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救了念念,也…救了我。”
江臨停下腳步,轉過身看著我。
陽光透過窗戶,在他清俊的側臉上鍍了一層金邊。
他沉默了片刻,才緩緩開口:“林晚,你不需要謝我。
救死扶傷,是我的職責。”
他頓了頓,目光深邃地看向我,“真正救了你們的人,是你自己。
是你的勇氣,你的…不放棄。”
他的目光似乎穿透了我的眼睛,看到了那個在暴雨夜絕望無助,最終卻選擇向魔鬼揮刀的靈魂。
“周世宏的案子,你做得很好。”
他補充了一句,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讚許。
我低下頭,眼眶有些發熱。
那段黑暗的日子,那些掙紮、恐懼、偽裝和孤注一擲的勇氣,此刻回想起來,依舊心悸。
“我隻是…冇有彆的選擇。”
我低聲說。
“很多時候,冇有選擇,恰恰是最大的選擇。”
江臨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沉甸甸的力量,“你選擇了良知,選擇了反抗。
這很了不起。”
他看著我,眼神平靜無波,卻似乎蘊含著千言萬語。
最終,他隻是微微頷首:“念唸的後續康複治療還需要時間,但預後應該不錯。
有任何情況,隨時找我。”
說完,他轉身離開,白大褂的衣角在陽光下劃出一道乾淨利落的弧線。
我站在原地,看著他挺拔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儘頭,心裡百感交集。
感激?
有。
敬意?
有。
還有一種…連我自己也說不清道不明的,劫後餘生後的茫然和一絲微弱的、連自己都不敢深究的悸動?
日子一天天過去。
念唸的康複之路雖然漫長,但充滿希望。
她的頭髮慢慢長了出來,小臉也漸漸有了紅潤。
她開始能下床走幾步,開始對窗外的世界重新充滿好奇。
我賣掉了原來的小房子,還清了債務,在醫院附近租了一個小公寓,方便照顧念念。
我找了一份在家能做的工作,雖然收入不高,但足夠我們母女倆簡單生活。
生活似乎重新回到了軌道上,平靜,安穩。
隻是,每當夜深人靜,看著念念熟睡的臉龐,我偶爾會想起那個暴雨夜,想起周世宏陰鷙的眼神,想起那包白色的粉末,想起江臨辦公室裡那驚心動魄的一幕…還有,江臨那雙深邃平靜的眼睛。
那些經曆,像一道深刻的烙印,刻在了我的生命裡。
它讓我失去了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