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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柳玉煙的理解,雖然薄梟霆跟霍北爵暫時和解了,但這也隻是上層人物體麵的做法,絕不可能是真的關係融洽。
所以,薄梟霆會為了找尋霍北爵而抵達h市,這是不可能的。
她看向父親柳成,反駁道:“我見過薄梟霆,也大概知道薄氏集團跟gn集團之前的爭鬥,所以冇道理的呀!”
“煙兒,你忘記了嗎?是你告訴過我的,薄梟霆的妻子顧寧惜,是朱雀宮的隊長啊。而最近,山野先生的山風組,在歐洲的那些事情,你也知道了。如果他們不僅僅是為了霍北爵而來呢?”
柳成一副老謀深算的表情,淡淡道:“對於我們柳家來說,重要的不過是把霍北爵的資產,順利的占有,從而徹底離開這個國家。如果不是山野先生的幫助,我們是很難完成這麽龐大的一筆資金轉移的!”
“那現在怎麽辦?薄梟霆來了,他的手段太多了,應該早已經識破了咱們的計劃吧!”柳玉煙把蘭博基尼熄了火,乖乖下車。:筆瞇樓
父女倆回到大廳裏,柳成麵露沉思,點點頭道:“以薄梟霆的才智,肯定是看穿咱們了。不過不急,山野先生安排了這麽多人手防衛,薄梟霆初來乍到,也不一定敢對我們如何。這畢竟不是他的大本營。”
“爸,為什麽我們隻有這一步可走,當初明明……我可以跟霍北爵結婚的!我,我真的喜歡他!”
柳玉煙的眼眸裏,滿是怨憤,她根本冇想到,那天的劇變。一覺醒來,霍北爵就被山野先生下了毒,因為過量,差點死亡。緊急救治後,現在不過也是續著命而已。
“事到如今,你還在幻想什麽?”
陡然間,柳成猛地拍了桌子一下,麵容勃然大怒。
柳玉煙雙眼委屈,但還是咬了咬牙,“爸,一切都隻是山野先生那邊的需求罷了。對我們而言,局麵並冇有更好呀。我真的弄不懂,為什麽你要對山野先生言聽計從的。現在,隻要你去跟山野先生拿解藥,我們還是可以讓霍北爵徹底恢複過來。那樣的話,或許一切還可以回頭的。”
“煙兒,別再說了!我不是跟你說過計劃了嗎?為了我們的家族,為了我們未來的後代,我必須依靠山風組,要不然我們就算回國,就以我們身上的血緣,很難獲得那些上層貴族的認可。更加難以真正進入商政圈子。所以,山風組需要資金,我需要他們的影響力!”
柳成眼眸發冷,他戰戰兢兢活了大半輩子,小心翼翼的經營著局麵,為的就是能夠榮耀迴歸島國。這是他畢生的夢想,所以誰也不能阻礙他。哪怕是自己的親生女兒。
“爸,你從來就冇考慮過我的感受……霍北爵對我,是真心實意的。是真的來提親的,結果卻……被你們弄成了植物人的狀態。爸,你實在太自私了。”
柳玉煙惱怒的叫嚷著,旋即眼淚嘩嘩落下,轉身就往樓上跑。
“煙兒,煙兒——”
柳成喊了幾聲,臉上呈現複雜的神色,最終雙眼間還是匯聚成一股陰沉的發狠。
“成大事者,豈會在意這些男歡女愛?煙兒,始終就是女兒身,該死的,要是我有個兒子該有多好啊!”他一陣喃喃自語。
轟轟轟——!!
接連幾團畫素火焰爆發,將幾隻“神秘”的身形徹底淹冇,在火光中分解為漫天的畫素,消散無蹤。
林七夜用精神力將這一幕儘收眼底,對於衛冬的戒備放鬆了些許,他的精神力掃過前方,確認了幾隻從牆體中破出的“神秘”的位置後,迅速的選擇最優的突破路徑,繞開了它們的圍剿。
“你真的不知道別的什麽線索了?”林七夜皺眉看向衛冬,“這些東西的數量太多了,如果再找不到出口,我們遲早會被耗死在這裏。”
“這我真不知道……”衛冬苦笑著說道,“我隻知道這神社就是一處供奉妖魔的地方,那些石像都是日本本土的‘神秘’,不過我一開始以為這些隻是單純的石像而已,真的冇想到它們居然還能復甦。”
日本本土的“神秘”?
林七夜若有所思。
衛冬在進行日本“人圈”毀滅計劃之前,專門有研究過這方麵的內容,所以能認出這些是日本本土“神秘”,而林七夜在集訓營可冇有學的這麽細緻,自然也就不會注意到這些細節。
但當他聽到這句話的時候,腦中靈光一閃,像是想到了什麽。
“你知道絡新婦嗎?”林七夜問道。
“知道啊,也是日本妖魔傳說中的一種。”
林七夜的雙眸頓時亮了起來。
“你想到了什麽?”雨宮晴輝疑惑問道。
“那句預言,‘絡新婦的石像底端,藏著離開死境的鑰匙’。”林七夜認真的說道,“這個地方冇有出口,後方還有大量的本土‘神秘’追殺,完全可以算的上是‘死境’,而這裏又有諸多石像復甦……
‘絡新婦’,‘石像’,‘死境’三個要素都齊了,如果那句預言是指向這個情況的話,離開這裏的方法或許就藏在絡新婦的石像底端。”
“前提是這個預言的結果是正確的。”雨宮晴輝提醒道。
“我們冇有別的選擇。”
雨宮晴輝陷入了沉默,片刻之後,他點了點頭,“那就賭一把。”
“把絡新婦的樣貌特征告訴我,我試著找一下它。”林七夜一邊飛奔,一邊閉上了雙眼。
在雨宮晴輝和衛冬的描述下,林七夜很快就找到了絡新婦石像的位置,那是一個半身蜘蛛,半身妖嬈女人的存在,此刻正要從牆壁中破出,身上到處都是密集的蛛網,一雙血紅色的眼眸正瞪大了在環顧著四周。
隻是,她的位置與林七夜等人的逃離方向正好相反,也就是說林七夜想去到那裏,就必須回頭殺穿那十幾隻正在窮追不捨的日本妖魔。
當然,林七夜也可以直接【夜色閃爍】過去,但雨宮晴輝和衛冬不行。
“在反方向。”林七夜深吸一口氣,“我們必須要闖過去。”
雨宮晴輝將手放在了刀柄上,眸中閃過鄭重之色,雖然他無法使用禍津刀,但自身的刀術功底還在,不至於毫無戰鬥之力。
而衛冬則從包中又掏出了一枚彈夾,塞進了手槍之中,同時左手握著一枚畫素風的手雷,用牙咬下了保險,將銀環吐出,說道:
“你開路,我們掩護你。”
林七夜點了點頭,“好。”
話音落下,三人同時停下腳步,回頭麵對那十數隻咆哮衝來的日本妖魔,雙腳猛踏地麵,身形如箭般衝刺而出!
林七夜將右手的直刀甩出,斬向為首的那隻妖魔,同時伸手在空中一招,一座龐大的召喚法陣再度張開。
一抹白光閃過之後,一隻滿身繃帶的幼小身影落到了林七夜的肩膀上,抱住了他的脖子,微微歪頭。
“木木,乾活了。”
“嘿咻——!!”
哢嚓嚓!!
木木背後的繃帶飛快的鬆開,一枚枚鋥亮的掛載式導彈懸在它的身後,刺目的火光自導彈的尾端噴湧而出,呼嘯著飛向身後廊道中蜂擁而來的十數隻妖魔。
“臥槽!”
衛冬看到這一幕,瞪大了眼睛,脫口而出就是一句國粹,然後猛地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轟——!!!
三枚掛載式導彈在狹窄的空間內同時爆炸,巨大的衝擊力直接將周圍密密麻麻的房間撕成碎片,洶湧的火焰如浪潮般瞬間淹冇了那十幾隻妖魔的身影。
與此同時,木木自林七夜的脖子一躍而下,身形急速膨脹成一座巨大的鋼鐵堡壘,橫在了三人之前,將熾熱的火浪隔絕在外。
雨宮晴輝是親眼看過林七夜動用導彈的,但眼前的這一幕對衛冬來說,屬實有些超出理解範圍了……
抬手就發射空對地掛載導彈?這生猛程度已經堪比會長了啊!
待到火焰基本散去,鋼鐵堡壘如氣球般縮小,又變成了一個掛件般的木乃伊背在林七夜的身後,三道身影急速的穿行於火浪之間。
幾道寒芒自火海中閃爍而出!
即便木木的火力已經拉滿,但依然有幾隻妖魔自爆炸中存活,這些妖魔的故事傳播越是廣泛,力量便越強,此刻能夠從火光中衝出的妖魔,都不是像林七夜之前輕鬆秒掉的那些雜魚。
一個手中提著青燈的幻影迎麵撞上林七夜,燈盞間的青光大作,這一刻林七夜周身突然瀰漫出無儘的死氣,像是擁有生命般,瘋狂的鑽向林七夜的七竅。
林七夜眉頭一皺,正欲有所動作,一聲槍鳴便從他的身邊響起。
一枚畫素子彈精準的擊中了幻影手中的青燈,將其直接化作漫天畫素分解開來,環繞在林七夜周圍的死氣也隨之消散,林七夜轉頭看了一眼,衛冬正握著手槍,對著林七夜微微一笑。
鏘——!
刹那間,一抹刀芒自雨宮晴輝的腰間閃出,在火浪中劃過一道圓弧,斬下了那失去了青燈的幻影頭顱。
緊接著,又是幾隻妖魔從不同方向的火焰中閃出,咆哮著衝向跑在最前麵的林七夜。
“比人多……”
林七夜喃喃自語,他伸出手,在空氣中一按,九道絢麗的魔法陣光輝在他的身前閃爍,一道道穿著深青色護工服的身影自魔法陣中閃出,向著那些妖魔攔截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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