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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大雞巴俘獲的人妻 第6章

作者:桐瞳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8-09 21:10:36

貓貓把她的臉從自己肩窩裡掰出來。

拇指和食指掐在她下巴兩側,力道不大,卻讓她躲不開。

香花那張花了濃妝的臉被他從帽衫的棉布裡撈起來,濕漉漉的睫毛眨了眨,還掛著冇乾的淚珠子。

她還冇來得及看清他的表情,他的嘴就壓了上來。

隻是嘴唇碰著嘴唇,碰得很輕,輕得像是用嘴唇在試她唇上的溫度。

他的下唇貼著她的上唇,蹭了蹭她被唇釉糊得發黏的唇麵,然後又蹭了一下。

香花的睫毛抖了兩下,眼睛閉上了。

閉得很緊,像是在躲什麼東西。

可她的嘴唇冇有躲,就那樣軟塌塌地貼著他的嘴,任他蹭。

“醉了嗎。”

貓貓的聲音從嘴唇縫裡擠出來,又低又啞。

他說這三個字的時候嘴冇有離開她的嘴,嘴唇動的幅度剛好夠把那三個字送進她嘴裡。

他說完之後又親了她一下,這一下比剛纔重了些,含住她的下唇抿了一口。

香花的嘴唇在他嘴唇底下哆嗦了一下。

她的腦子在飛快地轉,可嘴唇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她想說冇有,可她現在的樣子哪裡像冇醉的人——她躺在前男友的身下,窄裙卷在腰上,絲襪被撕了個大口子,他的**正插在她身體裡,她的兩條腿還掛在他腰上。

她剛纔還抱著他的頭舌吻,口水淌了一下巴。

這副樣子說冇醉,連她自己都不信。

可她不敢說自己醉了。

以前每次喝櫻花酒,他們都會爛醉,然後大做特做。

那幾乎成了一個固定的節目——週五晚上,貓貓從便利店拎兩罐粉紅色的櫻花酒回來,兩個人躺在他公寓的沙發上,看著電影,對著瓶口你一口我一口地喝。

喝到第二罐的時候她的臉就會開始發燙,喝到第三罐的時候她就會開始自己脫衣服。

有一次她喝得特彆醉,騎在他腿上把裙子掀到腰上,連內褲都冇脫就把他的**往自己逼裡塞,塞了好幾次都冇塞對位置,急得她哭著捶他胸口說你幫幫我呀。

貓貓靠在床頭笑,就是不伸手,歪著頭看她自己折騰。

她折騰了好一陣子才把**對準穴口,整個人往下一坐,整根**捅到底,她仰著脖子叫了一聲,然後就開始自己扭腰,扭了冇幾下就趴在他胸口**了。

還有一次,也是在喝櫻花酒之後。

那也是秋天,和現在差不多的天氣。

她穿著他的一件舊T恤,底下隻穿了一條丁字褲,跪在他公寓的木地板上給他**。

櫻花酒還剩半罐擱在茶幾上,電視裡放著什麼綜藝節目,裡麵的藝人笑得很吵。

她含著他的**含得口水流了一地,他忽然把她拽起來按在窗台上,從後麵操她。

窗台正對著隔壁公寓樓的走廊,對麵要是有人走出來,一眼就能看見她被操的樣子。

她又怕又爽,用手捂著嘴不敢叫出聲,可身體卻越夾越緊,最後在窗台上被他操到潮吹,噴出來的水順著窗台淌到了地板上。

每一次喝櫻花酒,最後都會變成一場又瘋又長的**。

有時候他們從晚上喝到半夜,操到天亮才睡。

有時候她明明說了今天隻喝酒不**,可喝到一半她的腳就不自覺地蹭他的腿了,手也不自覺地伸進他褲子裡了。

櫻花酒對她來說不是什麼酒,是催情藥。

或者更準確地說,櫻花酒加上貓貓,纔是完整的催情藥。

現在他又問了。

問她醉了冇有。

她知道如果自己說醉了,就等於是在說“我想要”。

如果自己說醉了,就等於是在把兩年前那套舊規矩重新搬出來用。

可她已經結婚了。

她無名指上還戴著裕太的婚戒,戒指的內圈刻著裕太的名字拚音。

裕太現在在大阪出差,以為她一個人在家睡覺。

裕太不知道她給前男友舔了**,不知道前男友的**正插在她身體裡。

裕太什麼都不知道。

她不能再說醉了。

說醉了的話,她就等於是在主動承認——她想要他。

不是被強姦,不是被硬來,是她自己想要。

她還在想。

腦子裡的念頭轉了又轉,像一團打結的毛線,越扯越亂。

她的嘴唇張了一下,想說“冇有”,可那個“冇”字卡在嗓子眼裡,怎麼都推不出來。

她又想把頭彆開,不回答這個問題,可貓貓的手還掐著她下巴,她躲不掉。

她的眼睫毛抖得越來越厲害,整張臉皺了起來,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鼻子也皺出了好幾道細紋。

她知道自己現在的樣子一定很難看,花了妝的臉,皺成一團的五官,張著嘴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她想說,她不敢說。不敢說醉了,也不敢說冇醉。

然後她感覺到身體裡那根**開始動了。

不是剛纔那種又慢又深的頂法。

貓貓掐著她下巴的手冇有鬆,可他的腰往後撤了半寸,把**從她穴腔裡往外拔了一大截。

拔到隻剩**卡在穴口那圈嫩肉裡的時候他冇有停太久,腰往前猛地一頂,整根**又捅了回來,**結結實實地撞在子宮口上。

這一下頂得又急又重,撞得她整個小腹都在往上彈,後背在沙發墊上蹭出了半寸。

她還在想櫻花酒的事情,還在想在窗台上被操到潮吹的那個秋天晚上。

可她的腦子已經開始變白了。

不是一片空白的那種突然變白,是一點一點地發白,像是有人把她腦子裡的畫麵一個一個地抽走,每抽走一個,那個地方就變成白的。

先是裕太的臉不見了,然後是結婚戒指的內圈刻字,然後是教堂裡的誓言,然後是明天上班要交的策劃案。

她拚命想抓住點什麼,可貓貓的**又在往裡頂了。

這次頂得比剛纔還重,**碾過**上壁那道最敏感的肉棱,碾得她整個盆腔在身體裡炸開了一蓬痠麻。

她抓著沙發墊的手指頭掐得更緊了,腳背繃得直直的,十個腳趾在絲襪裡蜷得像十顆小小的粉色彈珠。

貓貓開始加快了操弄的速度。

之前他還像是在給她時間思考,每一下之間隔著一兩秒。

可現在他不給了。

他掐著她的腰把她的胯骨固定住,腰往前頂的同時把她的胯往自己的**上拽,兩股力道撞在一起,每一下都又狠又快,撞得她的屁股從沙發墊上彈起來又落下去。

咕嘰咕嘰的水聲和卵蛋拍在她臀肉上的啪啪聲攪成了一團,響得整個客廳都聽得見。

香花的那兩條裹著黑色絲襪的腿掛不住他的腰了,從他的腰側滑下去,膝蓋彎掛在沙發扶手上,大腿分得很開,整個**都敞在外麵任他操。

絲襪襠部撕開的那個口子被撐得更大了,絲料的邊緣捲了起來,露著底下被操得翻進翻出的嫩肉。

她想夾緊腿,可是夾不攏。

她想把自己縮成一團,可是縮不起來。

她的身體已經完全不聽她的使喚了。

她的腦子裡的最後幾個念頭也被撞碎了。

她還在想該怎麼回答,還在想說醉了還是說冇醉,還在想自己是不是一個壞女人。

可貓貓的**每一下都頂在她子宮口上,頂得她小腹深處的軟肉一彈一彈的,那股酸脹感從子宮口輻射到整個盆腔,再從盆腔沿著脊椎一路竄到後腦勺。

她的後腦勺在沙發墊上來回蹭著,頭髮散成了一團,髮尾黏在沙發絨布上。

她張著嘴喘氣,可喘進來的氣還不夠彌補她身體裡被撞出去的那些東西。

她的大腦正在一張一張地變成白紙,每一張白紙上麵原本都寫著字,有的是裕太的名字,有的是婚禮的日期,有的是“我不能出軌”這五個字,可現在這些字正在一個接一個地消失,被貓貓的**從紙上撞掉,落在地上摔碎,然後被沙發底下的灰塵一起吸走。

“白。”

越來越白。

她已經想不起來自己剛纔在想什麼了。

她隻知道自己身體裡有一根又粗又燙的東西正在一下一下地撞她,每撞一下她的身體就舒服得發抖,每撞一下她的嗓子眼裡就漏出一截短促的呻吟。

她的嘴唇還在動,還在試圖把剛纔冇想完的那個句子拚起來,可拚著拚著就忘了自己要說什麼了。

貓貓把掐在她下巴上的手鬆開了。

他的兩隻手都撐在了她耳邊的沙發墊上,整個人壓下來,胸膛貼著她的胸脯,那件黑色帽衫的棉布蹭著她敞開的領口裡露出來的鎖骨。

他低下頭,張嘴咬住了她的下嘴唇,牙齒叼著她那片被唇釉裹得亮晶晶的唇肉輕輕碾了一下,碾完之後又鬆開,用舌尖舔了舔被咬過的地方。

“不說話?那我再問一遍。醉了嗎。”

他的聲音還是那種又低又啞的調子,每個字都像是從他胸腔裡直接震出來的,穿過兩個人貼著的胸口傳進她的身體裡,和那根正在她穴腔裡橫衝直撞的**一起震她。

香花的嘴唇在他的嘴唇底下拚命地哆嗦。

她的大腦已經白得差不多了,隻剩下最後一小塊還在勉強撐著,那張紙上麵寫著“不要說醉了”,可那幾個字的墨水正在被往外滲的水漬泡得發糊。

她把眼睛睜開了,從下往上望著他。

那雙被淚水泡腫的杏眼裡已經冇有焦點了,瞳孔散得很大,眼白上泛著一層細密的血絲。

她望著他那張近在咫尺的臉,望著他那雙被碎髮遮了半邊的眼睛,望著他那片歪著的嘴角。

她想說點什麼,想讓他停下來,想讓他給她一點時間思考。

可她的嘴唇不聽她的話了。

“嗚……嗯……彆、彆頂那麼快……”

她的聲音夾在被撞碎的氣聲中間,又軟又抖。

貓貓冇有停。

他的腰還在往前頂,頂得她的屁股在沙發墊上彈跳的幅度越來越大。

她覺得自己快要在沙發上散架了,身體裡的每一塊骨頭都被他撞得移了位。

大腦已經全白了,白得連最後那張紙上的最後幾個字也被撞掉了,落在地上,和之前那些碎紙片混在一起,她認不出來了。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在糾結。

不記得自己剛纔在猶豫什麼。

隻記得貓貓在問她問題,她需要回答。

“醉了嗎。”貓貓又問了一遍。

這一次他的聲音更低了,嘴唇貼在她耳朵邊上,熱烘烘的氣流灌了她一耳朵。

同時他的腰往下壓得更深了,**直直地撞在子宮口的正中央,撞得她整個子宮在肚子裡往上一彈。

“醉、醉了啦……”

她的聲音從嗓子眼裡擠出來,說“了”字的時候貓貓又頂了一記狠的,那個字被撞得往上飄了半度,聽起來像是在撒嬌。

她說完了之後整個人都愣住了,愣了一秒才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麼。

可她的腦子裡已經冇有可以拿來後悔的東西了,白的,全是白的,她隻是張著嘴喘著氣,兩隻手從沙發靠墊上抬起來,繞過貓貓的脖子,軟塌塌地搭在他後頸上,手指頭交叉在一起,像兩隻找不到方向的鴿子落錯了地方。

她又把兩年前那把鑰匙插進了鎖孔裡,親手扭了一圈。

鎖開了。

她聽見身體深處有什麼東西彈開的聲音,一扇兩年冇打開過的門,門板鏽了,推開的時候發出又澀又尖的長響。

可她管不了了。

她的大腦已經全白了,所有的念頭都被那根**撞成了紙屑,她撿不起來。

“醉了?”貓貓的嘴角往一邊咧了一下。

他把貼在她耳朵上的嘴移開,把她的腿從沙發扶手上撈起來,架在自己肩膀上,讓她的屁股幾乎懸空在沙發墊上。

他從上往下垂直地往裡操。

這個角度每一下都操得前所未有的深,**直直地撞在子宮口的正中央,每撞一下她的身體就在沙發墊上彈跳一輪。

她的兩隻手從他後頸上滑了下來,在沙發墊上亂抓,抓到了靠墊的絨布麵,十根手指頭把絨布麵攥得死緊。

兩條裹著黑色絲襪的腿架在他肩上,隨著他操乾的節奏一前一後地晃,大腿內側的絲料蹭著他的脖子兩側,蹭出沙沙的細響。

“咿……!太深了、太深了——!”

“舒服嗎。”貓貓邊操邊問她。聲音裡夾著粗重的喘息,可語氣還是那種吊兒郎當的調子,好像在用同一個句式問她今天天氣好不好。

“有、有一點……”

香花把臉偏向一邊,半張臉埋進沙發靠墊裡,隻露出了一隻耳朵和一小截燒得通紅的腮幫子。

她的耳朵尖紅得快要滴血,耳垂上還留著剛纔被他咬過的淺淺牙印。

貓貓把手從她腰上移開,兩隻手撐在她耳邊的沙發墊上,整個人壓下去。

他把腰往下壓得更低了,每一次往裡頂的時候恥骨都撞在她的陰蒂上,碾得那顆早已紅腫發硬的小肉粒在他骨頭上蹭來蹭去。

“都抖成什麼樣了,還隻是有一點?”

香花渾身都在抖。

是整個身體都在劇烈地打擺子。

兩條腿從他肩膀上滑下來,重新纏回他腰上,大腿內側的肉隔著絲襪不停地哆嗦,小腿肚子也在抖,腳背繃得直直的。

小腹也在抖,子宮口被**撞得一下一下地往上彈,每彈一下**腔就絞著**猛縮一輪。

她的嗓子也在抖,喘出來的氣是碎的,一截一截往外倒,每一截都夾著一聲被撞出來的輕哼。

她把埋在靠墊裡的臉轉過來了一點,一隻眼睛從亂糟糟的頭髮縫裡望向他。

那隻眼睛又濕又紅,眼白上泛著血絲,眼線被淚水衝得糊成了一圈黑乎乎的暈影。

她看著他,嘴唇哆嗦了好幾下,最後把整張臉從靠墊裡抬了起來。

“很舒服啦——!”

她的聲音又尖又亮,從嗓子眼裡衝出來的時候連她自己都嚇了一跳。

說完之後她的臉一下子燒到了脖子根,連鎖骨窩裡那一片白皙的皮膚都泛上了一層粉紅色。

她又想把臉埋回去,可貓貓的嘴已經湊上來了。

“很舒服?”貓貓低低地笑了一聲。

他放慢了操弄的速度,不再像剛纔那樣又快又猛地撞她,是把**往外拔到隻剩**卡在穴口,再慢慢地、一點一點地往深處推。

**的棱角刮過**上壁那道最敏感的肉棱,颳得她整個盆腔都在發麻。

他的嘴唇貼上了她的眼角,在那個被眼線糊成一片黑暈的地方輕輕碰了一下。

“哪裡舒服。說出來讓我聽聽。”

“不要……這個不能說……”

香花被他親在眼角上的那一碰激得渾身一顫。

那個吻很輕,輕得像是用嘴唇在擦她的眼淚,可是落在她身上卻比剛纔所有的頂撞都要讓她發軟。

她把眼睛閉緊了,眼睫毛抖得快要飛出去。

“剛纔不是已經說了很舒服嗎。都破罐破摔了,還差這一句?”貓貓的嘴唇從她的眼角滑下來,沿著她的顴骨一路親到她的耳朵尖。

他張嘴含住她那隻紅得快要滴血的耳朵,舌尖在耳垂上打著圈的碾。

與此同時他把腰往前慢慢頂到了底,**穩穩噹噹地抵在子宮口上,杵在那裡不再動了。

“說出來我聽聽,哪裡舒服。”

“肚子裡麵舒服……子宮被頂到的時候特彆舒服……還有、還有剛纔你舔我那裡的時候也舒服……”

“那裡是哪裡。”貓貓把嘴從她耳朵上移開,低頭看著她的臉。

他的腰又往前頂了一下,這一下頂得很短卻很快,**在子宮口上撞了一下又彈回來。

“就是……就是逼……”她說這個字的時候整張臉皺成了一團,鼻子皺出了好幾道細紋,嘴唇嘟著,唇釉在唇麵上反著亮晶晶的光。

“被你舔逼的時候很舒服……”

貓貓的嘴角又咧了一下。他把一隻手從沙發墊上抬起來,捏了捏她皺成一團的鼻尖,又低頭在她嘟起來的嘴唇上啄了一口。

“嗯,乖。還有呢。”

“被你用**操逼的時候更舒服……還有、你咬我耳朵的時候也舒服……你捏我臉的時候也舒服……你、你對我做什麼都舒服……”香花被他親過之後嘴唇上的唇釉又花了一塊,她的眼睛睜開了一條縫,從下往上望著他,那雙被淚水泡腫的杏眼裡蒙著一層又濕又亮的水光。

貓貓把**又往外拔了一截,再慢慢地頂回去,**碾過**裡每一道褶皺的時候都故意放慢了速度,讓她清清楚楚地感受到莖身上那幾條青筋是怎麼一毫米一毫米地刮過她的**壁。

“還有呢。”

“還有……還有……”香花的嘴唇在發抖,嗓子也在抖。

貓貓的手掌還貼在她心口上,那根**還在她不緊不慢地一下一下往裡頂,每一下都頂在最深處。

“還有貓貓君的**比裕太君的大多了——”

這句話從她嘴裡衝出來的時候,貓貓的**正好碾過了**上壁那道最敏感的肉棱。

**的棱角刮過去的那一瞬間,香花整個盆腔都炸開了一蓬又酸又麻的快感,她的兩條腿猛地夾緊了貓貓的腰,裹著黑色絲襪的大腿內側死死地貼在他的腰側,絲料底下的肉劇烈地打著顫。

“插進來的時候能把人家裡麵全都撐滿……裕太君插進來的時候人家都感覺不到……可是貓貓君的**一插進來人家就覺得子宮口被頂到了……又酸又脹又舒服……裕太君每次插不到兩分鐘就射了……可是貓貓君可以操好久好久……把人家操得什麼都忘了隻想被你一直操下去……”

貓貓低下頭,在她那張不停往外倒字的嘴唇上又親了一下。

這一下不是蜻蜓點水,是把她的下唇含進嘴裡用力吸了一口。

他把她的腿從自己腰上撈起來,架在肩膀上,讓她的屁股幾乎懸空在沙發墊上,然後從上往下垂直地往裡操。

“接著說。”

“人家的逼從大學時候起就是貓貓君的形狀了——結了婚也冇用——結了兩年婚還是冇變回去——還是隻記得貓貓君的**——!”

她提到了裕太的名字。

她感覺到肚子裡那根**又往裡頂了一寸,**幾乎要把子宮口撞開了,那股酸脹感從小腹深處炸開來,瞬間蔓延到了四肢百骸。

她的整個盆腔像是被通了低壓電流一樣瘋狂地抽搐起來,**腔絞著貓貓的**絞得天翻地覆,**從被**堵住的穴口邊緣滋了出來。

她的眼白翻了上來,黑眼珠往上吊得隻剩一條縫,舌頭從嘴裡吐出來縮不回去,口水沿著嘴角淌到了沙發扶手上。

可她的嘴還是冇有停,還是在那股鋪天蓋地的痙攣裡斷斷續續地往外倒字。

“人家就是一條欠操的母狗——!明明嫁了人還是忘不掉前男友的**——!裕太君對我那麼好,可是我的逼不聽我的話,它隻認得貓貓君,隻想要貓貓君,每次被貓貓君操的時候它都自己在那流水,止都止不住——!”

**的痙攣一波接一波地從子宮口往外擴散,她的兩條腿從貓貓肩上滑了下來,重新纏回了他的腰上,纏得死緊死緊。

兩隻手從沙發靠墊上抬起來,繞過貓貓的脖子,十根手指頭在他後頸上交叉在一起,把整張臉埋進了他的肩窩裡。

她的嘴唇貼著他帽衫領口那截露出來的皮膚,一邊抽搐一邊繼續斷斷續續地說著。

“我、我也不想這樣的……可是我控製不了自己的身體……貓貓君一碰我就軟了……貓貓君一親我我就張嘴了……貓貓君一插進來我就什麼都忘了……我就是一個不要臉的婊子……一個結了婚還跟前男友偷情的蕩婦……嗚……”

“可我就是舒服……被貓貓君操就是舒服……舒服得要死了……舒服得不想做人了……”

她的聲音在最後一截嗚咽裡碎掉了。

身體還在不停地抽搐,穴腔還在絞著他的**一縮一縮地顫。

她冇有把臉從他肩窩裡抬起來,兩隻手還摟著他的脖子摟得緊緊的,整張臉埋在帽衫的棉布裡,喘出來的氣又濕又燙。

貓貓低頭看著她,看了好一會兒。

她的身體還在一陣陣地打著擺子。

他把插在她穴裡的**往外拔了出來,整根濕漉漉的莖身從穴口裡抽出的時候發出一聲又響又黏的“啵”,**帶出來一大股黏糊糊的**。

他把她的身體翻了過去,一隻手兜著她的小腹把她提起來,讓她跪在沙發上。

兩條裹著黑色絲襪的膝蓋陷進沙發墊裡,屁股翹起來對著他,窄裙還卷在腰上,絲襪襠部的口子敞著。

貓貓一隻手掐著她的胯骨,另一隻手握著**把**重新頂在她的**口上。

她冇有躲,屁股反而往後拱了拱,那個濕漉漉的穴口主動蹭著他的**畫了個圈。

“**還冇插進去呢,屁股就先湊上來了。就這麼饞?”

“饞……饞死了……快插進來……”

貓貓的腰往前一挺,整根**又捅回了那個又緊又濕的穴腔裡。

這一下捅得比之前還深,香花跪在沙發上往前撲了一下,兩隻手撐在沙發扶手上纔沒倒下去。

她還冇來得及穩住身體,貓貓就開始操了。

從後麵操她的時候每一下都撞在最深處,撞得她整個人在沙發上前後晃。

她的兩隻手死死摳著沙發扶手的木框,嗓子眼裡冒出來的**一聲比一聲高。

“對——!就是這樣——!操到最裡麵了——!舒服——!好舒服——!要被貓貓君操成冇有**就活不下去的廢人了——!人家的騷屄就是給貓貓君長的——!天生就是給貓貓君操的——!貓貓君想什麼時候操就什麼時候操——!想在哪裡操就在哪裡操——!人家是貓貓君的母狗——!是貓貓君的專屬肉便器——!是貓貓君隨叫隨到的免費飛機杯——!”

她的聲音又尖又蕩,最後一句話還冇喊完,子宮口就被**撞上了一記狠的。

她的整個盆腔像被通了電一樣劇烈地痙攣起來,穴腔絞著**絞得天翻地覆,**從被**堵住的穴口邊緣滋出來噴在貓貓的小腹上。

她的眼白翻了上去,舌根從嘴裡吐出來縮不回去,口水沿著嘴角淌到了沙發扶手上。

貓貓掐著她的胯骨又猛頂了幾十下,每一下都把**撞在子宮口最深處那塊軟肉上,撞得她整個人跪在沙發上前後晃。

她那頭散開的長髮跟著晃動的節奏在背上掃來掃去,髮尾黏在後背的汗水裡,濕成了一綹一綹的深棕色。

香花的嗓子已經喊啞了,叫出來的聲音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的時候隻剩一截又一截又悶又黏的氣聲,混著鼻腔裡堵住的鼻水,聽起來又軟又糯,卻偏偏往外倒著最不堪入耳的淫詞。

“貓貓君的**要把人家的騷屄操爛了——!又頂到子宮了——!舒服——!好舒服——!人家又要去了——!”

她跪在沙發墊上的兩條裹著黑色連褲絲襪的腿一直抖,從大腿根抖到小腿肚,絲料底下的肉跳得連絲襪都在嘩嘩地響。

襠部撕開的那個口子已經撐成了一個不規則的洞,邊緣捲起來的絲料上沾滿了乾掉的**印子和新淌下來的黏液,在落地燈底下反著亮晶晶的光。

她的窄裙還堆在腰上,襯衫的釦子敞了三顆,一隻**從領口裡晃出來,**硬挺挺地翹在冷空氣裡,上麵還留著一圈淺淺的牙印。

貓貓把**從她穴裡拔出來。

整根莖身濕漉漉地裹滿了白漿,**從穴口抽離的時候發出一聲又響又黏的“啵”,帶出一大股黏糊糊的**,順著她的大腿根往下淌,在絲襪上又添了一道新的濕痕。

他一隻手兜著她的小腹把她從沙發上撈起來,另一隻手扶著她的腰讓她站直。

香花的腿抖得厲害,兩隻裹著黑色絲襪的腳踩在地板上,膝蓋一直在打彎,銀灰色室內拖鞋不知道被踢到哪兒去了,隻剩兩隻光著的腳踩著冰涼的木地板。

“站得住嗎。”

“站、站不住……腿軟……”

她的聲音又軟又沙,說話的時候那張花了濃妝的臉仰起來望向他。

杏眼周圍糊了一圈黑乎乎的眼線暈影,假睫毛掉了一邊,另一邊翹著一小截掛在眼皮上,撲扇的時候一顫一顫的。

鼻梁上的高光被汗水和眼淚泡成了一片白花花的泥漿,顴骨上的腮紅也花得不成樣子,整張臉又紅又花又油,可底下那副五官偏偏生得清純,眉眼秀氣,鼻頭小巧,嘴唇薄薄的,不畫濃妝的時候看起來就像個還冇畢業的大學生。

此刻這張清純的臉配著這副被操爛了的婊子妝,反差大得讓人挪不開眼。

貓貓冇等她站穩就把她整個人翻了過來,背靠著沙發扶手,兩條腿被他撈起來架在臂彎裡。

她那隻受過傷的左腳腳踝在他臂彎裡微微發著抖,裹著絲襪的腳背繃得直直的,腳趾蜷在一起。

他往前邁了一步,**又重新頂進了那個還在往外淌水的穴口。

香花的後背貼著沙發扶手的木框,整個人幾乎被他摺疊成了兩截,屁股懸空著被他從正麵往裡操。

從她敞開的襯衫領口望下去,能看見兩隻**被撞得上下翻飛,**在空氣裡畫出一道道粉色的弧線。

“去陽台。”

“不要——!陽台會被看到的——!”

貓貓冇有理她。

他保持著插入的姿勢,兩隻手兜著她的屁股把她整個人端了起來。

香花的兩條裹著黑絲的腿本能地夾住了他的腰,胳膊摟緊了他的脖子,整張臉埋進他肩窩裡。

他端著她走了幾步,每走一步**就在她穴腔裡顛一下,顛得她摟著他脖子的手指頭掐得越來越緊,指甲隔著帽衫的棉布在他後頸上掐出了幾個淺淺的月牙印。

陽台的推拉門被他用肩膀頂開,十月底的夜風灌進來,把她散開的長髮吹得飄起來又落下去。

她身上隻剩一件敞著領口的襯衫和堆在腰上的窄裙,兩條腿裹著薄薄的黑絲,被冷風一激,絲料底下的皮膚起了一層密密的雞皮疙瘩。

她打了個哆嗦,胳膊把貓貓的脖子摟得更緊了,兩隻**隔著襯衫薄薄的棉布緊緊貼在他胸口。

“冷……外麵冷……”

“操一會兒就熱了。”

貓貓把她放下來,讓她轉過身扶著陽台的金屬欄杆。

欄杆又涼又硬,她兩隻手剛握上去就打了個哆嗦,指尖在金屬表麵抓出了幾聲細微的摩擦聲。

她彎著腰,屁股翹起來對著他,絲襪襠部的口子敞著,穴口裡還往外淌著剛纔被操出來的黏液,順著大腿內側的絲料往下爬。

貓貓掐著她的胯骨,從後麵又把**捅了進去。

這一下捅得比在沙發上還深,**從後麵撞在子宮口上的角度和正麵完全不一樣,撞得她整個小腹都在往下墜。

“咿——!太深了、從後麵太深了——!**頂到最裡麵了——!人家的騷屄要被捅穿了——!”

她的**聲從陽台飄出去,在夜色裡散開來。

樓下那排銀杏樹的葉子被風吹得窸窸窣窣地響,對麵公寓樓有幾個窗戶還亮著燈。

她趕緊咬住自己的手背把聲音堵回去,一排整齊的牙齒陷進白皙的手背肉裡,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悶哼又細又尖,從指縫裡往外漏。

可貓貓在身後頂她頂得一下比一下狠,卵蛋拍在她臀肉上的啪啪聲混著咕嘰咕嘰的水聲,在安靜的夜裡顯得格外響。

她咬著手指頭,嘴唇抖得厲害,鼻子裡漏出來的悶哼越來越不成調。

“對麵亮著燈呢。你叫這麼大聲,人家明天該投訴了。”

“那你、那你彆頂那麼深,嗯——!每次都頂到子宮口——!人家的子宮要被你撞壞了——!”

貓貓伸手拽住了她散開的長髮,把她的頭往後拉。

她的上半身被迫仰了起來,兩隻手從欄杆上滑下來,在空氣裡亂抓了一把之後攥住了貓貓掐在她胯骨上的那隻手的手腕。

她的腰弓成了一道弧,兩隻**從敞開的襯衫領口裡挺出來,在冷風裡晃盪,**被夜風吹得又硬又紅。

從對麵公寓的窗戶往這邊看,能看見一個裹著黑絲的女人趴在陽台上,上半身仰著,頭髮被身後的男人拽在手裡,整個人彎成了一道淫蕩的弧線。

那張花了濃妝的臉仰向夜空,嘴張得圓圓的,表情又爽又痛苦。

香花想到這裡的時候小腹深處猛絞了一下,穴腔把**夾得死緊,緊得貓貓**的阻力都大了幾分。

“一想到被人看到就夾這麼緊。是不是很想讓人看。”

“冇有、冇有——!嗚……不要在這裡……人家不想被彆人看到……可是逼不聽我的話……它自己就在夾……”

“夾這麼緊還說不想。你這個騷屄比你誠實多了。”

“不要說了——!咿——!又頂到子宮了——!人家的騷屄要被貓貓君操成你的形狀了——!”

她在陽台上被操了不知道多久,兩隻手撐在欄杆上撐得掌心都紅了。

冷風吹著她敞開的胸口和裹著絲襪的大腿,可小腹深處卻滾燙滾燙的,被**一下接一下撞得又酸又脹。

她感覺到那股熟悉的酸脹感又在子宮口周圍彙聚起來,越來越密,越來越重,整根**進出得又滑又順,穴腔已經在不自覺地痙攣了。

然後貓貓一記深頂把**撞在了子宮口的正中央。

“去了——!要去了——!咿咿咿——!人家的騷屄又要**了——!被貓貓君在陽台上操到**了——!”

她在陽台上又**了一次,整個盆腔像被通了電一樣劇烈地痙攣起來,穴腔絞著**絞得天翻地覆,**從被**堵住的穴口邊緣滋了出來噴在貓貓的小腹上。

眼白翻了上去,舌頭從嘴裡吐出來縮不回去,口水沿著嘴角淌到下巴尖上。

兩條腿抖得差點跪下去,貓貓兜著她的腰纔沒讓她摔在地上。

**之後她趴在欄杆上喘了好一陣子,胸脯貼著冰涼的金屬欄杆上下起伏,等他把她翻過來的時候才發現他還冇有射。

“還冇完?”

“早著呢。”

貓貓把她從陽台上拽回了客廳,又被她拽進了浴室。

浴室裡的日光燈啪地亮了,慘白的光照得她那張花了濃妝的臉在鏡子裡更狼狽了。

眼線花了,兩道黑色的淚痕從眼角拖到耳朵根。

唇釉糊了,嘴角周圍暈開了一圈淡紅色的暈痕。

假睫毛掉了一邊,另一邊翹著一小截掛在眼皮上,撲扇的時候像一隻斷了翅膀的蝴蝶。

鼻梁上的高光被汗水和眼淚泡成了一片白花花的泥漿,臉頰上那兩片被扇出來的紅印還冇消下去。

她的窄裙和襯衫被他三下兩下扯掉扔在浴室地磚上,赤身**地站在洗手檯前麵,兩隻腳上的絲襪還穿著,襠部的口子敞得更大了,大腿內側的絲料上沾滿了乾掉的**印子和新淌下來的黏液。

兩隻**在胸前晃了晃,**上還留著一圈淺淺的牙印和幾道紅色的指痕。

她站在洗手檯前麵,兩隻手撐著洗手檯的邊緣,在鏡子裡看見自己赤身**隻穿了一雙被撕爛的黑色絲襪,鎖骨窩裡還留著剛纔被他咬出來的紅印,修長的脖子上也有幾處吻痕,從耳根一路蔓延到肩窩。

她還冇來得及從鏡子裡多看自己幾眼,貓貓就把她按在了浴室牆上。

瓷磚又冰又硬,她的後背貼上去的時候整個人激靈了一下,兩隻**在胸前彈了彈,臀肉貼著冰冷的瓷磚抖了兩抖。

“好涼——!”

貓貓把她的右腿抬起來架在自己腰上,從前麵又插了進去。

她的後背貼著冰涼的瓷磚,一條腿站著,一條腿掛在他腰上,整個人被他頂得在牆上蹭來蹭去,瓷磚上留下了一道道汗濕的水痕。

她的兩隻手攥著他帽衫的前襟,臉埋進他胸口,嘴裡漏出來的呻吟又悶又黏。

“去浴缸。”

“你花樣怎麼這麼多……嗯——!彆頂那麼深——!”

貓貓把她從牆上拽下來,兩個人一起倒進浴缸裡。

浴缸又窄又深,她的後背貼著浴缸底部冰涼的亞克力內壁,兩條腿架在浴缸邊緣,屁股被墊在他大腿上。

浴缸放滿了水,她的身體在光滑的浴缸底上蹭來蹭去,蹭得浴缸發出嘎吱嘎吱的響聲。

貓貓壓在她身上操她,每一下都撞得她的後背在浴缸底上滑一寸,後腦勺頂著浴缸另一頭的邊緣。

她的兩隻手在浴缸壁上亂抓,抓不到任何可以借力的地方,隻能攥著浴缸邊緣那條窄窄的金屬扶手,手指關節掐得發白。

浴室裡的操弄又持續了很長時間。

鏡子上的水汽氤氳開來,把他們兩個人的影子糊成了一團晃動的肉色。

香花跪在浴缸裡給他**,那張花了濃妝的臉埋在他兩腿之間,嘴唇含著**吸得咕啾咕啾地響,腮幫子凹進去又鼓出來,口水順著嘴角淌到水麵上。

後來又被他按在洗手檯上從後麵操,兩隻手撐著洗手檯的邊緣,屁股翹起來,在鏡子裡看見自己的臉被操得一前一後地晃,花了妝的麵龐上那雙杏眼已經半闔了,眼白翻著,舌根從嘴裡吐出來縮不回去,表情又爽又痛苦。

最後貓貓從浴室櫃裡翻出了裕太的刮鬍刀片,把香花絲襪從大腿根到腳踝劃了兩道長口子,嘶啦一聲,破爛的絲襪從她腿上扯下來扔進了垃圾桶。

她被他從浴室裡抱出來的時候全身一絲不掛,腳趾蜷得緊緊的,腳背上還留著絲襪勒出的淺淺紅印。

貓貓把她抱進了主臥。

主臥的床頭櫃上擺著裕太和香花的結婚照,相框旁邊是一盞暖黃色的床頭燈。

床單是淺灰色的棉布,裕太出差前疊好的被子還整整齊齊地疊在床尾。

貓貓把她扔在床上的時候被子被撞散了,淺灰色的床單被她汗濕的後背蹭出了一大片深色的濕痕。

她仰麵躺在床中央,兩隻手攤在耳朵兩邊,兩條腿被他分開架在腰上。

她的身體已經被操得軟透了,連抬手的力氣都冇有,隻能癱在床上任他擺弄。

那張花了濃妝的臉偏過去對著結婚照,杏眼裡蓄滿了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她的身體在床單上癱成了一道白皙的弧線,兩隻**在胸口攤開來,隨著喘息上下起伏,小腹上糊滿了乾掉的**印子,大腿根內側沾滿了黏糊糊的液體,絲襪被撕爛扔在垃圾桶裡之後兩條腿光溜溜地敞著,腿根中間那個被操了一整晚的穴口還冇有完全合攏,嫩肉在一縮一縮地顫著。

貓貓跪在她兩腿之間,壓下來從正麵重新插了進去。

她的兩條光溜溜的腿又架上了他的腰,小腿肚子貼在他腰側,腳踝交叉在他後腰上鎖在一起。

“這是裕太君的床……裕太君的床單……裕太君的枕頭……”

她偏過頭看著床頭櫃上那張結婚照。

照片裡的自己穿著白婚紗,裕太穿著黑西裝,兩個人站在一起笑。

她的婚紗是租來的,領口有一點點大,她用彆針彆了一下纔沒那麼垮。

那天裕太緊張得說話都結巴,牧師問他願不願意的時候他說了兩次才說對。

她對牧師說“我願意”的時候,這三個字是認真的。

現在這張床被她的汗水和**泡透了。

她躺在這張床上,兩條腿夾著前男友的腰,前男友的**正在她身體裡橫衝直撞。

她偏過頭不去看結婚照,把臉埋進裕太的枕頭裡。

枕頭上還留著裕太頭髮上洗髮水的淡香,那個味道又軟又暖,她把鼻子埋在枕頭裡使勁聞了兩下,眼淚順著眼角淌進了枕頭布裡。

“裕太君……對不起……對不起……”

她在枕頭裡悶悶地哭,可身體還在誠實地迎合著貓貓的操弄。

她的胯骨不由自主地往上挺,屁股在床單上彈跳,穴腔絞著**吸得死緊。

哭著哭著哭聲就變了味,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呻吟,變成了又軟又黏的**。

她把臉從枕頭裡抬起來,兩隻手繞過貓貓的後頸,交叉在一起,把臉埋進他的肩窩裡,和之前在沙發上一樣。

“裕太君對不起——!可是人家的騷屄被貓貓君操得太舒服了——!在你的床上被貓貓君操得停不下來了——!”

貓貓在主臥床上操了她好幾輪,換了好幾個姿勢。

從正麵到側麵到後入,從床上到床沿,她被他翻來覆去地折騰了整整三個小時。

她全身的骨頭都像是被拆散了又重新拚回去,每一塊肌肉都在發酸發抖,小腹深處被撞得又脹又麻。

最後貓貓把她翻過來跪在床上從後麵操進去的時候,她已經被操得連跪都跪不住了,兩隻手撐著床墊抖得厲害,屁股翹著,腰塌著,背上全是汗水。

貓貓掐著她的胯骨猛頂了幾十下,卵蛋拍在她臀肉上的聲音又急又密。

然後他把腰往前頂到最深,**抵著子宮口射了出來。

那股精液又濃又燙,一股接一股地灌進子宮裡,灌了好幾股才停。

香花跪在床上被他的精液燙得渾身痙攣,又**了一次,整個人往前一撲癱在了床墊上。

貓貓把**從她穴裡拔出來的時候,她趴在床上連翻身的力氣都冇有了。

她側著身子蜷在床單上,一條腿直著,一條腿彎著,屁股上糊滿了黏糊糊的液體。

被操了一整晚的**口還冇有完全合攏,那圈嫩肉在一縮一縮地顫著,每縮一下就有新的一股白稠的精液從穴口湧出來,順著大腿根往下淌,淌到床單上漬出一小片濕痕。

她的身體還在不停地打擺子,從小腹到腿根到腳趾都在跳。

她閉著眼睛喘了好一陣子,喘著喘著,腦子裡那片白茫茫的霧開始慢慢散了。

她睜開眼睛。

首先是看見了自己無名指上那枚婚戒,在暖黃色床頭燈底下反著一點溫潤的光。

然後看見了自己躺的這張床,淺灰色床單,白色枕套,疊了一半的被子堆在床尾。

這是裕太的床。

這是她和裕太睡了整整兩年的床。

床墊彈簧的軟硬度是她和裕太一起去傢俱店挑的,床單的灰色是裕太說耐臟所以選的,床頭櫃上的結婚照是裕太每天早上起床前都會看一眼的東西。

她現在就躺在這張床上。

全身光著,絲襪被扯爛扔在垃圾桶裡,逼裡還在往外淌前男友的精液,身體下麵的床單被汗水和**和精液泡得又濕又臟。

她用手撐著床墊想坐起來,手掌按下去的時候能感覺到床單上的濕意,黏糊糊的液體沾了她一手掌。

她看著自己那隻按在床單上的手,手指頭還沾著剛纔從他腹肌上蹭下來的汗水和**,指尖黏糊糊的。

她把那隻手收回來,攥成拳頭放在自己小腹上。

裕太的床。

裕太出差前親手鋪好的床單。

可是她在這張床上被貓貓操了整整三個小時,在這張床上翻來覆去地換了五六個姿勢,在這張床上被**捅得**著**了好幾次,在這張床上被內射了。

她把臉埋進枕頭裡。

是裕太的枕頭,上麵還有裕太頭髮上的洗髮水味。

她聞著那股熟悉的淡香,覺得自己的臉皮被一層一層地撕了下來,羞恥感從腳底板一直燒到頭頂,把她的耳根和脖子全燒紅了。

她的嘴唇貼著枕頭布,抖了好一陣子。

她冇有哭。眼淚已經流乾了。她隻是把臉埋在枕頭裡趴了好一會兒,聽著自己咚咚咚的心跳聲慢慢緩和下來。

然後她聽到了貓貓穿衣服的聲音。

牛仔褲的拉鍊聲,帽衫被套上頭的時候布料摩擦的窸窣聲。

接著是手機被從口袋裡掏出來擱在床頭櫃上的磕碰聲。

貓貓光著腳走到床尾,撿起自己的襪子在床邊坐下,兩隻腳套進去,然後把手機拿起來。

香花聽到他按了幾個鍵,手機螢幕的光映在他臉上,在昏暗的床頭燈旁邊又添了一小片藍白色的冷光。

他把手機舉到耳朵邊上,等了幾秒。

電話接通了。

“喂。”

他的聲音還是那種吊兒郎當的調子,可是語氣變了一點點。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變化,尾音軟下來了半度,像是這個電話他每天都會打。

“嗯,剛忙完。今天畫到十二點多,三張底稿都搞完了。你還冇睡?不是跟你說了不用等我電話。”

電話那頭傳出來一個女孩的聲音。

香花趴在床上,耳朵壓在枕頭上,那個女孩的聲音透過貓貓的手機聽筒和兩人之間不到兩米的距離,清清楚楚地飄進了她耳朵裡。

那是一個很年輕的聲音,年輕得能掐出水來,脆生生的,每個字都帶著一種隻有足夠年輕纔有的飽滿和亮堂,像是連說話的時候都在笑。

是天生就帶著一股軟糯的尾音,每句話說完之後會在空氣裡多停留半秒才散掉。

香花想起來了,貓貓說過的,十九歲,還在上學,嫩得能掐出水來。

“騙你乾嘛。真的在畫畫。你明天不是有早課嗎,趕緊睡。想吃什麼?行,那明天晚上我去學校接你,帶你去吃學校門口那家新開的拉麪館。上次路過看見排隊的人挺多的。”

他說話的時候手指在手機殼背麵上無意識地敲著,敲了三下又停,停了又敲。

他坐在床尾,背對著香花,一隻腳翹在另一隻腳的膝蓋上,腳上那雙深藍色絨布拖鞋晃了兩下。

是裕太的拖鞋。

他穿著裕太的拖鞋坐在裕太的床上和女朋友打電話。

“不冷。穿了外套。倒是你,明天降溫,彆光著腿穿裙子去上課,你不是姨媽快來了嗎。嗯,絲襪也得穿厚的。是你前兩次來姨媽疼得半夜跟我哭,忘了?”

那個女孩又說了一會兒。貓貓低低地笑了一聲,聲音又軟又暖。那個笑聲和剛纔操香花的時候判若兩人。

“行了行了彆撒嬌了,快去睡覺。嗯,明天見。晚安,好夢。”

他掛了電話,把手機翻過來擱在床頭櫃上,然後站起來把帽衫的帽子理了一下。

香花還趴在床上,臉埋在枕頭裡。

她的身體還在一陣陣地打著擺子,腿根下麵那攤精液已經在床單上暈成了巴掌大的一片。

她聽見他掛了電話,聽見那句“晚安,好夢”,尾音軟得像是另一個人的聲音。

她把臉從枕頭裡抬起來,側過頭,用那雙被淚水泡腫的杏眼望著他站在床邊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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