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難道真的要因為我的無能,我的“清高”,而熄滅在這冰冷的雨夜裡嗎?
冰冷的絕望和滾燙的恐懼交織在一起,幾乎將我撕裂。
我抱著念念,緩緩滑坐在冰冷的地磚上,淚水終於決堤,混合著窗外的暴雨,無聲地淌下。
我該怎麼辦?
誰能告訴我,我該怎麼辦?
第二章 深淵裡的交易與覺醒那一夜,我抱著念念蜷縮在急診室走廊的長椅上,聽著她痛苦的呼吸,感受著她生命的熱度在一點點流逝。
窗外是無休無止的暴雨,沖刷著這座城市,也沖刷著我搖搖欲墜的世界。
周世宏的話,像毒蛇一樣纏繞著我的心臟,每一次心跳都帶來窒息的痛楚。
救念念?
還是守住底線?
這不是選擇,是淩遲。
天亮時,念唸的體溫稍微退下去一點,但小臉依舊蒼白得嚇人。
醫生再次催促繳費和確定治療方案。
我看著繳費單上那串令人眩暈的數字,又看看女兒沉睡中依舊緊蹙的眉頭,終於,在護士又一次來詢問時,我用儘全身力氣,點了點頭。
“治…我們治…錢…我會想辦法…”護士同情地看了我一眼,冇再多問。
辦法?
我的辦法,就是把自己賣給魔鬼。
下午,周世宏的人準時出現在醫院門口。
一輛低調的黑色轎車,司機麵無表情。
我親了親還在昏睡的念唸的額頭,心如刀割,一步三回頭地上了車。
車子駛向城市另一端,最終停在一棟掩映在綠樹叢中的豪華彆墅前。
周世宏在書房等我,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精心打理的花園,陽光明媚,與我內心的陰霾形成刺眼的對比。
“想通了?”
他坐在寬大的紅木書桌後,手裡把玩著一支雪茄,語氣平淡,彷彿在談論天氣。
我站在他麵前,指甲深深掐進掌心,用疼痛提醒自己保持清醒。
“你要我做什麼?”
他笑了笑,拉開抽屜,取出一小包白色的粉末,輕輕放在桌麵上。
“很簡單。
我需要你把這個,神不知鬼不覺地,放進江臨每天喝的咖啡裡。”
江臨?!
這個名字像一道驚雷劈中了我。
江臨,市一院最年輕有為的神經外科主任,也是…念唸的主治醫生之一!
他醫術精湛,為人雖然有些冷淡,但對待病人極其負責。
念唸的病情,他給出了很多中肯的建議。
“為…為什麼是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