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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鹿伊,你一定很恨霍硯修吧?他把你當成墊腳石,用完了就一腳踹開,現在又假惺惺地跑來求你原諒,你不覺得噁心嗎?”
林蕊嬌走近,湊到江鹿伊耳邊,“我也痛恨他,痛恨這種過河拆橋的渣男,我們聯手吧,你出錢,我出人脈,我們一起把他從霍氏總裁的位置上拉下來,讓他一無所有!”
“聯手?”江鹿伊輕輕地笑了“林蕊嬌,你是不是忘了,這裡是英國,是我的藍鹿莊園,你憑什麼覺得,你有資格站在這裡,跟我談條件?”
話音剛落,兩名身材高大的莊園保鏢便鉗住了林蕊嬌的胳膊。
“你你想乾什麼?”林蕊嬌終於感到了恐懼,她掙紮著,卻發現自己像隻被捏住翅膀的蟲子,動彈不得。
江鹿伊緩緩踱步到她麵前,“我不想乾什麼,我隻是想讓你也嚐嚐,我當初受的都是什麼委屈。”
她朝一旁的管家瑪莎夫人遞了個眼色。
很快,一套精緻的骨瓷茶具被端了上來,茶杯裡是剛沏好的、滾燙的伯爵紅茶。
“跪下。”
林蕊嬌的膝蓋一軟,被保鏢狠狠地按跪在冰冷的石板地上。
“把茶端起來,敬我。”江鹿伊的語氣和當初在霍家祠堂裡的三嬸如出一轍。
林蕊嬌渾身發抖,屈辱的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她看著那杯冒著熱氣的茶,想起了自己當初是如何高高在上地看著江鹿伊被折磨,如何得意洋洋地接過安安遞上的那杯茶。
風水輪流轉,報應來得如此之快。
“怎麼,不願意?那換其他的。”江鹿伊的耐心似乎耗儘了。
她轉身從一旁的球袋裡,抽出一根鋥亮的高爾夫球杆。
“江鹿伊!你敢!”林蕊嬌尖叫起來。
江鹿伊冇有理會她的叫囂,揚起球杆狠狠地抽在了林蕊嬌的背上。
“這一杆,是還你在女德營對我的羞辱。”
“啊!”
林蕊嬌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整個人向前撲倒,滾燙的茶水潑了她一身,狼狽不堪。
江鹿伊看著她,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她以為報複會帶來快感,可真正做了,心底湧起的卻是更深的疲憊。
她不是林蕊嬌,她學不來那份理所當然的惡毒。
“滾!”她扔掉球杆,聲音抑製不住地顫抖,“再出現在我麵前,我會把我在女德訓練營裡遭受的一切,十倍、百倍地還給你!”
保鏢會意,拖著哭喊不止的林蕊蕊嬌,將她扔出了莊園的大門。
霍硯修的車就停在不遠處。
他帶著安安,捧著一束嬌豔的白玫瑰,正準備再次上門道歉。
可他看到的,卻是林蕊嬌被兩個高大的外國人狼狽地扔了出來。
她跌坐在地上,頭髮淩亂,衣衫不整,臉上還掛著淚痕和茶漬,正怨毒地盯著莊園的大門。
霍硯修隻覺得一股怒火直沖天靈蓋。
她怎麼還敢來糾纏伊伊!
他大步流星地走過去,一把揪住林蕊嬌的衣領,將她從地上拎了起來。
“誰讓你來的?”他的聲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充滿了暴戾之氣。
林蕊嬌看到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哭喊起來:“硯修!救我!江鹿伊那個賤人她要殺了我!她打我”
“閉嘴!”霍硯修厭惡地將她甩開。
他直接當著她的麵,撥通了助理的電話。
“通知公關部,把我之前讓你準備的,所有關於林氏藥業的黑料,立刻、馬上,全部公開釋出出去!”
電話那頭的助理顯然有些猶豫:“霍總,您之前不是說先留一線,等董事會穩定後,再低價收購林氏”
“不用了!”霍硯修的目光死死地盯著林蕊嬌慘白的臉,一字一頓地說,“我改變主意了,我不要收購,我要它徹底消失!”
掛斷電話,他將嚇得魂不附體的林蕊嬌粗暴地扔在了路邊一個堆滿垃圾的公園長椅旁。
那裡,幾個衣衫襤褸的流浪漢正用渾濁的眼睛打量著她。
“你好自為之。”霍硯修說完,便冷酷地轉身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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