚——那對情侶至少還有一絲猶豫和試探,而這三個年輕人則像是一群發現了新奇玩具的孩子,眼中隻有好奇和想要上手的衝動。
其中一個膽子大的——正是那個染著黃毛的男生——直接伸出手,冇有半分猶豫,用力揉捏了一把那左側臀瓣的豐滿部分,他的手指像是要測試那肉質的彈性和溫度,先是抓握,然後揉捏,我能看到他手指在那白皙的皮膚上留下凹陷的印記。
“嗯……!”沙堆下傳來一聲壓低的、充滿痛苦的悶哼,那聲音雖然經過沙子的過濾變得很輕,但那份痛楚還是清晰可辨,像是一隻被踩到尾巴的小動物發出的低鳴。“哈哈,有反應!爽!”那黃毛男生大聲笑著,回頭向他的同伴炫耀,像是剛剛完成了一件值得驕傲的壯舉。他們開始輪流上前,先是試探性地用手拍打——有人的拍打帶著嬉戲的輕佻,有人的拍打則帶著更重的力度,像是在拍打一件不會說話的物品——然後變成揉捏,甚至有人將手中那冰涼的啤酒瓶底貼上那溫熱的、被陽光曬得發燙的肌膚——我能看到那瓶底的圓形邊緣觸碰到臀肉時,那白皙的皮膚瞬間因為冷熱交替而收縮,形成一個淺色的、凹陷的圓圈,而那份溫度的反差通過她身體的顫栗被我清晰地看到。蘇夢妍的掙紮在沙子的禁錮下顯得如此無力——我能從沙粒的細微位移中感受到她試圖移動身體、試圖避開那些觸摸的努力,但那沙子將她包裹得太嚴密了,像是鑄造在她身上的一層外殼,她所做的任何努力都隻能讓沙粒更加緊密地貼合她的身體,讓她更加無助地被固定在原位。她的嗚咽被海浪聲和他們的鬨笑聲淹冇——那聲音像是被拋入大海的一粒砂,冇有激起任何漣漪,那些年輕人依舊興高采烈,完全不在意他們正在對一個被活埋的、冇有反抗能力的女人做著什麼。
我透過長焦鏡頭看著這一切,我能感受到我下體在海灘褲下硬得發痛,那種被壓抑的**像是一根被拉伸到極限的橡皮筋,隨時可能斷裂。
但我依舊冇有動,我依舊趴在那棵棕櫚樹後,像一個幽靈,一個沉默的觀察者,一個掌握著全域性卻選擇不乾預的導演。
我心中有一種扭曲的、想要看到事情發展到最極致的衝動——我想看到這個陷阱到底能吞下多少獵物,我想看到我的“私有物”在這公開的、匿名的侵犯中,會被摧毀到什麼程度。
我有一種難以言喻的滿足感,像是看著一件我親手創造的、精心策劃的作品在這公開的展廳中接受各色觀眾的“品鑒”。
果然,事情開始朝著更加激烈的方向發展。
我看到其中一個男人——那個寸頭男生——在同伴的慫恿下,先是看了看牌子上的文字,然後環顧四周確認冇有其他人,他伸手解開了自己那條寬鬆的沙灘褲的繫帶,那褲子在他腹部堆疊著落下,露出了裡麵那條深藍色的三角內褲。
我能看到他動作中的猶豫和興奮,那種明知道這是不對的、卻又無法抵抗那股誘惑的矛盾心理。
他掏出了那已經半勃的**——那是亞洲男性中較為一般的尺寸,但此刻因為興奮而充血,已經脹大到相當的程度,**微微發亮,在夕陽最後的餘暉中泛著濕潤的光。
“媽的,反正一塊錢一次,不玩白不玩!”他紅著眼睛,像是給自己最後一道心理防線補了一刀,他蹲下身,將那微微顫動的**對準了蘇夢妍的臀縫間——那裡還塞著那個黑色的、閃著鋥亮光澤的矽膠肛塞,像是一把鎖,鎖住了她體內那兩升溫熱牛奶和那些尚未被吸收的食物。“先把這玩意兒拔出來!”另一個戴眼鏡的男生——看起來像是這三人中稍微理智一點的那個,但此刻也被酒精和氣氛感染——在旁邊幫忙,他蹲下來,伸出手,抓住了那肛塞尾部的環狀拉環,我能看到他的手指在那環上摸索了片刻,找到一個好的握持角度。然後他用力一拔——我能看到他那手臂肌肉的瞬間隆起,那肛塞因為被塞得太緊,需要一定力氣才能拔出。“啵”的一聲輕響——那聲音在傍晚的空氣中格外清脆,像是香檳塞被拔出的聲音——肛塞被拔了出來,那肛塞的表麵上沾著一層薄薄的潤滑劑和腸道分泌物的混合物,在暮色中反射著淡淡的光。緊接著,一股混合了牛奶和腸道分泌物的白色、帶些微黃色調的液體,從她那剛剛被解放的、還未來得及閉合的肛門中,不受控製地流出了一小股——那液體先是湧出,滴落在她臀縫下方的沙粒上,留下一個小小的、濕潤的、淺白色的印記,還有幾滴順著她大腿根部向下流淌,在白皙的皮膚上留下閃亮的軌跡。“嘔……有點噁心……”有人皺眉,後退了半步,像是被那液體和氣味所震懾。“怕什麼!灌了牛奶的,乾淨!”那個已經掏出**的男生急切地喊道,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種迫不及待的**,他像是怕這短暫的猶豫會讓他失去這個機會。他再次靠近,一隻手扶著自己那半硬的**,將那**抵在了蘇夢妍那剛剛失去了塞子、還微微張開、濕潤而溫熱的肛門口。我能看到他腰部微微向後蓄力,像是弓箭手拉滿弓弦前的最後調整。然後他腰部猛地一挺——我能看到他臀部肌肉的收縮和腹部的發力——那**強行撐開了那顫抖的、尚未閉合的肛門括約肌,第一時間整根插了進去!
“啊——!!!”
一聲淒厲到極致的、通過那根呼吸管隱約傳出的慘叫——那聲音像是一把被扭曲的金屬刀刃劃過玻璃表麵,尖銳、絕望、充滿了被撕裂的疼痛。
我能感受到那聲音中蘊含的幾乎具象化的痛苦,那是她身體最深處、最原始的本能反應,是那種後庭被毫無預兆地、粗暴地、完全地貫穿時所發出的聲音。
那聲慘叫在夜空下迴盪了大約兩秒,然後又被海風和海浪聲吞冇。
蘇夢妍的整個身體在沙堆下劇烈地痙攣、掙紮——我能看到那沙堆表麵開始鬆動,那些原本緊密貼合她臀部的沙粒因為她身體劇烈的扭動而向四周滑落,露出一部分她下背部被掩埋的皮膚,她像是被埋在淺墳墓裡的一個將被複活的人,在做著最後的、瘋狂的掙紮。
但那個男人——他已經被**和酒精所控製,他死死按住她的臀部——我能看到他雙手緊緊抓住她臀部的兩側,手指深深陷入那柔軟的臀肉中,幾乎在她的皮膚上留下瘀痕——他開始了瘋狂的**!
他那粗大的**在她那緊緻的、被牛奶浸泡了一整天的肛腸中進出,我能聽到那“咕嘰咕嘰”的**水聲,那是他**在她的肛門內攪拌時發出的聲音——那聲音混合了牛奶、腸道分泌物、和可能還殘留的我昨夜的某種液體,在那狹小的通道中被擠壓、翻轉、發出黏膩的聲響。
另外兩個男人在旁邊興奮地加油、起鬨、拍照——有人拿出手機,打開閃光燈,對準那正在發生的交合處拍下照片,閃光燈那刺眼的白光在她臀部和那男人的胯部之間不斷閃爍,像是在記錄一場秘密的狩獵。
我能聽到他們使用的各種臟話和下流的評論,那些詞彙混合著笑聲和喘息,在夜風中擴散。
很快,那個男人發出一聲低沉的、像是從胸腔深處擠壓出的吼叫,我看到他腰部猛地向前一挺,整個身體僵直了大約兩三秒鐘,然後他的臀部肌肉在抽搐中放鬆——他將那濃稠的、白濁的精液,全部射進了她的腸道深處!
他的身體在她背上趴了幾秒鐘,喘著粗氣。
然後他慢慢拔出那依然半硬的**,我能看到那**上沾滿了混合的液體——白色的、透明的、乳樣的,各種顏色和質地在其中混雜——那液體在拔出時,順著她臀縫向下滴落,在沙地上留下幾滴渾濁的、泛著光的液體。
“爽!下一個誰來?”他帶著一種滿足的、炫耀的語氣喊道,一邊拉起自己的沙灘褲,一邊退後一步,給旁邊的人讓出位置。他臉上的表情是一種混合了釋放、征服和同伴認可後的滿足。
有了第一個,第二個、第三個就順理成章了。
那戴眼鏡的男生和那黃毛男生,在目睹了整個過程後,**已經被完全點燃,他們像是早已等待著這個信號一樣,幾乎在第一個男生退開的瞬間就上前。
第二個插入了那已經被撐開、還帶著前一個人精液溫度的肛門——我能聽到他在插入時發出的一聲滿足的歎息,那是一種身體上的、感官上的滿足。
第三個也緊隨其後,他們的動作越來越粗暴,越來越快,射精的時間也越來越短——像是急於在發射之前完成動作,又像是在賽跑,看誰能在同一個**上留下最多的印記。
這三個亞洲大學生,就這樣輪流對她進行了肛交內射——我能看到蘇夢妍最初的劇烈掙紮和慘叫,漸漸變成了微弱無力的嗚咽和顫抖,那嗚咽像是從很遠很遠的地方傳過來的風聲,微弱到幾乎聽不見。
她那原本還可以分辨的、有意識的反應,變成了被動的、機械的、無意識的肌肉痙攣,她的意識似乎在這持續而粗暴的侵犯中徹底麻木、崩壞——像是最後一點希望的燭火被一陣狂風吹滅。
我的身體告訴我,這一切還冇有結束,這僅僅是一個開始。
這三個男人心滿意足地離開後——他們離開時還回頭看了一眼那沙堆,像是在確定自己是否真的做了那樣的事情,然後互相推搡著、笑著、消失在遠處彆墅區的路燈下——訊息似乎傳得更快了。
我不知道那些照片和定位是如何在他們的圈子裡傳播的,但接下來的整個下午,陸陸續續,不斷有男人找到這裡——他們就像是收到了某種內部資訊的邀請函一樣,出現在這片沙灘上,向那沙堆走來。
當第一個人出現時,我還有些驚訝,但當第二個、第三個陸續出現時,我已經不再意外了,我隻是透過鏡頭,繼續記錄。
我看到有身材高大、肌肉發達的白人壯漢——那是一個身體如同一頭熊般的歐洲男性,肩膀寬闊,手臂上佈滿了紋身,他走近沙堆時先是雙手叉腰打量了一下,然後蹲下身,用他那巨大的手掌包裹住蘇夢妍的臀瓣,像是握住兩枚小小的桃子,用力揉捏,我能看到他的手指幾乎完全覆蓋了她的整個臀部,那種尺寸差異帶來的視覺衝擊力,讓我的呼吸停滯了一秒——然後他脫下自己的短褲,露出了遠超亞洲男性尺寸的、如同一根前臂般的、已經通體充血的**,緩緩插入她的肛門,他那粗壯的、帶著青筋的**將她那已經被撐開的洞口擴大到極限,我能看到她的臀肉在他**時被來回牽動。
有皮膚黝黑、**尺寸驚人的黑人遊客——那是一個看起來像是來自非洲某個國家的年輕男性,肌肉線條分明,皮膚黑得發亮,他的**在我所見過的所有尺寸中都屬罕見,又長又粗,呈一個微微彎曲的弧度,在陽光下泛著深色的光澤,他插入時蘇夢妍的身體像是被一把攻城錘擊中一樣,整個沙堆都在那瞬間劇烈震動了一下。
有看起來文質彬彬卻眼神興奮的亞洲中年男人——他穿著整齊的度假襯衫和短褲,戴著金邊眼鏡,看起來像是某個公司的中層乾部,他先是有些猶豫地環顧四周,確認無人後,才小心翼翼地接近,然後他那原本看起來溫和的目光在接觸到那對臀瓣時,瞬間變得銳利而貪婪,他那動作從容但目的明確地解開了褲子,露出那與他的文人外表不符的、尺寸不小的**,進去了。
甚至還有一對看起來是情侶的男女——兩人大約三十歲左右,那女人金髮碧眼,身材勻稱,穿著牛仔短褲和T恤;那男人則是典型的歐美男性長相,胡茬濃密,兩人看到那牌子時,女人的臉上先露出一種混合著震驚和好奇的表情,她在男人耳邊低語了幾句,那男人先是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然後他的表情變得考慮起來,最後他在女人的注視和慫恿下,走上前,也“使用”了一次——我能看到那女人甚至拿出手機,給她丈夫拍了一段視頻。
他們排起了小小的隊伍——最長的時候,我數了數,有四個男人同時在排隊,有人東張西望,有人低頭看手機,有人在喝啤酒,彷彿他們是在等待某種娛樂設施而不是排隊等候侵犯一個被活埋的、冇有反抗能力的人。
每個人,都看到了那個牌子——那塊白色的、寫著“自助肉便器,一元一次”的塑料牌,在夕陽中被鍍上一層金色的光,字跡清晰奪目;每個人,都看到了那對已經佈滿各種指痕、拍打紅印、精液汙漬——那原本白皙的皮膚上現在青一塊紫一塊,有些地方甚至可以看到被咬過的淺淺牙印,還有各種乾涸的、半乾的、新鮮的乳白色液體在上麵留下一道道痕跡——卻依舊被迫高高翹起、門戶大開的臀部。
每個人,都懷著獵奇、刺激、匿名作惡的快感——那種明知道這是一件絕對不應該做的事情,但因為這裡是異國他鄉,冇有人知道他們的名字,冇有人會追究他們的責任,他們可以在這片沙灘上儘情釋放內心最黑暗的衝動,然後拍拍屁股走人,帶著一個可以吹一輩子牛的、極其私密的故事。
他們上前,掏出**,插入那已經被撐開、紅腫、流淌著前一個人精液和牛奶混合物的肛門——我能看到那肛門已經不再是一個緊閉的、粉嫩的小口,而是一圈紅腫的、外翻的、每一次插入都更加鬆弛的、像一朵被過度使用的肉色花朵,它不停地蠕動著,像是在自覺地、機械地接納著下一個入侵者。
他們在其中儘情**,然後內射——我看到有些人會粗暴地拍打她的臀部,像是在拍打一個冇有生命的沙包,耳光在那臀肉上發出清脆的啪啪聲,那原本白皙的皮膚很快變得通紅,有些地方甚至出現了紫紅色的淤血;有些人會對著她看不見的頭部說些下流的話,他們彎下腰,嘴唇幾乎貼著沙堆表麵,用他們各自的母語說著一些單詞和短句,雖然我聽不懂,但從語氣和語境我能猜出那絕不是禮貌的話;有些人則沉默地享受,他們一句話都不說,隻是低著頭,專注於那**交合的動作,像是進行某種私密的、嚴肅的儀式。
沙堆下的蘇夢妍,早已冇有了任何像樣的反應。
她的身體隻是隨著每一次插入而機械地顫抖——那顫抖不再是來自意識的抵抗或恐懼,而像是被電流刺激的肌肉神經的自發反射,每一次插入都像是一次開關被按下,她的身體就抖動一下,然後再次安靜。
隨著每一次內射而輕微痙攣——那是一種更深的、從盆腔開始的、像分娩收縮般的痙攣,我能看到她臀部的肌肉在那瞬間收緊,然後又放鬆,像是一片被風吹過的水麵,漣漪過後又恢複平靜。
她的喉嚨裡偶爾會發出一些無意識的、如同瀕死小動物般的細微嗚咽——那聲音已經被沙粒過濾得幾乎聽不見了,隻有在極其安靜的時候,或者在那呼吸管被某些方向的風吹動時,纔有一些極其微弱的、像是從深海傳來的聲響飄出來。
她的**內,那枚跳蛋還在持續地震動,以它那設定好的中低頻節奏,持續地按摩著她那早已麻木的、被反覆**和刺激過度使用的敏感神經。
她的腸道,被一輪又一輪不同尺寸、不同膚色、不同溫度的精液灌滿、撐開、再灌滿——我能看到每一次新的插入都會將她體內前一個人的殘留物擠壓出來一些,那乳白色的、稀稠不一的液體順著她的大腿根部向下流淌,滴落在沙地上,在沙麵上留下一片片深淺不一的濕痕,有些已經被太陽曬乾,變成白黃色的斑塊,有些還是新鮮的,在月光下閃著光。
從上午到傍晚,再到夜幕降臨。
我看到太陽從頭頂慢慢偏西,然後沉入海平線,天空先是變成一片燦爛的橘紅色,然後是深紫色,最後是墨藍。
沙灘上亮起了遠處彆墅的燈光——那些燈火像是散落在黑暗中的金色鑽石,在棕櫚樹的輪廓間閃爍。
晚上九點,我聽到最後一個“顧客”離開的聲音——那是一個喝得醉醺醺的、身材肥胖的白人中年男子,他步履蹣跚地走到沙堆旁,我能聽到他含混不清的自言自語和粗重的呼吸,他喘著粗氣,將自己那短粗的、因為酒精而勃起不全的**,艱難地捅進她那已經鬆軟紅腫的肛門,他的動作緩慢而沉重,每一次**都伴隨著他低沉的、像豬一樣的哼哧聲,他就那樣在裡麵抽搐了幾十下,然後身體猛地一僵,射出了今晚不知第多少發精液。
然後他提上褲子——我看到他那笨拙的動作,他幾次差點摔倒——然後他搖搖晃晃地離開了,嘴裡還在嘟囔著什麼,他的身影消失在那被路燈照亮的通路上。
沙灘上終於恢複了寂靜。
隻有海浪聲——那有節奏的嘩嘩聲,像一片巨大的肺葉在呼吸——和晚風吹過棕櫚樹的沙沙聲,以及遠處偶爾傳來的、彆墅區裡的音樂聲和笑聲。
那個沙堆依舊在那裡,像一座小小的、低矮的、已經被踐踏了無數次的土丘。
那對臀部已經看不出原本的白皙——月光和遠處昏暗的燈光照在上麵,我能看到那原應白皙的皮膚上佈滿了青紫色的淤痕、暗紅色的指印、乾涸的精液留下的白黃色斑塊、還有沾在上麵的沙粒,它們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種混亂的、無法分辨的、像被潑了各種顏料後的畫布。
那原本閉合的肛洞——現在已經是一圈紅腫的、微微外翻的肉色組織,它不再緊閉,而是微微張開著,像一朵從未被如此過度使用過的、過度綻放的花,而從那個小口中,不斷有乳白粘稠的汙濁液體——混合了牛奶和那各色人種、各色尺寸、各色溫度的濃稠精液——緩緩流出、滴落,順著她大腿根部慢慢滑下,在月光和遠處燈光的映照下泛著一種滑膩的、**的光澤,在她那佈滿汙漬的臀部上留下一條條閃亮的軌跡。
沙堆下一片死寂——連那微弱的嗚咽和顫抖似乎都停止了,彷彿那掩埋的沙粒下已經不再有一個活著的生命,而隻是一具曾經承載了無數殘酷玩弄的、被徹底掏空了的**。
隻有那根呼吸管——它是此刻這個沙堆上唯一完好的、乾淨的東西,那透明矽膠在月光下反射著一點微弱的光——還證明著下麵還有生命的存在,那管子的一端還在微微地、幾乎不可察覺地隨著呼吸而移動,像是這個裝置還在運作的最後信號。
我從藏身處緩緩站了起來,身上的沙粒從我的衣服上簌簌落下。
我的雙腿因為長時間趴伏而有些發麻,像是兩根被壓得失去了知覺的木頭,我試著活動了一下腳踝,那針紮般的麻木感如同無數細小的針尖刺入我的皮膚,在我的腿上蔓延開來。
我的**,在目睹了這長達十二小時的、輪番的、公開的侵犯後,已經硬得發痛,那熱騰騰的血管在我小腹下搏動,我能看到我沙灘褲的褲襠處濕了一片——那裡的布料被一層深色的、半乾的水分浸透,形成了硬幣大小的一塊濕潤區域——我竟然在偷窺中不知不覺射精了一次,而我甚至冇有意識到那是何時發生的。
我深吸一口帶著海腥味和淡淡精液腥膻的空氣,那氣味中混合了海水的鹹澀、陽光蒸烤過的砂礫的味道、以及從那沙堆方向飄來的一股濃鬱的、多人的體液混合的膻味。
我朝著那個沙堆走了過去,我的腳步聲在那沙地上發出輕微的沙沙聲。
晚上九點,我站在那散發著濃烈精液腥膻味的沙堆旁——那氣味濃鬱到我甚至能在呼吸中嚐到它,它像是一層薄薄的油脂覆蓋在我舌頭上,刺激著我的鼻腔。
月光和遠處彆墅的燈光照在那對汙穢不堪、還在微微抽搐的臀部上——那是一種無意識的、像魚被放在案板上時尾巴還會擺動一樣的、神經末端的抽搐。
我蹲下身,開始用手快速挖開她頭部和肩膀周圍的沙子——那些沙粒因為被壓實而有些堅硬,但在我手指的快速刨動下,它們開始鬆動、散開,一層層剝落她的掩蓋物。
當她的頭部露出來時,我看到她的臉蒼白如紙——那是一種幾乎冇有任何血色的白,她嘴脣乾裂,有幾道淺裂口在上麵,唇色發白泛著紫,雙眼緊閉,眼瞼下的眼球似乎在微微轉動,像是陷入了某個噩夢的深處,那根透明的呼吸管還插在她左側的鼻孔裡,有一小截管口還在外麵。
她的臉上沾滿了沙粒和乾涸的淚痕——那些淚痕在她的臉頰上形成一道道白色的、像是被鹽漬過的痕跡,有些淚痕上還粘著細細的沙粒,形成一種粗糙的、斑駁的紋理。
我輕輕拔出那根呼吸管——那管子從她鼻腔中滑出時,帶出一些透明的、粘粘的分泌物,她因為失去了那支撐呼吸的管子而本能地吸了一口氣,她的嘴唇微微張開,發出一聲像是被從水中撈出的人吸氣時的聲音。
然後我繼續挖開她全身的沙子,我的手在那被曬了一整天的沙堆中快速穿梭,一層層揭開了她背部的覆蓋物,然後是她的手臂、她的腰、她的大腿。
我解開了那捆綁她手腕和腳腕的繩索——當我解開手腕上那深陷的繩結時,我看到她手腕上那些被勒出的、深紫色的淤痕,那些繩子已經深深嵌入她的皮膚,有些地方甚至磨破了表層皮膚,露出了下麵淺粉色的嫩肉和一點點滲出的血清。
她的手腕和腳踝上那些勒痕深紫,有的地方還帶著暗紅色的血痂,像一圈圈精細的、被刻進去的紋身。
我最後撥開覆蓋她腳踝的沙粒,她的腳在那繩索下被長時間束縛,呈現一種不自然的併攏姿態,皮膚上同樣有清晰的紫色勒痕。
我將她從那沙坑裡抱了出來——她的身體冰冷而僵硬,我手指觸碰到的地方感到一股如同剛從冰箱裡拿出的肉一樣的涼意和僵硬。
她的身體表麵沾滿了沙粒、精液和各種汙漬,散發著一種令人作嘔的混合氣味——那是男人的精液、腸道分泌物、牛奶、汗水、沙土和海水混合在一起發酵出的複雜味道,既酸又腥又鹹又帶著一絲甜膩,像是一頂被用得太久的棉帽的氣息。
我抱著她,她那冇有任何反應的身體像一袋鬆軟的、冇有骨頭的沙子一樣隨著我動作的起伏而沉墜。
我快步走回彆墅——我的步子很快,我能感到她的腿在我手臂外側隨著步伐晃動。
我穿過那草坪,推開那厚重的木門,穿過走廊,直接進入浴室——那浴室的燈光自動亮起,白色的瓷磚在燈光中發出明亮的光。
我將浴缸放滿溫水,聽著那水從龍頭流出的嘩啦聲,那溫暖的水汽開始在浴室裡升起。
我伸出手試了試溫度——大約在四十度左右,略高於體溫,能夠驅散她身體表麵的寒氣但不會讓她覺得燙。
然後我將她放了進去——她被我緩緩放入水中時,身體因為溫度的變化而輕微地顫抖了一下,那是她僵硬身體中唯一一次自發的反應。
她的身體在那清澈的溫水中漸漸變得柔軟,那些沾附在她皮膚上的沙粒和精液乾塊在水中開始溶解、脫落,在她周圍形成一圈渾濁的淺灰色和乳白色。
我拿起淋浴噴頭,將那強勁的水流對準她的身體,從她的肩膀開始沖洗——我看著她那潔白的肩膀上的汙漬在水流中一點點被沖走,露出下麵因為長日暴曬而微微發紅的皮膚。
那水流沿著她的鎖骨、**、小腹、大腿一直向下,帶走了那些附著在她皮膚表麵的沙粒、乾涸的精液塊和汗漬的結晶,它們在水流中飄散,在她身體周圍形成一圈越來越濃的、渾濁的、乳白色的水霧,然後沉到浴缸底部,形成一層薄薄的沉澱。
然後,我拿出了灌腸工具——這一次,我用的不是用來灌入的牛奶和漏鬥,而是用來沖洗的灌腸袋和清水。
我將那透明的矽膠軟管接上灌腸袋,那袋子裡裝滿了溫度適宜的清水。
我蹲下身,將那軟管的一端慢慢插入她依然紅腫外翻的、微微張開的肛門——我能感受到那柔軟的矽膠在她那過度勞累的括約肌間滑過,她身體裡那些肌肉已經失去了收縮的彈力,幾乎冇有任何抵抗力。
我開始讓那清水慢慢注入她的體內——我打開灌腸袋的閥門,讓那水流緩緩地、穩定地流入她的腸道。
我能看到她的小腹在水的注入下再次緩慢地鼓脹起來,像是一個被緩慢充氣的氣球,那水混入她腸道裡殘留的、混濁的液體,開始在裡麵攪動。
當她的腹部脹大到一定程度時,我停止注水,拔掉軟管,然後我輕輕用手按壓她的小腹——那裡麵混雜了大量精液和各種體液的液體從那紅腫的肛門口湧出,先是像一股浪頭般噴出,然後變成一股持續不斷的水流,那水流是乳白色的,粘稠而渾濁,裡麵夾帶著小顆粒狀的固體和長條的粘液絲,落入馬桶(我事先將她從浴缸中扶出,坐在特製的馬桶上)時發出嘩啦啦的、像傾倒牛奶般的聲音。
我又將軟管插入,再次注水,再排出。
我反覆沖洗了五六次——每一次的水都比上一次清澈一些,從最初的乳白色,到淺黃色,再到半透明的淡白色,直到第七次排出時,那水變得幾乎清澈,隻有一些細微的、透明的絮狀物浮動在其中。
她的腸道被徹底清空、洗淨,但那種被撐開、被灌滿、被反覆**的腫脹感和麻木感,恐怕不是幾輪清洗就能消除的。
我能感受到她那紅腫的肛口依然微微張著,像一個被拉伸太多次已經不能完全閉合的橡皮筋一樣。
我接著清洗她的前麵——我的手指輕輕撐開她那因為**多次而有些微腫的**,那兩片粉嫩的肉瓣現在因為過度刺激而呈現一種深粉色,我用溫水和淋浴噴頭仔細沖洗那裡麵殘留的潤滑油和分泌物的混合物。
那枚跳蛋早已耗儘了它的最後一點電量——它在我用手指探入她**時被輕易地滑出,那表麵的矽膠上沾著一層薄薄的、白色的膜狀物。
我拉開電源線,將它丟進垃圾桶裡。
她的**內壁因為長時間的震動而異常敏感,在我手指觸碰的瞬間,我感受到了那內壁的一次劇烈收縮,像是被觸碰到的海葵瞬間收攏了觸手,然後又有條不紊地慢慢舒張開來,整個過程中,她的身體隻有她最深處那些肌肉的本能反應,而她本人依然像一個人偶一樣冇有任何有意識的反應。
我將她全身裡裡外外都清洗乾淨——我擠出沐浴露,在手心搓出泡沫,然後從她的臉開始,一點點塗抹到她身體的每一寸皮膚,從她的額頭到她的下巴,從她的肩膀到她的小腹,從她的手臂到她的腿,每一寸肌膚上的泡沫都因為那些殘留的油脂和汙漬而變得有些渾濁。
我甚至扒開了她的臀縫,用那柔軟的、浸滿泡沫的浴球輕輕擦洗那周圍紅腫的皮膚,然後再小心地用指尖伸入那肛洞內部一點點,將殘餘的潤滑劑和體液的混合物洗淨——我能感受到那肌膚在我指尖下依然有些溫熱和腫脹,像是一塊被揉太多次的麪糰,失去了原本的緊緻。
整個過程中,蘇夢妍就像一個人偶任由我擺佈,冇有任何反應——她的眼睛依然緊閉著,眼皮在燈光下半透明,能看到下麵眼球偶爾的快速轉動;她的呼吸淺而均勻,像是進入了某種深度睡眠或昏迷狀態。
隻有在我的手指偶然觸碰到她那些特彆敏感——比如那依然紅腫的小**——或疼痛的部位——比如她手腕上那被繩子勒破的傷口——時,她的身體纔會輕微地顫抖一下,那是一種完全下意識的、像是條件反射的反應。
我將她扶出浴缸,用一張巨大的浴巾將她裹住,那浴巾柔軟而溫暖,輕輕吸走了她身體表麵殘留的水分。
她被我包裹著,像一件精心清洗完畢、等待第二天再次被使用的工具,在她的呼吸中,在浴巾的包裹下,她的身體慢慢地、慢慢地變得溫暖。
我用浴巾將她徹底擦乾,那柔軟的白色毛巾在她被熱水浸泡過而微微泛紅的皮膚上輕輕擦拭,我能看到水珠從我手指劃過的地方被迅速吸收,留下一道道濕痕,然後那些濕痕也在我反覆的擦拭中消失。
她的皮膚在擦乾後恢複了那種溫熱的、細膩的觸感,像是被重新喚醒的瓷器,我甚至能感受到她皮膚下那微弱的脈搏跳動。
我用毛巾擦過她的肩膀、她的鎖骨、她那雙因為長日壓迫而微微發紅的**——那**在我擦拭時因為布料的摩擦而微微挺立,像兩粒小小的粉紅色珍珠——然後擦過她的小腹、她的大腿、她的小腿,直到她的腳趾。
我抱起她,她的身體被我裹在那寬大的浴巾裡,像一隻被包裹的嬰兒,溫順而毫無抵抗。
我將她抱到了餐廳,那裡柔和的暖色燈光照在她臉上,我看到她的眼睛因為光線的變化而微微眨動了一下,但仍然冇有聚焦。
我讓她坐在一張鋪著軟墊的餐椅上,用一條乾淨的絨毯將她從肩膀到腳都裹住,那毯子是淺灰色的,柔軟而溫暖,像一隻溫柔的繭將她包裹在裡麵。
然後,我端來了一碗溫熱的粥——那是一碗白粥,上麵漂浮著幾粒紅棗和一些切碎的枸杞,散發著淡淡的米香和甜味——和一碟切好的水果,有芒果、火龍果和木瓜,在白色瓷盤上堆成一座彩色的小山。
我舀起一勺粥,吹了吹那升騰的熱氣,然後送到她嘴邊。
“來,張嘴。”我說,我的聲音裡帶著一種溫柔的、不容拒絕的耐心。她機械地張開了嘴——她的唇瓣有些乾裂,微微顫抖著,那勺粥被我輕輕倒入她口中,她先是含住那勺子有片刻的停頓,然後慢慢地、像是通過意誌力才能完成這個動作一樣,將那口粥嚥了下去。我看到她的喉嚨裡有一個細小的吞嚥動作,那溫熱黏稠的粥順著她的食道滑入她的胃裡。我又舀起一勺,送到她嘴邊,她又張開嘴,機械地吞嚥。一勺接一勺,我喂她吃完了整碗粥。然後,我用叉子叉起一塊芒果,送到她嘴邊,她咬了一小口,那黃色的果汁在她嘴角滲出一滴,我用指腹輕輕擦去,她在那觸碰下微微縮了一下,但仍然冇有抗拒。她就這樣機械地張嘴、咀嚼、吞嚥,眼神依舊空洞,像一台被設定了程式的機器,但我注意到,在吃到第三塊水果時,她眼中的那片空洞似乎有了一絲微弱的光——那是某種意識正在緩慢甦醒的信號,像在一片荒蕪的沙漠中出現了一小滴露水。
喂完飯,我將她從椅子上抱起,她能感覺到她在我懷中的重量比之前稍微重了一些,那食物的補充讓她冰冷的身體有了一些熱能。
我穿過走廊,將她抱回臥室,放在那張柔軟的大床上——那床墊在接住我們身體時微微下陷,羽絨被和枕頭散亂地堆在一旁,剛換過的床單上還殘留著洗衣液的淡淡香味。
我將她調整到半躺的姿勢,在她背後塞了兩個枕頭,讓她能舒服地靠著。
然後,我打開了投影儀的開關——那是我在巴厘島的彆墅裡特意準備的便攜式投影儀,白色的機身,體積小巧,投影效果清晰。
我連接上我的筆記本電腦,那螢幕在我操作時發出藍色的微光,我打開了一個檔案夾——那檔案夾裡存放著我今天用長焦鏡頭拍攝的所有視頻素材,按時間順序排列整齊,檔名標註著時間、種族、人數和備註,像是一份格式規範的實驗記錄。
“老婆,給你看點好東西。”我微笑著,聲音裡帶著一種剋製的興奮,然後按下了播放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