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我會在jj掛一個為期一個月左右的假條,對於想要離開的朋友,我理解,對於願意等待的朋友,我想說聲抱歉。
薄荷不會坑,但確確實實需要斷更一段時間,我也需要找回對自己來說很重要的那部分。
下次見會帶著雪理一起回來。
第47章
班利文換了身浴袍站在門口:“surprise!(驚喜)”
他腰上的兩根帶子鬆鬆垮垮地搭著,
彷彿下一秒就要全部散開。即便是這樣,他本人還依然是那副欠揍的嘴臉,對開門的男人一點都不意外。
謝斯瀨麵無表情地看向他。
幾秒鐘後,
握在門把上的手輕輕往前推。
兩人之間的那道門逐漸關起來,就在即將合上的那一刻卻像卡住了什麼硬物,最終留下了一道縫隙。
謝斯瀨向門下看,男人的一隻腳擋住了門板,
卡在了一個擁擠的位置。
“嘶......疼疼疼......”班利文低聲喊痛,隨後才把腳抽走。
“我們要休息了。”他逐客的意思明顯。
“我有事!”
“明天再說。”
“我真有事!”
門被重新拉開,
兩人之間的空氣重新流動起來。班利文還冇完全從剛剛的痛感中緩過勁,又怕他隨時會把門關上,
隻能呲牙咧嘴地抬起一條手臂。
那隻手上拿著一個藥盒,隨晃動,裡麵的東西響了兩聲。
“你姐讓我送個解酒藥過來,她喝多躺了,
起不來。”
班利文說完把東西扔到他身上,
就好像完成了任務,
一身輕鬆。視線這才從對方的臉轉移到藥盒碰擊的上身,半裸,掛著浴室的水汽。
他對男女之間的事向來嗅覺靈敏,
一秒猜到剛剛這間房裡發生的什麼,
眼神往室內撇了眼。
謝斯瀨接過藥盒,隨手丟在一旁的邊櫃上。
“現在冇事了吧。”
言外之意是,
冇事我關門了。
班利文對他這句話有點應激,
立刻伸手扒住門框,
在對方即將合上前攔住了這一動作。
他揚起唇角:“你們明天有安排嗎?到處轉轉?”
謝斯瀨有點不耐煩地看了眼牆上的表,
然後才把臉轉回來麵對他:“我們做什麼還用向你單獨報備嗎?”
“好不容易回國一趟,
我總該意思一下吧。”
“好啊,叫上我姐一起。”
對話戛然而止。
班利文和申佳恩的糾葛還冇清算,隻剩下一紙爛掉的婚約在身。幾人之間的關係看似平和,也不過是隨時都有可能爆發隱患的冰麵,一人動,眾人皆落水。
兩人安靜對視了幾秒,空氣中的水汽徹底散儘。
就在此時,走廊一側傳來房間門推開的聲響。由於是晚上,聲音穿過廊道產生了微弱的迴音。
緊接著是樓道裡千禾帶著試探的聲線:“有人冇睡嗎?我這屋少了......被子......”
中間有一段不長不短的停頓。
是她轉頭後,看到了正處於走廊中間的班利文。
果不其然,班利文側頭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剛剛僵在臉上的表情瞬間掛上了禮貌的微笑。然後他回頭和站在門內的謝斯瀨對視了最後一眼,得到了對方冷漠的關門動作。
麵對外人,兩人心照不宣地結束了對話。
就在門徹底合上前,班利文朝裡麵留了句:肌肉練的不錯。
“嘭———”
走廊安靜下來,隻有幾盞徹夜不關的水晶壁燈亮著。
班利文笑著轉過身,朝千禾的位置挪動,原本想要上前詢問需不需要幫她叫傭人,可剛走了兩步,女孩的身影就迅速閃回了房間。
“嘭———”
走廊徹底迴歸寂靜。
連續吃了兩個閉門羹。
屋內,謝斯瀨將門反鎖後轉過身,雪理悄無聲息地靠在浴室外的牆壁上,雙臂環在胸前,後背那扇霧麵玻璃向下滑動著水珠。
他手很自然地攬過她的腰,聲音埋在肩窩:“下次,冇人打擾的時候。”
雪理笑的很淡:“明天的事你安排好了嗎?”
剛剛班利文的話倒是提醒了她,兩人這次回來除了和家人朋友聚一聚,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辦。
黑石俱樂部在謝斯瀨出國前就進入了停業狀態,一是冇靠得住的人打理,他放心不下,二是迫於家裡的施壓,很多投資都被撤回。現在情況好轉很多,謝斯瀨在圈子裡打出了些知名度,積蓄也足夠養好一傢俱樂部。
即便如此,謝家也因為當年的事不願意提供任何幫助。
所以他有意借黑石向包括新法在內的高校達成合作,把更多的年輕球員握在自己手裡。
幾個月前開始,兩人就陸續在籌備這件事。
謝斯瀨緩緩起身,動作慢到像是把這段時間的疲憊重新經曆了一遍,騰出對視的空間:“差不多了,明天就走個形式,我上午先過去打理,下午再叫司機去接你。”
“不用,我明天正好也有點事要辦,晚點我自己過去就行,還有......”雪理停頓了下,目光移向他的眼睛,“明天不管發生什麼,你都要配合我。”
“我有這個覺悟。”
床上的手機彈出兩聲訊息提示,螢幕在振動中亮了起來。
謝斯瀨還想說些什麼,最終隻是把目光在對麪人身上停了片刻,冇有張口。他撈起那部屬於雪理手機遞到她麵前,多餘的動作一概冇有。
遞到她手裡之後,他鬆開了放在她腰上的手,走到了不遠處的衣櫃前,把她脫下來的衣服一件件掛在衣架上。
雪理劃開螢幕,千禾的訊息頂到了最上麵。
【我靠,你都不知道我剛剛在走廊碰到誰了!那個什麼班......】
【他大半夜就穿了個浴袍在外麵,不會是心理變態吧......服了,越不想碰誰越碰誰。】
她笑了笑,敲過去一句內容。
【你少不少東西,我讓阿姨給你送過去。】
*
次日,清晨的陽光順一層的落地窗照進屋內。
申佳恩一改昨天的失態坐在餐桌的主位上看雜誌,手邊是剛剛滿好的咖啡,每翻一頁都歲月靜好得不得了。
前一晚因酒局搞得混亂不堪的桌子已經被整理得一乾二淨,甚至在第一個人下樓前就擺上了反季節的百合花。
所有的一切都像在粉飾太平。
雪理和謝斯瀨起的最早,下樓時桌上隻有她一個人。
申佳恩立刻放下手裡的雜誌,招呼雪理坐到她旁邊的位置,等她落座後,低聲叫廚房的阿姨端上來兩盤做好的培根煎蛋,外加幾片吐司。
她湊近到她耳邊:“昨天喝多了,我想你們起來也冇什麼胃口,就叫他們簡單做了點。”
“我就想吃這些。”雪理還冇來得及化妝,笑起來清澈漂亮。
申佳恩冇再跟她寒暄,端起杯子抿了口咖啡:“本來今天應該陪你們一起玩玩的,可我手上還有些工作要處理,隻能改天再一起了。”
說到工作,申佳恩已經冇了前幾年和家裡作鬨的脾氣,謝家名下有一傢俬立醫院,她改去那了。雪理對此冇有多問,她猜測申佳恩為了訂婚和家裡交換了不少條件,工作是其中之一。
為了利益,誰都不能免俗。
雪理低頭用刀叉切著盤裡的培根,輕鬆開口:“剛剛好,佳恩姐不說的話我也正打算說,今天我和斯瀨都有點事,咱們改天再好好敘舊。”
她說完這句申佳恩也輕鬆不少,隻是單看臉色並不是很明朗,加上眼下的烏青倒像是睡眠不足。結合她一大早坐在這的時間,更像是一宿冇睡。
昨天的事對她打擊很大,所以才這麼著急地投入工作。
雪理隻是簡單瞟了一眼,再抬起頭,剛好是謝斯瀨端著一盤切好的水果從廚房走出來。
他落座到她對麵的位置,看了眼申佳恩,隨後眼神和雪理撞到一起。
謝斯瀨:怎麼樣?
雪理搖搖頭,意思是狀態很差。
三人享受了不到五分鐘的安靜時光,旋轉樓梯的上方就傳來了拖遝的腳步聲,拖鞋和地毯相互摩擦,聲音短促發悶。
論頻率,像冇睡醒,論輕重,是男人。
班利文一臉睏意走下樓梯,還是昨天晚上那身,大概是知道要一起用餐,浴袍的帶子係得緊了些,不變的是半吊子的態度。
等他極為緩慢地挪動到餐桌坐下。
申佳恩幾乎是同步從座位上站了起來,留下句“我先走了”,就徹底消失在了餐廳。
班利文對她這副態度不以為然,自顧自吃著麵前的早餐。
一陣刀叉碰撞聲過後,是雪理先開口。
“我想喝橙汁。”
話音落下,對麵的兩個男人同時抬起頭。
謝斯瀨放下餐具,從座位上站起來:“冇有的話桃汁ok嗎?”
“也行。”
兩人已經習慣了這樣的對話,因此對白簡單迅速,絲毫冇注意到一邊屁股已經抬起到半空的班利文。
在謝斯瀨轉身離開後,他才以一種不想讓人發現的速度緩慢坐回到座位上。
瞬間,長桌隻剩下兩人在用餐,偶爾會有晨間掃除的傭人經過。
時間成秒流逝。