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就不需要孩子的事情。孩子是孩子,是一個人,總不能為了達到目的,
折騰一個孩子吧。
每次聽徐女官提起這個,柳安安都不高興。
總有種她的存在就是為了跟陛下生一個孩子。
玲瓏見她心情的確不佳,不敢再勸了,
悄然退下。
柳安安頹喪了兩天,眼瞧著自己的生辰就在眼前,好好的生辰日若是也這麼消沉下去可不好。
還是強行打起精神來,讓玲瓏先去收拾她的一些私人物件。
無論身世到底如何,生辰過後,她還是需要回王府去問問清楚。
義父雖然不在,但是還有義母,當時義兄也年長幾歲,興許是有所印象的。
以後,她是不是就有兩個家了?
可是還不知道聞家,究竟是什麼打算呢。
柳安安心中也有些忐忑,還是忍不住,讓郡青去找了小侍衛來,去打聽打聽這幾天聞家的動向。
聞家會不會知道了啊。
柳安安還蠻擔心聞家的情況。
其實她心中更擔心的,會不會聞君和真的隻是認錯了。那一天湊巧罷了。回去之後發現不是,不好告訴她。
也不知道她是怎麼了,太患得患失了。
小侍衛薛靜那邊傳來訊息倒是快。打探了一番,很快就將聞家的情況整理出來寫成冊,遞入元晨殿。
柳安安早膳時接到小冊子,顧不上用膳,打開來一目十行看得飛快。
今日距離那天隻過去了短短三天時間,對她來說卻像是過去了許久。
薛靜的打探方向很全。
最開始,是關於默大師的。
那天她走後,聞君和似乎與對方交談了什麼,隻薛靜的人並不能打探到聊了什麼。唯獨呈現上來了關於默大師的一些訊息。
柳安安還記得,陛下曾經說過,默大師之前就是險些在滿門抄斬中跟著死去的那個孩子,後來被人救下。
救下他的人,就是聞夫人。
之後他以聞夫人弟弟的身份,待在兩人身邊許久,直到聞元帥和聞夫人出事。
默歸若是真的說來,也算是聞元帥和聞夫人的弟弟,那麼他這個身份,也是長輩了?
柳安安看著這簡短的一頁,忽地想到那一天,她是帷帽落下後,默歸才立即變了態度。
所以他當時就是憑藉相貌,認出了她是誰?
明知道她是誰,還提出了那些要求?
柳安安氣得默默把這一頁揉了。
果然從頭到尾都讓人喜歡不起來,默歸他,就是個怪人。
平複了心情,柳安安才翻開下一頁看去。
是聞家的事情。
柳安安定神認真看著。
幾天前,聞家老太太對外遞了話,孫女聞萍兒年十六,可容許有意的人家上門求親。
這幾天內,上門求親者數人,而聞家如今也認真相看了起來。
這是要給聞萍兒說夫家了嗎?
柳安安並未多留意,翻看了過去,看下一頁。
聞家二夫人攜帶聞家子嗣前往寺廟,一住三天,還未還家。
又下一頁。
聞君和前往宸王府,與宸王世子密談。
再下一頁……
冇了。
短短幾頁的內容,就是聞家這幾天全部的動向了。
若說是和平日有所不同,的確是不太相同。可若說是有什麼特殊,仔細想來,都隻是些正常的行事,挑不出什麼不同來。
柳安安暫且安心。
玲瓏卻不知她收拾行裝要做什麼,隻簡略將柳安安的一些小物件整理收拾了,遞了茶來時,小心翼翼問道:“美人今日讓奴婢收拾東西,可是有什麼打算?”
柳安安撥著杯蓋,她心中算了算,若是從京中回去尋南郡,路上大約是要一個月的馬車時間,等回到尋南郡,差不多都過完年了。
糟糕,她算錯時間了,這樣回去趕不上過年的。
心中剛想到過年這件事,柳安安忽地又想到,那日默歸說的話。
她心中一沉。
過不了年,她也得回去。
那她到底什麼時候回去比較好?
不單單是過年這件事,還有關於默歸說的話,她也是想要知道的。
不回去問個明白,她心中如鯁在喉,怪不自在的。
“且先收著,我有用處,”柳安安又吩咐了一句,“你去叫徐女官來,我有話問她。”
她自從進宮後,與王府的聯絡都不算密切,來往不過是兩三封信,而徐女官像是手裡有彆的渠道,總能有和王府聯絡的方式。
若是能通過她,直接聯絡上義兄,或許就好辦多了。
前殿的寶座幾乎是空置許久的擺設。
柳安安很少會坐在那兒。
今日她見徐女官,也冇有在內殿隨隨便便見她,而是依著規矩,讓郡青領了她進來,跪著行禮。
“奴婢見過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