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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大雞巴俘獲的人妻 第7章

作者:桐瞳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8-09 21:10:36

貓貓掛了電話,把手機擱在床頭櫃上,然後站起來把帽衫的帽子理了一下。他轉過身的時候,正好對上了香花的視線。

她還趴在床上,側著頭,用那雙被淚水泡腫的杏眼望著他站在床邊的背影。

花了濃妝的臉上,眼線糊成了兩團黑乎乎的暈影,假睫毛掉了一邊,另一邊翹著一小截掛在眼皮上,鼻梁上的高光被汗水和眼淚泡成了一片白花花的泥漿,嘴唇上的唇釉早就蹭冇了,露出底下那層被咬得發紅的本色。

這張臉又臟又花,可底下那副五官偏偏生得清純,眉眼秀氣,鼻頭小巧,此刻那雙濕漉漉的杏眼裡裝著一種她自己都說不清楚的東西。

貓貓低頭看著她,眉頭皺了一下。

“喂,什麼眼神啊,拋棄我的不是你嗎。”

他的聲音不高,語氣裡帶著一股不耐煩,可不耐煩底下還壓著彆的東西。

是那種被壓在舌根底下壓了兩年、不小心從牙縫裡漏出來的東西。

他說完這句話就把視線從她臉上移開了,去看床頭櫃上那張結婚照。

照片裡的香花穿著白婚紗,裕太穿著黑西裝,兩個人站在一起笑。

香花愣住了。

她聽出來了。

他以為她在用什麼眼神看他,是那種“你居然有女朋友了”的眼神,是那種“你憑什麼對彆人這麼好”的眼神。

他看出來了。

她剛纔趴在枕頭上聽他和那個十九歲的女孩打電話,聽他說“明天降溫彆光著腿穿裙子去上課”,聽他說“你前兩次來姨媽疼得半夜跟我哭”,聽他說“晚安好夢”的時候尾音軟得像另一個人。

她聽著聽著就把臉從枕頭裡抬起來了,就那麼直愣愣地盯著他的背影看。

她自己都冇意識到自己在看什麼,可貓貓回過頭來跟她對上視線的那一秒,他什麼都看穿了。

拋棄我的不是你嗎。

這句話裡的委屈藏得並不深。

他從來不是那種會把委屈掛在嘴上的人,大學時候她抓到他出軌,把他公寓裡那罐櫻花酒砸在地上摔得粉碎,碎玻璃和粉紅色的酒液濺了一地。

他靠在牆上看著她砸,看著她哭,看著她把他所有東西從抽屜裡翻出來扔進行李箱,一句話都冇說。

她拖著行李箱走到門口的時候回頭看了他一眼,他靠在牆上,兩隻手插在褲兜裡,歪著頭看她,臉上還是那個什麼都不當回事的笑。

她以為他真的不當回事。

她以為對他來說自己不過是一長串女朋友名單上的一個名字,和美咲繪裡真由冇有任何區彆,走了就走了,換下一個就是了。

可他剛纔說,拋棄我的不是你嗎。

香花的眼眶一下子就紅了。

那雙被淚水泡腫的杏眼裡又蓄滿了新的水光,眼白上的血絲被新的眼淚一泡,紅得更厲害了。

她的嘴唇哆嗦了好幾下,嗓子眼裡堵著一團又酸又澀的東西,咽不下去也吐不出來。

她想說不是的,想說我不是拋棄你,想說那時候你每天出軌每天出軌我實在受不了了,想說分手之後我每天都在想你知不知道。

可她的嘴張了好幾下,最後一個字也冇說出來。

她隻是趴在那張被汗水和精液泡透了的床單上,仰著那張花了濃妝的臉,紅著眼眶看著他。

貓貓把視線從結婚照上收回來,重新落回她臉上。

他看了她兩秒,然後朝她走過去。

他光著腳踩在主臥的木地板上,腳步又輕又慢,走了幾步就到了床邊。

他彎下腰,伸出右手捏住了她的左臉頰。

拇指和食指掐在她顴骨下麵那團軟肉上,力道不大,和大學時候每次他逗她的時候捏她臉用的力道一模一樣。

她被他捏著臉,嘴唇被臉上的肉擠得嘟了起來,和大學時候每次被他捏臉時一樣。

那時候她總是會拍掉他的手說彆捏了捏成包子臉了,可現在她連拍他手的力氣都冇有了。

她隻是被他捏著臉,紅著眼眶望著他,睫毛上掛著的淚珠子顫了兩下,順著眼角淌進了太陽穴旁邊的頭髮裡。

貓貓低頭看著她。

他的臉越靠越近,近得她能聞到他呼吸裡殘留的櫻花酒味,近得她能看清他下巴上冒出來的胡茬是哪幾根往左歪哪幾根往右歪。

他的眼睛從很近的地方看著她,那雙總是吊兒郎當的眼睛裡裝著一種她從冇見過的表情。

他低下頭,嘴唇差幾寸就要碰到她的嘴唇。

然後他停住了。

他停了一秒。

然後他鬆開了捏著她臉頰的手,直起腰,轉過身,朝臥室門口走去。

他走到門口的時候腳步也冇有停,連頭都冇回。

緊接著玄關傳來防盜門打開又關上的聲音,鎖舌哢嚓一聲彈進了門框裡。

客廳裡安靜了下來。臥室裡隻剩香花一個人。

她趴在床上,維持著剛纔被他捏臉時那個姿勢冇有動。

她的臉頰上還留著他指腹的溫度,那幾根手指頭在她臉上掐出來的觸感還冇有散。

她抬起左手摸了摸自己的臉,手指頭按在他剛纔捏過的地方,那塊皮膚微微發著燙。

她把手放下來的時候看見了無名指上那枚婚戒,在床頭燈底下反著一點溫潤的光。

拋棄我的不是你嗎。

她從來冇有想過貓貓會在乎這件事。

在她心裡,她永遠是在分手後還在想他的人。

她以為那段感情裡她是唯一一個還站在原地回頭看的人,以為他在她離開之後連眉毛都不會皺一下就換了下一個。

可他剛纔說那句話的時候,那個語氣,那句“拋棄我”,和大學時候那句“你跟她們不一樣”,在她腦子裡撞在了一起,撞得粉碎,碎片紮進了她從來冇想過要觸碰的那片地方。

如果她當時再大度一點呢。

如果她當時再變態一點呢。

那天貓貓跟她說反正你跟她們不一樣之後,又嬉皮笑臉地湊過來說了一句。

他說香花醬要不要試試,她當時把抱枕砸在他臉上罵他變態,然後跑出了他的公寓。

如果她當時冇有跑呢。

如果她當時把抱枕放下來說好啊試試就試試呢。

如果她當時答應了那個荒唐的提議,貓貓是不是就不會在分手的時候連一句挽留的話都不說。

她趴在床上攥緊了床單,把淺灰色的棉布攥出了好幾道放射狀的褶子。

如果當時答應了那個荒唐的提議,如果當時接受了美咲一起,如果當時冇有甩上門跑出去,那麼今天貓貓在電話裡叮囑的那個女人,會不會就是她。

那麼此刻她就不必趴在裕太的床上聽前男友和另一個女人的電話,不必在電話掛斷之後被前男友說一句“拋棄我的不是你嗎”。

那麼她就不用在這張被精液和汗水泡透的床單上,一邊感受著小腹深處被操來的痠痛,一邊反覆地想“如果當時”。

“可是我已經選擇了裕太君……”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抖得她自己都聽不清最後一個字。

她抬起右手看了看無名指上那枚婚戒,戒指的鉑金圈在床頭燈底下反著一點又冷又硬的光。

這枚戒指是她選的,結婚典禮上裕太給她戴上這枚戒指的時候手指頭都在抖,戒指的圈口不太合適,有點緊了,戴到手指根上的時候費了好大的勁才推進去。

她當時覺得那是一種象征,是裕太雖然笨手笨腳卻真心實意想把她留在身邊的象征。

可此刻這枚戒指勒在她無名指上,勒得她的手指頭髮脹發麻。

她把手攥成拳頭,戒指的鉑金圈硌在手指骨節上,硌得生疼。

“我明明已經選擇了裕太君……我明明已經發了誓……我明明已經嫁人了……”

她把拳頭攥得越來越緊,指甲掐進掌心裡掐出了幾道紅印。

她的眼眶裡蓄滿了淚水,那些眼淚在眼眶裡轉了好幾圈之後終於兜不住了,從眼角滾出來,順著鼻梁淌到枕頭上,在白色的枕套上漬出幾個深灰色的圓點。

一個接一個,越漬越多,連成了一小片不規則的濕痕。

她在哭。

不是剛纔被操的時候那種被爽到失控的眼淚,也不是被內射之後愧疚地埋在枕頭裡悶悶的哭。

是另一種哭。

是一種比愧疚更難啟齒的、比羞恥更錐心的、從胸腔最深的地方往外翻的哭。

她不是為了自己在裕太的床上被前男友操了三個小時才哭,也不是為了自己在陽台上被對麵公寓的人可能看到才哭。

她是為了自己心裡那一點不該有的念頭才哭的。

是為了剛纔貓貓低頭想親她卻冇親、轉身走了的時候,她在心裡喊了一聲不要走。

是為了剛纔她聽出貓貓話裡的委屈的時候,她心疼了一下。

不是歉疚,不是愧疚,是心疼。

心疼一個曾經反覆背叛她的男人因為被她甩了而委屈。

她覺得自己的心是不是哪裡出了問題。

“我到底在想什麼……貓貓君是那種人……是那種每天出軌每天出軌的人……是那種把我的照片和美咲的照片放在同一個檔案夾裡的人……是那種在我問他你還跟繪裡睡過幾次的時候笑著說你猜的人……我明明知道的……我明明知道的……”

她對著枕頭說這些話,一邊說一邊哭,每說一句眼淚就往枕頭布裡多滲進去一點。

她能感覺到自己把枕頭哭得又濕又熱,貼在臉皮上一片黏糊糊的涼。

她的鼻子裡堵滿了鼻水,嗓子又被剛纔的一整晚**喊啞了,哭出來的聲音又粗又沙,聽上去不像她自己的聲音。

“我到底在後悔什麼……我到底在想什麼……我到底在想著什麼才哭成這樣……”

她知道自己是什麼了。

她趴在這張被她親手弄臟的婚床上,赤身**,大腿根上還糊著從穴口淌出來的白稠的精液,卻在前男友掛斷電話的幾分鐘之後,因為前男友一句委屈的話和一個冇親下去的吻,哭成了一個淚人。

她把臉從枕頭裡抬起來,翻了個身仰麵躺在床單上。

天花板上那盞冇開的吸頂燈在黑暗裡隻是一圈模糊的圓形輪廓。

她盯著那圈輪廓,眼淚從眼角淌出來流進耳朵裡,又涼又癢。

她張著嘴喘氣,胸口上下起伏。

“我真下賤。”

她這麼想著,翻身側過去,把臉埋進枕頭,兩隻手攥著枕頭的兩邊把自己的腦袋裹了起來。

她的肩膀在不停地抖,光著的後背在床頭燈底下弓成了一道彎彎的弧,脊柱骨的輪廓跟著她的抽泣一上一下地起伏。

從兩腿之間的穴口裡,又緩緩地淌出了新的一小股白稠的精液,順著大腿根的皮膚往下爬,在床單上又漬出了一小片新的濕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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