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但也讓我看清了很多,得到了很多。
我失去了天真,卻獲得了堅韌;我一度瀕臨崩潰,卻最終在絕境中開出了屬於自己的花。
這天,陽光明媚。
我帶著念念去醫院複查。
各項指標都恢複得很好,醫生笑著說,再過段時間,念念就可以像正常孩子一樣去上幼兒園了。
念念很開心,拉著我的手蹦蹦跳跳。
走出診室,在人來人往的走廊裡,我們迎麵遇上了剛從手術室出來的江臨。
他看起來有些疲憊,但眼神依舊清亮。
“江叔叔!”
念念甜甜地叫了一聲,鬆開我的手,像隻快樂的小鳥撲過去,抱住了江臨的腿。
江臨愣了一下,低頭看著腿邊的小不點,素來清冷的臉上,似乎有冰雪消融的跡象。
他彎下腰,動作有些生疏,卻還是輕輕摸了摸念唸的頭:“念念,今天看起來精神很好。”
“江叔叔,念念好了!
可以上幼兒園了!”
念念仰著小臉,大眼睛亮晶晶的。
“嗯,很好。”
江臨的嘴角似乎向上牽動了一下,那幾乎可以算是一個笑容了。
他抬起頭,目光越過念念,落在我臉上。
陽光透過高大的玻璃窗,灑滿整個走廊,溫暖而明亮。
空氣中瀰漫著消毒水的味道,還有一絲若有似無的花香(大概是哪個病人家屬帶來的)。
四目相對。
冇有過多的言語。
他眼中帶著一絲詢問,關於念唸的恢複情況。
我微笑著,輕輕點了點頭,無聲地傳遞著感激和安好。
他亦微微頷首,眼神裡似乎有某種沉重的東西悄然放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平靜的暖意。
他再次低頭,對念念說:“要聽媽媽的話。”
“嗯!
念念最聽話!”
念念用力點頭。
江臨直起身,對我們點了點頭,便轉身朝著另一個方向走去。
白大褂的背影在光潔的地麵上拖出長長的影子,依舊挺拔,卻似乎少了幾分往日的孤冷。
念念拉著我的手,嘰嘰喳喳地說著幼兒園的憧憬。
我握緊她溫暖的小手,看著江臨遠去的背影,又看了看身邊重獲新生的女兒。
窗外的陽光正好,明媚得有些晃眼。
空氣中消毒水的味道依舊,但似乎不再那麼刺鼻。
未來會怎樣?
我不知道。
或許依舊會有風雨,或許前路並非坦途。
但我知道,最深的黑暗已經過去。
我和念念,終於走出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